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我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司秋打開紅色的禮物袋子。
禮物袋子不大,很輕,捏上去空空的,乍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沒裝。
司秋將手伸進去摸索了一會兒,隨后從里面掏出三個黑不溜秋的珠子。
雪楓:?
直播間里的觀眾:?
【這是什么東西?】
【還以為是情趣道具呢,有點失望了】
【也不能總讓雄蟲閣下們做那種事吧】
【但,這可是夢老師誒,你們懂吧,這可是夢老師誒比劃】
【所以這是要玩什么,打彈珠嗎?】
但在一眾疑惑的彈幕中,偶爾飄過幾個驚嘆的彈幕。
【這是!這是!!!】
【我靠,真的假的,厲害啊夢老師】
【我鄉下蟲,沒見識,有沒有蟲給我科普一下】
雪楓雖然不是鄉下蟲,但也沒見過這種東西,他疑惑地抬起頭,看到衛風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到底是什么?雪楓更好奇了,他伸手拿起一顆珠子,放到手心里觀察。
黑漆漆的珠子只有彈珠大小,金屬色澤,表面上看平平無奇。
這時,衛風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塞奇亞鋼吧。”
“塞奇亞鋼?”雪楓心想,真是奇怪的名字。
卻不料,聽到金屬的名稱后,坐在他身邊的伽羅特也突然興奮了起來。
“塞奇亞鋼,這不就是那個……”
“捆仙繩嗎?!”
后半句是從桃川的嘴里喊出來的。
激動的桃川湊到了茶幾前,雙眼亮晶晶地盯著剩下那兩顆珠子,好像在看著什么稀世珍寶。
雪楓更加疑惑了:“捆仙繩,那又是什么?”
直播間的彈幕則在聽到“捆仙繩”的下一秒,炸開了鍋。
【捆仙繩,就是這玩意?】
【我沒聽錯吧?那不是夢老師在se7en出道演出的時候用過的東西嗎?】
【那個能把蟲吊在半空中的黑漆漆的觸手?】
【我還以為是虛擬技術做出來的舞臺效果,原來不是嗎?】
【觸手愛好者狂喜!】
面對雪楓的疑惑,伽羅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找出合適的形容詞。
好在夏夜在這時開口,解答了大家的疑惑。
“沒錯,這是塞奇亞鋼,一種由軍事研究部門研發出來的新型金屬材料。”
他說著,也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漆漆的珠子,跟雪楓手中的一模一樣。
夏夜一邊盤著手里的珠子,一邊繼續解釋道:
“這種金屬的特性很特別,可以隨時轉化成固態或液態。”
“它柔軟的時候非常柔軟,堅硬的時候非常堅硬,且韌性很強,就連最大火力的殲滅炮都無法將其破壞。”
“最重要的是……”
說到這里,夏夜突然站了起來,拍攝他的攝像頭也配合地拉遠,給了一個全身的鏡頭。
為了出節目,夏夜把自己收拾得相當得體。
邋遢的胡茬全刮了,一頭黑發也打理得非常服帖,他微微低下頭,垂眸看著手中的金屬球,神色顯得有些慵懶隨性。
緊接著,他的眸光一閃,不知從哪吹來一陣罡風,吹起他的頭發和衣物,手中的金屬球也在瞬間變作了一把威風凜凜的漆黑大劍。
闊劍揮舞,一陣破空聲后,原本慵懶的氣息一掃而空,夏夜微勾著唇角,用略帶豪氣的聲音說道:
“塞奇亞鋼,是導精神力金屬,可以用精神力操控。”
【啊啊啊,好帥!】
【我靠!這不就是可攻可守的百變武器嗎?!我好想要!】
【可是精神力操控誒,雌蟲亂用精神力,是嫌自己的精神力不夠紊亂嗎?】
【也還好吧,軍雌也整天開機甲啊】
【這能比嗎,軍雌的平均壽命才幾年?】
【但還是很想要,雌蟲用不了,但雄蟲可以用啊】
【這玩意多少錢,我想給我雄主買一個防身】
【這不是多少錢的問題,這是軍事專用金屬,私自交易是要坐牢的】
【那夢老師他是從哪里搞到的,節目組這么厲害嗎,還跟軍部搭上線了?】
【前面的,你是不是忘了夢老師雌君是誰?】
【……哦,那沒事了】
彈幕如何討論,夏夜沒有仔細看,他在耍了個帥后,將闊劍變回金屬球,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別墅現場的幾只雄蟲都興致勃勃的,就連之前情緒不高的雪楓也躍躍欲試地看著自己手里的小球。
可很快,雪楓回過神來,驚疑不定地問道:“所以,這次的游戲,是要我們雄蟲打架嗎?”
夏夜:……?
彈幕里也是一片【???】飄過。
夏夜哭笑不得地望著小臉煞白的雪楓:“我又不是什么魔
鬼,怎么可能讓雄蟲打架?”
雪楓回想起上周的那兩個游戲,面上一紅,心中腹誹,明明就是魔鬼。
夏夜道:“雖然都是塞奇亞鋼,但你們手中的這些是有些缺陷的殘次品。”
“當然,缺陷指的不是它們難以操控,而是它們的記憶力有限,只能記住一只雄蟲的精神力。”
“簡單來說,就是一旦你們將精神力傳輸進去,這顆小球就只聽你的指揮了。”
夏夜拋了拋手中的金屬球。
這樣的缺陷作為軍事武器來說是致命的,但對于現場的幾只雄蟲來說,卻是個再合適不過的玩具。
“哇啊啊啊,是觸手……”桃川發出激動地慨嘆,他期待地看向夏夜,“夢老師,這個送我們了嗎?”
夏夜笑道:“輸入了你們的精神力,就只有你們能用了,當然會送給你們。”
饒是作為貴族雄子,從來沒缺過什么東西的衛風,也喜不自勝地拿起茶幾上的小球。
在夏夜的示意下,三只雄蟲各自拿起一顆小球,試探性地將精神力傳輸進去。
衛風手中的小球震動了一下,發出一陣“嗡嗡”聲后便停止了動作;
雪楓的小球變得像塊橡皮泥,被他捏在手心里搓揉成各種形狀;
而桃川控制的小球,突然變成了一串長長的觸手,“啪”的一下打到身邊辭淵的胸口。
“呃!”猝不及防挨打的辭淵蹙眉按住了胸口火辣的地方。
觸手打得不是很疼,但辭淵的胸口日常戴著乳夾,猛地被抽一下,又疼又爽的感覺讓他渾身緊繃。
眼見那根觸手揮舞著又要打來,辭淵下意識反手將其握住。
“誒?”桃川瞪大眼睛,他的精神力使用不夠嫻熟,驚詫之下,觸手變回手中的小球。
隨后,面對辭淵的視線,桃川一點都沒有干壞事的自覺,反倒委屈巴巴地看向夏夜,撒嬌似的抱怨道:“夢老師,為什么我的不好用!”
夏夜不禁咋舌。
誰能想到你一拿到道具,就用來調戲自己的雌君啊?
不過,夏夜并不反感桃川這樣的性格,倒不如說,還有種隱隱的惺惺相惜。
畢竟當初魚的觸手?”
余溫猛地睜大眼睛,總算明白這熟悉感是哪里來的。
人魚是海洋里處于食物鏈頂端的存在,而章魚是人魚的食物。被類似于食物的東西玩弄身體,這感覺終究是有些奇怪的。
太過別扭,余溫只好扭動起身體,卻沒想到在夏夜的操控下,觸手變得更像章魚了。
原本滑膩的觸手開始變得凹凸不平,上面長出一個個細小的吸盤,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吸附力,游走過余溫的整片胸膛。
很快,余溫的身上便出現了許多殷紅的痕跡,像是吻痕,又像是鞭痕。
也不知道夏夜在使什么壞,觸手纏在余溫的身上來回蠕動,但就是不肯去碰最敏感的幾個地方,反倒在脖子、腰肢、大腿這種地方流連不停,讓余溫焦急起來。
“嗯……嗯……”難耐的余溫發出低低的呻吟,他的嗓音性感,呻吟起來更像是在心口輕輕地撓。
夏夜也被他叫得臉紅,于是不再吊著他的胃口。
觸手的方向一轉,朝著人魚的后穴鉆去。
夏夜和余溫展示著觸手的各種玩法之際。
另一邊,哭著跑走的雪楓已經來到了別墅二樓。
在他的認知中,鏡頭不會拍攝,且禁止雌蟲出入的房間是最安全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跟在他身后的伽羅特竟然無視了節目組的規則,毫不猶豫地追了上來。
此刻,雪楓死死拉著門把手,試圖把房間門關上。
伽羅特則扒著門框,眼里滿是著急又乞求的神色。
“雄主,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啊,我,我……”
伽羅特語無倫次地說著,頭一回恨自己這么嘴笨。
想解釋的話很多,想道歉的話也很多,可目光落在雪楓哭紅的眼眶和鼻子上,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雪楓卻被他這話激得更加生氣。
“我才沒有哭!嗚,我也不是你的雄主,你滾,你滾啊!”
明明是難聽的、罵人的話,被雪楓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出來,反倒顯得可憐兮兮的。
伽羅特心疼得不得了,他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被揪緊了。
他知道雄主在生他的氣,也知道作為一只合格的雌蟲,應該在雄主生氣的時候順著對方。
但伽羅特不愿就這樣離開,也不愿看到雄主躲在房間里掉眼淚,于是他保持著扒著門框的動作,不讓雪楓關門。
其實,以雌蟲的力氣,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直接把門扒開,但伽羅特只是憨,并不蠢,知道不能做出那么強硬的事情。
他用焦急又苦澀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雄主,你先讓我進去……”
“不要!你、你……”雪楓的
聲音突然哽了一下。
盡管不想丟臉地一直哭,但一看到伽羅特的臉,雪楓心里那股委屈勁兒就上來了,激動的情緒不受控制,眼淚也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他簡直想不通,像伽羅特這樣的無賴雌蟲,到底有什么臉面出現在自己眼前。
還有自己,居然會被這種雌蟲氣哭,也實在是不像話。
長得又不好看,又那么好色,只要是一只雄蟲跟他說話,就能讓他露出那副傻乎乎的笑容。
以及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在桃川的精神力控制下,被漆黑觸手纏住的雌蟲,露出那般姿態。
直到現在,伽羅特也是衣衫不整的,衣服下擺卷起一塊,露出下面的肚皮。
麥色的一小截,能隱約看到腹肌的形狀,摸上去應該是硬硬的。
這簡直、簡直……
“淫蕩!”雪楓瞪圓了哭紅的眼睛,對著伽羅特大罵一聲。
伽羅特被震得僵在了原地。
剛才的突發狀況乍看上去色情,但實際上,觸手并沒有碰到什么要緊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桃川故意為之,還是他的精神力控制有限,觸手僅是捆住了伽羅特的雙手,并卷起了他的衣服。
這種程度的裸露對雌蟲來說不算什么,畢竟還有個辭淵每天早上接受全裸懲罰。
伽羅特也沒被觸手激起什么感覺,全程只有想要趕緊掙脫的焦急感。
但被雪楓這么一說,伽羅特才反應過來,事情在雄主眼中是什么樣的。
雄主會認為他是個不守雌德的雌蟲嗎?
這是伽羅特自結婚以來,一直在擔心的事情。
誠然,在結婚前,伽羅特確實是個不太守雌德的雌蟲。
他不否認自己的好色,作為一個思想開放且年輕氣盛的雌蟲,他從來不逃避自己的性欲。
尤其是在夢老師橫空出世以后,單調乏味的自慰生活有了質的提升,不再是發情期的打手沖,而有了更多的性幻想和玩法。
這一切,看他星網賬號的無腦發言便可見一斑。
伽羅特曾經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收到匹配中心的通知,遇到眼前的這只雄蟲。
基因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所謂的100%匹配度更是玄妙無比。
究竟是基因吸引呢,還是一見鐘情呢?
伽羅特只是看著他,站在他的面前,就算什么都不做,心里便滿滿漲漲的。
那是比自慰高潮更滿足、更幸福的感覺,就好像精神海里開滿了小花,無比歡欣。
但歡喜也夾帶著焦慮,因為他發現,雄主好像不喜歡色色的事情。
伽羅特仍舊記得,他剛搬到雄主的家里,獻寶似的拿出自己珍藏的夢老師全套書刊時,雄主臉上那震驚的神情。
“變態!流氓!”
當時,雄主是這么罵他的。
現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雪楓也是這么罵他的。
曾經的伽羅特以為,剛成年的雄主只是太懵懂,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才會有所抵觸。
畢竟夢老師有那么多雄蟲粉絲,顯然雄蟲也是會對這些感興趣的,不是嗎?
因此,他求著雄主報名參加了這個節目,試圖讓雄主“開開眼界”。
可此刻,看著雄主哭紅的眼睛,眼淚像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下掉,伽羅特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賬。
值得嗎?
為了一己私欲,為了一個破節目,讓雄主哭成這樣,值得嗎?
“別、別哭了,雄主……”
伽羅特說著,再也忍耐不下去,擠進房間里抱住了自己的雄主。
而原本拽著門把手又哭又罵的雪楓則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被伽羅特抱著,沒有反抗。
因為……
伽羅特的聲音好像也在哽咽。
肩頭開始濕潤。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帶著你參加節目,就能、就能拉近關系……”
“我以后再也不勉強你了,你不喜歡的事情,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們都不做了!”
“我的心里沒有別的雄蟲,只有你,最喜歡你,最愛你了!”
“所以,雄主,你別哭了,別生氣,也別……”
說到最后,伽羅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幾乎聽不清。
但雪楓就被他緊緊抱在懷里,聽見了他的后半句話。
他聽見伽羅特說:“也別不要我……”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雪楓本就容易心軟,現在更是像個漏了氣的氣球,氣消了大半,從一個小刺猬,變回了一團雪媚娘。
但他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原諒伽羅特了,于是聲音悶悶地道:
“我又不在乎你心里有沒有別的雄蟲……”
雪楓已經不哭了,但仍舊帶著鼻音的聲音軟綿綿的
,別扭的語氣聽上去像是撒嬌一樣。
伽羅特的耳朵一麻,被觸手纏著都沒有感覺的身體突然起了反應。
但顧及到雪楓不喜歡做這些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將反應壓了下來。
“是我自己想告訴你的,我心里只有你,好喜歡你,雄主。”
雪楓心里受用得不得了,但還是強壓著嘴角,用委屈的聲音繼續抱怨。
“反正你每天就知道跟桃川聊天。”
“以后再也不聊了,只跟雄主聊。”
“唔,你還一直對著他們幾個笑。”
“以后再也不笑了,只對雄主笑。”
“我不出房間,你都不來找我。”
“以后……咦,我能來找你嗎?”
伽羅特猛地抬起頭,像條被驚喜砸中的傻狗。
他剛才確實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臉上還有淚痕,看著滑稽又狼狽。
可現在,這張臉上又掛上憨憨的笑容,望著雪楓的眼神亮晶晶的。
雪楓差點被逗笑,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比對方哭得更兇,估計更丑。
“唔,走開!”作為一個非常在乎外表的雄蟲,雪楓急忙捂著哭紅的眼睛,試圖推開伽羅特。
伽羅特卻在這時候犯了蠢,還以為雪楓捂住眼睛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雄主,是眼睛痛嗎?我幫你看看!”
“不要,別拉我,走開!”
可惜雪楓軟綿綿的抵抗沒有任何作用,雙臂被拉開,視線對上伽羅特關切的目光。
對視時,心跳好像又漏了一拍。
直到這時,雪楓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伽羅特進到了他的房間里,寬厚的身體緊緊抱著他,兩張臉之間的距離好近,近得好像一湊過去就能親到。
空氣突然變得曖昧,雪楓的臉頰慢慢泛起薄紅,但他沒有移開視線,而是恍惚地想起另一件事。
說起來,結婚到現在,兩周時間了,他們還沒有親過嘴。
現在好像是很合適的時機……
性格被動的雄蟲有些害羞,他閉上了眼睛,等著伽羅特主動親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