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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蕭變成了一只貓。
不是那種正常貓。
是他室友房間里的那只,澀澀玩具貓。
這是之前室友趙嶼一過生日,從外面帶回來的禮物。
也不知道誰送的,當時聞蕭看見了還陰陽了一番,冷笑著吐槽什么:“嘖,要是讓外面那些學弟學妹們看見趙學長私底下竟然會用這種東西,恐怕會懷疑人生吧?”
他的意思是,趙嶼一表面上夠裝。
學校里光風霽月、高嶺之花的趙學長,疏淡禁欲,端得一批。
就這樣的男的,聞蕭最是瞧不上,卻偏偏有人為之瘋狂。
那個性玩具仿真貓是某商城出的新情趣產品,整個造型就跟一只普通的貓咪一模一樣,而且還會喵喵叫,打滾賣萌求摸摸,求主人喂飽自己。
當然了,不是用貓罐頭喂飽,而是……
男人的大雞巴。
聞蕭作為一個精力旺盛的大學生,沒有女朋友,對這種東西多多少少也有點小興趣。
澀澀貓剛出來的時候,他也準備下手買,但是沒想到第二天就撞見趙嶼一回來,手里的大禮物盒裝著這玩意兒。
他頓時失去興趣,而且還刺了趙嶼一兩句。
趙嶼一沒說話。
還是端著那副渾不把人放眼里的清冷模樣,臉色沉靜回了自己房間。
聞蕭覺得挺沒意思,大咧咧坐在客廳沙發繼續打游戲。
唇角勾起一絲自嘲冷笑。
他特么的,倒了什么八輩子霉,想著說快畢業了把這套房子的空房間租出去,找個室友,賺點小外快。
聞蕭一直以為主動找來的新室友是個女的。
沒想到那天賬都轉完了,他興沖沖幫著人家去搬家,一看,尼瑪是男生宿舍,而站在眼前的人就是趙嶼一。
那個在半年前——差點成為聞蕭噩夢的男人。
趙嶼一倒還依舊是那副淡漠又疏離的樣子,大夏天的穿著個黑色運動外套和長褲,也不怕熱死他。
站在陽光下,清挺的身軀看起來頎長修朗,皮膚透著股冷感的蒼白。
那張被學妹們稱作景大柏原崇的臉,此刻神色倨冷地望過來。
狹長雙眸中的眼珠子在日光下呈現淺褐琉璃般的顏色。
聞蕭微瞇起眼與他對視,手上不由暗暗鼓了鼓拳頭。
換來的卻只是對方仿佛紆尊降貴般的打招呼。
薄唇低冷開口:
“以后拜托了,房東。”
聞蕭至今也想不明白,那個死男人他是什么變態,居然會用粉色卡通小貓的圖案當微信頭像。
而且最開始找上來說想合租,那語氣明明就是很像女孩子的那種,時不時還會打個小波浪號。
聞蕭也是白期待了一通,現在想起來就惡心!
總之,他就這么跟趙嶼一開始了別別扭扭嘴皮子打架的合租生活。
聞蕭倒是也想給他把錢退了,當場把他行李都給扔出去。
但奈何人家不干,呵呵,畢竟是喜歡裝逼的人上人,說什么,是自己一開始沒有事先確認好租客的性別,責任完全在聞蕭自己,而且現在重新找房子只會浪費他趙嶼一寶貴的時間精力,話里話外要讓聞蕭十倍賠償。
聞蕭算看出來了,你趙嶼一在外頭裝得多高冷大氣,實際上不就是想訛錢?
他聞蕭是有錢沒錯,但被這么一激,萬萬不可能給對方這個機會。
索性,笑瞇瞇地簽好租房合同,捏著鼻子把這顆大蒼蠅給吞下去。
他就不信了,自己是房東。
以后還怕治不了他一個趙嶼一?
平平靜靜度過兩個月,聞蕭忙起畢設和實習,早出晚歸,沒工夫跟趙嶼一杠上。
偶爾深夜出來尿個尿,冷不丁跟對方打上照面,他最多不冷不熱陰陽對方兩句,趙嶼一還是那副死人臉,故作不屑一聞,兩人總歸不至于產生什么矛盾,倒也各自為安。
但現在,可怕的是。
問題來了。
大問題。
本來今天聞蕭打完游戲躺房間里睡覺,一覺醒來,莫名其妙發現自己變成了趙嶼一柜子里的那只澀澀玩具貓。
而且還沒電了。
他已經在烏漆抹黑的衣柜里躺了兩個小時,一點兒動靜都不能發出來。
聞蕭一雙貓瞳盯著門縫,心情從最開始的恐慌迷茫,急躁不安,已經到了現在的咬牙切齒。
捏馬的!這個大箭人趙嶼一他是真變態!
好得很啊!這禮物才收到多久?都特么給玩得一滴電都沒了!
一想到自己每晚睡覺的時候,隔壁房間里的男人都在分外猥瑣地支著大雞巴擼玩具貓,聞蕭渾身都惡心得起雞皮疙瘩。
等等!不對。
什么大雞巴?就趙嶼一那樣的,他雞巴能有多大?呵,說不定是針線活吧!
聞蕭滿腦子不屑。
說起來,他有次急匆
匆從外頭回來趕著想上廁所,趙嶼一那廝在里面居然沒鎖門。
聞蕭一進去,就見對方嘴里叼著支煙,挺著腰身,身下正嘩啦啦地發出水聲。
聞蕭先驚了,簡直槽多無口,尼瑪這男的居然邊尿尿邊抽煙?還是在他的房子里抽煙?!
不對,趙嶼一竟然抽煙??!
這是他第一回看到趙嶼一抽煙,而且當對方那張俊冷的臉轉頭過來時,半掉不掉叼著煙的薄唇微抿,居然顯出幾分熟練的意味。
想不到,好學生趙嶼一,外表斯文、冷淡體面、一貫高高在上的趙嶼一。
他私下居然是個老煙槍!
當時聞蕭又驚又鄙夷,人都興奮了,逮著這個口子義正辭嚴狠狠嘲諷了他一波。
趙嶼一從廁所出來。
已經把煙給熄了,不知道他抽的什么,味道倒沒有很嗆,空氣中散發著微微的清苦氣息。
他輕描淡寫打斷聞蕭,修長身軀站在那里,眼角一個余光也沒朝他看過來。
“房東這么說了,我以后不在家抽就是。”
誒嘿你瞧瞧?這語氣多欠?!
聞蕭深深皺眉,不過頓時又詭異地高興起來,畢竟自己又拿住了對方的一個把柄。
呃,算是把柄吧。
他不是喜歡裝嗎?明明是個勤工儉學受人資助的貧困生,在學校里卻偏要裝出副高高在上冷然傲色的樣子。
有不少豬油蒙心的漂亮學妹們就以為她們的趙學長是個純純的翩翩公子富二代。
而真正的富二代本代聞蕭由于性格過于平易近人,咳,說難聽點就是玩嗨了讓他當街脫褲子套腦袋頂上這種事都干得出來,于是總是被學弟學妹們當成那個喜歡逞強的傻狗學長。
……
總而言之。
聞蕭特么的跟這個趙嶼一,哪哪都不對盤。
何況,他們之間還有半年前的那樁梁子……
聞蕭一想到就憤怒地想齜齜貓嘴,然而自己壓根動不了。
算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快點想辦法從這個可惡的玩具貓中解脫出來!
要怎么辦?難道要等聞蕭回來之后給自己充電嗎?
但,他什么時候才會想起來充電?
……
聞蕭被困在僵硬沒電的玩具貓里胡思亂想,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終于。
房間外傳來隱約的響動。
大門被打開了!
聞蕭警惕瞪起貓瞳。
很快,房間門被推開,“啪嗒”一聲,柜門縫隙外透進來一絲光亮。
趙嶼一!趙嶼一這個大箭人你還知道回來!?
聞蕭簡直焦頭爛額猛男咆哮了要。
他焦灼地等待著趙嶼一什么時候想起來給自己充電。
然而臥室里的男人先是慢悠悠打開電腦,噼里啪啦敲了很久,然后吃了個飯,再然后,還特么去洗了個澡。
“……聞蕭?”
他聽見趙嶼一好像在客廳里忽然喊他。
你爸爸我在柜子里啊啊!快來給老子充電,馬德!
不過趙嶼一今晚突然叫他干什么?
平時八百年都不說一句話,難道有什么事要找自己?
過了幾秒,趙嶼一大概是確認了聞蕭不在屋里,這才步履平穩地回了房間。
柜子外頭窸窸窣窣。
“啪嗒”一聲。
燈又暗下來。
聞蕭整個貓愣在柜子里,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好在,沒有等多久。
腳步聲傳來,柜門忽然被輕輕打開。
貓瞳很快適應了黑暗的視野,然而……聞蕭心里一緊。
眼前的年輕男人穿著條浴袍,松垮耷拉在堪稱精健的身軀上,烏黑額發還淌著水珠,沿著那張俊沉清雋的冷淡面孔,一路滑入領口胸腹。
這個人,是他平時從沒見過的趙嶼一。
依舊透著股清冷的氣場,然而更顯幾分慵色。
骨節修長的手指在衣柜里一撥,掠過那些懸掛的衣物,徑直拿起角落里的澀澀玩具貓——
現在是聞蕭。
聞蕭還沒來得及欣喜,貓瞳驟然露出驚悚而呆滯的神情。
趙嶼一浴袍帶子沒有系緊。
隱隱腹肌下,一根赤紅粗硬的肉棒呈現著半支棱的狀態。
翹在空氣中,直直對準了澀澀貓被專門打造好的玩具嘴巴。
——粗物晃了晃,懟上去。
“啊。”
趙嶼一突然想起什么,烏深瞳眸盯著大掌里握住的毛絨貓,夜色里響起清沉如水的嗓音。
“小騷貨沒電了。”
聞蕭貓瞳恐懼地瞪大。
升起不祥的預感。
不,已經不止是不祥。
……趙嶼一,這個變態。
他居然對著一只純潔無辜的澀澀貓喊小騷貨?
他還是人嗎!?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不是重點。
聞蕭咽了咽干澀的喉嚨。
目光顫悠悠移去剛才晃過自己眼前而他卻不敢直視的地方。
趙嶼一…!
他的的的的…屌子好幾把大!!
貓貓震驚!
赤紅飽滿的蘑菇頭正直直挺起,在半空中對準聞蕭的視線。
粗長的形狀,不經意翹起的弧度,紫紅色情的漸變顏色,沉甸甸晃動的卵蛋……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趙嶼一,聞蕭一定會打心底地佩服和嫉妒這個老哥們兒!
竟然擁有如此之完美的大屌!
可惜。
眼前這根生機勃勃的大勾八,它的主人就是這個迷之可惡的裝逼犯趙嶼一!
啊啊啊!憑什么?!
聞蕭是做夢也想不到,外形看似清瘦禁欲的高冷趙嶼一,褲襠里私底下居然藏著這么一根大雞巴。
聞蕭呼吸沉重,他就這么被青年捧在手里,緊張又妒忌地瞧著那根粗屌在自己眼前直挺挺地晃來晃去。
等等,趙嶼一今晚難道是要對自己這只貓貓下手?
剛才他都撩開浴袍把雞巴對準自己純潔的小嘴了!
就差那么一點點,就要捅上來。
還好自己這個小騷貨沒電了……不是!是澀澀貓玩具沒電了。
這才逃過一劫。
等下如果充上電了,自己還是不能變回去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真的要被他……
聞蕭瞬間啥都不敢想了。
下一秒,他身體一輕。
被放到桌子上。
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忽然,一根細硬的東西粗暴地插進他的后庭,緊接著一股竄麻的滋味瞬間涌進了他的皮燕子——
聞蕭菊花一緊,全身都炸起毛!
屁眼子被捅了!!
還沒來得及生出屈辱暴躁的感覺,不斷滋滋涌入敏感后庭的電流讓他震顫不已。
“喵,喵喵……”
恐怖如斯。
這種陌生又異樣的感覺,讓聞蕭腦瓜子一片空白,仿佛世界的中心已成了他的皮燕子。
那根又硬又細的東西應該就是充電線,就那么蠻橫地深深插著他,滋滋涌進身體的電流同時帶來奇異的快感與痛苦……
聞蕭漸漸發現,自己的貓眼睛可以眨動了,尾巴和四肢也不再僵硬,小嘴里下意識發出哼唧唧的小貓奶音。
“喵嗚嗚……嗷喵……”
艸。
澀澀貓眼底不可思議地頓住。
他,他這是在呻吟嗎……?
他在呻吟!
快醒醒啊聞蕭!!你特娘的現在情況很危急,你純潔的皮燕子被插了!
雖說此刻是靈魂處在澀澀貓玩具的身體里,但不知道為什么,聞蕭仍然能感受到,貓屁眼子被插入的時候,他屬于自己身體的雙臀間傳來一陣粗暴撕裂的痛苦,很快,在深處隱隱傳出微妙酥麻的奇異感覺,被插的好像真的是屬于自己的皮燕子……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澀澀貓不安地叫喚著,奶呼呼騷軟軟的聲音回蕩在安靜的房間里。
而趙嶼一將貓玩具充上電后,自己倚靠在床頭,很是閑適地翻著什么書。
浴袍大咧咧敞開,下腹間那根紫紅的肉棒還高高翹著。
他側顏俊冷,在幽暗的床頭燈下更透出生人勿近的氣場,勃發粗長的性器這么直棱棱袒露著,形成一種極色情的反差。
聽見澀澀貓開始叫春了,趙嶼一忽然抬眸看了床對面的墻一眼,然后伸手過來將貓的耳朵按了按。
聞蕭瞬間啞火。
他貓眼瞪圓得像銅鈴,原來耳朵是個調節聲音的開關?
不過剛才趙嶼一那廝,他在看什么?
那面墻背面就是聞蕭的房間。
他難道是怕被自己聽見??
好哇!這個箭人他還知道他是住在自己隔壁?!
難道每天晚上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一墻之隔的趙嶼一,他真的就在各種搞澀?
噫!真尼瑪猥瑣兮兮!
聞蕭腦子里各種想法如爆炸一樣堆起來,實際也是在拼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作為一個直男,不得不說,頭一次體驗被破開后庭皮燕子的感覺真的很奇怪,非常之詭異。
可能因為這不是自己真正的身體,聞蕭突破了那層心理負擔后,逐漸感到心情的微妙變化,甚至…開始有點享受。
就,一丟丟而已。
電流往體內深處不斷竄入,起初的別扭生澀過去之后,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貓咪恢復電量后開始不知不覺蹭著桌子一角,澀澀地擺動著毛茸尾巴和飽滿的小屁股。
他被關閉了聲音,只能忍著難耐瘋狂地到處翹著屁股扭來蹭去。
等
不經意抬起貓貓頭,望見坐在床前的趙嶼一幽深的眼眸,他才驚恍意識到,自己好像情不自禁已經蹭了很久了。
貓眸凝固住,他發現自己的屁股正對著趙嶼一的方向高高翹起,還在悠悠搖來晃去,小短腿努力踮緊,似乎在對他暗示著什么似的。
尼瑪,他好騷啊!
聞蕭裝作若無其事地壓下翹屁。
這只玩具澀澀貓應該就是這樣設計的吧,是它的原因他才不由自主擺出這樣的動作,不是本直男的錯。
聞蕭剛一轉過貓頭,心虛地想避開趙嶼一那種危險又沉靜的目光,下一秒就被拎起來,同時粗暴地被拔掉了貓貓后穴里的充電線。
唔喵嗷!——
他好粗暴!大箭人!怎么能這樣對本貓貓?!
失去硬物插抽的皮燕子頓時涌起一陣微妙的收縮翕動,被電流滋養得很舒爽的后庭逐漸感到空虛。
聞蕭難受地瞇瞇漂亮的貓眸。
等下,這貓玩具也太仿真了,連皮燕子的那一陣陣收縮的感覺都很真實且強烈!
趙嶼一將澀澀貓的發騷反應望入眼里,狹長冷眸格外沉黝,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緒,一把將貓輕輕扔到了床上。
“喵唔!”
聞蕭翻了幾滾,不小心重新觸發了聲音開關,毛茸茸的耳朵可憐兮兮地抬起來,嬌弱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渾圓的貓瞳瞬間放大。
不要,這個男人他、他想做什么……
他真的要對貓貓下手了臥槽……!
聞蕭頭腦發蒙,一片恐慌空白。
當青年修長雙腿間的粗長肉棒和一雙沉甸甸的卵蛋搖搖晃晃對準他的時候,聞蕭貓臉蒼白,幾乎昏死過去。
“喵嗚……喵!喵喵嗷!!”
不要,不要過來,滾開啊死變態!他要對貓貓下屌了!!
安靜的夜晚,窗簾半遮,窗外透進來幾絲月光。
床頭燈被關掉,聞蕭充滿絕望地睜著貓瞳,純潔小嘴被男人碩大的蘑菇頭直直懟過來,在他嘴角色情地蹭了蹭。
澀情微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貓鼻尖被迫滿滿吸入粗挺陰莖上的味道。
“嗯…喵嗚。”
貓咪發出痛苦絕望的聲音。
趙嶼一俊冷面孔居高臨下,硬挺的陰莖往澀澀貓臉上輕巧抽打兩下。
嗓音清沉如冰:“小騷貨,乖一點,再浪叫就艸死你。”
聞蕭毛茸茸的身軀呆滯地被他懟在胯下。
任由那根熱騰騰的大雞巴色情地抽打著自己的臉和小嘴,他的心臟已然成為被踐踏徹底的廢墟。
清澄無辜的貓瞳中,映出男人清雋挺拔的臉。
它看著趙嶼一,就像看著一個魔鬼。
下一秒,魔鬼趙嶼一提著他胯下的肉棒戳開貓咪的小嘴,長驅直入,捅了進去。
“…!”
澀澀貓的嘴被插了。
青年喉結滾動,在床上也發出一聲低沉喟嘆。
貓玩具做得很精良細致,照顧到使用者的每一分需求。
比如現在,貓嘴里的小牙齒變成了軟硅一般柔韌凸起的小點,充當著替肉棒滑動按摩的工具。
貓舌模仿人舌,小嘴里一邊分泌潤滑的液體,一邊貪婪地舔舐著大肉棒最敏感的頂端。
雞巴很快開始插動,暢通無阻,卻十分緊致包裹,爽得人頭皮發麻。
趙嶼一心不在焉看著那毛茸茸的貓玩具,一邊把它小嘴當成雞巴套子肆意貫穿,一邊冷冷心道,玩起來確實不錯,難怪那人之前那么感興趣,攛掇著別人想一起守時間搶預定。
不過…
呵。
他漫不經心地插得更深,想起那天把這東西拿回來,對方一看就變了臉色,冷嘲熱諷的語氣。
青年骨相清冷的面孔無甚表情,即便是在用玩具打槍也是一派冷淡,只烏黑眉間輕沉的痕跡透出一絲興奮。
床頭發出咯吱聲。
胯下的澀澀貓玩具被迫張著小嘴不斷吞吐著男人的粗長性器,電量充足的小粉舌按照預設好的程序拼命地迎合舔吮著主人的大雞巴。
“喵…嗚。”
“……嗷唔嗚嗚……”
貓咪嗓子眼里發出的叫聲也變得極其騷嫵,似乎害羞又享受。
不得不說,這款仿真玩具真的是宅男必備,功能很強大。
趙嶼一外形看著清瘦,脫衣后的體格卻很結實,艸著貓玩具的時候下腹塊壘分明,略有青筋凸起,埋入濃密的森林。
貓咪扭著屁股在他身下嗯嗯啊啊,渾圓漂亮的貓瞳是淺茶色的,如兩灣琉璃,沁出一層可憐兮兮的水霧。
他深黑眼眸對上貓貓委屈可憐又無辜的目光。
視線對上的那一刻,明顯感覺到肉棒敏感處被喉舌咬得更緊。
趙嶼一一邊操干一邊冷淡開口:“騷貨,生來是個雞巴套子就別裝純,好好舔!”
月
光下,只見粗長青筋纏繞的肉根狠狠肏弄著小貓無辜的嘴巴,深深進入間帶出淫蕩的液體。
貓貓嗚嗚咽咽,眼角通紅,像個被粗暴玩壞的機器。
很快,隨著它一聲破碎的嗚吟,貓瞳忽地緊閉!
口中艱難包裹住的龜頭硬脹到極致,直直往濕軟貓嘴深處賁射出一股股腥濃的精液——
……
聞蕭眼前一黑。
他的內心崩塌成極致的粉碎。
直至渾渾噩噩支撐著最后一絲氣力從床上醒來。
“……”
回來了!他低頭看看,自己還維持著先前的姿勢躺在床上,不過渾身冒出冷汗濕透了,整個人沒有半絲精神,心里沉沉地撞著,而且,更重要的是……
皮燕好疼。
嘴巴也好痛,好酸,嘴角撕裂一般的又疼又麻,像不長在自己臉上了。
一陣暈眩過去,他總算確定了昨晚不是一場夢。
他是真的穿成了一只玩具貓,被迫給隔壁房間那個家伙狠狠地口了……
貓咪的自動程序設計很完善,他都無法回憶自己是怎么靈活而機械地卷動著貓舌去舔他的那根大肉棒……
聞蕭濕淋淋從床上爬起來,渾身是汗,悶頭要去衛生間,剛站起來砰地一聲重重摔到地板上。
“唔……”
聞蕭埋頭抱住自己,覺得他好慘,好慘。
這種屈辱他是怎么承受過來的,連再多回憶一秒鐘都是噩夢……
那個變態的男人,他的大屌粗暴捅入自己純潔的嘴里。
他這輩子連個女人的嘴都還沒親過。
第一次的親密親吻,居然是趙嶼一那個變態大箭人的粗屌…!
“……嘔!!”
狠狠給自己洗完澡,聞蕭看著鏡子里自己紅腫的嘴角和蒼白的臉色,怒火攻心、悲從中來。
自己昨晚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那只澀澀貓?
他眉頭緊緊一聳,想到一個可能。
該不會是趙嶼一那個大箭人給自己下了蠱?還是詛咒之類的?
但,不至于吧?
他們之間雖然有舊事矛盾,可他趙嶼一至于下這種狠手?
不,他就是個心理變態,對無辜貓貓都下得去屌,他還有什么干不出來的。
這一番思索,就難免又讓聞蕭回憶起昨天漆黑夜里那根深深按著自己肏弄的大雞巴。
他重重閉眼,整個人不堪承受地晃了晃。
好半天才從臥室里慢吞吞出來。
“啪嗒”一聲。
隔壁房間里的人正好也出門,好死不死跟聞蕭迎面對上。
聞蕭雙眸睜大,心底驚惶一墜,下意識深深沉下臉瞥過視線去,腳步卻暗自踉蹌了一步。
真尼瑪倒霉。
煩死了煩死了,這個大箭人居然還在家,他不是每天早早地就去學校圖書館裝逼了么?
聞蕭沒好氣拎起沙發上的東西,見對方半天都站在那里沒走。
干什么?
他目露警惕看過去。
心跳緊張撞撞,這廝微妙盯著自己做什么??該不會發現昨晚自己變成澀澀貓的事了?!
不會的啊,他不可能發現,自己在貓咪體內,都是按照澀澀貓自動設置的程序去做的。
該心虛的人應該是他!自己為什么要心虛?
聞蕭變了眸光,冷冷哼了一聲,拿起東西就撞開他往外走。
趙嶼一被他肩膀撞了下,烏眉隱蹙,沒什么表情,緊接著也出了門。
聞蕭身高181,自認為肯定要比趙嶼一要高,只是那家伙體型偏瘦,才看上去顯得更修長。
但此刻一前一后上了電梯,余光看著電梯光滑鏡面上的兩道身影,聞蕭不禁暗暗擰眉。
hetui!真晦氣,他居然真比自己高??
聞蕭不動聲色挪遠了點,裝作低頭看手機。
今天大概是學生會有什么重要活動,趙嶼一穿得人模狗樣的,挺括白襯衣,明灰西裝褲,一雙腿看著是又長又直。
聞蕭余光不自覺多瞟了兩下,再看看鏡面中自己的腿。
敲,又輸了。
畢竟皮燕子還疼,他就穿了條寬松的運動休閑褲,也是灰色的,松松垮垮,顯得自己腿有點短。
聞蕭皺眉,心里罵罵咧咧。
不知為何,趙嶼一目光也淡淡在他身上梭巡一圈。
聞蕭很煩躁,抓抓頭發,就聽見對方清淡的嗓音響起。
“你的臉怎么了?”
聞蕭重重一愣,看見鏡子里,趙嶼一的視線落在自己有點紅腫的嘴角上。
他手一抖,趕忙捂住,偏過頭去冷聲道:“……沒事。”
呵?別是有病吧?這什么情況?這廝好端端忽然盯著自己的臉干什么?
關他屁事,嘁!
不對啊,這不就是他弄的嗎??
……
聞蕭眼神閃爍,心情很復雜。
趙嶼一看著他明顯不耐的神色,頓了頓,似乎還要開口說什么。
電梯停頓,擠進來幾個人,把他們之間隔開。
聞蕭冷冷哼唧,擺出一副高冷的模樣,到樓下后率先揚頭而去,都不屑搭理他的。
這套公寓離學校不遠,走著去就十五分鐘。
聞蕭本打算騎自行車,一想到自己的屁股,瞬間萎了,慢吞吞步行去學校,感覺走路的姿勢都說不出的別扭。
這叫什么事。
皮燕子被一根充電線捅了,說出去誰敢信?
不過說起來,聞蕭鑒賞小黃片之余也偶然看過幾部鈣片,看著那種歐美粗長大屌狠狠插進肉臀里的畫面,感覺說不出的驚悚。
嚇死人,他被根還沒小拇指細的充電線插了之后都那么疼,要是換做某人的粗屌……
腦海中首先浮現的是趙嶼一浴袍胯下那根掛著沉甸甸卵蛋的赤紅肉棍。
聞蕭一愣,陰沉著臉狠狠咬了口手里的黑椒肉腸。
捏馬的,自己這是魔障了??
好端端的想什么被插??自己這傾向很危險啊,淦。
聞蕭說什么都不愿意再發生第二次這種事。
但是心里也沒底,畢竟他是在家玩游戲睡著了,忽然就變成澀澀貓,累得昏死過去后早上才變回來。
誰知道下次還會不會變呢?
聞蕭嘖了聲,煩躁又不安,打定主意最近還是不要回去住好了,先度過這段時間再說。
反正他看見趙嶼一那張死人臉也心煩,正好出去避避。
聞蕭也是學生會的,在外聯部。
他性格開朗,喜歡交朋友,跟部門上下關系都很好,反正要是拉不來活動經費,他自己一揮手就掏了這個錢,也不算什么。
而此刻,坐在小禮堂里,學生干部正在進行關于下一輪選舉的討論會議。
聞蕭坐在底下,跟所有人一樣看著臺上舉行會議的趙嶼一,眸底不屑冷冷。
難怪穿得這么正兒八經的,這不是又要當著人裝模作樣嗎。
嘖嘖,聽他在臺上清沉嗓音嚴肅正經地講著什么事宜,他就想起來昨晚趙嶼一居高臨下盯著貓貓自己,那種騷包兇狠的語氣。
操干著貓貓的時候一口一個什么“小騷貨”,“雞巴套子”。
在座的各位完全都想不到他們高冷禁欲的男神趙學長,私下里居然是這種滿口骯臟黃腔的男人吧?
呵。
好一個高嶺之花,正人君子。
聞蕭吊兒郎當的,覺得這種會議沒有什么開的必要,低下頭玩手機,被旁邊的兄弟戳戳。
對方沖著他有點破皮的唇角曖昧笑笑,“蕭子,今天看著精神萎靡啊,怎么昨天晚上帶哪個小學妹回去了?這也夠激烈的。”
聞蕭悶著頭剛想否認,忽地眨眨眼,笑笑:“誰說不是呢?不過不是學妹,是…咳,學姐。”
“咦?你夠勇的啊。追到哪個學姐了?”
聞蕭沒多說,敷衍過去,惹得那同學嘖嘖稱羨。
臺上話筒桌案旁,趙嶼一身軀清挺,簡單宣講完選舉換屆事宜,目光不動聲色掃過下方坐席里精神怏怏跟人講小話的某人,深黝眸底似乎掠過淡淡情緒。
昨晚實在太操勞,勞心傷身,聞蕭玩著游戲打了個呵欠。
忽然聽見坐在前排的兩個小學妹窸窸窣窣地閑聊。
“嘶,趙學長穿這種正裝真的好誘啊……”
“肩寬細腰大長腿,誰說不是呢,好絕!”
“嚶嚶!好想給學長襯衣喉結下的第一顆紐扣打開,狠狠咬一口聽他嬌喘。”qvq
“別啊,我想讓趙學長解我紐扣……哈哈哈哈。”
“噫!你好澀!”
坐在后面支著耳朵的聞蕭:……??
這幾個新來的小學妹還真大膽。
江山輩有才人出,夠勇的,這坐在這么正經的場合里就開始嘴炮上了。
不過又是一批被趙嶼一那廝的表象迷惑住的單純小學妹們,嘖嘖,白瞎了。
他挑挑眉,低頭盯著游戲屏幕的視線開始心不在焉。
學妹們還在繼續,見趙嶼一講完話往臺下邁去,頓時更激動了。
“你快康康學長的大長腿!走路的樣子一板一眼的好絕,窄西褲包裹著大長腿啊!最愛了!”
“好想纏著趙學長的細腰,讓他的大長腿狠狠壓著我嘻嘻嘻~”
“欸?學長的腿明明更適合纏著別人的腰。”
“哪有……趙學長很攻的,你不覺得嘛?”
“感覺不像,他看著挺瘦,身材清瘦又修長,適合跪下來醬醬釀釀……”
聞蕭聽得大受震撼,但仿佛出了口氣似的,惡意地翹起嘴角。
看來這個學妹真是頗具慧眼,眼光獨到!
趙嶼一那種變態,就活該跪下來當受。
但他這么一想又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瞬間回想起昨晚被壓在那個變態結實腹肌下被迫舔吃著大勾八的人是自己。
頓時一陣惡寒,游戲也沒心思打了,沉著臉戴上耳機閉目養神。
于是,也就沒有聽到兩個小學妹接下來嘀嘀咕咕的對話。
“對了你知道嗎?我之前聽部門大三的學姐說過有關趙學長的緋聞。”
“欸,什么?”
“好像是說就上學期的時候,部門里有人給趙學長表白過,一直死纏爛打,然后被趙學長當眾念出發來的騷話和微信號,冷冷拒絕了,特別社死。”
“表白,這不是很正常嗎?趙學長這種高嶺之花,表白的人能排隊到校門口去吧。”
“關鍵那個當眾社死的是個男生,據說就是我們部門的學長……”
女生聲音刻意壓低了,兩顆腦袋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的聲音被徹底掩蓋。
大三沒什么專業課了,開會也就是走個過場。
聞蕭下午在圖書館瀏覽著找實習的頁面,接到死黨的消息,約他去某新開的酒吧捧場。
他今天正好也不打算回家,懶洋洋收拾收拾東西就準備打車過去。
圖書館的窗邊,有人不小心撞到一側桌角,連聲輕輕抱歉,打斷了青年凝神的視線。
趙嶼一抬眸:“沒事。”
再看過去,聞蕭慵懶高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
他垂下烏眸,繼續看著手中的課業資料,沒再多望一眼。
大學城不遠新開的酒吧晚上很熱鬧。
聞蕭半撂屁股坐在吧臺高腳凳邊,眼前晃來晃去全是白花花美艷艷一片。
他很滿意,跟死黨閑扯皮,不知不覺喝了好多。
嘈雜的音樂聲里,死黨給他推過來一個小姑娘,“蕭子,正好,你們系里的學妹,請人家喝兩杯唄。”
那姑娘濃眉大眼,十足羞澀地笑笑,動作卻很上道地貼過來,聞蕭一愣,立馬要了兩杯雞尾酒。
姑娘很會聊天,一句接著一句的,也不讓人反感。
但聞蕭內心說實話,他來喝酒就是放松放松,欣賞下白花花的那些美景是正常,但一般不想在夜店跟女孩談朋友。
于是就沒那么熱絡。
恰好這時來了消息,聞蕭隨意掃過,精神一震。
[莫瑤瑤]:“學長,你現在有空嘛?有點事情想問你的~”
聞蕭也顧不上自己喝得眼睛都有點昏花,立刻啪啪回復:“有空。”
加了句:“什么事啊學妹?”
這個小學妹就是他最近在暗暗勾搭的,長發皮膚白,冷中帶點甜,是他特別喜歡的那款,挺有好感,想不到才加微信不久,人家就主動聯系他了,嘿嘿嘿。
聞蕭耐心地盯著屏幕上的“正在輸入中”,心里有點憋屈。
要不是半年前那樁子事,他這處男之身搞不好早就破了,還用等到快畢業了連戀愛都沒談過一次嗎?
真是倒霉。不過,他覺得這次的瑤瑤學妹很有希望也對自己有好感!
他就是個普通直男,就想談一場美滋滋的校園戀愛,又有什么錯呢??
盯著對方看起來頗清純的美女頭像,聞蕭暗暗興奮。
“嗡嗡——”
下一秒,消息進來了。
[莫瑤瑤]:“學長你也在學生會是嘛?跟趙學長熟嘛?能不能把他微信推給我一下呀~[比心心]”
聞蕭目光驟然頓住,冷下來。
好半天才抬起頭,咬著牙把吧臺上的酒一飲而盡。
趙學長。
呵。
他眼底深黯嫉恨,這個趙嶼一上輩子是跟他有仇??怎么就這么擋自己的桃花運呢?!哪哪兒都有他!
也許是聞蕭半天沒回復,對方察覺到了他的猶豫,再次發過來的消息語氣都變得冷淡許多。
“學長不方便沒事的。”
聞蕭忍著一股氣,又是不忍心,嘆了聲還是把趙嶼一微信給她推過去。
“學妹抱歉,剛沒看消息。”
他還想找補兩句,心底瞬間沮喪又黯然,這樣又有什么意思呢?
還不明顯么,人家學妹看上的是趙嶼一。
干脆關掉屏幕喝酒,別把自己搞得跟個舔狗似的,就是可惜了,他真的挺喜歡莫瑤瑤這款的。
悶酒喝了半天,旁邊的小美女見他不熱情早就離開,死黨也不知道又跑去勾搭哪個了。
聞蕭一個人慢悠悠啜著透心涼的酒液,心想,還是早點準備好去實習的事吧,大不了不住那套房了,以后眼不見心不煩。
喝著喝著,視野逐漸開始搖晃,耳邊喧鬧熱烈的音樂也悠悠飄遠。
“啪唧”一聲,他趴在吧臺上,還不忘掙扎半瞇著眼給死黨發條消息:
“老子多了,去酒店”
死黨一般是不喝高的那個,他要勾搭姑娘,不能真醉。
聞蕭緊
緊把手機捏著,人已經耷拉著眼皮子徹底昏沉睡過去。
……
聞蕭感覺自己身上很輕。
很舒服,有人似乎在替他撓著下巴和腦袋,他情不自禁瞇了瞇眼,喉嚨發出咕嚕嚕的震動,嬌嬌咪嗚了兩聲。
唔?
什么情況?自己不是在喝酒咩?
他懵懵懂懂抬起頭。
嚇!對上了趙嶼一那個變態的雙眼。
老子怎么夢里都是他??真尼瑪離譜。
……
然而聞蕭下一秒發現更無語的。
他發現自己又特么穿到那個玩具澀澀貓身上來了。
現在還正被趙嶼一大箭人夾在襠下擼毛。
青年褲襠里處于沉睡狀態卻依舊難以忽略存在感的一根,好死不死正好抵在貓貓屁眼上。
這真的很離譜。
它的貓臀不安地僵住,貓瞳逐漸變得犀利,暗自緊盯著趙嶼一。
趙嶼一倚在床頭翻書,順便把澀澀貓放在身上隨手擼著,修長手指力度很合適,像對待一只心愛的小寵物。
聞蕭真是想不通,自己都沒回去了,在外頭喝酒大概是喝多了,這樣也能穿到澀澀貓身上?
難不成他今后每天晚上都要被迫變成趙嶼一胯下的玩偶傀儡?!
……不寒而栗。
貓貓惶然搖頭,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有辦法破解。
床頭的青年翻著書,清俊面孔比窗外月色還冷淡,不知在想什么,隨意瞥了眼床對面的墻。
現在時間不早也不晚,十來點。
時鐘靜靜轉動著,趙嶼一懷里的貓貓默不作聲往外挪動著危險的小屁股。
忽然,青年的手指無意識劃過貓貓的屁屁,它立刻綿軟叫了聲:“喵嗷~”
快閉嘴啊!
聞蕭警惕豎起耳朵,閉緊這可恥只會叫騷的嘴巴。
他實在不想呆在這個變態的胯上,褲襠里那根東西難以忽略的大小勾起了他的心理陰影。
趙嶼一低眸朝貓玩具投來視線,薄唇勾起笑意,卻看得聞蕭心里發冷發慌。
啐!死變態!看老子作甚?
還好對方只是心不在焉捏捏他的肉肉和翹屁,面色冷清繼續翻著書了。
聞蕭弱弱松一口氣,可他也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今晚莫名其妙又穿過來了,搞不好自己無辜的小嘴又要承受那根邪惡齷齪的大肉棒無情的貫穿,很難躲過,畢竟趙嶼一這種變態,估計是每天晚上都要操貓貓泄欲的。
它貓瞳圓睜恨恨地盯著他,可自己現在只是一只貓貓,貓貓能有什么辦法?
夜燈中,青年穿著居家服,鎖骨下的兩顆紐扣隨意敞開著,露出隱隱平坦結實的胸腹。
他下頜清俊,脖子上的喉結格外利落顯眼。
聞蕭貓瞳幽深,瞬間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可以趁現在自己還有自主活動力時,小小嚇唬趙嶼一一下。這樣他就會以為玩具出毛病了,怕自己的雞巴會被咬斷就不敢操貓貓了。
耐思!
聞蕭毛茸小爪試探地勾了勾,耳朵尖尖高高聳起,支了支。
然后趁他不備,猛地一下躍身跳起來,噗啾一下——
“嗷嗚!”
一下子撲起沖著趙嶼一暴露出來的喉結狠狠張開貓嘴咬了一口!
聞蕭穩準狠地咬到了對方,心中頓時得意!
剛輕盈滾落床上,就聽見趙嶼一那廝不解捂著脖子低促“唔嗯”,從胸腔里滾出聲沉哼。
聞蕭定定抬頭盯著他,聽見這聲悶哼,茶色瞳眸中的目光滯滯一顫。
不知怎么忽地想起了今天開會時,坐在前面的學妹們嘀咕的話。
——“好想給學長襯衣喉結下的紐扣打開,狠狠咬一口,聽他嬌喘。”
趙嶼一搓了搓自己被玩具貓咬了一口的喉結,烏黑眉眼看向縮在一邊的貓貓,伸手拎過來,非但沒有聞蕭預想的變得惱怒防備,反而薄唇微掀:
“小調皮,過來。”
聞蕭呆呆被他拎起,四爪在空氣中晃了晃,心道,怎么好像從這冷淡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寵溺?
他被拎到半空,淺茶圓瞳怔忡望著溫和燈光里的趙嶼一,腦海中還回蕩著他剛才那聲“嬌喘”。
然而下一秒,趙嶼一挺拔暗白的面孔泛出極淡的笑,說:“過來給我肏肏。”
乖乖又嫵媚的貓咪呆了一下,下意識開始掙扎,被軟趴趴重新按回青年胯下,眼看著他把書扔到一邊,修長手指開始解褲子。
聞蕭毫無反抗之力地喵喵大叫,聽起來就像是故意引誘主人的叫春。
身上的絨毛也微微炸起,看上去無辜又惹人憐愛。
正當聞蕭呼吸焦急起來時,青年把褲子扔到一邊,胯下那根粗物略微挺起,半是勃發的狀態隨著動作晃了晃,倒顯得挺憨憨可愛的。
貓瞳一閃。
我在想什么
??什么可愛!?這根欺負貓貓的邪惡東西就該給他連根咬掉!
然而趙嶼一似乎只是嘴上說說,在貓貓警惕恐懼的視線里并沒有多大興致的樣子,換了條短褲后只是把貓放在自己身邊躺著,就關燈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聞蕭視野被覆蓋。一片黑暗。
貓瞳不解地眨眨。又不艸自己了?
“喵呼…”
他松口氣。
就這樣叭,平安無事地度過一整晚,到明天早上他就變回去了。
不過這家伙該不會是痿了吧?怎么回事?難道昨天晚上弄過那一次他今天就虛了?
貓貓嘴在黑暗中勾起邪邪一笑。
妙啊。
看來這家伙腰子虛得很,太好了,又拿住一個致命把柄,以后可以找機會好好陰陽他一番……
“喵!!——”
想著想著,聞蕭軟軟趴在被子下的身軀忽然猛地炸開毛,眼底掠過驚悚神色!
趙嶼一的枕頭底下居然爬出來一只蜘蛛!
這家伙是尼瑪變態嗎!他真的在養蠱??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東西爬到床上來!!
聞蕭平生最討厭蜘蛛,又怕又惡心,一看到就要蹦起來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那種,現在貓瞳圓睜眼看著蜘蛛往被子里鉆直往他眼前過來,嚇得喵喵直叫,顧不得什么了!一下子驚慌竄到趙嶼一褲襠里去。
趙嶼一剛閉眼,感覺到毛茸茸的一團忽然往自己褲頭里鉆,癢乎乎的。
伸手把被子下的貓貓按住,清冷嗓音微啞:“……別鬧。”
澀澀貓才不管他,鉆開了溫暖腹肌上的褲頭直直就往最里面拱,拱進去后躲在雙腿胯間瑟瑟發抖縮成一團,安靜如雞。
趙嶼一:“……”
這貓玩具又發騷了?還是壞了?
他朗眉微凝,掀開被子,眼尖地看到一只半大不小的蜘蛛正扒在被單上,挺嚇人的。
青年莫名看向躲在自己胯下鼓鼓囊囊的玩具貓。
它是在,害怕?
澀澀貓怕蜘蛛?
趙嶼一將蜘蛛用紙巾包起來扔掉,褲襠下鼓起的一團立即發出嚶嚶哼唧的聲音,瑟縮不安。
他狹長眸底劃過一絲沉思異樣的色彩,似乎回憶起什么。
聞蕭慫慫躲在男人褲襠下,寄希望于趙嶼一能識趣點主動把蜘蛛給弄掉,不然他就狠狠咬他的屌!
喵嗚!!超兇!他只是一只害怕蜘蛛的小貓咪他又有什么錯?!
等著等著,男人好像是把蜘蛛給扔掉了,聞蕭猶豫著要不要鉆出去,忽然察覺到有哪里不對勁。
貓貓鼻尖邊有什么東西硬韌地頂過來,蹭著他的臉,越來越熱。
聞蕭下意識嗅嗅,一看。
好大一個蘑菇頭懟著自己的小臉。
一根青筋分明的肉棍高高挺起,色情地近距離頂蹭著他,在鼻端散發著屬于青年男人那股微微腥厚的可惡氣息。
聞蕭被扒開了翹屁。
他從被蜘蛛嚇到的情緒中恢復了理智,深深懺悔起自己鉆進那個變態褲襠里的傻逼舉動。
這不是羊入狼口么?
搞不好趙嶼一這個變態還覺得自己是在主動引誘他,所以才在他的胯下大腿間鉆來蹭去。
當然,聞蕭最鬼迷心竅的,還是剛剛那會兒看見那個變態褲襠里舉起來。
那根尺寸粗長優美的玩意兒就挺挺支棱在自己眼前唇邊。
貓瞳眼中的大蘑菇頭光溜溜的,近距離這么看,每一處棱角都恰到好處的飽滿,煞是完美。
被鬼迷心竅的澀澀貓在那一秒鐘,那一瞬間,就沒忍住,伸出粉嫩舌尖輕輕在上面舔了一小口。
趙嶼一的雞巴在它舌下性奮地顫了顫。
聞蕭腦瓜子一呆,頓感大事不妙。
完了,自己剛才好像舔舔舔舔舔他了。
主動舔了男人的大勾八。
自己難道是變態。藏在自己基因里的變態屬性被澀澀貓激發了??……
……
總之,聞蕭接下來就心虛地被拎出來,被一股大力按住,扒開了毛茸茸軟翹翹的小屁股。
粉嫩的皮燕子暴露在男人暗灼無聲的視線里,顯然,它的舉動激起了這個變態的性欲。
聞蕭可憐兮兮喵嚶幾聲,試圖掙扎,卻只把屁眼暴露得更無遺,綻出粉紅的穴肉。
澀澀貓的后庭也可以玩,是仿真陰穴的設計。
充電插口之下的粉穴,被玩弄時能打得更開,一層層的甬道溝壑綿密如唇,手指插進去時立即被纏裹吸緊,捅了幾下更為黏爛如泥,那用雞巴插進去該是什么樣的情形?
想想該爽得頭皮都繃緊發酥。
聞蕭貓貓頭被迫按住,小臉偏向一側,翹屁挺起,小腰軟塌塌趴下,后腿無力地蹬著抓著,就像一只真正發情的小母貓那樣。
聞蕭見過貓貓發情的樣子,但他沒想到現在即將被按著操穴的貓是自己。
操插自己的人是個男的,還是他最討厭最不爽的那個變態裝逼犯。
“喵喵,嗷嚶嚶、嚶……”
它無力又恐懼地擠出兩聲叫喚,屈辱承受著身上的男人用手指在自己敏感粉穴邊粗暴揉了揉,然后緩緩頂進來,好一番探索。
艸,好深……
手指要比之前的充電線還深,他受不了,貓臉絕望慘白,覺得自己過了今晚恐怕真的要屈辱含恨而死。
要被男人操穴了……
操穴了……
穴了……
貓貓咬緊悲憤侮辱的小嘴,瞳孔里淺淺溢出閃爍的淚光。
看過為數不多的鈣片場景里粗硬大屌深深爆入菊穴的畫面不斷回蕩在腦海。
自己肯定會爆菊而死的吧,求求了他不想被操!!讓他變回去吧!
上天啊你有良心的話快讓這個變態得陽痿!!立刻馬上啊啊啊啊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