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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風,司秋,你們有一分鐘的時間,來討論要如何進行游戲。”看著衛風胸有成竹的樣子,裁判夏夜如此提示道。
誰料衛風只是與他的雌君司秋對視了一眼,答道:“不用了,我們已經決定好了。”
“哦?”夏夜饒有興致地望著他們,“那需要幫你們準備什么道具嗎?”
衛風淺淺一笑:“也不用了,道具我們也準備好了。”
這么說著,他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取出了一件讓夏夜感到意外的東西。
那是一根只有手指大小的東西,衛風擰開蓋子,露出里面紅色的膏狀物,竟是一支口紅。
“畫筆是我的嘴唇,至于顏料,就是這個。”
衛風說話間,司秋接過了他手中的口紅,嫻熟地幫他在嘴唇上涂抹起來。
艷麗的顏色在形狀姣好的嘴唇上涂抹開,司秋的神情格外專注,他雙目緊緊盯著被唇膏推動的柔軟唇肉,一絲不茍地將口紅均勻地抹開。
衛風本就貌美,平時梳著低雙馬尾的樣子顯得秀氣溫婉,如今涂上鮮艷的口紅,竟平添一抹性感妖冶之感。
而在司秋盯著雄主嘴唇的同時,衛風也在垂眸溫柔地注視著他的雌君。他們沒有交流,但彌漫起一股令人艷羨的溫馨氛圍。
直播間的彈幕里被撒滿了狗糧。
【真好,等我以后找到了雄主,也要像這樣每天幫他涂口紅】
【還是別讓雌蟲幫忙化妝了,他們的審美真的是災難】
【我懂,我家雌蟲送了我一支口紅,是亮粉色的,真是氣死我了】
【這時候,家里有一只亞雌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我是亞雌】
【求一下衛風雄子這口紅的色號,我要買給未來雄主】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司秋已經幫衛風涂好口紅,蓋上口紅蓋子時,他的視線流連在衛風的臉上,一副入了迷的模樣。
衛風莞爾一笑,伸手握住司秋的手,輕聲問:“我好看嗎?”
司秋突然紅了耳朵,卻還是直視著衛風的眼睛道:“好看。”
衛風顯然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笑得眉眼彎彎:“你也該脫了,我來幫你?”
“嗯。”司秋沒有拒絕,任由對方動作熟練地解開他的扣子。
眼看司秋上半身的衣服紐扣被一顆顆解開,白皙肌膚從肩頭開始一點點暴露出來,直播間里的彈幕刷得越來越歡,觀察室里的夏夜卻突然扭頭撇開了視線。
顧離注意到他的動作,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夏夜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從何解釋,實在是衛風和司秋這兩位女裝大佬太像前世的女孩子了,讓他有種接下來的畫面他不該看的感覺。
即便知道蟲族生理上與人類男性相似,這兩位裙子撩起來可能都很大,他也無法抹去這種下意識的反應。
“只是覺得盯著別家雌君看不太禮貌。”夏夜心虛地如此說道。
顧離好笑地看著他,心說剛才辭淵和伽羅特脫的時候也沒見你避諱什么,但他明智地沒有把調侃的話說出口。
正當夏夜低頭數著顧離的褲子上有多少格子圖案的時候,別墅現場,司秋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背對著鏡頭,膝蓋跪在沙發上,雙手則扶著沙發椅背,露出線條優美的背部。
為了不讓系在腦后的長馬尾遮住后背,他將頭發捋到了身前。他沒有將衣服徹底褪下,手臂上還套著衣袖,衣服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部,半遮半掩地擋住后腰的位置。
有眼尖的觀眾看到了司秋后腰上的痕跡,激動到尖叫。
【我果然沒看錯!司秋腰上有吻痕!刺激啊!】
【十年老夫夫,有點性生活怎么了,一群蟲大驚小怪的】
【顧影帝身上的痕跡不是比這露骨多了?也沒見你們這么激動】
【這畢竟是亞雌啊,能跟雌蟲一樣嗎?】
【一群沒出息的家伙,連亞雌都饞】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衛風上前一步,站在司秋的身后,正好擋住鏡頭。
“我們準備好了。”說話間,衛風的雙手扶住了司秋的腰肢。
饒是司秋的腰部并不敏感,被雄主從背后掐住腰,還是讓他下意識輕顫了一下。
雖說游戲規定不能動手,但夏夜對衛風的小動作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道:“那十分鐘倒計時開始。”
“衛風,你們組的魚的觸手?”
余溫猛地睜大眼睛,總算明白這熟悉感是哪里來的。
人魚是海洋里處于食物鏈頂端的存在,而章魚是人魚的食物。被類似于食物的東西玩弄身體,這感覺終究是有些奇怪的。
太過別扭,余溫只好扭動起身體,卻沒想到在夏夜的操控下,觸手變得更像章魚了。
原本滑膩的觸手開始變得凹凸不平,上面長出一個個細小的吸盤,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吸附力,游走過余溫的整片胸膛。
很快,余溫的身上便出現了許多殷紅的
痕跡,像是吻痕,又像是鞭痕。
也不知道夏夜在使什么壞,觸手纏在余溫的身上來回蠕動,但就是不肯去碰最敏感的幾個地方,反倒在脖子、腰肢、大腿這種地方流連不停,讓余溫焦急起來。
“嗯……嗯……”難耐的余溫發出低低的呻吟,他的嗓音性感,呻吟起來更像是在心口輕輕地撓。
夏夜也被他叫得臉紅,于是不再吊著他的胃口。
觸手的方向一轉,朝著人魚的后穴鉆去。
夏夜和余溫展示著觸手的各種玩法之際。
另一邊,哭著跑走的雪楓已經來到了別墅二樓。
在他的認知中,鏡頭不會拍攝,且禁止雌蟲出入的房間是最安全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跟在他身后的伽羅特竟然無視了節目組的規則,毫不猶豫地追了上來。
此刻,雪楓死死拉著門把手,試圖把房間門關上。
伽羅特則扒著門框,眼里滿是著急又乞求的神色。
“雄主,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啊,我,我……”
伽羅特語無倫次地說著,頭一回恨自己這么嘴笨。
想解釋的話很多,想道歉的話也很多,可目光落在雪楓哭紅的眼眶和鼻子上,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雪楓卻被他這話激得更加生氣。
“我才沒有哭!嗚,我也不是你的雄主,你滾,你滾啊!”
明明是難聽的、罵人的話,被雪楓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出來,反倒顯得可憐兮兮的。
伽羅特心疼得不得了,他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被揪緊了。
他知道雄主在生他的氣,也知道作為一只合格的雌蟲,應該在雄主生氣的時候順著對方。
但伽羅特不愿就這樣離開,也不愿看到雄主躲在房間里掉眼淚,于是他保持著扒著門框的動作,不讓雪楓關門。
其實,以雌蟲的力氣,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直接把門扒開,但伽羅特只是憨,并不蠢,知道不能做出那么強硬的事情。
他用焦急又苦澀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雄主,你先讓我進去……”
“不要!你、你……”雪楓的聲音突然哽了一下。
盡管不想丟臉地一直哭,但一看到伽羅特的臉,雪楓心里那股委屈勁兒就上來了,激動的情緒不受控制,眼淚也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他簡直想不通,像伽羅特這樣的無賴雌蟲,到底有什么臉面出現在自己眼前。
還有自己,居然會被這種雌蟲氣哭,也實在是不像話。
長得又不好看,又那么好色,只要是一只雄蟲跟他說話,就能讓他露出那副傻乎乎的笑容。
以及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在桃川的精神力控制下,被漆黑觸手纏住的雌蟲,露出那般姿態。
直到現在,伽羅特也是衣衫不整的,衣服下擺卷起一塊,露出下面的肚皮。
麥色的一小截,能隱約看到腹肌的形狀,摸上去應該是硬硬的。
這簡直、簡直……
“淫蕩!”雪楓瞪圓了哭紅的眼睛,對著伽羅特大罵一聲。
伽羅特被震得僵在了原地。
剛才的突發狀況乍看上去色情,但實際上,觸手并沒有碰到什么要緊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桃川故意為之,還是他的精神力控制有限,觸手僅是捆住了伽羅特的雙手,并卷起了他的衣服。
這種程度的裸露對雌蟲來說不算什么,畢竟還有個辭淵每天早上接受全裸懲罰。
伽羅特也沒被觸手激起什么感覺,全程只有想要趕緊掙脫的焦急感。
但被雪楓這么一說,伽羅特才反應過來,事情在雄主眼中是什么樣的。
雄主會認為他是個不守雌德的雌蟲嗎?
這是伽羅特自結婚以來,一直在擔心的事情。
誠然,在結婚前,伽羅特確實是個不太守雌德的雌蟲。
他不否認自己的好色,作為一個思想開放且年輕氣盛的雌蟲,他從來不逃避自己的性欲。
尤其是在夢老師橫空出世以后,單調乏味的自慰生活有了質的提升,不再是發情期的打手沖,而有了更多的性幻想和玩法。
這一切,看他星網賬號的無腦發言便可見一斑。
伽羅特曾經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收到匹配中心的通知,遇到眼前的這只雄蟲。
基因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所謂的100%匹配度更是玄妙無比。
究竟是基因吸引呢,還是一見鐘情呢?
伽羅特只是看著他,站在他的面前,就算什么都不做,心里便滿滿漲漲的。
那是比自慰高潮更滿足、更幸福的感覺,就好像精神海里開滿了小花,無比歡欣。
但歡喜也夾帶著焦慮,因為他發現,雄主好像不喜歡色色的事情。
伽羅特仍舊記得,他剛搬到雄主的家里,獻寶似的拿出自己珍藏的
夢老師全套書刊時,雄主臉上那震驚的神情。
“變態!流氓!”
當時,雄主是這么罵他的。
現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雪楓也是這么罵他的。
曾經的伽羅特以為,剛成年的雄主只是太懵懂,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才會有所抵觸。
畢竟夢老師有那么多雄蟲粉絲,顯然雄蟲也是會對這些感興趣的,不是嗎?
因此,他求著雄主報名參加了這個節目,試圖讓雄主“開開眼界”。
可此刻,看著雄主哭紅的眼睛,眼淚像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下掉,伽羅特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賬。
值得嗎?
為了一己私欲,為了一個破節目,讓雄主哭成這樣,值得嗎?
“別、別哭了,雄主……”
伽羅特說著,再也忍耐不下去,擠進房間里抱住了自己的雄主。
而原本拽著門把手又哭又罵的雪楓則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被伽羅特抱著,沒有反抗。
因為……
伽羅特的聲音好像也在哽咽。
肩頭開始濕潤。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帶著你參加節目,就能、就能拉近關系……”
“我以后再也不勉強你了,你不喜歡的事情,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們都不做了!”
“我的心里沒有別的雄蟲,只有你,最喜歡你,最愛你了!”
“所以,雄主,你別哭了,別生氣,也別……”
說到最后,伽羅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幾乎聽不清。
但雪楓就被他緊緊抱在懷里,聽見了他的后半句話。
他聽見伽羅特說:“也別不要我……”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雪楓本就容易心軟,現在更是像個漏了氣的氣球,氣消了大半,從一個小刺猬,變回了一團雪媚娘。
但他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原諒伽羅特了,于是聲音悶悶地道:
“我又不在乎你心里有沒有別的雄蟲……”
雪楓已經不哭了,但仍舊帶著鼻音的聲音軟綿綿的,別扭的語氣聽上去像是撒嬌一樣。
伽羅特的耳朵一麻,被觸手纏著都沒有感覺的身體突然起了反應。
但顧及到雪楓不喜歡做這些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將反應壓了下來。
“是我自己想告訴你的,我心里只有你,好喜歡你,雄主。”
雪楓心里受用得不得了,但還是強壓著嘴角,用委屈的聲音繼續抱怨。
“反正你每天就知道跟桃川聊天。”
“以后再也不聊了,只跟雄主聊。”
“唔,你還一直對著他們幾個笑。”
“以后再也不笑了,只對雄主笑。”
“我不出房間,你都不來找我。”
“以后……咦,我能來找你嗎?”
伽羅特猛地抬起頭,像條被驚喜砸中的傻狗。
他剛才確實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臉上還有淚痕,看著滑稽又狼狽。
可現在,這張臉上又掛上憨憨的笑容,望著雪楓的眼神亮晶晶的。
雪楓差點被逗笑,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比對方哭得更兇,估計更丑。
“唔,走開!”作為一個非常在乎外表的雄蟲,雪楓急忙捂著哭紅的眼睛,試圖推開伽羅特。
伽羅特卻在這時候犯了蠢,還以為雪楓捂住眼睛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雄主,是眼睛痛嗎?我幫你看看!”
“不要,別拉我,走開!”
可惜雪楓軟綿綿的抵抗沒有任何作用,雙臂被拉開,視線對上伽羅特關切的目光。
對視時,心跳好像又漏了一拍。
直到這時,雪楓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伽羅特進到了他的房間里,寬厚的身體緊緊抱著他,兩張臉之間的距離好近,近得好像一湊過去就能親到。
空氣突然變得曖昧,雪楓的臉頰慢慢泛起薄紅,但他沒有移開視線,而是恍惚地想起另一件事。
說起來,結婚到現在,兩周時間了,他們還沒有親過嘴。
現在好像是很合適的時機……
性格被動的雄蟲有些害羞,他閉上了眼睛,等著伽羅特主動親上來。
但只聽見一聲吸氣,緊接著,抱著他的雌蟲便放開了他。
雪楓:?
伽羅特急急忙忙后退幾步,他的臉都憋紅了,神色慌張得像是做了什么壞事。
“對、對、對不起……”伽羅特結結巴巴地說著,一路退到門外,“我、我去處理、呃,處理一下……”
說完,竟直接離開了,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雪楓:……???
看著伽羅特臨走前貼心地關上的房門,雪楓心情復雜。
他不太明白伽羅特是什么意思,只覺
得生氣極了,一屁股坐到床上,把臉鼓成了包子。
難道,剛才那個時機,不是接吻的時機嗎?
還是說,這種事情,得由雄蟲主動的?
可這種事情,書上又不教的,他哪里知道該怎么做?!
想著想著,雪楓突然靈光一閃。
“啊,夢老師。”
書上,好像也不是不教?
與此同時。
被雪楓念叨著的夏夜還在演播廳里,專心地用精神力操控著觸手。
他的精神力強得可怕,控制力更是爐火純青,黑色小圓球在他的手心里像一個無底洞,從里面不斷蔓延出漆黑又扭曲的觸手。
這一幕看上去有些可怕,宛若邪神降臨現場,但蟲族本就不是什么可以用常理看待的種族,因而沒有哪名觀眾覺得恐懼。
相反,直播間里的彈幕都沸騰了。
【夢老師,放開那條人魚,有什么沖我來!】
【別說,還真別說,長了腿的人魚看上去跟雌蟲好像,我有代入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