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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粉案,大型謀殺案……反正趙高和賀長青都不在了,群龍無首,深根大樹被連根拔起,局長對這結(jié)局很滿意,不僅開了記者招待會大力宣傳,還特地為虞清開了個表彰大會……一切都結(jié)束了。
四千多年的心結(jié)終於解開。
梁濂躺在客廳里愣愣望著天花板。
除了工作接觸,平時回來,兩人都是草草梳洗一遍就睡去。
同吃同住卻沒有更上一層樓。
幾千多年前,梁濂把愛慕深深埋在心底,千多年後,終於對虞清傾了心,兩人吻過,吻過後虞清睡房間,梁濂繼續(xù)睡客廳,客廳就是他的臥室,去皇陵前一直把沙發(fā)當(dāng)床,從皇陵回來依舊把沙發(fā)當(dāng)床。他對接下來的事情感到迷惘,他沒有經(jīng)驗(yàn),需要個老師來點(diǎn)撥,於是白天,他特地找上戀愛大師斯利亞。大師很盡職地教育了一番,告訴他愛要越挫越勇,愛要堅(jiān)定執(zhí)著,鼓勵他要主動出擊,不要吻過就算了。然後幾個男人一起觀摩了幾部片子,片子里無一例外,全是一個男人騎另一個男人,受方被攻方插得浪叫連連,站的坐的,室內(nèi)室外,各種姿勢道具包羅萬象……大師告訴他,這種姿勢叫觀音坐蓮,那種叫老漢推車,還有倒掛金鉤,螞蟻上樹,天外飛仙……真乃字字珠璣句句鏗鏘。
梁濂徹底服了,大師不愧是大師,收藏的片子是那麼震撼,就連解說都是那麼的專業(yè)精湛,活了那麼久,總算找對了老師,開了眼,長見識了。空調(diào)嗡嗡地響,正在努力冷卻一個男人的燥熱。這個男人很淡定地解開扣子納涼,順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瓶子。潤滑液。
視頻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東西。
斯利亞對此神物贊口不絕,友情贈送,還貼心地加了句:“注意點(diǎn)分寸,別把他弄失禁了哦。”梁濂當(dāng)然是有分寸的,虞清最近太累,梁濂耐心地等了幾千年,也不在乎多等這一會。他收了小瓶子,繼續(xù)愣愣盯著天花板。一個人突然走出陰影,把發(fā)呆的梁濂嚇了一跳。
虞清覺得好笑:“做了虧心事?看你嚇的。”
“怎麼不開燈?”梁濂的話里透著點(diǎn)虛。
“我以為你睡了。”窗外的燈光很暗,虞清摸索著桌面。
梁濂繼續(xù)發(fā)愣,愣著愣著,突如其來的光涌進(jìn)眼里,梁濂又嚇了一跳。虞清啞然失笑:“不開燈嚇到你,開燈又嚇到你,你真做虧心事了?來跟虞哥哥說說?”“虞叔叔,無端端開啥燈啊?”
“反正你醒著,還怕亮?”虞清總算找到杯子,倒水的時候撇了梁濂一眼,疑惑,“你不舒服?”“呃?”梁濂摸摸臉,“沒有啊。”
“你的臉很紅。”溫?zé)岬氖指采w上額頭,“體溫還很燙,感冒了?”“我沒事。”梁濂順勢拉上虞清的手,虞清很聰明地把那杯水塞進(jìn)他手里,“喝點(diǎn)。”梁濂喝了一口,還給虞清,虞清大大方方地把剩下的水喝光,關(guān)燈,回房睡覺。一切都是那麼正常,梁濂覺得自己是蔥,虞清就是豆腐,倆人拌在一起怎麼燒怎麼烤都是一清二白。梁濂又拿出潤滑液摸了摸,下了決心般放進(jìn)口袋,起身朝臥室走去。虞清一直一個人住,床是簡簡單單的單人床,一個人睡剛剛好,虞清面朝墻側(cè)身躺著,窗外的燈光照在剩余不多的空位上,梁濂把窗簾拉上,猶豫了一會,在床沿坐下。“怎麼?睡不著?”虞清的聲音在墻上反彈過來。
“嗯,睡不著。”梁濂厚著臉皮躺下,把虞清身上的薄毯扯過來搭在自己身上,想了想,又起身去把房間門給關(guān)了。開放已久的臥室終於迎來了它等候的貴客。
兩個男人側(cè)躺,小小的單人床顯然太擁擠,彼此的體溫傳遞開,毯子里悶熱一片。虞清很冷靜,對著墻面壁思過,許久,梁濂動了,他伸手搭上虞清的腰。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兩人平平安安地同床共枕了一夜,潤滑液在口袋里待了一夜,梁濂甜甜蜜蜜地睡了一夜,虞清郁悶地失眠了一夜。第二天,梁濂摟著虞清甜甜蜜蜜地睡。
第三天,梁濂繼續(xù)摟著虞清甜甜蜜蜜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