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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在她大三的時候,林建群因膽結石做了膽囊切除手術,在醫院住了好幾天,也沒人想起來要通知她,后來還是家里一個老傭人打電話給她,她才知道有這事。
那家人,顯然已經不把她當家人看了。
今天劉珍卻第一時間親自打電話給她,實在是太稀奇,讓人不得不多心。
不過想歸想,她還是很快趕到醫院,甚至還在醫院門口買一籃子水果,既然來了,還是要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做戲做足了。
不過一籃子水果還是挺沉的,等她找到林建群的病房時,雙手已經提得快麻木了。
林想剛站到病房門口,劉珍就從里面迎出來,笑著說道:“來就來了,還提什么水果,太見外不是。”
林想面無表情地將水果籃遞給她,心想我們一直挺見外的呀,大家不是都習慣了嗎?還瞎說什么大實話。
兩人走進病房,林想發現林建群住的是單人間,室內裝修都挺豪華的。
除了林建群躺在病床上,房間里還有另一個人,正是他們的掌上明珠林朵。
林朵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見她走進來,忍不住沖她翻了個白眼。
一時間,三人相對無語。
為了緩解病房內迷之尷尬,劉珍對林朵使了個眼色,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想吃水果嗎?拿幾個去洗了吃吧。”
林朵一臉嫌棄,:“都是些什么破水果?一看就是地攤貨,我才不吃!”
劉珍瞪她,“你這孩子!”
林朵顯然是想激怒她,林想心里清楚,卻懶得配合她,看了看病床上閉著眼睛的男人,心情有點復雜,回頭問劉珍:“我爸這是怎么了?生什么病?”
劉珍深深嘆口氣,說道:“也沒什么,只是被氣到了。”
林想皺眉,“被氣到?”
劉珍看著她,“是啊,就是被你給氣的。”
wtf??她在說什么鬼?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grace妹子的營養液,木槿花妹子的營養液,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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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對決
林想有一瞬間很懷疑自己的聽力,到底是劉珍表達有誤,還是她理解無能,什么叫林建群會住院是被她給氣的?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還有隔空傷人的能力?難不成是重生附帶的金手指?書上都是這么寫:重生加金手指等于人生巔峰!
想到這里,林想居然有股想笑的沖動,不過知道場合不對,也就把那絲笑意忍住了,她想著回去肯定要跟陳澄他們分享才行,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收起被放飛的思緒,林想問劉珍,“被我氣的?什么意思?”
劉珍一臉無奈地看著她說道:“林想,雖然你一向不待見我,但這次我也想說你兩句,你也太不懂事了,雖然你爸沒經你同意就訂下你跟顧城的婚事,是他不對,可他也是為你好,沒想到你居然把婚事鬧黃了,你知道顧城是誰嗎?他可是本市商圈的大人物,現在婚事黃了,連顧林兩家的合作都亮起紅燈,你說你爸能不氣死嗎?”
林想冷眼看著劉珍振振有詞地數落她的不是,聽起來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既然知道我不待見你,以后就少在我面前晃悠。”林想冷冷地開口,“還有,我壓根就不知道有什么婚事,又怎么把它鬧黃?你們有提前跟我說過這事嗎?就算是演戲,也得事先對個臺本吧,你們有嗎?再說,你們哪來的權利幫我決定婚事?難道你們隨便找個阿貓阿狗我都要嫁過去嗎?”
劉珍被她一通搶白,立時漲紅一張臉,為難地說道:“顧城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能嫁給他是你的福氣。”
林想冷哼,“我之前不認識他,不喜歡他,就算他是全國首富,對我而言也只是阿貓阿狗,今天趁這個機會,我就把話說清楚,我的婚姻我的感情,我自己說了算,你們誰也別想干涉。”
一直躺在病床上的林建群終于被吵醒了,也不知道剛才是真睡還是假睡,總之他就是醒了,一副怒發沖冠的模樣彈坐起身,指著她說道:“你這個不孝女!闖了這么大的禍你還有理了,你給我說說,你私底下跟顧城見面到底說了什么?”
林想漠然地說道:“我什么也沒說。”
林建群壓根不相信,“什么都沒說?那他怎么突然要解除婚約?”
林想道:“就算我說了又怎么樣,我可從來都沒答應過這樁婚事。”
林建群怒哼道:“你知不知道解除婚約意味著什么?!那意味著顧林兩家的合作很有可能破裂!而失去與顧合集團的合作,我的公司就會陷入很大的危機!”
林想側過臉去看林建群,只覺得他氣急敗壞的臉忽然變得非常陌生,她實在記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沒仔細看過這個父親了。
林建群的怒斥讓病房內的氣氛降至冰點,連林朵也不再玩手機,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林想。
林想看著她的父親,忽然揚起一抹倔強的笑容,說道:“這又與我何干?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我媽去世后,我一直住在姥姥家直到初中畢業,高中又去住校,所花的錢也是媽媽留給我的,去上大學的時候,你更是半句沒問過我的生活,如今你的公司出現危機,就想拿我來交易,憑什么呢?你從沒擔過父親的責任,又有什么臉來要求我履行女兒的責任?”林想情緒過于激動,不得不深吸口氣,又繼續說道:“我到現在還叫你一聲爸爸,是因為媽媽從小教過我,做人要懂得感恩,你生了我,也養過我,所以你一輩子都是我的爸爸,將來等你老了,我也會給你養老送終,但也僅此而已,我往后的人生你都無權過問。”
聽完她的話,林建群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你這個混賬東西,我要跟你斷絕關系?”
林想冷笑道:“爸爸,你跟我之間也就剩這層關系了,你要想好,這關系一斷,我們可就是陌生人了。”
“你!!”林建群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甚至想下床揍人,還是一旁的劉珍及時將他攔下,“老林,你別氣,別氣啊,林想也只是在說氣話,以后她肯定會想通的,我們再想想辦法,看有沒有得補救。”
劉珍推著林建群回床上,偷偷地給他打眼色,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們公司這危機還指望拿林想來解決的,現在徹底撕破臉的話,那才是真的完蛋了。
林想仿佛猜透劉珍的心思,淡淡地說道:“這事在我這里已經打上句號,以后你們想怎么折騰都別拉上我,再說……。”她看一眼旁邊的林朵,說道:“你們這里不還有個林朵嗎?我看她本人是挺愿意去和親的。”
“你給我閉嘴!”林建群怒瞪著她。
林想半點也沒怕他,說道:“既然你這么精神,那我也放心了,我那邊還有事,先告辭了。”
她話一說完,半點不留戀地離開病房。
林建群跟劉珍對視一眼,眼中皆有怒意,劉珍想了想,還是往門口追去,“林想,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