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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韓嬴多說什么,ay乖乖跟在韓嬴身后爬行。
他們三人來到韓嬴的公寓。
“跪下。”
ay拖光衣服跪好,邵朗也一樣。
他的脖子上戴著韓嬴給予他的狗項圈。
還沒想好該怎么處理這件事,韓嬴一直穿著外套。
“把臉湊過來。”
ay閉上眼湊過去。
“我準許你閉眼了嗎?”韓嬴地聲音沒有怒氣,只有淡淡的輕蔑,ay眼睛一睜,清脆響亮地耳光打得ay頭暈目眩。
“主人我錯了……”挨完打的眼角攢淚,ay可憐巴巴地抬眼,眼角下方舔了一顆淚珠,配上一耳光留下的紅暈,惹人憐愛到了極點。
切,死綠茶。
邵朗一邊在心里啐他一口一邊希望先生可以看破死綠茶的偽裝。
“跪好。”韓嬴手里拿著戒尺,點在ay的肩上,他指向邵朗,“上沙發。”
說罷,韓嬴脫下大衣,內里什么都沒穿,轉過身翻找出一根尿道棒——選用的尺寸不大不小,但調教ay還是夠的。
精致的尿道棒,沒有潤滑,沒有擴充,韓嬴一手握住男大血氣方剛的肉棍一手捏搓尿道棒,掰開細小的馬眼,尿道棒毫不留情地一戳到底。
“啊啊!”ay的叫聲無法抑制,他疼得蜷縮倒地。
“給你三秒鐘爬起來,”韓嬴居高臨下地望著ay,聽著小狗的慘叫,用嘴撕開避孕套,“三,二——乖狗狗。”
馬眼處腫脹充血,忍住劇痛,ay滿眼的淚花,咬著下唇垂眉順目。
避孕套上充斥著軟刺,韓嬴為小狗戴上,軟刺朝里,磨在ay的賤屌上。
騎上邵朗的巨屌,韓嬴長舒一口氣:操,這么爽,之前怎么沒試過。
狗幾把在體內立正,帶一點彎曲地弧度,恰好頂上韓嬴的敏感點,進入的一瞬間就繳械投降了,韓嬴皺了皺眉,配合上他不受控制的翻白眼,格外澀情。對于早泄韓嬴沒多說什么,只不過輕輕刪了邵朗一耳光——因為太爽了。
這精液真濃,隨重力下落黏糊成一片。
很好的潤滑劑。
“進來。”韓嬴沖身后的狗看了一眼,ay驚訝:他看見主人的后穴已經撐得泛白,真的還能吃下自己的嗎?
主命難違,ay強忍淚水扶起狗幾把,才試著擠一擠就已經隱隱作痛了:軟刺的疼痛無限放大,更別說避孕套還小了一個尺寸,他的幾把已經紅腫得不像樣子,主人的穴又緊致,他試了次都沒法進入,急出了一頭虛汗。
“嘖——”韓嬴抬起屁股,穴口與幾把連著絲,他還有點不舍得邵朗的好玩意。屁股往后一挺,將ay的幾把納入穴道,層層疊疊的穴肉擠壓,對于肉棒來說簡直是酷刑,“真是個廢物。”
他再面相邵朗,摸摸邵朗的頭發。
“乖孩子,你也進來。”韓嬴捏捏邵朗的臉,夾著屁股往邵朗身上去,ay的幾把被夾著往前拉扯,疼得身后的少年面容扭曲。韓嬴伸手抓揉一番邵朗的囊帶,“今晚把存貨全部上交。”
狹窄的穴道塞進兩根幾把,滿足感令韓嬴長舒一口氣。
“哈啊……”韓嬴倚在邵朗身上,還不忘瞥一眼ay,“你們倆,誰讓我爽我就給獎勵。”
“無論先生給什么都是給賤狗的獎勵。”邵朗的下身已經開始動了,他眼里是遮掩不住的欲望,韓嬴沉醉在性愛的歡愉里,ay則注意到對方眼里的癲狂。
韓嬴被邵朗頂得厲害,大腿肉瘋狂顫動,精液跟不要錢似的一大股一大股射進韓嬴的體內,再伴隨抽插成為潤滑。韓嬴的腹部都被頂得顯形,隱隱透出小包。
對面的眼神是詭異的興奮,下身被對方的動作牽引,軟刺不斷攻擊他的命根,巨根隔著避孕套也在摩擦ay的幾把。
碩大的幾把如同機關槍,射了滿穴的精液,韓嬴爽得不知西東,但是再怎么樣精液也是有限度的,邵朗已經射不出東西來,一發空炮,幾把疼得一抽一抽。
但也是在先生的蜜穴里抽搐。
……又給小邵爽到了。
倒是ay,首次3p調教令他無所適從,野獸般的男人更使他感覺到不寒而栗。
心臟狂跳,ay忘了動作,韓嬴許久感受不到身后人的動靜,疑惑又不滿地回頭。
“敢想別的事情?”韓嬴扇了他一耳光。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主,主人,‘我愛你。’”ay情急之下喊出安全詞。
一句話讓韓嬴跟觸了電似的,電流般的反應速度讓韓嬴對邵朗喊停。
以為是性愛太過激烈因而傷了ay,韓嬴將屁股從肉棒上輕輕抬起。
“怎么了?”韓嬴轉過身,從柜里翻出剪刀和潤滑油。
剪刀是小學生用的那種帶有保護套的,韓嬴從邊緣往里剪開避孕套,潤滑油也先是放在掌心暖了暖才抹在龜頭上。
肉棒上確實浮現出紅痕,馬眼與尿道棒的銜接
處紅腫不堪,韓嬴慢慢旋轉著棍子取出,大拇指和食指拎著軟趴趴的幾把左右檢查了一番。
沒有太大的問題,他清楚這還沒到ay的極限。
“主人…嗚……”清澈大學生忽的撲倒韓嬴懷里開始哭,他抬了下頭,看見邵朗殺人的眼神又把臉縮回去。
韓嬴抬了下手,最終輕拍在ay的后背。
死綠茶。邵朗暗罵。
“小邵,你先出去,這只小狗我沒教好。”韓嬴從性愛中脫出,他理著ay的頭發輕聲安撫,“怎么了?你平常都可以做好的。”
泣不成聲的抽泣滿滿當當全是對邵朗的恐懼,對出去亂玩的愧疚,對主人發怒后的溫柔而形成的擔憂。
“控制一下,”韓嬴的眉頭越來越擰,邵朗已經乖乖爬出去了,這兒只剩他們二人,哦不,一人一狗,“有什么委屈說出來。”
“嗚嗚……主人,我害怕……”ay躲在韓嬴懷里顫抖,通身赤裸地他宛如剛來到這個世上,韓嬴的下巴抵在ay的頭頂,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ay卻沒有察覺出這是他最后的機會,反而變本加厲,“賤狗不想要和別人一起,賤狗只想要主人……”
“嗯嗯,”韓嬴伴做漫不經心地打斷他,“ay,你有什么想做的嗎?”
“嗯?我,我……”ay回過神,韓嬴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這是你最后一次呆在這兒。”
說罷,他單手取下ay的項圈。
“我想,我們的關系確實該結束了。”
突如其來的分手如同晴天霹靂,ay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韓嬴坐在沙發上點了支煙,眼神對上墻壁上掛的古典油畫。
“主人……”
“我不是你的主人了。”韓嬴不留情面地拆穿他的用詞。
“先生,先生嗚嗚……”
“如果你最后的愿望是趴在我腳邊哭一晚上,那隨你的便。”韓嬴收回他的仁慈,他可一點都不愿意在野狗身上浪費時間。
先生心意已決,ay擦干凈眼淚,哽咽著說:“先生,我可以親吻你嗎?”
韓嬴向下瞥了一眼,往前伸出腳背。
“謝謝先生。”
ay離開了。
韓嬴坐在沙發上等煙燃盡,半響,他拾起狗鏈子扔給門口的邵朗。
“他是你的了。”
蹲著的賤狗看不見先生——現在是主人了。他看不見主人的表情,卻將他泡的牛奶恭恭敬敬地端給韓嬴,再跟從韓嬴的指令爬進房間。
注意,是臥室房間,不是調教室。
“放進來。”韓嬴躺在床上,雙腿大開,他簡單沖了個涼,身上單一件睡袍,衣擺滑至大腿根部。
雙手撐在韓嬴的腰側,視線隨之看去,主人的腰好細,皮膚也白嫩嫩的,邵朗的幾把再度挺起,直直撞進韓嬴體內。
“嗯……”韓嬴一手抓住床單,困意翻涌,他閉著眼喃喃道:“慢一點,我睡一覺,別…吵醒我。”
既然主人沒有下達別的指令,也就是說他要把幾把一直插在主人體內,身體距離為負,人也可以呆在主人身邊。
動作放緩,細膩輕柔的抽查仿佛在給韓嬴進行穴道按摩,邵朗全方面觀察主人的臉色,不敢松懈一分一毫。
燈光熄滅,萬物歸于黑夜的死寂,邵朗喘息著,韓嬴在他身下熟睡,一時半會是醒不來的。
離臉的距離僅僅幾公分,邵朗舔上韓嬴的臉頰,目光宛若豺狼見了肉,冒著詭異的光芒。
主人,我會永遠注視你……
桌上是精致的早餐,因為韓嬴生活得隨意,所以早飯里的許多材料還是邵朗起早去購買的:精致的擺盤與面包相互點綴,倒叫韓嬴憶起在法國留學的日子。
除了那一小截法棍,別的面包倒是對韓嬴胃口,再整一口咖啡,伸個懶腰他就要開始趕稿了。
坐在轉椅上,韓嬴邊畫邊吃著零食,赤著腳窩在整個椅子上,如同一只漂亮的小彩貍。
編輯打來電話核查稿子進度,韓嬴說著快了快了實際上才開始上色。
“還有那個漫展簽售,你明天準備一下……”
“嗯嗯…嗯?什么簽售?”
“我去,大漫畫家你不會沒看我給你發的消息吧!?”于編輯的聲音拔高,“明天的漫展,也不用你做什么,往那一坐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