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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o&
White&
多特蒙德&
南看臺這幾個關鍵詞在德國乃至歐洲的推特趨勢上掛了一個月,成為了比熱搜還恐怖的存在,甚至有22日當天去伊斯坦布爾看客場比賽的多特球迷同時曬出了客場球票與演唱會門票,六萬張門票僅上線兩天就一掃而空。
“你們一定認為我瘋了,我怎么能讓南看臺空著呢?”可可面對德媒采訪時已經處變不驚了,“但我就是這么做了,說我瘋了吧,我喜歡你們說我瘋。”她湊近鏡頭做了個鬼臉,“不是誰都能為多特蒙德而瘋狂一次的。”
[——別說衰可年輕氣盛不負責任了,誰能像她一樣放棄兩萬多人的看臺?]
[——她是為了羅伊斯,我不管,她一定是為了我羅]
[——沒有幾個歌手能為了男友空出一面看臺,何況還是前男友]
[——每日靈魂叁問:歪羅和衰可復合了嗎?復合了嗎?復合了嗎?]
[——假如這不是愛情]
[——別說了,這就是愛情]
[——‘瘋女’這個外號比衰可酷多了]
[——我有種預感,多特蒙德會大勝伊斯坦布爾]
……
【10.22&
14/15賽季歐冠小組賽第3輪&
加拉塔薩雷對戰多特蒙德】
【10.22&
ME&
COCO世界巡回演唱會第12場&
多特蒙德站】
Scored&
by&
Aubameyang!Re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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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assist!
“我很開心站在這里,我知道只要有你們在奇跡就會發生。”
“讓我聽到多特蒙德的歡呼聲!”
“Coco&
White!Coco&
White!Coco&
White!Coco&
White!”
“我聽見了。”她在舞臺的正中央,“所以今晚和我一起火力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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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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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ore!
演出結束后,可可邊卸妝邊劃著手機,加拉塔薩雷主場被多特蒙德零封,羅伊斯四次射門一球一助攻被評為本場MVP,小組賽中的制勝表現似乎預示著他今夏的傷勢早已成為過眼云煙。
還是太過要強了。
“他們希望我在多特蒙德補開一場,這樣去伊斯坦布爾看比賽的人就能回來坐滿南看臺了。”可可失笑搖頭,“這也太給我排面了。”
“還好多特蒙德贏了,不然你怕不是要被罵死。”便宜老叔一針見血,“這排面咱不要。”
“不要就不要吧,我要調整時間表,下一場我想去奧蘭多,美國的奧蘭多。”她一刻也不想等了,“最好在11月份,不過明天也行。”
“你別給我整事啊。”便宜老叔聽起來要崩潰了,“為什么非得是奧蘭多,你能不能有點志氣,人家都結婚有孩子了,咱就不能找點好人嘛,是利物浦的球員不香還是利物浦的球員不帥…”
“結婚了也可以離婚,又不是綁定了,沒準他們其實不合適,我白撿一個真愛。”可可反駁道,“你知道的,老頭兒,我從小就喜歡他,我愛他就像你愛杰拉德。”
“凱莉,破壞別人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便宜老叔痛心疾首,“以傷害別人為前提的真愛也能算真愛嗎?”
“你有毒吧?”可可一臉沒眼看,“誰告訴你我要破壞別人婚姻了,你當我是誰,安吉麗娜·茱莉嗎。”
“那你急著去奧蘭多做什么?”便宜叔叔警惕起來,“謀殺可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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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來像是個殺人狂嗎?”可可差點氣笑了,“認真的嗎?”
“我讀書多,你騙不了我。”便宜叔叔冷哼,“就算不是殺人放火,你也要干點大事出來。”
“我是要辦大事,但不是現在,我去奧蘭多只是想撿個漏。”她學起了小黃人說話,“叔叔,叔叔,奧蘭多吶奧蘭多吶奧蘭多吶吶吶…”
這招每次都好用。
可可在多特蒙德的演唱會評價兩極分化,更多的批評是針對她個人的‘任性’,凱西·費舍在推特上公開稱她是‘為了沽名釣譽而存在的,在德國贏得世界杯后就拋棄了男友,現在又憑借演唱會來作秀以顯示自己的美德,表現欲作祟又滿口謊話的賤人’,社交網絡破百萬粉的德國名模喬丹·卡佛更是隔空喊話,‘你空出南看臺只是因為在多特蒙德沒有人想看你,你傷害了所有人,你詛咒了羅伊斯’。
可可用一句話回應了出身慕尼黑的喬丹,“我猜你一定不想看我,否則你一定會知道安聯球場坐滿了。”
‘安聯球場坐滿了’成為了推特新趨勢,可可采訪時的gif甚至成了歐美圈女星撕逼必備。
[——你說什么,聽不清,安聯球場坐滿了]
[——你討厭我啊?但是安聯球場坐滿了]
[——長得丑身材差脾氣不好?沒辦法,安聯球場坐滿了]
[——老娘不在乎,因為安聯球場坐滿了]
[——我錯了,安聯球場坐滿了]
[——謝邀,安聯球場坐滿了]
……
“那些東西都扔了吧,我不去取了。”她在馬爾科的家里本來也沒有多少私人物品,除了一盒盒他送給她的禮物,比起女主人,她從始至終都像一位客人。
“我知道了。”他點頭,“如果你不想要的話。”
“反正你也不喜歡。”
“我很喜歡,真的,除了耳環,你讓我覺得它們不是為我準備的。”她沉吟了一下,“我很抱歉,馬爾科,你從來沒發現我沒有耳洞嗎。”
許多故事從一開始就暗示了結局。
荷馬的黃昏,
神奇地漫過避難所紅色的尖頂,
我一無所有,
她卻一笑千金,
紫紅色的燈火引靡靡的琴聲奏起愛欲,
她站在我身前明亮的隔間,
撐著一副碎玉般的身子,
傷痕累累,純凈孤寂,
黑幽幽的眼睛,
直到變格的東方
分解那長夜的樂句。
最后的詩來自貝克特的《多特蒙德人》
寫的大概是和東方女子的一場沒有結果的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