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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給她剪了個據說最近在女權主義者當中非常流行的“隕星頭”……額發就比丁言的長了那么半厘米,頭尾剪得比耳垂還靠上一些,紅色的發梢燙卷了,遠看像燒焦的毛毛蟲,近看像染了經血的【嗶】……
怪不得叫“隕星頭”,所有人看了都好像被隕石砸了一樣目瞪口呆……
理發師頗得意:“哎喲喲,從背后看,脖子特長!”
溫小良&丁言:“……”
丁大少怒了!意中人被糟蹋成這樣!他挽起衣袖就要把禍害修理得生活不能自理……
最后還是溫小良拉住了暴走的男人。她拉住他一只胳膊,連哄帶蹭把人扯走了……
鼓噪祭上四處都是露天小鋪。溫小良選了兩頂帽子,自己戴一頂,另一頂扣到了滿臉寫著不高興的丁言頭上。
丁言一怔,怒容也淡了,抬手扶了扶帽檐,被帽檐遮掩的視野重新展露,女人的臉映入眼簾。
“嗯……”她端詳著他,用想從一枚貝殼里考究出銀河系的神情,然后扭頭說,“這頂不行,老板,換一頂。”
她像是已經忘了剛才的事似的。但她那頂帽子可是將她頭頂的慘劇遮了個嚴嚴實實。說明她沒忘。
她當然介意自己的外表,只是比起這些,她更想安撫他。所以她用別的東西分散他的注意力,比如一只帽子。
這點小把戲就像圣誕樹上的雪花那么明顯。但這雪花一點也不冷,相反,它溫暖又柔和。
“這頂怎么樣?”她托著一頂針織帽問他。
他低頭看了看,中肯地說:“太亮了。”
“嗯?今天是鼓噪祭啊,顏色明亮一點才有氣氛嘛。”她眼里滿是笑意。
他重新瞧了那頂黃澄澄的針織帽一眼,沒說什么,轉身掃視貨物架,從某個掛鉤上取下一頂粉藍色的針織帽,回過身來,摘掉溫小良頭上那頂灰撲撲的漁夫帽,換上他的。
那片粉藍襯得她的膚色更秀美,連氣質都平添了幾分柔和。她戴著他挑的帽子,眨一眨眼,落下一朵微笑。
嗯,這顏色真不錯。
直男審美的丁言,最后的余怒也散了。他愉快地看著她,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小滿足。
溫小良望著男人溫柔下來的眉目,心里有點好笑。
這種時候他真的很好猜。
她摸了摸針織帽邊上的絨毛毛,抬手將那頂黃澄澄的針織帽戴到他頭上。
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候,她抬著頭,額頭落在了帽檐的陰影里,眼底卻盛著一整片燈海。那片燈海現在向著他。只向著他。
突然之間,他的心被照亮了一道豁口,一個念頭越來越明亮:現在擁有她的人是他,不是別人。
現在她的心里有一團陰影。那是慕斯禮這個混蛋留下的。他用決斷的死在她身上劃下傷口。讓自己沒辦法一口氣走進她的心底。
但那又如何。
蠢貨。你只能活在她的記憶里了。我不一樣,我活著。每一次太陽升起,我都比昨天更靠近她。
那個銀發混蛋說他還會回來。呵……你回來試試?
溫小良現在看著的人是他,她看的人永遠都只會是他。至于你這個攪進他們之間糾纏不休,至今也不知道死透沒有的混蛋……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