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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者將會屹立,敗者將會倒下
加拉赫抱著薇拉殘缺的肢體,在冰封的三頭斗犬防線上久久佇立,缺了一條胳膊的守衛軍士兵拍拍他的肩膀,他將薇拉埋在了城墻下最干凈的一塊土地。
清晨,當他劈開層層樹枝灌木趕來防線之時,遠遠望去三頭斗犬防線被紅色的血掩埋,他的心狂跳不止,就像有什么在牽引他,讓他在深達一米的雪地里刨出了薇拉的遺體。她還是那么美,加拉赫哭泣著抱起她的頭顱,她的頭從脖子上斷開,加拉赫深深的吻著她冰冷的唇,這是他們的第一個吻,也是最后一個吻。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人,天剛剛破曉,所有人和狼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一個士兵說到。
敗土之民對史詩大陸的人來說是不可知的神秘存在,人們畏懼他們,當巨狼的獠牙近在眼前時,許多人都失去了拿起手中武器的勇氣。
加拉赫對敗土之民的了解比其他人多一些,但也多不了多少,他問道:“你們的將軍在哪?”
士兵說到:“羅慕圖盧斯將軍受了重傷,現在正在城堡里休息。不過,你是什么人?”
加拉赫仿佛下定了決心般的說到:“我是加拉赫·班塞,來自埃羅森林的自由陣線聯盟。”
刷地一下,無數把即使鈍了但依舊散發著冷光和血光的刀劍對準了加拉赫,加拉赫沒有絲毫懼意,他朗聲說到:“我已經不是他們的人了,這次來有重要的情報要告訴羅慕圖盧斯將軍,請務必讓我見他。”
一個中年的獨眼長發男人從人群中走過來,兩邊的人紛紛給他讓路,他走到加拉赫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濃密的大胡子一翹一翹地說到:“跟我來,將軍在等你。”
沒有任何城堡是堅不可摧的,在敗土之民瘋狂的襲擊之后,許多因為風化而松動的石塊斷裂,很多缺少了胳膊或者眼睛的士兵在抬著同伴的尸體,在戰爭中,只要能活下來,就比絕大多數人幸運了。
羅慕圖盧斯上半身纏著厚厚的繃帶趴在床上,安娜塔西雅憂慮地看著窗外搬運尸體的士兵,說到:“這一夜,最少有五千人死去。”
羅慕圖盧斯說到:“戰爭總是如此,我們戰斗,是為了不讓更多人死去。”
安娜塔西雅撫摸著斬馬巨劍上明亮的明珠,說到:“敗土之民是什么樣的東西?他們來的時候我們的士兵沒有一點察覺,你看見了嗎?在黎明前一刻,光線照射前的剎那,所有的敗土之民和他們的巨狼,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是魔法……”
羅慕圖盧斯搖搖頭,他的臉上有點灰暗的蒼白,失血過多的嘴唇上下碰觸,“不,不是魔法,而是一種我們不知道的力量,你看見了吧?他們已經和人有很大的不同,我認為可能跟他們的信仰有莫大關聯。在我研究圖騰文明的時候,發現了很不可思議的一點,如果把力量比作一棵樹的話,魔法就是它的一條支干,而武技則是另一條支干,但是,一棵樹怎么可能只有兩個支干?”他朝窗外望去,一棵比斗犬城堡還有高出一截的巨大樹木迎風擺動著枝條,“一棵樹的支干有無數條,至于枝條更是難以數盡。”
安娜塔西雅放下巨劍,轉手拿起一根鵝毛筆在白紙上畫出了數的形狀,末了說到:“可是你們的教庭否認這一點,所有的異端都被推上了絞刑架。其中就有我的同胞。”
羅慕圖盧斯不知道是不是該為安娜的同胞的不幸默哀,“我們奉行一神論,奧丁全知全能,他是一切之父。”
安娜將過長的卷發捋到耳后,像波斯貓一樣踮著足尖跳上了桌子,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她看著窗外雄偉的高強,似乎要把山和天分開成兩半,“教庭說三頭斗犬防線是誰建造的了嗎?是你們的神嗎?”
羅慕圖盧斯沉默片刻,說到:“是的。”
安娜塔西雅歪著如天鵝般曲線優美的脖子道:“親愛的,你相信嗎?”
羅慕圖盧斯回憶道:“當我還是個少年時,在俄拉荷馬城、克里姆林宅邸中無憂無慮的生活之時,推開塔樓的窗戶我就能看見抹大拉教堂的青銅大鐘和無數白鴿在飛翔,對還是個孩子的我來說,那里是神圣的,我曾經的夢想是想成為為信仰而戰的圓盾騎士。盡管我現在已經是圓盾大騎士,但我并不想為了教庭獻出我的生命。”
安娜塔西雅微笑,在他蒼白的嘴唇上印下一吻:“明智的選擇。”
有人叩響了門,薩麥爾濃密的大胡子先塞了進來,他沖兩人說到:“將軍,安娜大人,有一個自稱是埃羅森林戰士的年輕人要見兩位,我把他帶來了,現在在外面。”
埃羅森林?安娜塔西雅馬上想到了被她扣押的薇拉,她差點就忘記了,“薩麥爾,你看見薇拉了嗎?”
“她死了,被敗土之民砍成了兩截,加拉赫是來找她的。”大胡子薩麥爾說到,“加拉赫把她埋在了防線腳下。”
羅慕圖盧斯說到:“讓他進來吧。”
加拉赫走了進來,他的眼神比往常更冷,安娜塔西雅在他進來之前就想好怎么安慰他,可他看起來似乎不需要別人的安慰,他藍色的眼珠比冰天雪地還要清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