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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的時候,裴尋卿才悠悠轉醒。年齡不過二八,但是身體已經虛了,只這一晚就睡了那么久,典型的腎虧公子。
腎虧公子睜開眼,預想的粘膩并未從身下襲來。明晃晃的日光從窗臺四散進屋,裴尋卿這才發覺自己沒有躺在酒吧那個角落。從窗戶往外看,發現自己的位置就在酒吧對面的居民樓里。
身下床墊柔軟而清香,不是裴尋卿酒吧包間里那種香臭香臭的味道,而是清爽的洗衣液味兒。
他又摸了把身下,干凈光滑,顯然有人為他沖洗過。這時裴老板的大腦才開始緩慢轉動,操控腦袋怔怔地轉頭看向身邊的床位。
那里如同預料的那樣赫然躺著雙目緊閉的關褚,一只修長有力的臂膀圈在自己的腰間,隔著被子,剛睡醒的裴尋卿甚至都沒發覺。
毛茸茸的寸頭規矩本分地停在他枕頭的邊緣沒有越界,一排細密的睫羽在青黑的眼下打出陰影。關褚就算現在睡著了仍如同昨晚那樣皺著眉頭,睡相看著有些兇,攏著裴尋卿的手倒是很輕,裴尋卿一抬便拿開了。
模樣倒真的生的不錯,昨晚酒吧光線太暗,裴尋卿都沒怎么好好欣賞過他,不知道現在他睡那么熟,被操弄的蜜穴和子宮怎么樣了。
裴尋卿懶懶地躺在床上。白日酒吧搖身一變就成了清吧,他現下沒有興趣過去,干脆給自己放個假好了。
這里應該是關褚的家吧。裴尋卿在心底腹誹,好擁擠的空間。這些年來和他有過一夜情后帶回自己家的情人不勝其數,關褚是里面房子最小最破爛的一個。
不過昨晚又是把兩個人帶走又是擦洗干凈身體,關褚這小子做的也算仁至義盡了。
隔夜的情潮和空虛極速褪去,裴尋卿淡淡掃了一眼身邊的關褚,閉眸假寐。但愿關褚只是個穴緊的情場高手,識相一點不追究后面的事,只專注昨晚的風流就好了。他們自昨晚舒爽后便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想著想著,身下忽地一緊,關褚的手好死不死地覆在裴尋卿的陰莖處。男人低低地悶哼一聲,氣急敗壞地挪開他的手,再看向躺在邊上睜著眼一臉無辜的關褚。
“好小子,早就醒了是吧?”看著關褚清明的眼神,哪有半分剛睡醒的樣子。裴尋卿立刻嗤笑一聲就要翻身下床。關褚立馬從身后抱住他,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耳廓。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淡淡的啞,還含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裴哥。再抱一會兒?!?
裴尋卿好笑地問:“叫我裴哥?你認識我?明明昨晚我們剛見面?!?
關褚鋒利的眉眼不知怎么有些軟化,他低聲說:“這附近誰不認識裴哥?!?
“也對。”
裴尋卿是這附近方圓百里有名的騷浪公子,有錢有顏有身材,性格還好,以往天天開著個淫趴干到天亮。有人罵他妖孽,要人夸他活好,久而久之,裴尋卿這大名就在此地傳開了。
“寶貝兒,該松手了吧?!迸釋で渑呐年P褚緊繃的手臂,“我也該走了。”
關褚試圖轉移話題:“我下面很疼?!?
裴尋卿挑起一邊眉毛,這使他俊美且鋒利的面容帶來一股狠戾的攻擊性。
“那我轉個身總行吧?”
他轉過身和關褚面對面,伸出一根手指刮過關褚的腿根,細膩的指腹只是擦碰一下關褚那里,關褚便立刻繃緊了大腿肌肉身子前傾,寬闊的脊背伏在裴尋卿的肩膀上喘息:“現在不行?!?
裴尋卿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還是壓下心中煩躁溫言溫語地哄著關褚:“寶貝兒,既然你不讓我走,那我想要又怎么樣?滿足我吧,寶貝兒。”
他開口哄人的時候,關褚明顯僵了一瞬,像是無法抗拒什么,咽下脫口而出的拒絕:“行。”
裴尋卿說干就干,上手扯下關褚礙事的內褲,不料關褚一雙鐵掌反手將裴尋卿扣在床頭,用自己的領帶打了個結實漂亮的結。
“操?你要干我?”裴尋卿不是沒被干過,只是好久沒碰上了。他沉默地盯著關褚身下那嚇人的性器,想象了下蜜穴將整根肉棒吃入的爽感,最后微紅了耳垂,“成吧,哥允許你?!?
想象中的疾風驟雨并沒有來襲。關褚這小狗崽子不知道打什么注意,居然還來了段情意綿綿的前戲。甚至說不上前戲,只是在裴尋卿身上的敏感處落下幾個輕輕的吻。
關褚沉默地俯首,姿勢略微有些別扭地弓起背,薄而冰涼的嘴唇飛快地擦過裴尋卿紅腫的陰唇便要直起身子。
裴尋卿惡作劇般地大力挺了挺蜜穴,兩腿壓著關褚的背不讓他起身,柔軟外翻的蜜肉幾乎要貼到關褚臉上。他笑瞇瞇地說:“寶貝兒,這點力度想操我不夠吧?!?
關褚猛地在他腿間抬起頭,裴尋卿這才發現關褚眼睛都憋紅了,身下也硬邦邦地豎起。
關褚長相明顯是冷淡剛毅那一掛的,但飛紅的銳利眼尾又叫別人很想將他冷硬兇悍的表皮撕碎,狠狠將他帶入動人的情潮。
男人偏過頭吐出一口濁氣,突然一改先前的溫順,有幾刻裴尋卿甚
至感覺關褚恢復了他工牌照片上那面無表情的模樣,惡聲惡氣地低聲說:“操…別逼我,我恨不得干死你……”
“看不出來你欲火那么重啊?!迸釋で浔凰@樣嚇了一跳,僅剩的一點欲望也被嚇沒了,“哥知道自己很有魅力,但也不用這么熱情吧?!?
怕什么來什么,關褚就是裴尋卿最不愿碰到的黏巴床伴,有了一夜情就膩膩歪歪地不想分開,兩人又不是情侶,膩一起干嘛?
昨晚剛干過現在又要干,果然是二十來歲年輕力壯的小狗崽,不帶停的。
“哥不陪你玩了,聽話寶貝兒,把領帶解開?!迸釋で渲饾u失了耐心,關褚卻依舊充耳不聞,我行我素,仍舊一遍遍地舔舐裴尋卿身上的敏感點,舌尖有些笨拙地滑過他攤開的乳暈,生疏的舌技直叫裴尋卿耐心告急,張開嘴就罵:“小狗崽子聽不懂話呢?唔嗯!別舔了!就你這技術我他媽要硬起來得等到入土吧?趕緊他媽松開領帶,我要回去了!”
裴尋卿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一夜情對象,更何況對方還跟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裴尋卿一著急也不顧別的了,伸直腳踹向關褚的下腹。本意是想嚇嚇他逼他給自己解綁,原以為關褚半路就會躲開,沒想到這人居然生生接了一腳,喉間溢出悶哼,抬眼惡狠狠地看著裴尋卿:“唔嗯、!裴哥,滿意了嗎?”
意外的是,那里居然還如同昨夜一般挺起一個小圓弧,裴尋卿一腳踹過去甚至能觸到里面的波濤洶涌。
裴尋卿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急促地挺起身子問:“你他媽肚子怎么還沒消下去?別告訴我那里面還全是我的!”
關褚垂著腦袋捂住下腹好半天沒有說話,只是脊背在猛烈的震顫。不知是痛的還是爽的,脖頸上都溢滿了汗珠。半晌,裴尋卿聽到了一聲噗嗤,瞪大眼看過去,只見關褚正努力夾著腿不讓什么東西掉出來,但淫水混雜白濁已經有些淅淅瀝瀝地從他腿根流下滴在床上。
裴尋卿只覺得腦子里轟鳴一聲。
關褚開始夾不攏腿,于是居然就這么當著裴尋卿面,一手搭在一動不敢動的裴尋卿腿上,一手往自己身下蜜穴探去。健碩的背部肌肉塊塊聚起顫抖,蜜色的皮膚又泛起大片紅潮。他的腿根子都在發抖,但還是一聲不吭,將手指伸進紅腫外翻的穴道。
“操,你是瘋子嗎關褚?”裴尋卿耳畔嗡鳴,大吼著想制止關褚。關褚搭在裴尋卿腿上的手驟然用力握緊捏拳,卻克制地沒有因為爆裂快感而做出瘋狂舉動,仿佛怕傷到他似的。裴尋卿自然注意到,心底顫了顫,不死心地繼續喊:“關褚你他媽有在聽嗎?”
關褚在陣陣痙攣的穴道內找到了按摩棒的底端。按摩棒被剛剛那一腳踹下去了好多,他昂起頭直視著裴尋卿見了鬼的表情,勾起嘴角笑笑:“裴哥,我想懷你的孩子。”
下一秒,他的手指猛地發力,推動按摩棒往更深處頂去,粗大的柱子狠狠撞向他的前列腺,關褚咬緊嘴唇泄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呃嗯啊啊啊——”整個人高高挺起有些弧度的小腹,想把全身都使勁地壓進床里。他緊閉雙眼竭力平穩呼吸,騷水噗噗地下落,粉嫩的穴肉痙攣般地抽搐絞動,又落下幾塊拉絲的粘稠淫液。
確定按摩棒不會漏掉他子宮內一絲一毫的精液后關褚才滿意地墜回床上,下腹的馬眼小口小口地吐著前列腺液。
裴尋卿目瞪口呆。瘋了,這個關褚絕對是瘋了。
鼓鼓囊囊的蜜色小腹被昨夜的精液灌的滿脹,關褚撫著側腹重新支起身子,難耐地夾住腿靠近裴尋卿,暗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放心,不會拿孩子騷擾你什么的。我就是想有你、嗯啊、有你的孩子。”
他壓在裴尋卿身上,顫抖著雙手替他松綁。關褚的汗水黏膩地粘上裴尋卿身體,但此刻的裴尋卿卻像呆住了一般,目光發直地看著關褚的小腹。隨后他抬起頭,扯出一個很假的笑容:“寶貝兒,咱不開玩笑好嗎?”
關褚搖頭,色氣的汗水從黑發間抖落。他吐著灼熱呼吸,捧住裴尋卿的臉,額頭相抵。圓隆的小腹討好似的蹭著裴尋卿的腰腹,蹭的裴尋卿呼吸不斷加快。隨即他輕輕開口,認真地看向裴尋卿的雙眸:“裴哥,我們來玩場游戲吧。在我懷上孩子的十個月內,我隨你處置,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十個月后沒動感情,那我生完孩子自然會退出。那個孩子,跟你跟我都由你決定?!?
他又用小水球般的小腹頂弄裴尋卿的前端,聽到裴尋卿壓抑的低喘后笑了:“裴哥,保證讓你滿意的,你不想給乏味無趣的生活添點樂趣嗎?”
裴尋卿活了二十八年,從未有過雙性人說要給他生孩子,他也從沒想過這一點。關褚說出口時嗓音雖然低啞,但同時也很軟,字面上是商量,聽著卻像請求。望進關褚深邃的眉眼時,裴尋卿感覺自己在面對一只剛出世的狗崽子。狗崽子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地看著他,靠近他,甘愿把肚皮露出來任由他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