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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的人,善待自己。殘忍的人,擾害己身。_《圣經》
“為什么?初遠,你爸爸為什么會出軌???”夢境里鮮紅一片,恍惚間易初遠好像看見了床頭坐著的女人正陰陰地看著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父親。
窗外的雷聲震的人耳鳴,不時還有閃電劃過天幕照亮了臥室里的一小片光景。夢里各種雜亂情景交錯著扼住了他的咽喉,讓他喘息不能。一會兒是客廳里滿身怒氣的媽媽質問丈夫,一會兒是那張打落的畫被沈國盛徹底撕碎。
這樣的家庭注定只會誕生怪物,夢里的他忽然大聲嘶吼起來把客廳里的花瓶砸向了沈國盛的頭。
一時間鮮血順著沈國盛的額頭流過整張臉,雜亂的客廳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世界終于重新安靜下來,他回頭看見沈棠安就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自己。
醒來的時候是凌晨四點,他坐起身來從床頭柜上抽了張紙擦頭上的冷汗。末了又過了許久,才起身去隔壁房間看夢里那個殘忍的哥哥。
他到門口的時候試探性的擰了一下門把手,發現果然被鎖了。于是只能再重新回到自己房間拿上了鑰匙,開門的時候不免有些聲響,沈棠安好像睡的很熟,并未察覺到他的到來。
黑暗里,易初遠其實不能完全看得清他的臉,但是本能覺得這人睡的不好。他伸手撫上他的眉,想讓他夢里不要那么生氣。
他想了想還是上床從背后抱住了沈棠安,伸手箍住了他哥的腰。沈棠安這半年瘦的嚇人,可易初遠卻對他這樣日漸消瘦的模樣無能為力,明明在外面能解決所有事情,商場上叱咤風云的易總回家總也哄不了哥哥再多吃一口飯。
他嘆了口氣,把下巴搭在沈棠安頸窩處,聞他的洗發水味道。他哥之前慣用的那個牌子是梔子香,易初遠曾經在他公司里的某個下屬身上也聞到過,于是強行給沈棠安換了另外一種洗發水,梔子花的味道比那個還濃。
聞著聞著,就感覺事情發展的不對勁,他今天回來得晚,沒幫沈棠安洗澡就算了,甚至連晚安吻也沒討到。他有點委屈的在沈棠安肩頭啃了一口,見沈棠安這樣還沒醒于是變本加厲的把手探進了沈棠安的睡衣里。
他抱著沈棠安的腰輕輕的蹭著,手卻色情的捏上了他的乳頭。他哥胸部這里敏感的要命,只是這么捏著揉著他就感受到了那兩個小小的點已經慢慢挺立起來了。
他明顯興奮的緊,此時也不管沈棠安會不會醒了,直接把人抱進了懷里,手往下脫掉了沈棠安的睡褲,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長腿。
這樣的動靜沈棠安不可能還醒不過來,在困頓中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間,他的巴掌就已經扇到了易初遠臉上。很響亮的一耳光,易初遠被打的微偏過了頭,他用舌尖舔了舔嘴里的血沫,咽了下去。
沈棠安見一巴掌還沒讓易初遠收手,只能用更大的勁推搡著他,“又在發什么瘋?”
可他現在這副弱身板根本不夠易初遠看的,易初遠斂下脾氣,一只手就牽制住了他。他把脖子上歪歪扭扭的領帶扯了下來,快速給沈棠安的雙手打了個結。
“哥,你今天做的有點過火了。”易初遠現在眼里是沈棠安最害怕的那種瘋狂,不顧一切想要毀滅所有人的瘋狂。
易初遠舔了舔唇,傾身壓了上來?;靵y中他看見了沈棠安眼底的惶恐,嗤笑了一聲。沈棠安害怕這樣神情的易初遠,他掙扎著想要往外面跑,又被易初遠掰過了肩膀。
他無路可退,只能承受著易初遠一次比一次暴力的索取。他的腿被掰到最開,毫無尊嚴的在自己親弟弟身下一次又一次崩潰的哭叫、呻吟。易初遠很喜歡后入的姿勢,他還要被擺成某些犬系動物性交的姿勢,接受易初遠毫無理由的虐待。
易初遠把著他的腰往前撞的時候問他:“哥,你覺得我們現在是誰贏了?”他想捂住嘴阻止自己泄出一些不明意義的聲音,但是他連手也抽不開,只能任由眼淚流滿了整張臉。
好奇怪,之前的他是無論什么天塌下來的大事都絕不會流一滴淚的性格??傻竭@里才半年,像是為了彌補似的,一下子就把前半輩子的淚都流盡了。
“你贏了,是你贏了?!币庾R模糊的時候,他聽見自己這樣說,“你放過我吧,我不是你哥?!?
易初遠用指腹輕輕的擦著他的淚,對他綻開了一個燦爛至極的笑:“你當然不是我哥,你和你爸一樣是殺人兇手啊?!?
沈棠安一腳踹上了他的小腹,腳腕又被捉住了,易初遠的手游離著摸上他腿間。他被易初遠握在手里,控制不住的抖。他咬上了易初遠的肩膀,口齒不清的說話:“他也是你爸,我們一半的相同血液就來自那個你口口聲聲喊的殺人犯?!?
易初遠漫不經心地替他擼著,像聽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一樣,挑眉問他:“所以呢?他不是殺人犯嗎?和你一樣的東西又能怎樣?!彼蛔忠活D給沈棠安判下死刑,“你也是殺人犯。”
“我不會讓你離開的,沈棠安。我們身體里是有一半相同的血,但是你讓我覺得惡心?!?
沈棠安忍者痛接受
易初遠的諷刺,他想即使是親兄弟又怎么樣呢。他們有別人沒有的血緣羈絆,也比別人更了解彼此的劣根性。易初遠說他惡心,然后自己舉世獨立的站在道德層面開始審判他了。
“你更惡心,上親哥哥的滋味真的這么好,你怎么會去看心理醫生?!鄙蛱陌泊㈤g還不忘反唇相譏,他不要命似的揚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耀武揚威的朝易初遠表示,都是一樣的人渣。
裝什么高尚。
普通兄弟暫且不說多愛彼此,對于他和易初遠來說,兄友弟恭這樣的詞比天邊的云還遙不可及。
相愛的人互相影響情緒,靠的是日復一日的牽掛和永遠流向對方的愛,相恨的人當然也可以,日復一日的折磨和恨都是插向彼此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