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勻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共廁所,多么骯臟的地方。
婀娜曼妙的身姿,一席紅裙掛在他身上,一個精致的小包挎在身上,打遠了看真讓人分不清他和妓女的差異。他悠哉悠哉地走進z街的4號廁所,擠過外面亂七八糟的男人,自顧自的進入一個隔間。
男廁難得的比隔壁女廁熱鬧,里面的男人抽著煙,他們有的已經等了近一小時了。見到韓嬴,難免有些急不可耐,眼里滿是饑渴,常來光顧的人都認識韓嬴,有些人甚至發出小聲歡呼。
這位主角可一點都不著急,他首先將馬桶蓋細細的擦拭一遍,再鋪上一層塑料膜,然后才安安穩穩地坐在上頭。
在隔間里,他能夠隱隱約約聽見隔壁隔間里的男人在浪叫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
外面的人盡管沒見過韓嬴的全貌,但韓嬴僅靠臉的上半部分就把這群癡漢迷得七葷八素。
頭發烏黑順直,被風瘋狂刮得肆意凌亂,原本扎在腦后的小揪揪早就散的不成樣子,皮筋耷拉著隨時都要掉到一個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劉海下的眼睛圓溜溜的,透著可愛勁,眼尾卻是泛著紅,叫人忍不住去讓他哭出來。
他畫了一點點煙熏眼妝,為這副本就妖艷的面龐平添一份情欲。
戴著黑色皮革面罩,人們看不見他小巧的鼻子與肉嘟嘟的桃花唇,這可真是一大損失。
紅裙簡易,用料也不大好,廉價感撲面而來,但穿在韓嬴身上,也不似妓女那般不堪,反而讓裙子升價。
男人撩起裙擺,豐滿的臀肉與大腿肉擠壓在馬桶蓋上頭,他粉嫩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軟趴趴地置于胯間。在性器下面,在腿縫的隱秘之處,他那粉紅可人的后穴,正含著拉珠小幅度的抽動,等待所有人的愛撫。
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進來,他身上還穿著制服西裝,手上拎著工作包。見到韓嬴,他微擰的眉毛舒展看來,原本黯然無光眼睛蹭地一下放大了。
哪怕僅僅看到眉眼,也引人遐想。
社畜啊。韓嬴默默想到。
男人解開皮帶,韓嬴雙眼盯著男人的手,男人被美人盯得發怵,他手上的動作加速一些——沒有人想要美人多等的。更何況后頭的人也在開門的那一剎注意到這間隔間里有一個絕色,他們還等著哩。
褲子脫到膝處,他露出微紅的幾把,韓嬴往后靠靠,雙腿大張。
這下,是個人都能看見他兩腿之間的小粉逼,邊緣泛著盈盈水光。
“臥槽,”西裝男驚呼,他直勾勾地盯住下方的小嘴,小嘴下方的后穴處還塞著東西,只露出一截拉環。“你還塞了東西啊……”
“嗯,魚觸手。
觸手安到機器上,這件物什的作用總算一目了然了起來——炮機。
韓嬴調好機器高度,往假幾把上抹一圈潤滑,再往自己穴眼里也擠了一些,便在地上撅著屁股,固定姿勢,屁眼對觸手,按下開啟鍵后就把遙控器丟到一邊。
炮機開始工作,觸手一捅就頂進最里頭,觸手形狀疊送層層快感,觸手吸盤抓著穴壁,配合著潤滑油,一沖到底。韓嬴嬌叫一聲趴倒在床,可是臀部大腿早就被自己固定,機器不到指定的時間是不會停止的。
機器按照之前設定好的頻率,愈來愈快,韓嬴抓住床單,腳趾蜷曲。觸手整根進來,又整根出去,他的姿勢讓假幾把進出輕松,一圈被打發如奶油的泡沫很快溢滿了整個穴口。
他感覺自己的頻率應該是調錯了,但是他連拿遙控器篡改設置的力氣也被一點點捅碎,更何況他壓根夠不著遙控器。在高猛進攻下,韓嬴欲仙欲死,前段射精自然不用說,就連穴眼也在幾把出去的一瞬噴出淫液。
淫液還沒噴完,假幾把就插回穴眼,堵住噴水的騷穴,來回好幾次。
“嗯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停……”韓嬴要瘋了,生理鹽水在眼角逗留,他是如此屈辱,像個婊子一樣被炮機肏到失智,甚至對著炮機說話。
屁眼周遭麻木不堪,炮機在高速運轉,突然又開始劇烈震動,整根觸手在穴里以最高頻率瘋狂振動,韓嬴徹底崩潰了,淚水從眼角溢出。
同時溢出的還有淅淅瀝瀝的尿液。
尿液,精液,淫液,濕了一地,韓嬴跪趴在這么骯臟的一攤污穢里,膝蓋都通紅。
炮機兢兢業業的工作了一個半小時,準時停下,韓嬴已經被肏得直翻白眼,固定的鎖扣在完成任務后松開,韓嬴整個身體軟在床上,穴眼被肏得通紅,穴肉外翻出來。他艱難的伸手去查看遙控器:果然,上面顯示的檔位全部調高,時間也延長了。
機器是無辜的,假幾把還插在它上頭,觸手尖端的淫液慢慢往下滑落。
他突然記起,上回拿出這臺機器,是給何長風展示的時候,那個逼崽子打著研究的名義抓著這個機器和遙控器一頓搗鼓。
原來是在搞自己。
韓嬴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但是他現在什么也做不了,整個人都被炮機肏虛了,連地面和身體都只能勉強清理干凈。無能為力的他只能用vx
對該死的家伙一通信息轟炸。
艱難地用手指給自己上藥后,韓嬴褲子也沒有穿,他實在是累過頭了,趴在床上就睡了。
而此時,一個小小的紅點在充電插孔里閃爍。監控器將房主人的淫蕩如實傳輸給一個高檔別墅區的一棟別墅的地下室里。
這個地下室里頭所有的東西都是關于韓嬴的了:一面墻上貼滿的韓嬴的照片,空間里堆積著丟掉的試卷物什,柜子里塞滿了韓嬴丟失的衣物。電腦亮著,里面的文件有好幾個g,全是偷拍到的視頻照片。
哪怕是韓嬴在法國的照片,邵朗也通過外網等途徑找到了。
只怕連韓嬴的親人都沒這么了解韓嬴。
電子屏幕后的人——邵朗就在自己的別墅地下室里,他腳邊散落一堆紙團,目光興奮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先生。
在另外兩臺電子顯示屏上,全是韓嬴家里的各個角落影像。
次日,韓嬴氣勢洶洶地去拍何長風家大門了。
實際上他知道何長風家的大門密碼,為了給友人面子他沒有直接開,可是過了半天門都沒開,韓嬴不耐煩地又錘了幾下。
門開了。
昨天的那個男孩站在門口,一雙大眼睛多么無辜純甄,他身上穿著何長風的襯衫,瘦小的身軀甚至難以支撐這件衣服,他懷里抱著一直黑貓。韓嬴一看到如此瘦的少年,火氣下去大半,他首先用法語詢問何長風的去向,看少年滿眼疑惑,韓嬴又說起英語。
少年聽到英語,眼睛一亮,接著告訴他何長風在屋內。
與少年不同,何長風窩在床鋪里,整個人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屋子是難以言喻的一團糟,他倆簡直是把房子搞了個天翻地覆,說昨晚有十多個人在這房里開淫趴韓嬴都信。
少年在一旁說他們玩得太嗨了,所以何才這么沒精神。
“喂,別裝死,你怎么回事?”韓嬴上來抓住何長風的頭發,左右晃了晃叫他清醒。
“嘶,停停停,”何長風饒了饒頭,“就像他說的,我們昨晚太嗨了。”
“……玩歸玩,不該碰的別碰。”韓嬴難得為這騷人浪子擔心,“你一直都挺有分寸的。”
“哈哈,謝謝關心。”何長風看了看門口站著的紅發少年,他懷里的黑貓盯著自己,而那位少年的眼睛也是直勾勾的。“說吧,什么事來找你何哥哥。”
“沒事,你好好休息。”韓嬴轉過身去,經過少年旁邊,他多留意了他一眼,少年低頭摸貓,完全沒有看他。
關上門,韓嬴進屋。昨夜的疲憊與愉悅在一覺之后散去,利奧利咧著大嘴跑上來歡迎主人:不管什么時候,它永遠都嬉皮笑臉。
牽上繩子,韓嬴帶著利奧利出去邊跑邊遛。直到整個人汗流浹背,利奧利也不斷吐著舌頭。
幾乎是他前腳剛進電梯門,邵朗就回來了。
“早上好,先生。”邵朗沖韓嬴微笑。
“哦,早上好。”韓嬴壓下瞳孔里的震驚,按下十八層。
進了屋,不用韓嬴多說,邵朗就自覺跪在地上。
“算你識相。”韓嬴淺笑一下,伸手抓了一把邵朗的頭發,把利奧利牽進它的房間。
剛運動完了,韓嬴是準備去洗個澡的,他把襪子脫下,放到邵朗面前。邵朗兩眼放光,盯住那條襪子。
“想要?”韓嬴脫下另外一只,接著是自己的上衣,褲子。
邵朗滿臉喜色。
“想要想要,”邵朗高興壞了。“賤狗想要。”
面前的先生全身只剩一條黑色內褲,明晃晃的肉體在他面前,而那些沾染他汗味,氣味的衣物就直接擺在他眼前,邵朗就好像狼看見羊,垂涎三尺。
“呵,”韓嬴抹了把臉上的汗珠,甩到邵朗臉上,勒令他把衣服脫了,再讓他蹲下來兩腳張開,手部半握拳下垂置于胸前,舌頭吐出來——還真像一條狗,“記住這個姿勢,以后我說‘蹲下’就這么做。”
接著,他把襪子塞到邵朗嘴里,汗臭味讓人作嘔,可是一想到這可是先生的衣物,邵朗便開開心心地讓他存在自己嘴巴里。另一只襪子放到頭頂。
“不準動。”韓嬴輕輕拍了拍邵朗的臉,“包括嘴巴。”
淋浴掉身上的汗水,韓嬴穿了一條短褲上半身赤裸地走出浴室,赤腳踩在地板上渲染一片水漬。
他看了邵朗半響,思索片刻說道:“我今天不想做愛,爬過來來陪我下棋。”
邵朗俯下身去,雙手雙腳支撐地面。
韓嬴坐到沙發上,觀察邵朗優美的姿勢,漫不經心地在茶幾上布置好棋盤,嘴上調侃:“這么慢?想耗死我?”
實際上也不算很慢,他就是想調侃一句。
反而,邵朗的動作非常標準與優雅,看得韓嬴賞心悅目,那肌肉運動簡直是素描的絕佳素材!韓嬴心想要是這貨出現在畫室他可得逮著人畫一天。
邵朗不敢貿然動作,害怕韓嬴一個不開心將他掃地出門,他加快速度,爬到茶
幾旁,恭敬跪好。
“現在允許你放松,”韓嬴下了一步棋,“到你了。”
“先生,那個……”邵朗吞吞吐吐,手上卻已經落了子。
韓嬴注視棋局,稍稍抬眉表示他在聽。直到邵朗半天放不出個響屁來,韓嬴問:“有屁快放,磨磨蹭蹭像什么樣子?”
“啊,就是,我今天要值夜班,晚上六點去……”
意思是說為他準備的狗爬訓練泡湯。
“哦。”
他們下棋的速度很快,哪怕嘴上在講話也絲毫不影響下棋的速度。可眼下棋盤陷入僵局,壓力交到韓嬴頭上。
“你需要睡一覺什么之類的嗎?”韓嬴問,他又想了想,之前沒給邵朗安排住處,邵朗都睡在調教室。
“昨天晚上醫院很忙吧?一晚上都沒回來。”
“嗯,昨天在辦公室睡下了。”
韓嬴點頭,隨后也沉默了,他緊盯棋盤。
他翹著腿,小腿一晃一晃,跪在地上的邵朗毫不掩飾的窺視先生的腿足。
“往哪看呢?掌嘴。”韓嬴用余光就能望見邵朗大膽的目光,他思考棋局正在蹙眉時,賤狗此時卻在偷窺!
巴掌聲響起,在房里回蕩。
乏了,韓嬴胡亂下了一步棋,叫停了邵朗:邵朗兩只手左右開弓,扇得臉頰紅腫。
“我去拿冰袋,到你了。”
畢竟邵朗晚上還要上夜班。
拿了冰袋回來,邵朗已經下完了棋,只是棋盤上的局勢稍顯詭異,他將冰袋給了邵朗叫他敷著。
下了一步棋,棋局頗有些撥云見日的明朗,韓嬴下得開心,他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是不是動棋了?”韓嬴盯住邵朗。
“沒有。”邵朗垂眼,一副順從模樣,“先生的棋藝很好,不需要動棋。”
韓嬴聳肩,把棋盤往前一推:這棋盤肯定是動過了,下起來沒意思。
他不下了。
“沒意思,不下了。”韓嬴把棋盤用力往邵朗那一掀,棋子打在邵朗的臉上,邵朗立馬就跪了,“爬好。”
邵朗聽話的轉換姿勢,用狗爬姿勢示人,發達的肌肉線條明顯,小臂有力,韓嬴將腿隨意搭在邵朗的背上,想到了什么。
“賤狗,知道安全詞嗎?”韓嬴端起手邊的茶水輕抿一口,“一種信號,當你受不了時,說出安全詞我就會停止,所以現在你想一個安全詞。”
“……數學”邵朗一聲說。
“噗——”韓嬴差點一口茶嗆死,上學時被數學支配的恐懼再一次涌上心頭,打過個位數的數學試卷好似又重現在眼前,“不行,換一個。”
“…師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再在這里搞笑小心我揍你。”韓嬴厲聲道,半響他再度開口,“我和別的狗的安全詞是‘我愛你。’,你也用這個吧。”
邵朗點頭。
“沒長嘴巴?”韓嬴蹬了邵朗腦袋一腳。
“賤狗知道了,安全詞是‘我愛你。’。”邵朗忙補充到,但是先生腳掌擦到臉頰的滋味太美妙了,要是先生能夠再踢自己一腳就好了。
他意淫著,幾把挺立。身上有衣服,可胯部的小帳篷分外明顯。
“又發情了?”韓嬴坐起,伸手將邵朗的腦袋往他的方向拽過來,“你說,撒謊,私自發情,我該怎么教你好呢?”
“賤狗,賤狗一切聽先生的……”邵朗小心翼翼的回復,眼神不安分的垂下,臉憋紅了,一副有苦說不出的可憐呀。
“你有什么要辯解的嗎?”韓嬴看出來邵朗心里似乎憋著什么。
“先生,賤狗想要知道,”邵朗眼淚汪汪,眼中帶淚,“賤狗哪里撒謊了……”
“你是在問我嗎?”韓嬴皮笑肉不笑。
邵朗淚光閃閃,直直地與韓嬴對視。
“先生,先生不要生氣……”邵朗可憐巴巴,像一條小狗。
“你的表現很糟糕。”韓嬴將邵朗的臉甩開,一字一句的說,“滾去狗籠子里呆著。”
說罷,韓嬴起身,邵朗跟在后頭爬。
狗籠子門一關,邵朗在里頭。
韓嬴上了插銷鎖,指指調教室里的鐘表。
“晚上要去醫院自己去,插銷鎖你自己打開就是了。”韓嬴再踢了一腳籠子,“我有事出去。”
關上調教室的門,換了身行頭,韓嬴拿起準備好的馬蹄蓮走出去。
有朋友回國,他要去接機。
帶上口罩與墨鏡,韓嬴與手里拿著的馬蹄蓮格格不入,一束花被他整得像拿把菜刀一般,見人砍人的架勢一下子就溢出口罩與墨鏡。
“嗨嘍寶貝!”男人遠遠看見韓嬴,一胳膊把將韓嬴掄進懷里,“寶貝我想死你啦!!”
“林言祁你要是再碰我我把你手剁下來。”韓嬴的聲音如惡魔低語,林言祁全當沒聽見,撅起小嘴就要去親親他的小韓寶貝。
“寶寶你還給我帶花,寶寶
你好喜歡我,好感動,”林言祁“寶寶你是一只小貓咪咪咪咪咪。”
看來今天做得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帶口罩與墨鏡。
韓嬴將人帶出機場,沒急著上車,花也一直不給林言祁,他引林言祁進了小樹林。
“寶寶,這是在國內誒,而且你跟我……啊,寶寶不要再打了!”林言祁話還沒有說完,馬蹄蓮就在他頭上再度開花,主打一個仙女散花,花瓣四散掉落,落盡綠化帶也不需要打掃。
“寶,寶,我看你像個寶!”韓嬴一邊揍一邊罵。
馬蹄花掉的差不多了,韓嬴把七零八落的花束往林言祁手里一塞,帶他上車。
韓嬴訂了餐館,很快他再度后悔。
林言祁一邊吃一邊哭一邊笑一邊嘴里塞著米粒跟韓嬴說話,眼淚時不時哐當掉進飯碗,說好久都沒吃到這么好吃的飯了。
“太好吃了。”
“太好吃了真的。”
“沒有吃過嗚嗚這么好吃的飯,從來。”
“簡直是世界第一的飯。”
路過的服務員以怪異的目光打量他倆,韓嬴簡直要找一個地縫鉆進去,墨鏡與口罩更是一刻也不敢摘。
“……歐美人是不給你吃飯嗎?”
“他們給我吃屎嗚嗚嗚嗚嗚。”
“……”
等這祖宗吃完飯,韓嬴陪他逛了逛消食,林言祁手腳并用為韓嬴描述他在外旅游時的所見所聞,以及吐槽了幾個白人s,無語的翻了好幾個白眼。
聲音有點大,韓嬴提醒了數次。
“你太吵了。”韓嬴作勢捂住他的嘴。
“嗚嗚嗚嗚嗚韓嬴寶寶你嫌棄我哎呀…不是,寶寶你別走呀。”
一聽到全名,韓嬴甩下林言祁就要走。
“哎呀寶寶你等等我。”林言祁快步跟上,“好啦好啦我都聽你的,來,吃個嘴子,不生氣了嗷。”
“不要。”韓嬴把臉別過去,林言祁不依不饒,死纏爛打。
“我的好哥哥,好哥哥,韓好哥哥,我說錯話了,你饒過我唄~”林言祁年齡小,長得乖,剛成年不久便“誤入歧途”與韓嬴在【極地】俱樂部認識。
“誒喲,你可千萬別這么說我,你哥哥曉得你在外邊四出喊哥哥豈不是會殺了我。”韓嬴打趣道。
“哈哈哈哈哈沒事,他又不知道,走走走,物色幾個帥哥玩玩。”林言祁摟住韓嬴。
“才回國就想這些有的沒的!”韓嬴用力點了一下他的眉心。
“好哥哥——”林言祁拉了長音,犯規般撒嬌。
“不去,你哥要是知道了非得揍死你。”韓嬴今天沒心思。”
見韓嬴表情已然沒了笑意,林言祁也乖順起來。
“那你去陪我喝酒!”林言祁眼珠子一轉,再度撒起嬌來。
“好吧。”韓嬴駕車駛向他們常去的酒吧。
期間林言祁幾乎問好了半個酒吧的人,并且拿過話筒對所有人說goodnight,韓嬴上完一個廁所回來,這家伙就去了另一個卡座跟別人玩起了紙牌游戲,把人哄回來他又牽起另一位小姐的手進了舞池。
等韓嬴扛著林言祁走出來時,迎面撞上一位身著西裝的男人。
“辛苦了,韓先生。”男人很有禮貌,上手接過林言祁,“我會支付他的消費。”
“哦不用了,都是朋友。”韓嬴剛想抽煙,記起面前的男人不喜煙味,于是香煙懸在手上沒有點燃,“他喝的有點多。”
“多謝您照顧了。”
看來有人今晚要睡不著覺了。
韓嬴叫了代駕回家。
屋內無人,他進了陽臺,利奧利高高興興地往他身上撲。
又是一個夜晚,剛才在酒吧,他為了看住亂跑的林言祁沒喝多少酒,而現在他在家,倒是拿了酒瓶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來,利奧利圍著他打轉,尾巴搖得可歡了。
桌上的飯菜精美可口,韓嬴看了一眼,就著酒吃菜。
早晨起來已是日上三竿,利奧利在撓門。
喂過狗,韓嬴開始趕稿。
手機響了,是邵朗的短信。
〔抱歉,先生,最近給您添麻煩了,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
〔?〕韓嬴打出一個問號。
〔賤狗很高興能夠做先生的狗,我的住處有著落了。〕
〔你現在在哪?〕韓嬴問。
〔在出租屋里。〕
〔好的。〕
〔那以后還可以見到先生嗎……您說的,三十天的那個……〕
〔可以。〕
不知為何,韓嬴感覺手機振了振,對面就像是在歡呼雀躍。
〔那,先生,下一次調教是什么時候!?〕邵朗顯得急不可耐。
〔……我會通知你的。〕韓嬴留下這一句就不在回話,邵朗也識趣,沒有繼續騷擾。
下次的調教時間是周末,韓嬴挑了下午的時間段。
沒等午覺睡醒,邵朗就按響了韓嬴家的門鈴,拖著帶有起床氣的身體,韓嬴打開門,半瞇著眼睛將邵朗扯進屋內。
“脫了衣服跪好,先跪個十五分鐘再說。”說完,韓嬴走出房間。
一刻鐘后,他身著露背鏤空毛衣,前邊的裙子勉強遮住將要露出的性器,后邊的裙子短到露出來半個屁股還不夠。
先生背過去俯身拿藤條時,邵朗就直勾勾地盯著那半邊屁股咽口水——瞧起來分明是兩團大棉花,真羨慕余黎溫摸過先生的屁股。
什么時候我也可以……
似是感受到了身后熾熱的目光,韓嬴隨意晃了晃臀,臀肉在運動下抖動,邵朗的小兄弟向先生敬禮。
漫不經心地從鹽水里拿出寖了一夜的藤條,韓嬴轉過身,忽視那根翹起的老二,往邵朗面前擲了一個骰子,說:“這秋天的楓葉不夠紅啊,瞧瞧你的血能不能把楓葉也染紅。”
伴隨骰子落地聲,數字六正面朝上。韓嬴輕笑出聲,他欣賞邵朗的身材,不禁頑劣地要為這具完美的身材染上血紅。
“運氣不錯。”韓嬴指了指一邊的木桌,“上去趴好。”
木桌矮小,造型奇特:木桌中央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洞。
邵朗趴在上邊,臀部微微翹起,飽滿有肉,觸感十足。韓嬴上手給了他屁股一巴掌,說:“雙臂屈肘,與肩同寬。”
邵朗是練過的,上半身姿勢標準,肌肉豐滿健碩,韓嬴咽了咽口水,甩手在脊背上揚了一鞭子。
“啊啊!”突如其來的鞭撻刺激邵朗叫出聲,他的背部拱起,卻被韓嬴用藤條抵住往下壓。
“報數,從一開始。”韓嬴指導道,“今天我允許你叫,好好珍惜,以后可就沒這福氣了。”
“是的,先生。”
“數字不錯,選了個六,上一回的撒謊與私自發情的賬也一起算算。”藤條磨蹭著皮膚,在剛才鞭出的紅痕上反復摩擦,“私自發情,加三十鞭子,撒謊,加五十鞭,一百四十下。”
藤條在空中劃過,擊破空氣發出嗖的厲聲,實實在在地挨在皮肉上,速度逐漸加快,一條條紅痕相互交錯,觸目驚心。
紅痕在脊背,臀部大腿一遍遍的覆蓋,痛得邵朗全身直打哆嗦,淚水攙了滿眼,依舊大聲報數,壓抑叫喊。
“哈啊,一百……”聲音哽咽中帶了顫抖。
“還受得了嗎?”韓嬴拎起邵朗的皮帶在手里饒了幾圈,另一手按在肩胛骨的位置,感受邵朗的顫抖。
“請,請先生繼續懲罰賤狗。”邵朗的肩部微微向上聳起,盡可能地貼近先生的掌心。
話音剛落,韓嬴一邊向下摁著堅實的斜方肌,一邊揚起手臂抽打,皮帶狠戾的砸在大腿上,快到邵朗要來不及數數,他一面盡力回憶上一個數字,一面試圖挽救被打散的思維,聲音漸漸低下去。
“多少了?”韓嬴問。
“一百……”邵朗正在絞盡腦汁的回憶,韓嬴就打斷了他,話里還帶了笑意,說道:“還剩五十抽嗎?”
“一百三十四了。”邵朗忙回答。
“很好,”韓嬴安撫性的摸了一把邵朗的腦袋,轉而坐到邵朗面前,手里拿了一塊木板,剛好堵住木桌上的洞;而木板上則是一根形狀正常的大尺寸巨屌。
掀起本就沒多長的衣擺,面對邵朗雙腿打開:一只底部是紅寶石的肛塞插在先生體內。
紅寶石閃耀奪人眼,紅寶石旁的嫩肉將寶石團團圍住嵌在其中。
韓嬴默默扯了扯黑色皮質手套。
“啪——”一個耳光打得邵朗措手不及。
“一百三十五。”邵朗反應過來。
“反應能力還不錯,不過現在不用報數了。”韓嬴笑瞇瞇的,兩只手左右開弓,鼓足了力氣,十六個耳光差點把邵朗扇成豬頭。韓嬴雙手撐桌,屁股往前送了送。“把它叼出來。”
臉埋進先生的臀縫里,邵朗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呼出來,生怕驚擾了先生,張嘴咬住紅寶石周圍,牙齒與穴眼周遭親密接觸,就在肛塞露出一點點后端時,韓嬴夾了夾臀,臀肉往中間緊縮。
出來一些的肛塞重新縮了回去,韓嬴不舒服的悶哼一聲。
“賤狗連叼肛塞都不會嗎?你這張狗嘴巴真沒用,打爛了看能不能長進步。”韓嬴往臉頰上甩上一巴掌,用雙腿夾住邵朗的腦袋,強迫他往里深入。
“唔……”邵朗要出聲回復,嘴巴卻直直抵上了那顆紅寶石,只能張嘴將它咬住,慢慢拖出。
肛塞叼在邵朗嘴里,淫液貼著光滑的金屬表面流下。
“允許你把另一頭塞進嘴里嘬個味。”韓嬴擺擺手,穴眼直直沖著邵朗,被稍稍撐開的穴眼一開一合,就像一朵正在呼吸的小花。
扶住桌子中央的假陽具,韓嬴緩緩坐下,仰頭發出輕喘。
假屌探進韓嬴的身體,目光滲過透明的材質,依稀可見先生穴內的嫩肉貼緊假屌,澀情的淫液順屌流下。
“過來舔。”韓嬴扯住邵朗的頭發,
舌頭滑過穴眼,細細舔舐穴眼的邊緣,胯下濕潤一片,邵朗的狗舌頭圈起淫液就往自己嘴里送。狗一樣的舔法把韓嬴逗笑了。
“真是一條小賤狗,狗舌頭都這么賤,”韓嬴托起邵朗的臉,另一手將性器往下壓,“口。”
張開嘴,口腔包裹粉嫩嫩的性器,邵朗很有技法的先只包住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轉,整個口腔也在不斷的吮吸著,刺激得韓嬴手上拽頭發的勁都大了。
與此同時,足尖搓揉邵朗的巨根,不一會兒就射了滿腳;后穴被填滿的充實與嘴巴帶來的刺激又使韓嬴交代在了邵朗嘴里頭。
臉頰潮紅,韓嬴弓起身子將邵朗的腦袋抱在懷里,像是抱了一個頭型飛機杯。
“哈啊,看來得管管你早泄的死毛病。”韓嬴揪住邵朗的耳朵,用力擰了一把。接著韓嬴稍稍將邵朗推開些,腳掌胡亂在他身上亂蹭,將狗精液蹭掉,最后他緩緩抬臀,從桌子上站起來,“去含著。”
他指的是那根晶瑩剔透布滿水痕的假屌。
繞到邵朗身后,在兩腿之間放上一個盆,韓嬴擠奶似的握住幾把向下拽,另一手粗魯的搓揉睪丸,上頭青筋暴起,眼瞅著硬了起來。
邵朗的嘴里含住巨屌,假體龜頭做的逼真,直抵喉口,稍不留神就會被嗆到。
擱了半響,細微的刺痛從馬眼處傳來,邵朗嚇得一哆嗦,假屌也嘔了出來,一個勁的咳嗽。
“含住,十鞭子,”韓嬴語氣平靜,報出懲罰數目,“你身前有的是地方挨鞭子。”
再度含住巨根,邵朗沒撐多久,嘴巴里是純粹的干燥,假屌上的淫液痕跡已經被邵朗全部舔凈,現在這就是一根平平無奇的香蕉假陽具。
下一記刺痛更加強烈,比之前提升了幾個等級,下半身往上彈了一下。韓嬴玩著手上的電擊棒,瞧著那根馬似的巨屌一抽一抽。
“唔唔……”邵朗難受的扭扭腰,他不時咳嗽,用干嘔提醒先生。
“吵什么吵?”韓嬴將電擊棒放在背上傷痕最終的地方,驚得邵朗差點再次把假屌嘔出。
不過他的賤屌又射了。
“喜歡射?”韓嬴挑挑眉,“不準動,這是懲罰。”
電擊棒重新挨上馬眼,調到最大的一檔直直的刺激幾把,邵朗的身體下意識要往上抬躲避,電擊棒也跟著柱身往上。
邵朗渾身痙攣,在韓嬴將電擊棒抽離的那一刻一汪渾黃的尿液流出,淅淅瀝瀝的尿液落進盆中,尿臊味瞬間充斥房間。
“嘖,”韓嬴嫌棄皺眉,扯著邵朗的頭發將他拽離桌面,邵朗一邊咳嗽一邊抬起頭,“去把臟東西倒了,給你二十秒。”
回來后,韓嬴坐在沙發,手里拿的是馬鞭。
馬鞭點地,示意邵朗跪下。
顫巍巍的幾把澀心不減,傲然挺立,邵朗低垂下眼。
“接下來不用你報數了。”馬鞭兇狠的抽向幾把,一連十鞭,痛得邵朗雙目通紅。
“你這根賤屌真是不乖,不如早日閹了,”馬鞭抵在發黑的馬眼處,邵朗不敢想這要是敲下來自己會不會痛得打滾,“可是它長得這樣翹,我也舍不得,倒不如叫你起把它做成標本給我把玩。”
見邵朗愣在原地,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嚇傻了嗎?
“謝謝先生垂憐賤狗幾把,”邵朗的眼淚奪眶而出,他感激的涕泗橫流。
啊?
真是條瘋狗。
上下打量了一遍邵朗,韓嬴伸出腳,繃緊足尖,說:“允許你抱著它哭。”
“感謝先生。”邵朗親吻了足背,雙手試探著摸上腳踝,臉蹭著腳背上一臉癡漢像。
這也太變態了。
賤狗瘋是瘋了些,但不管是體能還是服從度都讓人滿意,剛才的舉動雖然變態了些,但韓嬴嘴角微微上揚。
倆變態湊一窩,他們還真合適。
腳上滿是邵朗的鼻涕眼淚,韓嬴正想著要邵朗舔干凈,一通電話打來。
“別哭了,安靜。”韓嬴蹬了邵朗一腳,接通電話,隨意應了幾聲,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一邊打電話,他一邊用腳蹭著邵朗的臉,“吃點東西,晚上跟我去俱樂部。”
以為要跟先生共進晚餐,邵朗的眼睛像利奧利聽到開飯似的,滿臉的期待快要從臉上漫出來了。
結果韓嬴在廚房里忙活一陣,最終將飯放在狗盆子里放地上。
半生不熟的米飯,配上幾片午餐肉和西蘭花。
“吃吧。”韓嬴踢了飯盆一腳,想了想又從冰箱里拿了一顆無菌蛋敲在飯上。
再一看韓嬴端上桌的盤子:里頭與邵朗的飯是一樣的。
邵朗埋頭吃飯,東西不算少,邵朗吃得快了些,差點嗆到,韓嬴見狀從廚房里拿出水壺,邵朗當然不指望韓嬴分給他杯子,結果也同他想的一樣——水壺里的熱水嘩啦啦倒進狗盆里。
水與飯,蛋清融在一起,水面上還浮著一層油脂,油膩膩的。
看著有點惡心,但是是韓嬴給
的,所以邵朗還是吃得很開心。
上面的飯菜吃完,底下被泡爛的食物呈糊狀,還沾著點點飯粒,邵朗一聞才發現這是狗糧。
是真正的狗糧。
嗯,也確實在情理之中,狗吃狗飯,天經地義。
狗糧的味道不差,聞起來也很香。
吃過飯,邵朗爬到韓嬴旁,看出來線上今天心情不錯,于是他得寸進尺地蹭著先生的小腿,韓嬴吃飯吃得慢,他用腳蹭著邵朗的下巴。突然猛地往肩上一踹,好在邵朗重心穩,支撐住了才沒有在先生面前失儀。
“賤狗吃完了嗎?”韓嬴站起來,摸了把邵朗的腦袋,“去穿衣服。”
留下這句話,韓嬴就進了衣帽間。
過不了多久,先生出來了,風衣外套遮住了全身的秘密。
“走吧。”韓嬴經過邵朗身邊,這條狗乖乖穿好衣服在地上爬著。韓嬴不輕不重賞了他一耳光,“帶我的小賤狗去見見世面。”
先生的小賤狗,我是先生的小賤狗!邵朗開心的在原地像小狗一樣轉了幾圈,用他的鼻尖去蹭先生的皮靴。
“噗,夠屁股真翹,要是安條尾巴就更好了。”韓嬴用靴子勾起邵朗的下巴,“站起來,在外面給我就要裝得像個人樣。”
【極地】俱樂部,高級地下俱樂部,韓嬴作為那兒的高級會員,少不了去俱樂部里獵艷,只可惜愿意附身為奴的肌肉壯漢太少,還有不少不長眼的想要“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