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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幾排清晰的指印。

“蘇靈戈，我想回學(xué)校了。”

葉琪洋躺在病床上，聲音清清淡淡的，沒有情緒，蘇靈戈卻聽得頗不是滋味，狠狠咬了一口蘋果，咬掉一半兒的核，愣了愣，煩躁地咀嚼半天，連核帶肉一起吞下去，剩下的一半扔進(jìn)垃圾桶，俯身壓住葉琪洋：“琪洋，我想要你了。”

葉琪洋沒有拒絕，直到昏過去前，都在全力配合蘇靈戈，醒來后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蘇靈戈，我那天快要絕望時，想的是你。”

“……”

蘇靈戈放人了。

葉琪洋猶豫很久還是把司空冰夜叫出去：“你那天為什么執(zhí)意沖進(jìn)火場？”

那天門外的爭吵他聽了個大概，隱約能猜到什么。

司空冰夜倚在樹上，抿著唇不說話，風(fēng)一吹，掀起他的校服，葉琪洋這才注意到，他只穿了件單衣。

“你不冷嗎？”葉琪洋順口就問了出來，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大家都還套著毛衣，有的甚至還沒脫下羽絨服。

司空冰夜掃他一眼，繼續(xù)沉默。

“司空冰夜，你明白簡悅的心意吧，你是怎么想的？”

“和你有關(guān)嗎？”司空冰夜開口，冰冷如常的語氣，和那天的急切全然不符。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讓他受傷害。”

“我沒想過。”

“你那天沖進(jìn)火場，是想救他……還是救我？”

司空冰夜身形一震：“這樣的問題，有意義嗎？”

“你為什么不正面回答？”

司空冰夜冷冷拋出兩個字：“救你。”

葉琪洋眼神顫了顫，一時有些無措，就聽司空冰夜再次開口：“我不知道簡悅也在里面。”

剛剛騰起的希望被湮滅，葉琪洋低頭，在心底嘲弄自己竟又期待不切實際的東西。

司空冰夜抬頭，遠(yuǎn)處教室的燈亮起來了。他其實沒有撒謊，當(dāng)初孟康剛說出葉琪洋在里面時，他完全聽不進(jìn)其他的，一門心思想沖進(jìn)去救人，如果不是司空潤死命拽著，躺在醫(yī)院的是誰都不一定。

那一刻，他才明白，葉琪洋早已不再是他的夢，而是一個可以牽動他情緒的，活生生的人。

葉琪洋心不在焉地移動兩步，茫然地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像是忘記了自己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神情恍惚得讓人心疼。

“你怎么了？”

“我……”葉琪洋只說出一個字，便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葉琪洋不再躲司空冰夜，偶爾還會盯著他無意識地發(fā)愣，簡悅沒注意到什么，孟康發(fā)現(xiàn)了，找機會拉著葉琪洋故意比前面的兩人慢走幾步，附耳過去：“琪洋，你不會因為夜救了你，就愛上他了吧。”

調(diào)侃的語氣，進(jìn)了葉琪洋耳中卻變了味，他愣了愣，盯著前面的背影：“我怎么了？”

“喂，琪洋，你沒事吧？不會是吸毒煙太多傷了腦子吧？”孟康擔(dān)心，“你最近可有點不正常，還是再去檢查下吧。”

葉琪洋掃他一眼，加快腳步超過了前面兩人。

孟康撓撓頭：“我又哪兒惹到他了？”

葉琪洋剛到操場，就被翻墻而入的蘇靈戈帶了出去。

兩人坐在咖啡廳里，蘇靈戈看了他半天，突然問：“琪洋，你為什么又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