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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嬴叫了代駕回家。
屋內(nèi)無人,他進了陽臺,利奧利高高興興地往他身上撲。
又是一個夜晚,剛才在酒吧,他為了看住亂跑的林言祁沒喝多少酒,而現(xiàn)在他在家,倒是拿了酒瓶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來,利奧利圍著他打轉,尾巴搖得可歡了。
桌上的飯菜精美可口,韓嬴看了一眼,就著酒吃菜。
早晨起來已是日上三竿,利奧利在撓門。
喂過狗,韓嬴開始趕稿。
手機響了,是邵朗的短信。
〔抱歉,先生,最近給您添麻煩了,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
〔?〕韓嬴打出一個問號。
〔賤狗很高興能夠做先生的狗,我的住處有著落了。〕
〔你現(xiàn)在在哪?〕韓嬴問。
〔在出租屋里。〕
〔好的。〕
〔那以后還可以見到先生嗎……您說的,三十天的那個……〕
〔可以。〕
不知為何,韓嬴感覺手機振了振,對面就像是在歡呼雀躍。
〔那,先生,下一次調教是什么時候!?〕邵朗顯得急不可耐。
〔……我會通知你的。〕韓嬴留下這一句就不在回話,邵朗也識趣,沒有繼續(xù)騷擾。
下次的調教時間是周末,韓嬴挑了下午的時間段。
沒等午覺睡醒,邵朗就按響了韓嬴家的門鈴,拖著帶有起床氣的身體,韓嬴打開門,半瞇著眼睛將邵朗扯進屋內(nèi)。
“脫了衣服跪好,先跪個十五分鐘再說。”說完,韓嬴走出房間。
一刻鐘后,他身著露背鏤空毛衣,前邊的裙子勉強遮住將要露出的性器,后邊的裙子短到露出來半個屁股還不夠。
先生背過去俯身拿藤條時,邵朗就直勾勾地盯著那半邊屁股咽口水——瞧起來分明是兩團大棉花,真羨慕余黎溫摸過先生的屁股。
什么時候我也可以……
似是感受到了身后熾熱的目光,韓嬴隨意晃了晃臀,臀肉在運動下抖動,邵朗的小兄弟向先生敬禮。
漫不經(jīng)心地從鹽水里拿出寖了一夜的藤條,韓嬴轉過身,忽視那根翹起的老二,往邵朗面前擲了一個骰子,說:“這秋天的楓葉不夠紅啊,瞧瞧你的血能不能把楓葉也染紅。”
伴隨骰子落地聲,數(shù)字六正面朝上。韓嬴輕笑出聲,他欣賞邵朗的身材,不禁頑劣地要為這具完美的身材染上血紅。
“運氣不錯。”韓嬴指了指一邊的木桌,“上去趴好。”
木桌矮小,造型奇特:木桌中央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洞。
邵朗趴在上邊,臀部微微翹起,飽滿有肉,觸感十足。韓嬴上手給了他屁股一巴掌,說:“雙臂屈肘,與肩同寬。”
邵朗是練過的,上半身姿勢標準,肌肉豐滿健碩,韓嬴咽了咽口水,甩手在脊背上揚了一鞭子。
“啊啊!”突如其來的鞭撻刺激邵朗叫出聲,他的背部拱起,卻被韓嬴用藤條抵住往下壓。
“報數(shù),從一開始。”韓嬴指導道,“今天我允許你叫,好好珍惜,以后可就沒這福氣了。”
“是的,先生。”
“數(shù)字不錯,選了個六,上一回的撒謊與私自發(fā)情的賬也一起算算。”藤條磨蹭著皮膚,在剛才鞭出的紅痕上反復摩擦,“私自發(fā)情,加三十鞭子,撒謊,加五十鞭,一百四十下。”
藤條在空中劃過,擊破空氣發(fā)出嗖的厲聲,實實在在地挨在皮肉上,速度逐漸加快,一條條紅痕相互交錯,觸目驚心。
紅痕在脊背,臀部大腿一遍遍的覆蓋,痛得邵朗全身直打哆嗦,淚水攙了滿眼,依舊大聲報數(shù),壓抑叫喊。
“哈啊,一百……”聲音哽咽中帶了顫抖。
“還受得了嗎?”韓嬴拎起邵朗的皮帶在手里饒了幾圈,另一手按在肩胛骨的位置,感受邵朗的顫抖。
“請,請先生繼續(xù)懲罰賤狗。”邵朗的肩部微微向上聳起,盡可能地貼近先生的掌心。
話音剛落,韓嬴一邊向下摁著堅實的斜方肌,一邊揚起手臂抽打,皮帶狠戾的砸在大腿上,快到邵朗要來不及數(shù)數(shù),他一面盡力回憶上一個數(shù)字,一面試圖挽救被打散的思維,聲音漸漸低下去。
“多少了?”韓嬴問。
“一百……”邵朗正在絞盡腦汁的回憶,韓嬴就打斷了他,話里還帶了笑意,說道:“還剩五十抽嗎?”
“一百三十四了。”邵朗忙回答。
“很好,”韓嬴安撫性的摸了一把邵朗的腦袋,轉而坐到邵朗面前,手里拿了一塊木板,剛好堵住木桌上的洞;而木板上則是一根形狀正常的大尺寸巨屌。
掀起本就沒多長的衣擺,面對邵朗雙腿打開:一只底部是紅寶石的肛塞插在先生體內(nèi)。
紅寶石閃耀奪人眼,紅寶石旁的嫩肉將寶石團團圍住嵌在其中。
韓嬴默默扯了扯黑色皮質手套。
“啪——”一個耳光打得邵朗措手不及。
“一百三十五。”邵朗反應過來。
“反應能力還不錯,不過現(xiàn)在不用報數(shù)了。”韓嬴笑瞇瞇的,兩只手左右開弓,鼓足了力氣,十六個耳光差點把邵朗扇成豬頭。韓嬴雙手撐桌,屁股往前送了送。“把它叼出來。”
臉埋進先生的臀縫里,邵朗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呼出來,生怕驚擾了先生,張嘴咬住紅寶石周圍,牙齒與穴眼周遭親密接觸,就在肛塞露出一點點后端時,韓嬴夾了夾臀,臀肉往中間緊縮。
出來一些的肛塞重新縮了回去,韓嬴不舒服的悶哼一聲。
“賤狗連叼肛塞都不會嗎?你這張狗嘴巴真沒用,打爛了看能不能長進步。”韓嬴往臉頰上甩上一巴掌,用雙腿夾住邵朗的腦袋,強迫他往里深入。
“唔……”邵朗要出聲回復,嘴巴卻直直抵上了那顆紅寶石,只能張嘴將它咬住,慢慢拖出。
肛塞叼在邵朗嘴里,淫液貼著光滑的金屬表面流下。
“允許你把另一頭塞進嘴里嘬個味。”韓嬴擺擺手,穴眼直直沖著邵朗,被稍稍撐開的穴眼一開一合,就像一朵正在呼吸的小花。
扶住桌子中央的假陽具,韓嬴緩緩坐下,仰頭發(fā)出輕喘。
假屌探進韓嬴的身體,目光滲過透明的材質,依稀可見先生穴內(nèi)的嫩肉貼緊假屌,澀情的淫液順屌流下。
“過來舔。”韓嬴扯住邵朗的頭發(fā),舌頭滑過穴眼,細細舔舐穴眼的邊緣,胯下濕潤一片,邵朗的狗舌頭圈起淫液就往自己嘴里送。狗一樣的舔法把韓嬴逗笑了。
“真是一條小賤狗,狗舌頭都這么賤,”韓嬴托起邵朗的臉,另一手將性器往下壓,“口。”
張開嘴,口腔包裹粉嫩嫩的性器,邵朗很有技法的先只包住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轉,整個口腔也在不斷的吮吸著,刺激得韓嬴手上拽頭發(fā)的勁都大了。
與此同時,足尖搓揉邵朗的巨根,不一會兒就射了滿腳;后穴被填滿的充實與嘴巴帶來的刺激又使韓嬴交代在了邵朗嘴里頭。
臉頰潮紅,韓嬴弓起身子將邵朗的腦袋抱在懷里,像是抱了一個頭型飛機杯。
“哈啊,看來得管管你早泄的死毛病。”韓嬴揪住邵朗的耳朵,用力擰了一把。接著韓嬴稍稍將邵朗推開些,腳掌胡亂在他身上亂蹭,將狗精液蹭掉,最后他緩緩抬臀,從桌子上站起來,“去含著。”
他指的是那根晶瑩剔透布滿水痕的假屌。
繞到邵朗身后,在兩腿之間放上一個盆,韓嬴擠奶似的握住幾把向下拽,另一手粗魯?shù)拇耆嗖G丸,上頭青筋暴起,眼瞅著硬了起來。
邵朗的嘴里含住巨屌,假體龜頭做的逼真,直抵喉口,稍不留神就會被嗆到。
擱了半響,細微的刺痛從馬眼處傳來,邵朗嚇得一哆嗦,假屌也嘔了出來,一個勁的咳嗽。
“含住,十鞭子,”韓嬴語氣平靜,報出懲罰數(shù)目,“你身前有的是地方挨鞭子。”
再度含住巨根,邵朗沒撐多久,嘴巴里是純粹的干燥,假屌上的淫液痕跡已經(jīng)被邵朗全部舔凈,現(xiàn)在這就是一根平平無奇的香蕉假陽具。
下一記刺痛更加強烈,比之前提升了幾個等級,下半身往上彈了一下。韓嬴玩著手上的電擊棒,瞧著那根馬似的巨屌一抽一抽。
“唔唔……”邵朗難受的扭扭腰,他不時咳嗽,用干嘔提醒先生。
“吵什么吵?”韓嬴將電擊棒放在背上傷痕最終的地方,驚得邵朗差點再次把假屌嘔出。
不過他的賤屌又射了。
“喜歡射?”韓嬴挑挑眉,“不準動,這是懲罰。”
電擊棒重新挨上馬眼,調到最大的一檔直直的刺激幾把,邵朗的身體下意識要往上抬躲避,電擊棒也跟著柱身往上。
邵朗渾身痙攣,在韓嬴將電擊棒抽離的那一刻一汪渾黃的尿液流出,淅淅瀝瀝的尿液落進盆中,尿臊味瞬間充斥房間。
“嘖,”韓嬴嫌棄皺眉,扯著邵朗的頭發(fā)將他拽離桌面,邵朗一邊咳嗽一邊抬起頭,“去把臟東西倒了,給你二十秒。”
回來后,韓嬴坐在沙發(fā),手里拿的是馬鞭。
馬鞭點地,示意邵朗跪下。
顫巍巍的幾把澀心不減,傲然挺立,邵朗低垂下眼。
“接下來不用你報數(shù)了。”馬鞭兇狠的抽向幾把,一連十鞭,痛得邵朗雙目通紅。
“你這根賤屌真是不乖,不如早日閹了,”馬鞭抵在發(fā)黑的馬眼處,邵朗不敢想這要是敲下來自己會不會痛得打滾,“可是它長得這樣翹,我也舍不得,倒不如叫你起把它做成標本給我把玩。”
見邵朗愣在原地,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嚇傻了嗎?
“謝謝先生垂憐賤狗幾把,”邵朗的眼淚奪眶而出,他感激的涕泗橫流。
啊?
真是條瘋狗。
上下打量了一遍邵朗,韓嬴伸出腳,繃緊足尖,說:“允許你抱著它哭。”
“感謝先生。”邵朗親吻了足背,雙手試探著摸上腳踝
,臉蹭著腳背上一臉癡漢像。
這也太變態(tài)了。
賤狗瘋是瘋了些,但不管是體能還是服從度都讓人滿意,剛才的舉動雖然變態(tài)了些,但韓嬴嘴角微微上揚。
倆變態(tài)湊一窩,他們還真合適。
腳上滿是邵朗的鼻涕眼淚,韓嬴正想著要邵朗舔干凈,一通電話打來。
“別哭了,安靜。”韓嬴蹬了邵朗一腳,接通電話,隨意應了幾聲,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一邊打電話,他一邊用腳蹭著邵朗的臉,“吃點東西,晚上跟我去俱樂部。”
以為要跟先生共進晚餐,邵朗的眼睛像利奧利聽到開飯似的,滿臉的期待快要從臉上漫出來了。
結果韓嬴在廚房里忙活一陣,最終將飯放在狗盆子里放地上。
半生不熟的米飯,配上幾片午餐肉和西蘭花。
“吃吧。”韓嬴踢了飯盆一腳,想了想又從冰箱里拿了一顆無菌蛋敲在飯上。
再一看韓嬴端上桌的盤子:里頭與邵朗的飯是一樣的。
邵朗埋頭吃飯,東西不算少,邵朗吃得快了些,差點嗆到,韓嬴見狀從廚房里拿出水壺,邵朗當然不指望韓嬴分給他杯子,結果也同他想的一樣——水壺里的熱水嘩啦啦倒進狗盆里。
水與飯,蛋清融在一起,水面上還浮著一層油脂,油膩膩的。
看著有點惡心,但是是韓嬴給的,所以邵朗還是吃得很開心。
上面的飯菜吃完,底下被泡爛的食物呈糊狀,還沾著點點飯粒,邵朗一聞才發(fā)現(xiàn)這是狗糧。
是真正的狗糧。
嗯,也確實在情理之中,狗吃狗飯,天經(jīng)地義。
狗糧的味道不差,聞起來也很香。
吃過飯,邵朗爬到韓嬴旁,看出來線上今天心情不錯,于是他得寸進尺地蹭著先生的小腿,韓嬴吃飯吃得慢,他用腳蹭著邵朗的下巴。突然猛地往肩上一踹,好在邵朗重心穩(wěn),支撐住了才沒有在先生面前失儀。
“賤狗吃完了嗎?”韓嬴站起來,摸了把邵朗的腦袋,“去穿衣服。”
留下這句話,韓嬴就進了衣帽間。
過不了多久,先生出來了,風衣外套遮住了全身的秘密。
“走吧。”韓嬴經(jīng)過邵朗身邊,這條狗乖乖穿好衣服在地上爬著。韓嬴不輕不重賞了他一耳光,“帶我的小賤狗去見見世面。”
先生的小賤狗,我是先生的小賤狗!邵朗開心的在原地像小狗一樣轉了幾圈,用他的鼻尖去蹭先生的皮靴。
“噗,夠屁股真翹,要是安條尾巴就更好了。”韓嬴用靴子勾起邵朗的下巴,“站起來,在外面給我就要裝得像個人樣。”
【極地】俱樂部,高級地下俱樂部,韓嬴作為那兒的高級會員,少不了去俱樂部里獵艷,只可惜愿意附身為奴的肌肉壯漢太少,還有不少不長眼的想要“馴服”他。
打電話來的是文姐,俱樂部的老板。她盛情邀請韓嬴去看今晚的性愛秀,還暗戳戳地透露今晚來的保準符合他口味。韓嬴沒有在電話里答應她,只是說看情況。
穿過陰暗的通道,邵朗像一只乖巧的小狗寸步不離地跟在韓嬴身后。
“先生……這里好黑,可以打手電嗎?”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里滿是顫抖,“我怕我找不到先生……”
“有什么好怕的?不準。”韓嬴嘴上說著,手卻一把握住邵朗的手臂,帶著他走進一家隱秘的俱樂部。
俱樂部燈光昏暗,大廳開闊,侍者都戴著面具,游刃有余地經(jīng)過卡座,歡笑與辱罵匯合,舞臺上的男女辣舞助興,籠子里的犬奴貓奴賣弄風騷。
扭頭看了眼狗狗的狀況:邵朗畏畏縮縮地躲在身后,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
“哦!o——g—是我眼花了嗎?珍珠,小珍珠,是你嗎?”文姐踢開跪在她面前的男人,對韓嬴敞開懷抱,給了韓嬴一個大大的擁抱,“這么久的時間你到哪去了?沒有你的身影俱樂部都失彩了!”
文姐的力氣很大,直接將韓嬴整個人都抱了起來,雙腳離地。
“你帶來的這位小伙子是誰?”放下韓嬴,文姐叉著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邵朗,注意到他沒帶狗項圈,繼續(xù)說,“得了吧,這種好貨色是可遇不可求呢……好啦我在開玩笑,我知道你喜歡肌肉壯漢大幾把!”
“我喜歡什么?”
“要按照往常一樣給你個專場嗎親愛的~”文姐忽視掉韓嬴的問題而直奔主題。
“按照以前的來吧。”
“哈哈當然,你不說我也知道!”文姐的手機叮咚一響,她隨意看了幾眼,又開口了。
“我得失陪一會了,后臺還有好些事情呢~”文姐拍拍韓嬴的肩,轉身笑著去處理別的事情了。“總之祝你們玩得開心~”
坐電梯上去——二樓安靜的不像話,落針可聞。韓嬴打開一間房間的門:紅與黑是調教室的底色,所有的刑具都毫不掩飾地拜訪在玻璃柜里,櫥窗里的假幾把形狀多樣。
邵朗是個識相的,他以最快的速度
脫了衣服,疊好放在一旁。
“跪下。”
實際上哪怕韓嬴不說,邵朗也會恭恭敬敬地跪好。
皮拍挨上臉頰,充滿澀情意味的上下摩挲。
拍子抽下來,不算輕,邵朗控制住沒有偏頭。
“報數(shù)的規(guī)矩忘了?”韓嬴再打了他一鞭。
“一。”
“啪——”
“二。”
……
抽了數(shù)十鞭,邵朗的臉微微腫起。
“我們來玩點好玩的。”韓嬴點點頭,拿出紅繩。
繩子在肌膚上摩擦,韓嬴很有耐心地編織,邵朗的手被禁錮在身后,紅色的麻繩與小麥色的肌膚碰撞,在粗壯的性器那兒繞了好幾圈,倆顆黑亮亮的睪丸被勒得褶皺都沒了,幾把傲然挺立,也被麻繩圈了兩三周,韓嬴還惡趣味地彈了一下馬眼。
最敏感的地方被苛待,可邵朗反倒愈發(fā)興奮,當先生將自己塞進透明籠子時,前段不受控制,更是直接射在了籠子里。
“賤狗喜歡射?今兒讓你射個夠。”韓嬴知道他早泄,也不多說什么,皮笑肉不笑。
“謝謝先生賞賜。”
會是怎么樣的呢?是可以射在先生的體內(nèi)嗎?是用他的賤幾把肏進先生的肉體內(nèi)把先生肏成奶油泡芙嗎?一想到這,邵朗偷偷蹭著玻璃底面,沖先生發(fā)情。
“但是也不能便宜你了。”韓嬴輕哼一聲,拿出一根金屬尿道棒。
尿道棒上是扭曲的紋路,韓嬴伸手握住邵朗的幾把,隨意擼動幾下,剛剛軟下去一點的幾把再度向韓嬴敬禮。尿道棒的前段一點點試探著馬眼,韓嬴一邊小幅度轉動尿道棒一邊往里插入。
“尿。”韓嬴命令道。
邵朗忍住射精的沖動,放松膀胱,打開尿道。
關口一開,尿道棒就迅速捅進膀胱。
粗壯幾把上青筋暴起,邵朗粗喘,最敏感的地方被粗魯對待,他的心跳加速——先生好厲害!
背過身,韓嬴脫下風衣:緊身皮衣箍上身,一條拉鏈從胸部貫穿下體,后背大面積的皮膚裸露,漁網(wǎng)襪包裹臀肉。
邵朗吞咽口水,大膽的窺視先生圓潤的大屁股,幻想把臉埋進先生的豐臀。
籠是帶輪子的,拖拉方便,韓嬴推著邵朗進了電梯。
被先生推著,好榮幸。
到了現(xiàn)場,文姐一見到韓嬴來了,便上臺拿過主持人的話筒。
“各位令人尊敬的先生女士們,各位惡心下賤的公母狗們,晚上好。非常榮幸能與大家共同度過這個美好的也問!也讓我們歡迎今晚的驚喜嘉賓:珍珠——”
可憐巴巴的邵朗被丟在了舞臺的最側邊,初次上臺的公狗難免有些許窘迫,他回避臺下的目光,同時朝他那位光鮮亮麗的先生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的先生才不理他,韓嬴正與臺上的公狗們打得火熱,他坐在一條公狗的脊背上,腳被另一條狗捧在手里舔舐。
空氣燥熱難耐,先生的鞭子劃過空氣,隨機挑選賤狗抽打。邵朗咽著唾沫,幻想皮鞭挨在身上,打出紅色的傷痕,再是一陣麻麻的酸痛。
哈啊……先生,先生……
韓嬴那邊的前戲結束,他騎上一條小狗,捏住他的鼻間往上拎。
“學豬叫。”
“呼嚕呼嚕,呼嚕呼嚕……”壓在身下的狗奴乖順的發(fā)出聲響,文姐笑著遞上話筒,透過音響叫后頭的觀眾都能聽見。
下頭的觀眾笑了,還有的do小聲教訓自家brat,威脅要是再皮就請珍珠先生來好好教訓一頓,也讓你上去做豬。
“真是好賤的一條狗,”韓嬴手往后探,用勁握住狗奴的賤屌,大力地扯拽,“文姐,調教的不錯。”
文姐頷首微笑,推來道具桌,被選中的狗奴也配合地站起來,跟著文姐的指示坐上八爪椅。
邵朗忘情的意淫,他好像抱住先生大膽地疼愛,把愛液撒滿先生,讓先生的眼里和只有他一個人,哈啊……哈啊……先生先生……
在他如此強烈的精神需求下,精液聚集在陰莖里,他們推搡尿道棒,推得尿道棒小幅度地在馬眼里上下竄動。
小狗是個雙性人,他雙腿打開,文姐轉動椅子,讓所有人都能看見這條賤狗的淫蕩小穴。
醫(yī)用手套伴隨極大的膠味,韓嬴的手極其小巧,手套也是挑了最小號。
噴上一層消毒液,韓嬴搓搓手,用棉簽在男人的乳頭上擦拭,又拿起固定夾試了了三兩下。
金屬物碰觸到乳頭,小狗唔唔叫出聲,嘴里的口伽卻不讓他發(fā)出聲響,韓嬴見狀夾住他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下一秒乳頭紅腫充血,小狗顫抖地泛著白眼。
“別亂動。”韓嬴在小狗鼻尖上刮了一下。
尖刺穿過乳頭,小狗哭著顫抖。
韓嬴只穿了一個乳頭,另一個由于被擰得紅腫,韓嬴想了想還是放過了它,他蹲下身,手掌覆上那珠小穴,輕輕搓揉了一會。
“放松。”韓嬴
上手扒開陰唇,可它濕膩膩的,怎么可能乖乖聽話?
侍者拿著攝像機跟在韓嬴后頭拍攝:又粉又軟的陰部被聚焦投影到大屏幕上。韓嬴手拿毛巾把陰部的淫水擦干。
小穴似粉嫩鮑魚,韓嬴把手指一放進去呼呼的往外冒水。
“真騷。”韓嬴再度把水擦干,兩指撐開陰唇,固定夾快速地拽住陰蒂,豆子大小的陰蒂被扯出來暴露在空氣里,涼颼颼地讓小狗害怕。文姐摸著小狗安撫,男孩滿眼都是淚花。
銀針穿過陰蒂,下頭不少狗狗的害怕的移開目光,有的do俯身在家犬旁邊惡魔低語,也有的do捂上狗狗的眼。
送走可憐的小狗狗,韓嬴摘下手套,在此期間,邵朗只關注著他的先生。
韓嬴轉過頭,對視上賤狗的眼睛,他勾唇淺笑。
“有哪位想上來一起玩的?”
問題一拋出來,就有do躍躍欲試,他們之中的確是有想把韓嬴踩在腳下的惡劣想法的,同時也因為韓嬴生得嬌俏艷麗,哪怕只是打一炮也是爽的。
豐潤的臀肉壓在邵朗腿上,邵朗自然十分高興,甚至可以忽視觀眾席灼熱的目光,韓嬴捧著邵朗的臉輕笑,眼神里滿是對賤狗的蔑視。
他輕輕一推,邵朗順勢躺下,韓嬴轉了個身一屁股坐在邵朗臉上。
“賤狗,舔吧。”韓嬴惡趣味地用穴眼蹭過邵朗的鼻尖,時不時用臀縫輕輕夾住往上提,“要是等會那位先生進去的時候不夠潤有你好果子吃。”
是什么好果子?邵朗愈發(fā)興奮了,他的舌頭穿進狹窄的穴道在里頭瘋狂洗刷,舌尖勾弄穴壁,濕漉漉的口水粘膩著糊在里頭,更別提埋在肉穴里的敏感點,正在被欲死欲仙地逗弄。
韓嬴瞥見邵朗近乎發(fā)光的眼神,不禁感到一陣寒惡。
罵他又怕他爽到。
小腹上的汗珠凝聚成汗滴掉落,下流進兩股間,再滑至邵朗的嘴里,汗液的咸味與淫水的腥臊混合,邵朗的眼睛發(fā)紅了,他大口大口的吞咽先生的任何體液,更加感覺到了天堂。
粗糙的舌頭在體內(nèi)游走,韓嬴的胸部微微往前挺,昂著頭喘息將媚態(tài)拋灑給所有臺下的觀眾,音樂聲躁動,邵朗的大舌頭把他的身體攪得天翻地覆,他整個人掛在高潮的邊緣,舌頭的頂弄化作一趟又一趟的快感,終于要凝聚成高潮的快意……
文姐請了一位平日里素有交集的do上來,男人的圈名是[黑云]站在韓嬴身后,高高翹起的幾把立在邵朗的眉間,他的口唇包裹先生那小小的穴眼。
幾把沒有腥臭味:要是有的話先生也會把他踹開;尺寸也不算特別大:至少比自己的小。邵朗驕傲地想。
“舍不得?”韓嬴拍拍邵朗的臉,屁股往后挪挪,再往下壓,邵朗高挺的鼻梁都沒入了一小段,鼻子被擠壓得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