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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興寧醒來,已經是第二日。睜開眼的時候,太子正好進來。他想到自己居然被操得暈了過去,覺得自己不爭氣的同時,又為太子的能力感到心驚,怎么也不敢看太子殿下。
昭運天直接坐到床上,態度溫和地說道:“昨晚是我太放縱,讓你受累了。”
“都是臣妾無用……”陳興寧緊張地搖頭說道,還未說完,就被昭運天攬進懷中。
昭運天親親他的臉頰,笑道:“你是初次,那樣的表現已經很好了。休息得如何了?再過一會就要進宮給母后請安了,能撐住嗎?”
這陳興寧怎敢怠慢,連忙起身準備。他在更衣室內正等著仆人拿衣裳進來,卻不想來人是太子殿下。
見太子殿下要給自己更衣,陳興寧受寵若驚,連忙后退直呼不可。
“過來。”昭運天提著衣服,站著沒動。為了防止中了他人算計,他一直禁欲,飲酒次數也是屈指可數。十多年了終于開葷,正是最想疼愛伴侶的時候,哪里容得陳興寧拒絕。
見太子如此堅持,太子妃乖乖的走了回來,張開雙臂任太子動作。回想起床時身上的干爽,應該也是太子為他清理的。心里不由得泛起陣陣甜意。
穿戴整齊,兩人坐上馬車進宮。
馬車難免顛簸,陳興寧只覺得后面有些疼,忍不住挪動屁股,找一個能緩解疼痛的姿勢。
昭運天直接將人抱進懷里,說話很直接:“可是后面疼了。”
“……嗯。”現在是白天,馬車走在街上,人聲鼎沸,談論這樣的話題讓陳興寧有種白日宣淫的感覺,很是尷尬。但是又不能不理太子,只好低聲回話。
“那我給你揉揉。”昭運天不懷好意地抓住懷中人的屁股,用力揉搓起來,還很壞心眼地擠壓那處洞口。
“殿下…啊等等……不行啊,現在,嗯啊…現在是嗯唔唔……”陳興寧還沒說完就被太子堵住了嘴巴,唇舌劇烈糾纏著。
昭運天指尖觸摸到一點濕意,便朝那處使勁按去。惹得陳興寧發出一聲浪叫。
“太子妃你說說,吾按到了你的哪里?”
“啊……那里,那里是臣妾的…”陳興寧支支吾吾的,低聲說道:“騷穴。”
“你的騷穴怎么回事,將布料都打濕了。”昭運天手指隔著布料戳弄那處,一個用力,竟然是將布料戳進了騷穴里。
“啊啊~殿下啊~因為,因為嗯臣妾的騷穴在吐騷水嗯…騷穴,騷穴想吃肉棒了所以啊啊啊…”粗糙的布料在穴里到處搜刮,陌生的觸感讓陳興寧興奮起來,他居然在馬車里坐在太子身上,被太子隔著衣服指奸!可是好舒服,不夠啊,手指不夠!
就在陳興寧決定豁出去求操時,馬車突然停了。護衛輕敲車門,低聲道:“殿下,皇宮到了。”
陳興寧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就見到昭運天眼含笑意地看著他,他忍不住說道:“太子真壞。”
“本宮心疼你,抱著你坐馬車,你還說本宮壞?”昭運天心情大好,親了親陳興寧,說道:“出宮了就給你吃最愛的大雞巴,好不好?”
“……好。”陳興寧緊繃著臉,耳朵微紅,低聲說道。
剛進宮門,一直候著的太監立刻上前說道:“太子殿下,陛下讓您進宮后直接到皇后娘娘那兒去,陛下就在那兒。”
“好,多謝林公公。”昭運天面帶笑意,賞了這個公公銀兩,便扶著陳興寧過去。
昭運天是當今皇后所生,不過出生后是在皇上身邊長大,與皇后的母子情份較淺。比起昭運天,皇后更疼愛小兒子昭華景。皇后雖然不喜昭運天,但由于兩人是利益共同體,所以皇后也不會做什么對昭運天不好的事,最多就是時常在他這討要些好處給昭華景,理由是讓弟弟也在皇上面前長長臉,對他這個太子也有好處等等。
至于皇上,由于昭運天是他第一個孩子,一開始很是疼愛,更是接到身邊教導。然而隨著子嗣增加,對昭運天的喜愛與關注也慢慢減少了。再后來皇上年歲增大,就更喜愛年紀較小的沒什么城府的皇子,與成年的皇子包括昭運天不再親近。
爹不疼娘不愛,太子之位還被皇子們覬覦著,因此昭運天行事總是很謹慎,明知陳興寧腿腳不便,也不好開口要張轎子,只得扶著人慢慢走過去。
“辛苦你了,回去吾給你好好揉揉腿。”昭運天握緊陳興寧的手,安慰道。
陳興寧搖搖頭:“規矩本就如此,是臣妾身體有疾,殿下何須自責。”
終于走到皇后居住的風儀宮,陳興寧額頭已經見汗。兩人正等待通報,昭運天掏出手帕給他擦汗,陳興寧又驚又喜又羞,笑了笑,將帕子拿著,小聲說道:“謝殿下。”
這時小太監跑了回來,迎著兩人進去。
殿內皇上皇后坐于上首,正說著什么,下邊站著昭運天的弟弟昭華景,也陪著笑。見昭運天進來了,昭華景行禮道:“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娘娘。”
上首的皇上皇后看了過來,昭運天與陳興寧連忙行禮。
一
番問候之后,皇上開口道:“太子,華景想要舉辦一個召集能人異士的比賽,你幫著處理一下好了。”
“是。”昭運天領命,他的便宜弟弟在一旁看著他微笑,他壓下心里的火氣,帶著太子妃退下了。
昭運天心里起了點火氣,他總是要幫便宜弟弟收拾爛攤子不說,皇上還總是丟這種事給他,活都是他干的,名聲全是他弟弟的,他已經煩不勝煩了。
陳興寧感受到夫君的情緒,握住太子的手無聲地安慰。
昭運天心里感嘆,還是對象好啊。當下又起了心思,手指在陳興寧的掌心中勾畫著,心里有了主意。
他俯身到陳興寧耳邊說:“太子妃可想到本宮幼時居住的地方看看。”
陳興寧不疑有他,開心笑著點點頭。
昭運天畢竟是太子,他小時候住的宮殿現在還保留著,盡管無人居住也時常有宮人打掃。讓跟著進宮的下人在外等候,太子帶太子妃走進殿里。
昭運天也不急,領著陳興寧去他小時候的書房,給他說一些自己小時候的趣事。陳興寧聽得入迷,連太子靠得越來越近都不知道。
直到大腿被堅硬灼熱的某物頂著,他才猛得發覺。臉唰一下就紅了,后穴似乎也想到了某些美好的回憶,開始一下一下收縮起來。
“太子妃,本宮這處不知怎么的,變成這般了,太子妃幫幫本宮可好?”昭運天面帶笑意,看著很正經,下半身卻無恥得在太子妃大腿上戳來磨去。
陳興寧呼吸急促,咬牙堅持,道:“殿下,我們回去再…可好?”
昭運天抱住他,咬著陳興寧的耳垂說道:“本宮不做什么,太子妃將腿夾緊,讓本宮插插就好了。”
說完直接撩起陳興寧的衣袍下擺,將胯下的凸起插入兩腿之間。隔著層層布料,陳興寧也能感受到腿間的灼熱,他呼吸急促起來。
布料太多,頂得昭運天難受,他索性撩起衣擺解開褻褲,將肉棒暴露出來,再插入陳興寧的兩腿之間。這下性器與大腿只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了。
肉棒肆意戳著,時不時向上頂一下那處騷洞,勾得本就欲求不滿的騷穴吐出淫水,很快就將褻褲打濕,緊貼在屁股上。
“太子妃,你的大腿都這么舒服,吾真是撿到寶了。”昭運天在他耳邊低聲道,粗喘聲牽動著太子妃的神經。
“殿下…不要……別在這…啊!”陳興寧一聲驚叫,原來是剛剛昭運天頂的太用力,龜頭隔著褻褲頂進了騷洞。
騷穴頓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疼完之后卻是更加強烈的空虛感。陳興寧忍不住擺了擺屁股,心神動搖,快要堅持不住了。
昭運天卻說:“太子妃放心,本宮不插進去,剛剛只是失誤,吾在外面磨磨就好了。”
嘴上這么說著,胯下陽具卻更加惡劣,一直在騷穴附近徘徊磨蹭戳弄。
陳興寧再也受不了,說道:“殿下插進來吧,插進來,插進臣妾的騷穴里。”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本宮已經說過了不會插進去的,太子妃忍一忍,回去了再給你。”昭運天就是不如他的意,將陳興寧的屁股玩得一塌糊涂。
“求您,殿下,求您了嗯…插進來吧,插進臣妾的騷穴里,臣妾想吃大雞巴嗯…”陳興寧都要急哭了,屁股一直往雞巴上蹭,企圖將雞巴強行吃進去。
“太子妃怎么隨地發騷,這兒可是本宮幼時居住的地方,居然在這里求本宮操你。”昭運天兩手抓住陳興寧的奶子打圈揉著,說道:“若是幼時的本宮在此處看到了可怎么辦?”
陳興寧忍不住開始想象,想到幼時的太子就在面前看書,自己衣衫凌亂不說,腿間還夾著男人的肉棒,求男人操進來,小太子聽到聲音抬頭看過來的話……
“啊啊啊去了——”陳興寧一陣尖叫,居然就這樣射了。
昭運天都驚了,有些愣住,將喘氣的人抱住,有些好笑問:“怎么這就射了,還想要本宮操進去嗎?嗯?”
陳興寧羞得很,只是欲望被勾起,吃不到雞巴根本消不下去,索性點了點頭。
昭運天卻放開他,說道:“書房已經看完了,不如去我小時候特別愛玩耍的院子去。”
說完根本不給陳興寧反應的時間,將人帶到后院去了。不遠處就是一顆桃花樹,旁邊有一套石制桌凳,桌子上落了不少花瓣。
昭運天說道:“這兒景色甚好,吾小時候就愛到這兒納涼。”
“太子妃可是憋得難受了,既然如此,就自己解決一下吧。”昭運天到桌邊坐下,將人拉到面前,將大雞巴露出來,微笑道。
“殿下……”陳興寧當然想要,后穴流的水都快將整條褲子打濕了,但是……這兒可是院子里,如果有下人進來……
昭運天托腮看著他,就是不動。陳興寧咬咬牙,便想直接坐到雞巴上,然而壞太子攔住了他,只見太子笑道:“貿然插入可是會受傷的,太子妃將騷穴掰開,本宮幫你擴張如何?”
于是陳興寧顫抖著身子,將褻褲脫下,轉身趴到冰涼
的石桌上,撅起屁股等著太子指奸他。
昭運天將騷穴扒開,這時一陣風吹來,涼涼的風吹進穴眼,陳興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大白天的發騷,在院子里露出騷穴求操。
這個想法讓他一下就激動起來,忍不住叫道:“殿下,快插進來吧,狠狠操臣妾隨地發騷的賤穴,啊啊啊進來了,殿下的手指啊~好舒服嗯啊,騷穴好舒服嗯~”
昭運天手指插了一會便忍不住將雞巴抵在穴口外面,正要說話逗弄發騷的太子妃,不曾想太子妃早就等不及了,屁股猛往后一靠,噗嗤一聲將雞巴吃了進去。
“啊啊啊進來了!殿下的大雞巴進來了啊…好爽好舒服,殿下快操呀,操爛臣妾的賤穴嗯啊啊~”
昭運天挑眉,雞巴也確實忍不住了,當下也不拖延開始操起來,只是太子妃擅自吃雞巴這事該罰。
太子將其按到桌上,將衣擺完全撩開,開心吃著雞巴的大白屁股被暴露出來。
他抬手用力拍下。
“啪!”
“啪!”
“啊殿下不要打了,嗯啊,屁股疼嗯嗯啊…”陳興寧長這么大從來沒被打過屁股,羞恥地快背過氣去。
“吾看太子妃倒是舒服得很,騷雞巴都立起來了,騷穴也在吸我,被打屁股是不是很爽?”昭運天一邊說,胯下操穴的速度一點不慢,巴掌落下的速度更是加快,啪啪打了一會,很快大白屁股就紅腫起來了,上面全是巴掌印。
“啊啊啊好爽!好爽,臣妾的騷屁股好爽呀啊啊!”陳興寧也不知道為什么,屁股被打的時候明明很疼,疼過之后就是麻,讓他覺得整個騷屁股都酥了,酥麻之后就是陣陣瘙癢。下一個巴掌落下,正打在那瘙癢的地方,便讓他爽得雞巴都立起來,更是忍不住浪叫出聲。
騷穴里的騷水根本止不住,在大雞巴噗嗤噗嗤的抽插下帶出來,淅淅瀝瀝地滴到地上。昭運天舒服地很,不再打屁股,而是抓著被打過的通紅臀肉用力揉搓。
陳興寧只覺得屁股又痛又爽,這時穴里的雞巴又操到騷點上,他立刻尖叫著射了出來。
昭運天拔出雞巴,將人翻過來,只見太子妃眼神迷離,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
見了太子,太子妃喃喃道:“殿下,臣妾好爽呀…”
昭運天俯身,親親他的嘴唇,笑道:“本宮還能讓你更爽,想要嗎?”
“要嗯…!”陳興寧還沒說完,就被昭運天扒了衣服,雞巴噗嗤一下插進騷穴里,隨后動作不停地將人翻過身。雞巴在騷穴里轉了一圈,騷肉被磨得收縮緊吸肉棒。
這還不夠,昭運天抬起太子妃一條腿,雞巴頓時插得更深了,狠狠撞在騷點上。
太子妃頓時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頭高高昂起,白皙清瘦的背猛地崩緊,全身心感受著穴里沖撞的雞巴。
昭運天一手將人按下,一直貼到石桌上。陳興寧被冰得一個激靈,忍不住起身,背后的手掌卻再次用力壓下,奶子頓時砸在粗糙的石桌上。
“嗯~奶子,哈啊,殿下啊啊啊臣妾的奶子好疼嗚嗚…”陳興寧有些委屈地說,希望太子能讓他起來。
不料太子卻俯身壓在他背上說道:“不疼的,你用奶子多磨一下,就不疼了。”
說完便按著他在石桌上磨著奶子,乳頭都擦破皮了,陳興寧疼得流出眼淚。昭運天見了便拾起桌子上的桃花花瓣,一個奶子貼一片,兩指隔著花瓣揉捏著硬如石子的乳頭。
“嗯嗯啊!好奇怪嗯…殿下臣妾的騷奶子啊啊好奇怪…”
昭運天將人翻過來,俯身拿開一邊的花瓣,將微微滲出血跡的乳頭含入口中。
“啊!殿下不要啊啊啊好疼!好爽啊啊啊~”
乳頭被太子吸著又痛又爽,陳興寧忍不住抬手按在太子后腦,高高挺著胸膛,渴望更多的舔弄。
昭運天空出來的手也沒閑著,握住陳興寧的雞巴擼動起來。
騷穴奶子雞巴同時被玩,陳興寧再也受不住了尖叫射了出來。
昭運天停下動作,將深呼吸的太子妃抱起,按在桃花樹上親吻。
“嗯嗯…哈啊…”重歸寂靜的院子只能聽見兩人接吻的喘息聲。
“太子妃可爽了?”昭運天笑道,胯下用力一頂:“本宮可還沒射呢。”
“嗯…殿下…”陳興寧突然感覺有些愧疚,乖乖抬起一條腿,扒開騷穴方便太子殿下插得更深。
昭運天當然不會客氣,噗嗤噗嗤地插起來。陳興寧裸露的背部靠在粗糲的書皮上,很快就被磨得發紅破皮,忍不住痛呼出聲。
“痛了怎的不說。”昭運天趕緊將人轉過來。不料雞巴頂著騷點轉了一圈,頓時又將太子妃操到了高潮。
他只好保持著后入的姿勢不動,等太子妃的高潮過去。
“太子妃真是不經操,這才幾下又高潮了。”
“是,是臣妾無用…”陳興寧羞紅著臉,也覺得自己沒用,太子還沒射過,自己就射了四回了。可憐的秀氣雞巴射精太頻繁,都有些痛了。
昭運天想到這里是皇宮,再耽誤下去怕是要出事,便決定速戰速決,胯下再次激烈動起來,粗又大的雞巴在紅透了的騷穴里大開大合得操著,帶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見陳興寧被頂得一直往樹上撞,那根粉色的嫰雞巴都要撞到樹上了,昭運天索性撈起自己的衣擺包住陳興寧的雞巴,隨后將人的下半身按在樹上。
“這下不會破皮了,太子妃不是喜歡磨雞巴么,就在這兒磨個爽吧。”
昭運天只是故意說這話刺激他,不料太子妃還真的在樹上賣力地磨起雞巴。每次嫰雞巴往前擦過那些凹凸,身體都會一抖,往后則是屁股狠狠坐向太子的雞巴,前后都爽極了。
“啊啊啊好爽,雞巴好爽,騷穴也好爽,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啊!”陳興寧閉著眼睛浪叫著,想射但是再也射不出東西,委屈地說道:“射不出來了,殿下操得臣妾好爽,臣妾好想射精嗯嗯啊!”
昭運天笑道:“沒事呀,太子妃還可以射尿呀。”
這句話點醒了陳興寧,他頓時尖叫著:“要射尿,要被殿下操得射尿啊啊啊!殿下操我嗯啊!”
昭運天再也忍不住,在陳興寧穴里激射出來。而陳興寧也沒讓他失望,雞巴抽搐著射出一股尿液,將昭運天的衣擺完全打濕。
“唉,這下可怎么回去呢。”昭運天笑著將人抱住,輕輕撫摸著懷中青年的身體,靜靜等待對方在高潮中平復下來。
“都怪臣妾……”陳興寧不好意思地靠在他懷里,小聲說道。
昭運天心情極好,將人按在懷里親了又親。
兩人你儂我儂,渾然不知這場性愛被兩位觀眾看了過去。
昭運天將陳興寧留在院內,自個出門叫來護衛。
護衛立即取來兩身干凈衣裳,待兩位主子離去,護衛又將所有痕跡處理干凈,最后趕在太子出宮前回到馬車跟前靜候。
護衛名叫魏子晨,太子還是少年時他便被安排到太子身邊,負責保護太子。他原本直屬皇宮暗衛,但那時皇上還很是疼愛太子,便將與太子年齡相仿的他單獨拎出來,從此他只屬于太子一個人,是太子最信任的助手之一。
他自問對太子忠心耿耿,絕不隱瞞任何信息。但有一件事,他從來不敢表現出一丁點痕跡。
他愛慕著自己的主子。
但他從來沒想過要與太子如何如何,他只想留在太子身邊,好好保護太子。他對自己最美好的結局,就是能因保護太子而死,而太子不會忘記有過這樣一個忠心的護衛,那便足夠了。
作為一名練武之人,他氣血充沛,加上血氣方剛的年紀,又聽了主子的幾次歡愛,他很難沒有反應。但是他掩飾得很好,至少在人前是。
但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在屬于他個人的休息時間的時候,他忍不住。
……
魏子晨拿著一塊布著精斑痕跡的手帕在自己的雞巴上擼動,這是白天他在打掃皇宮痕跡時所用的手帕。主子做的時候他候在宮殿外,不清楚現場的精液是屬于誰的,他干脆將所有精液都用一張手帕擦干凈……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心機。
想象主人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雞巴上,魏子晨閉著眼睛忍不住呻吟出聲,雞巴因為想象又硬了幾分。他微微張開嘴,想象自己正在清理主人射精后的肉棒,舌頭伸出在空氣中舔弄,涎水直流也不理會,低聲呻吟喘息著。
“主子,再給奴一些…”陷入想象的魏子晨沒注意,將想象里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又或許他是故意,以增強想象的實感和自己的快感。
站在窗邊的昭運天聽到這話挑了挑眉,他今天有件事要安排魏子晨去做,喚了幾聲沒見到人,才想起來自己讓人去休息了。只是這件事著急,交給別人他又不放心,便自個跑過來找人。
他沒想到自己能看到這樣的活春宮,他雖然是主子,但遇到這樣的事也該避嫌的,畢竟偷看下屬自慰什么的,不太道德。
都怪護衛小麥的膚色和結實的肌肉太誘人,他禁欲多年一朝開葷,正是性致高漲的時候,見著這樣沖擊的一幕,一下子也沒辦法移開目光,一不小心,就看完了全過程。自然也沒漏掉魏子晨最后說的那句幻想之語。
昭運天摸了摸下巴,倚靠在窗臺上,敲敲窗木,輕笑道:“吾還不知道你膽子這么大。意淫主子就算了,還這樣明目張膽,大開著窗戶,莫不是就等著吾路過勾引吾的?”
聽見太子的聲音魏子晨驚恐極了,一睜眼就看見太子靠在窗邊,他的臉唰一下白了,連忙起身跪地求饒。他的褲子本就只脫了一半,這個姿勢正好露出兩瓣蜜色圓潤飽滿的臀肉,看著更像蓄意勾引了。
昭運天推開門走進去,直接坐到床上,說:“面對吾跪著。”
魏子晨聽話的在地上轉了半圈,老老實實跪好,心里一陣冰涼,只覺得死期將近,再也不能保護太子,心中充斥著自責懊惱。
“念在你多年忠心伺候的份上,吾給你一次機會,只要讓吾滿意,吾就留下你這條命。”昭運天自然不會真的
殺了他,故意嚇人罷了。
魏子晨眼含熱淚,連忙謝恩,跪在地上沒聽到吩咐不敢起來。
“愣著做什么,過來。”
跪在地上的護衛立刻抬頭,正要起身,就聽見太子說:“吾讓你起來了?跪著爬過來。”
魏子晨心頭一跳,但沒有絲毫不滿,順從地雙手著地,爬到太子膝前。
昭運天指著下體微笑道:“你不是一直肖想著吾的這根么,現就在這,你可要好好伺候。”
“是。”魏子晨只覺得一陣眩暈,多年的幻想竟成為現實,他手顫抖著伸向太子的胯下,將那根意淫了多年的肉棒從褻褲中釋放出來。
他不曾真正見過太子的肉棒,如今見到真家伙,只覺得這比想象中的那根要大得多。猙獰的青筋環繞在肉柱上,使得這根肉棒充滿了攻略性。他吞了吞口水,再也忍不住,張嘴將主子的雞巴含入口中。
感受著主人的雞巴在自己嘴里一點點變硬邊粗,魏子晨難掩心中高興,賣力地吞吐著,舌頭熱情地貼著柱身舔舐,肉棒分泌的黏液他甘之如飴一滴不漏地吞掉。他真想將肉棒全部吃進,可是主子的雞巴太長了,龜頭已經戳進他的喉嚨,仍有部分柱身漏在外面。魏子晨只好放棄,改用雙手撫慰暴露在外的柱身和下方的囊袋。
昭運天舒服得直嘆息,摸了摸魏子晨的頭,笑嘆道:“你真是吾的一條好狗啊。”
聽到這話,魏子晨一個激靈,在吃主子肉棒時就顫顫巍巍立起來的蜜色雞巴一個抽搐,吐出一大股黏液滴到地上。他更努力地吃著雞巴,聲音含糊地回答道:“是,奴是主子的狗。”
昭運天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瞧著魏子晨賣力服務的同時還抬頭觀察他反應的模樣,昭運天心里很受用,便說道:“乖狗狗就該有獎勵。”
說完便抬腳踩在魏子晨硬得不行的雞巴上,昭運天立即感受到含著雞巴的濕滑口腔猛得一吸,差點將他吸得射出來。
“你這條賤狗,被主子踩雞巴就這么爽嗎?”昭運天腳下微微用力,腳尖在龜頭馬眼處一碾,激得魏子晨喉間發出一聲呻吟,就這樣被踩射了。
口腔內的吸力增大,昭運天爽得頭皮發麻,不再忍耐,盡數射進魏子晨嘴里。
甚至不用他吩咐,魏子晨就將精液全部喝下去,從嘴角溢出的白濁也被他用手刮進嘴里吞掉。將嘴里的精液喝完,他立刻伸出舌頭將主子雞巴上殘留的精液舔進口中吞吃掉。最后他乖巧地張嘴,讓主子檢查。
昭運天滿意極了,用肉棒拍打魏子晨的臉:“好好受著,這也是給你的獎勵。”
“是。”魏子晨跪坐著不動,微瞇著眼感受主人炙熱的肉棒拍打在臉上,馬眼有時會分泌出黏液,被主人盡數抹在了他的臉上。
他的臉頰很快便被雞巴拍紅,昭運天又捏著龜頭,將馬眼對著魏子晨的嘴唇,將分泌的黏液全涂到他的嘴唇上。有時龜頭會陷入口腔內,魏子晨立即伸來舌頭舔弄,龜頭抽出去,他的舌頭還戀戀不舍地跟出來,瞧著很是淫亂。
昭運天笑道:“賤狗還想吃雞巴嗎?”
“想,賤狗想吃主人的雞巴,求主人賞賜。”魏子晨乖巧回話,這是心里話,他恨不得嘴巴里一直含著主人的雞巴不放,不管是主人的精液還是尿液他都想吃!
“可是吾只有一根,而賤狗有兩張嘴,你好好想想要用哪張嘴來吃。”昭運天托腮說道。
魏子晨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沒有一絲猶豫,立刻轉身跪趴在地上,雙手向后扒開自己的早已濕潤的屁穴,說道:“賤狗想用身后的騷嘴吃主人的雞巴,求主人操賤狗的賤屁穴,賞賜賤狗精液!”
昭運天摸了一把富有彈性的臀肉,手感極佳,雙手立刻用力抓著臀肉玩弄,惹得魏子晨發出陣陣喘息。
“好賤的一條公狗,主子這就來操你,把你操到狗叫。”昭運天沒做任何擴張,大雞巴對準屁穴便插進去,魏子晨被插得喊叫出聲。
“主人操進來了,主人的雞巴插進賤狗的騷穴了啊啊啊!”
屁穴很緊,緊得昭運天都有些難受,他拍了拍賤狗的屁股:“給我放松一些。”
魏子晨聞言立刻控制著屁穴里的肌肉放松,讓主子的雞巴進的更深。
“主人,賤狗的屁穴舒服嗎?賤狗會努力伺候主人雞巴的,主人狠狠地操賤狗吧!”
“啊啊啊操到了!主人操到賤狗的騷點了!好爽啊啊啊賤狗被主人操得好爽!謝謝主人愿意操賤狗嗯啊~”
“嗯嗯啊賤狗要被主人操射了…求主人允許賤狗射精啊啊……”
昭運天立刻命令道:“不許射!”
“嗯嗯啊是,主人不允許嗯啊,賤狗不能射,賤雞巴不許射!”魏子晨瘋狂聳動著屁股配合主人的抽插,得到命令后立即伸手掐住了雞巴根部,抑制射精的欲望。但是主人操得太厲害太舒服了,他真的忍不住。但是賤狗怎么能不服從命令,魏子晨咬牙掌摑自己的雞巴,將其打得萎靡,這下雞巴不會射精了。
昭運天也沒想到他會對自
己這么狠,他俯身握住魏子晨的雞巴開始緩慢擼動:“賤狗做得很好,這是主人給賤狗的獎勵。”
“嗯啊啊謝主人嗚嗯…被主人擼雞巴了!賤狗好幸福啊啊主人操死賤狗吧把賤狗操爛嗯嗯…!”
“不行…主人不要摸賤狗雞巴了,賤狗又想射了,賤狗不能射嗯哈…!”
昭運天失笑,親了親魏子晨的后頸脖,笑道;“這次可以射。”
“謝主人嗯!!”魏子晨挺著下半身,在太子的手中射了出來。他緩過神來,發現自己弄臟了太子的手,立刻抓起昭運天沾滿精液的手舔舐。嘴里說著:“賤狗弄臟了主人的手,賤狗該死。”
昭運天手指在魏子晨口腔內插弄,雞巴動作不停,他也想射了。
“賤狗的騷穴想不想吃主人的精液?”
聽到這話魏子晨激動起來,屁穴再次收緊,大聲浪叫:“要吃!騷穴要吃主人的精液!求主人射進賤狗的賤穴里!求主人賞賜賤狗精液吧!”
“賤狗好好接著。”昭運天一個猛操,雞巴插得前所未有的深,在魏子晨穴內激射出來。
魏子晨一想到要被主人內射就亢奮,現在精液真的來了,他瘋狂收緊屁穴尖叫承受著。
“斯…吸的真緊。”昭運天用了點力氣才將雞巴拔出來,屁穴失去雞巴,眼瞧著精液就要從操開的洞里流出來,魏子晨呻吟著收縮屁眼,竟將精液牢牢鎖在穴內,一滴都沒漏出來。
昭運天大為驚奇,感嘆地摸了摸魏子晨的屁股,贊道:“賤狗的屁股也是天賦異稟啊。”
“嗯…賤狗謝主人夸獎…”魏子晨還趴跪在地上,喘著粗氣。
昭運天只射了一次,意猶未盡,拍了拍魏子晨的屁股道:“賤狗過來舔主人雞巴,舔硬了再操你。”
魏子晨立刻轉過來,捧著雞巴吞吃。昭運天閉著眼享受著,待到雞巴硬挺,他才睜開眼,拍了拍魏子晨的臉說道:“賤狗還不快跪好,主人要操你了。”
“是,賤狗跪好了,求主人操賤狗!”
昭運天的雞巴一下就插了進去,他將魏子晨的腿抱起固定在腰間,將人操得往前挪。
“賤狗往前爬,爬一步主人操你十下。”
魏子晨聽了努力得往前爬,一直爬出了屋外。兩人留在屋外開始交合。
“賤狗剛才爬了多少步了?”
“回主人,賤狗爬了三十七步了!”
“那便是要操三百七十下,賤狗自己數好了,數錯了就重頭再來。”
“是嗯啊啊,一下啊啊,嗯兩下哈,三!三下啊啊啊主人操的好快,賤狗數不清嗯啊~”
“你是真的數不清還是故意數錯求操?”昭運天速度極快地操著,爽快極了。
魏子晨浪叫道:“賤狗是故意的!賤狗想一直被主人操嗯啊啊啊~”
“既然這么愛吃主人的雞巴,那以后每天都給賤狗吃,好不好,把賤狗的穴操得再也合不攏,把賤狗操爛。”
“啊啊啊好,每天都要被主人操啊,好幸福,賤狗好幸福,好喜歡被主人操,主人嗯啊操死賤狗吧…”
魏子晨一想到每天都能吃到主人的雞巴,騷穴激動地一縮一縮,絞得昭運天又有了射意。
“主人又想內射賤狗了,這次賤狗用后穴高潮好不好,乖狗狗。”他摸著魏子晨的屁股,哄道。
“好,好,賤狗用后穴高潮,求主人射進來嗯啊~”魏子晨哪有不樂意的,他趕緊用手緊緊掐住雞巴。
感受到主人在他體內射了,他的囊袋一陣抽搐,但是泄不出來。堆積的快感無處發泄,在魏子晨有意的控制下,他的后穴一陣絞索,肉穴深處猛得噴出一股淫水,澆在龜頭上,引得昭運天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
他摸了摸魏子晨的頭,夸贊道:“好聽話的乖狗狗,主人以后還操你。”
魏子晨被內射得失神,也是第一次后穴高潮,迷糊中聞言,真心露出笑容道:“謝謝主人,賤狗真的好幸福…”
自從上次操了魏子晨,昭運天感覺生活質量直線上升。每天早上都是口交叫醒服務,辦公辦得心煩了,旁邊護衛的騷穴時刻準備著承受主子的發泄。甚至看書的時候無聊,也有人蹲在桌子下面吃自己的雞巴。
有一次魏子晨躲在桌子下給他口交,太子妃進來了,兩個人就這樣在太子妃面前偷情。護衛的喉嚨頻繁收縮,渴望主子在太子妃面前內射自己的騷嘴。昭運天沒有如他的愿,而是在太子妃走后將人拉起來開操,將精液射給了下面的小嘴。
怕太子妃還沒走遠,魏子晨壓抑著自己的浪叫,自己揉著奶子叫道:“賤狗勾引太子的雞巴啊啊啊要被太子妃發現了嗯嗯啊…好爽,太子操得奴好爽哦嗯啊…”
每天操操護衛的兩張小嘴,昭運天也沒冷落自己的正妻。他發現自己溫柔的太子妃似乎很喜歡露出,每次到院子里做就激動得不行。有一次兩個人在花園里做,旁邊小道走過兩個下人,太子妃的穴瞬間絞緊,都將他吸射了。
他打趣太子妃:“被人看到是不是
很興奮,好興寧,吾找人過來看你挨操好不好。讓別人看看太子妃是怎么吃雞巴的,是怎么被雞巴操到浪叫的。斯~下面的小嘴咬我了,好騷的太子妃,喜歡別人看他發騷挨操。”
“啊啊啊不要啊不可以嗯嗯~哈啊~不能被看到嗚嗚…臣妾又要去了啊啊啊殿下嗯啊!”陳興寧被自己的幻想激到高潮了。
今天,昭運天決定滿足太子妃的幻想。他先將人操射了兩遍,等到陳興寧完全被操開,開始發騷浪叫,他便安排魏子晨進來匯報工作。
“太子妃,你可要忍住啊,護衛就在外面呢,你這浪叫再大聲點可要被聽到了。”昭運天在陳興寧耳邊輕輕說著,啃咬他脆弱的頸脖,留下一個個紅紫的印子。
陳興寧忍得好幸苦,臉都憋紅了,他好想大聲浪叫啊!但是護衛就在門外,他還能聽到護衛匯報的聲音,怎么辦啊啊啊好爽啊~
昭運天突然開口說道:“在外面本宮聽不清,你進來吧。”
啊啊啊不要!不可以!不能進來啊啊!要被看到了~要被護衛看到自己大張著腿挨操的樣子了~被操硬的雞巴也要被看到了!
陳興寧捂著嘴射了出來,害怕地看著進來的身影,那個護衛越走越近,最后停在屏風外面,他這才松了口氣。
“今天還沒把太子妃操尿呢,吾努力努力,這次把你操尿。”昭運天在他穴里輕輕插著,在太子妃耳邊說:“護衛就在屏風那兒呢,他都聽到你穴里的水聲了,還不快把騷水吸一吸。”
“不要唔嗯~殿下快讓他出去吧…”陳興寧咬著嘴唇,身體激動的抖著,兩只原本軟嫰的乳頭此時又硬又紅,立在乳白的小奶子上,隨著操穴的頻率晃動著。
太子將他一個奶子吃進嘴里,他沒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浪叫,急得他連忙去看那個護衛。
隔著屏風他能看到護衛模糊的身影,護衛是不是也能看到,看到他在太子身下被操得亂顫。
陳興寧興奮得大張著嘴喘氣,手緊緊扒著太子的肩膀,好想叫,好想大聲浪叫~
“興寧想叫就叫吧,護衛不會說出去的,大聲叫出來。”太子在他耳邊蠱惑道:“以后吾操你的時候都叫他過來看,你遲早會忍不住浪叫的,不如現在就叫出來,以后再也不用忍了。”
“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太子操得臣妾好爽嗚嗚~騷穴被操熟了嗯好舒服…叫出來了啊臣妾叫出來了嗯哈!臣妾的奶子好舒服,好舒服嗚嗚…”陳興寧再也不忍了,嘴里大聲浪叫著,眼睛緊盯著護衛,他看到護衛的手摸到襠部自慰起來,他又開始浪叫:“啊啊啊被看到了!他看到臣妾挨操的騷樣了,殿下啊啊啊~他看著太子操臣妾自慰嗚嗚…臣妾太騷了啊~”
昭運天的睪丸拍打在陳興寧的屁股上,啪啪聲十分響亮,操穴的噗嗤水聲連連,再聽著陳興寧的浪叫,他也十分興奮。但是他還想看太子妃更加騷浪的樣子。
“賤狗還不快進來?看看太子妃因為你都騷成什么樣子了。”
魏子晨一進來就緊盯昭運天操著穴的雞巴,眼里滿是渴望,他也想吃殿下的雞巴!
而陳興寧見到他進來就立刻尖叫著射了,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一只手捂著奶子一只手按著還在吐精的肉棒,整個人都紅了。昭運天還在操他,他激動得大腿抽搐,怎么也止不住,滿腦子只有“自己挨操被人看到了!”這句話。
“嗚嗚嗚…臣妾的騷樣被看到了…殿下太壞了嗚嗚嗚…”他崩潰得哭了出來。
昭運天連忙親著他的嘴角安慰:“好興寧,不哭了不哭了。吾就愛看你發騷的樣子,可愛極了。是吾太壞了,吾錯了好不好。”
哄了一會終于給人哄好了,陳興寧睜開眼,沒想到魏子晨還在,他又羞又惱:“殿下怎么還不讓他出去!”
“他害的興寧哭成這樣,怎么能就這樣讓他出去呢。叫他幫興寧舔舔雞巴好不好。”說著不顧陳興寧震驚的眼神,就將人翻過去,雙手撈過陳興寧的腿彎,擺出把尿的姿勢。
陳興寧就這樣張著腿,對著護衛露出騷雞巴和噗嗤噗嗤插著雞巴的騷紅肉穴!他尖聲浪叫著,嘴里說著太子壞太子捉弄人,雞巴卻誠實的越來越硬。
看著魏子晨老實的跪在自己面前,將自己的雞巴一口含進嘴里,他又爽又害怕:“不行啊不可以!臣妾是殿下的,不能給別人碰嗚嗚殿下不要啊嗚嗚…臣妾知道錯了,不要讓別人碰臣妾嗚嗚…”
“興寧不怕,只是讓他給你舔舔,吾怎么舍得讓別人染指這么騷浪的太子妃呢。”昭運天舔著陳興寧布滿星星點點痕跡的脖子,安慰道。
“興寧的雞巴爽不爽?這還是第一次被舔雞巴吧?”昭運天壞心眼地問。
陳興寧緊閉嘴巴搖頭,不愿意回話。
昭運天也不急,開口問魏子晨:“賤狗,太子妃的雞巴可舔硬了?舔不硬本宮可要治你的罪。”
魏子晨吐出嘴里的雞巴,展示給太子看:“主人,太子妃的雞巴已經硬了,還流了很多騷黏液,賤狗全吃下去了。”
“嗯啊!你們,你們…”陳興寧
這才反應過來這兩人之間的稱呼,震驚之外還十分委屈:“你們欺負人嗚嗚嗚太子嗯哈啊啊~”
“騷興寧,肉穴咬得我好緊,以后我操你的時候,都讓他吃你的雞巴好不好。”昭運天得寸進尺,下身快速操著。他余光看到魏子晨跪坐在地上,騷屁股在地上來回的蹭,流出來的騷水打濕了褲子,還打濕了一片地板。
魏子晨見太子看向自己,便大張開嘴向太子展示自己蠕動的喉嚨,還吐出一點舌頭往下滴著涎水。
這是明目張膽的勾引,昭運天朝他勾勾手指,等他爬過來,便將手指插進他的嘴里玩弄。
“騷興寧,吾要射了,你的騷穴想不想吃吾的精液,不然吾就射給這條賤狗吃了。”
魏子晨聽了發出一陣陣的呻吟,渴望吸引太子的注意,讓太子射他嘴里。
陳興寧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浪叫著:“射騷貨的穴里呀啊啊~騷穴要吃殿下的精液唔嗯~不要給他吃!給興寧吃,興寧要吃嗚嗚…”
“好,吾這就滿足淫蕩的太子妃。”昭運天暢快的在陳興寧穴里射出來,將陳興寧射得高昂尖叫,也跟著去了。
雞巴剛拔出來,魏子晨就迫不及待的將太子的雞巴吃進去,也不管上面還沾著太子妃的淫水,如癡如狂的舔吃著雞巴上殘留的精液。
昭運天舒服極了,他將脫力的太子妃放到床上,然后當著太子妃的面操起賤狗的騷嘴。
魏子晨跪在地上屁股翹起,吃著主人的美味雞巴十分開心,下意識搖起屁股。這幅騷賤的樣子刺激到昭運天,他笑罵道:“真是欠操的賤貨。”
“嗚嗯~主人,騷狗就是欠操嗯~求主人操騷狗唔唔…”魏子晨吐出一點雞巴只含著龜頭舔舐,含糊的說道。
昭運天拔出雞巴走到他身后,將賤狗的上半身按在床榻上狠狠后入,還啪啪打著賤狗的屁股:“賤狗,居然當著太子妃的面勾引我操你,好大的膽子,該打!”
“啊啊啊主人打死賤狗吧啊,賤狗太騷了,看到太子妃挨操賤狗騷穴都流水了~賤狗也想被主人操啊啊啊主人打得賤狗好舒服嗯嗯哈啊~”魏子晨大聲浪叫著,他看見太子妃望向自己,叫的更大聲了:“主人操死賤狗吧啊啊,賤狗想在太子妃面前被主人內射嗯!求主人賞賜,賞賜賤狗精液嗯哈~”
陳興寧沒聽過這么…淫賤的騷話,不知怎的,他的欲望慢慢又被勾起來了。看著夫君的雞巴在別人的騷穴里抽插,他心中忍不住酸澀起來,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不經操了,太子才會操別人。
他的身體又開始渴望夫君的撫慰,秀氣的肉棒忍不住抬頭,想將夫君的注意力勾回來,卻不知該如何做。
陳興寧想了想,開始擼動自己的肉棒,發出細細的呻吟。
“賤狗,你的浪叫把太子妃勾得發騷了,還不快去舔太子妃的騷雞巴。”昭運天本就關注著太子妃,看到他開始自慰,拍了拍手上的屁股說道。
“嗯哈啊是,賤狗這就舔太子妃的騷雞巴唔嗯嗯哈~”魏子晨聽話地往前爬,按住陳興寧的腿根,張嘴將秀氣雞巴全部吞進,下半身也不忘收縮取悅主人。
“嗯哈殿下…”陳興寧逃脫不得,無措地看著太子,又爽又羞,急得不行了,喊道:“殿下啊啊嗯~臣妾想要殿下…不要別人,殿下操臣妾呀嗯嗯啊~”
魏子晨哪里舍得自己的穴里的大肉棒,嘴里賣力吸著,讓太子妃再也說不出話。
“太子妃又發騷了,可是賤狗咬著吾的肉棒不放,吾也沒辦法。”昭運天狀似無奈,說道:“賤狗去舔舔太子妃的騷穴吧,別讓太子妃憋壞了。”
“啊啊啊不行不可以嗯!”陳興寧大驚失色。
魏子晨得了命令,立刻掰著太子妃的大腿往上壓,一直將膝蓋壓到乳頭,張合的騷穴完全露出。魏子晨伸出粗糲的舌頭對著嬌嫩紅腫的穴口狠狠一舔。
“啊啊啊!!不要啊好奇怪嗚嗚不要舔,不要舔了!”陳興寧尖叫出聲,小腹一抽一抽的,陌生的感覺充斥著他的腦海,迷茫的浪叫:“要被舔壞了嗚嗚不要啊~好舒服,被舔得好舒服嗯啊~太子不要看臣妾啊~不行嗚嗚舌頭!舌頭伸進去了啊啊啊啊!”
太子妃的雞巴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掙扎著吐出一股黏液。魏子晨的舌頭模擬雞巴操穴在敏感的騷穴里抽插,每舔一圈陳興寧的腿根就抖一次。
“太子妃的騷點很淺,賤狗快找找太子妃的騷點,把太子妃舔射。”昭運天不依不饒,下令。
魏子晨張大嘴巴將整個穴眼包在嘴里,舌頭努力前伸,牙齒啃著敏感的會陰,惹得陳興寧不停顫抖亂叫。
“等等啊啊啊舔到了舔到了嗚嗚啊!!”陳興寧忽然抬起下半身,大屁股往魏子晨臉上懟,大聲淫叫:“騷點被舔到了嗯嗯!好舒服哈啊啊啊好爽呀~殿下啊啊啊臣妾好舒服,臣妾要爽死了嗚嗚!”
魏子晨一找到騷點,就卷起舌頭狠狠打在那個騷點上,或在騷點上快速掃動,或抵著騷點轉動舌尖。賤狗將太子妃玩得淫水直流,打濕了大片被褥,更有大量淫水順著
魏子晨的下巴一直流到胸口,被他用雙手涂抹到自己的奶子上。
“嗚嗚!臣妾被舔射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呀啊啊!”
太子妃抽搐著射出尿液,竟然是被舔到射尿了。
淫亂的場景刺激著昭運天,他雞巴脹痛得難受,不再忍耐,射進賤狗的屁穴里。他動作不停,雞巴拔出來后直接插進了太子妃被舔得軟糯的騷穴,啪啪操起來。
魏子晨翻了個身躺在床上,伸出舌頭舔弄眼前晃動的睪丸,雙手就著太子妃的淫水玩弄自己的乳頭,嗯嗯的呻吟著。
“太子插進來了嗚嗚!大雞巴啊啊啊太子的大肉棒好舒服!操得臣妾美死了嗯嗯~”
昭運天也很舒服,雞巴插著熱乎乎的軟穴,睪丸還有靈活的舌頭伺候。享受了一會,他將魏子晨叫起來,將兩人的下半身疊在一起,雞巴來回插兩個流水的騷穴。
淫叫的兩人被操得神志不清,互相磨著肉棒,每當雞巴操進來就瘋狂吸咬,勾引雞巴再操一會。兩個騷穴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濺得到處都是,多得都流到地上,積起一灘。
“吾要射了,哪個騷穴想吃精液?”
“啊啊啊臣妾要吃!射給臣妾嗚嗚啊!”
“主人射給賤狗吧~求求主人了,賤狗會鎖精,主人射給賤狗,賤狗明天讓主人檢查騷穴的精液嗯!”
“臣妾,臣妾也要精液,殿下射給臣妾,射爛臣妾的騷穴呀!”
昭運天再也不控制射精欲望,先在太子妃的穴里射了一些,又拔出來射進賤狗的穴內,也有一些精液濺到兩人的屁股上,斑駁的白點混著淫水,散發著腥臊味。
一場淫亂不堪的荒唐性事落幕,三個人都在喘息著平復心情。魏子晨連忙從太子妃身上下來,跪到地上。
昭運天揮揮手讓魏子晨退下去清理,自己抱起陳興寧進入溫暖的浴池,將人攬在懷里輕輕撫慰著。
“殿下…”陳興寧在性事中緩過神來,又羞又惱又澀,抱著太子的脖子,輕聲喚著太子。
“怎么了?”昭運天親親他的嘴唇,柔聲問道。
陳興寧被太子與護衛的激烈性愛方式刺激到,低聲說著:“臣妾是不是很無用,被操一會就射了,不會說騷話,也不會鎖精…”
“怎么會無用呢,你只是比較敏感,我最喜歡看你高潮的樣子了,騷得可愛。”昭運天手指伸進太子妃穴里,摳挖射進去的精液,待到清理干凈,太子妃又高潮了一次。
過了一段舒坦的日子,昭運天整理好心情開始干活。
皇上安排給他的那個比賽不能再拖了,他再不樂意也要進宮去找自己的便宜弟弟,討論大賽的具體事項。
昭華景還未弱冠,住在宮里,有自己的宮殿。
昭運天剛進門,就看到昭華景笑著迎上來。
他這個便宜弟弟總是能把表面功夫做得很好,明明兩人關系一般甚至冷淡,昭華景每次見到他卻都是笑容滿面,好像見到他真的很高興一樣。
不應該也是真的高興,畢竟每次他來不是給他擦屁股就是來送功勞,昭華景見到他能不高興嗎?
“太子殿下請坐。”昭華景將人迎進書房,又叫人端上茶點。
昭運天抿了口茶,是宮內上好的春茶,整個皇宮只有皇上皇后太后太子有份額,此外就是些零零碎碎不成茶餅的,向來由皇上賞賜給受寵的妃嬪。昭華景這個應該是皇后從自個份額內批送過來的。
他這個皇弟到底不敢怠慢他,昭運天心里好受一些,占著便宜還敢趾高氣昂,就算是親弟弟他也要想辦法叫他吃個教訓。
"說說吧,你對這個比賽的想法。”昭運天托著下巴,漫不經心說道。
現在已經是下午,他批了一早上的公文,早就累了,此時勉強打起精神聽著。只是聽著聽著他就走神了,視線還落在皇弟身上,心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殿下……殿下覺得如何…?”
昭運天回過神,摸了摸鼻子,說道:“挺好,你將剛剛的想法整理一下,寫成帖子交過來,我會安排人處理好。就這樣吧,本宮走了。"
昭華景恭敬行禮,昭運天才發現皇弟面色微紅,額頭都出了層薄汗。
他心中感嘆,年輕人就是心中有抱負,有干勁,瞧給孩子激動的。不過昭運天是很欣賞這種態度的,有想法就要爭取去實現,不行動,一切目標都是空談。
他拍了拍昭華景的肩膀,說道:“很好,繼續加油。”
昭華景受寵若驚,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昭運天已經轉身出門了。
這個時間,陽光雖然燦爛但不刺眼,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適。昭運天今天穿的是白色儒衫,光線落在白色的布料上,浮起一層淡淡白光。
遠遠看著,他像天神一般發著光。
這就是昭華景眼中的皇兄,高高在上,疏離卻不冷漠,偶爾還會流露一絲溫柔。優秀、可靠又耐心。他渴望與這樣的皇兄親近,卻總是不得要領。
今天不過是被皇兄看著,他
就渾身發熱,想要表現得更好,想要被皇兄看見。
昭華景捂著皇兄剛剛拍過的肩膀,忍不住露出笑容:今天皇兄夸了他!
昭華景在想什么昭運天一點也不知道,此時他遇到了一些突發狀況。
就在剛剛,他路過一個小花園,被悠閑寧靜的春日午后園景吸引,便拐道走了進來。因為想獨處一會,他屏退左右,沒想到沒走幾步,就撞見了一場太監與侍衛的野戰。
這還沒完,他看到前面假山叢里趴著一個人,看衣服像宮里的太醫院的人,正緊盯著野戰的兩人聳動下身。昭運天管不了別人野戰,也管不了別人偷窺野戰,他心中感嘆一句世風日下,便趕緊找了條小道走了。
聽了點活春宮,他也沒了閑逛的心思,只想著回府操操穴放松一下。這兒沒走幾步呢,就被人撞倒在地。
撞倒他的人連忙道歉,看清被撞的是太子,更是啪一下跪下連連磕頭。
昭運天心中本有火氣,只是見人這么卑微,自己又沒受傷,便起身擺擺手說道:“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