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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就給我打電話。我電話是xxxxxxxxxx。我起碼一周要一次,不然我就會去找別人了。”紀清安把煙頭扔進垃圾桶,親了一下鐘宿的嘴角,拉開鐘宿打開門走了。
“這是……答應了?”鐘宿腦子卡機了。心底涌上一股股開心的源泉。身體不禁微微顫抖。嘴角忍不住咧開笑容。就好像得到松子的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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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末,鐘宿都會忐忑卻又興奮給紀清安打電話。論壇上關于紀清安的傳聞從“交際花”變成了不知道從哪里拐一小孩。下面的評論者都恨那個人不是自己。
鐘宿臭臉對著護士笑。
他們罵我從小就是個惡魔。從胎兒吸取我哥的營養還不夠,還要我哥從出生就開始保護我。
我為此很得意。
好景不長,我們分不開,他們便天天在我哥耳邊說我壞話,妄圖以這種方式來分開我們。
甚至連我們的名字都是。
我哥叫林望塵,我叫林蒙塵。
他們希望我哥能夠細心,腳踏實地,一步步往上走,一步登天。
而蒙塵,不管我是不是耀眼的明珠還是普通的石頭,他們都厭惡我,我就是我哥前進路上的一粒不起眼的石子,最好我哥把我狠狠碾壓在腳下,安心當我哥踏腳石才好。
我偏不。
長大之后,他們防止我們再靠近。不僅時時刻刻安排著保姆盯著我們看,還要把我們分開。我一天到頭跟我哥最近的距離就是在飯桌上,一頭一尾,還有在一旁緊盯我們的管家。
不得不說,特們的方法還是有效的。我哥越長大,望向我的視線就越平淡,就好像我是什么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一樣。
我心中怒火攻心。
他們越是不讓我跟我哥靠近,我就越要靠近我哥。
想到這,我一骨碌從床上爬起,習慣黑暗的我光著腳摸黑走出房間,一路悄無聲息走到我哥房間外,開門關門,鉆到我哥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