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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松了口氣,隨后失笑道:“看我這是什么問題,皇上都為了你拿世家開刀了,自然是在意你如初的,你又如何會不習慣。”
“什么世家?”
“夫人慎言。”
淼淼的聲音和李全的話同時響起,淼淼瞇起眼睛掃了李全一眼,李全只好閉上嘴。
女主眨了眨眼,遲疑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事,你跟我說說,什么拿世家開刀啊?”淼淼疑惑。
女主猶豫一下,想到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將此事詳細的告訴了淼淼,包括那些人是如何污蔑她的名聲的。
說到最后,女主甚為解氣道:“皇上便一夜之間將他們家中所有女眷都擄到山上,三日后才悄無聲息的送回去,若是有哪個人再敢用名聲之類的事情污蔑你,他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看看他們被污蔑名譽時會如何。”
淼淼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小聲道:“他并未跟我說過這些。”
“或許是怕你傷心,畢竟這里的人都挺在意名譽的,”女主朝她挑了挑眉,小聲道,“但我知道你不會太在意這些身外物,對嗎?”
淼淼心頭一動,有什么東西便要出來,接著她便看到女主小心的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當初我們都以為你死了,我來宮里吊唁時看到你桌上的書,想起你曾經說過要借給我看,我便當個紀念物拿走了,結果一研究就是一年多,如今已經有了一點眉目。”
什么書,什么眉目?淼淼迷茫的看向她,剛要說話,門便從外面開了,她一看到陸晟身上沾染的血跡,忙緊張的跑過去:“你受傷了?!”
“沒有,這是那些刺客的血。”陸晟忙道。
淼淼的眉頭緊皺,圍著他看了一圈,確定他沒有事后才松了口氣,陸晟看著她緊張的模樣便覺得好笑,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放心,我沒事。”
淼淼這才點了點頭,再看向下面時,除了一堆血跡已經沒有人了,顯然是已經清理過了。
“我們走。”陸晟溫和道。
淼淼點了點頭,將手揚了起來,陸晟立刻牽在手心里,二人并排朝樓梯走去,剛到樓梯口時淼淼腦子里閃過許多畫面,她突然理解了剛才女主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她震驚的回頭,結果一個不留神朝樓梯下摔去。
“淼淼!”陸晟想也不想的沖過去,護住她的頭后一起朝樓下滾去,戲園子的樓梯又寬又高,從上面滾下來時很難停下,陸晟腦子一片空白,卻仍是將淼淼死死護住,淼淼愣神中看著他繃緊的唇,眼角突然一滴熱淚劃了下來。
誰也沒想到這種時候會有這樣的意外發生,因此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摔到了地上。
淼淼的腦子猛地一震,許多事情如潮水一般朝她的腦子里涌進來,她哀鳴一聲倒在了陸晟懷里,臨昏倒前隱隱約約看到了陸晟額角的血跡。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就恢復記憶啦,咱們繼續甜!木頭新文《專治各種病嬌(快穿)》已發!
第101章
相山之行,胎毒之癥, 成親前夜……無數記憶紛紛往腦子里灌, 直到回憶起南山之上, 她聽到血的作用之后。
淼淼猛地睜開眼睛,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雖然心里如翻江倒海,可她卻醒得很安靜, 許久之后翠兒幫她掖被子時, 才看到她的眼睛睜著。
翠兒大驚, 忙跪到床邊問:“娘娘,娘娘您醒了,奴婢這就叫太醫來!”
淼淼眨了眨眼睛, 看著她去請了太醫進來, 太醫幫她診脈之后松了口氣:“娘娘只是受驚過度, 卑職開副安神藥便好了。”
“多謝太醫。”淼淼低聲道。
等太醫走后, 翠兒過來將她扶起來,嘆了聲氣道:“娘娘怎么總是遇上這些亂七八糟的,等過兩日奴婢便在屋里供個佛像, 每日為娘娘祈禱,希望娘娘日后不要這么倒霉了。”
淼淼聽得好笑,但想起今日莫名其妙的從樓梯上摔下來, 也是有些無語,她沒想到自己就是走個路也能摔倒,還連累陸晟一起……
對了, 陸晟!
她一個激靈,總算知道自己忘記什么了:“翠兒,皇上呢?”
“皇、皇上在龍晰殿呀。”翠兒被她的緊張嚇了一跳,接著心虛的將臉扭向一邊。
淼淼蹙眉:“皇上可是受傷了?”
她說完便看到翠兒面色變了變,一顆心迅速提了起來,想也不想的掀開被子朝外走,翠兒忙攔住她:“娘娘,皇上只是受了些輕傷,他說不要告訴娘娘,娘娘還是別去了。”
“放肆,我要去哪便去哪,你還敢攔著我不成?”淼淼此刻火急火燎的,語氣也跟著不好起來。
翠兒嚇了一跳,忙往旁邊站了站,再是不敢提攔她的話了,直到淼淼的背影消失在含芷宮,她才緩緩回過神來。娘娘失憶后便一直對皇宮有種疏離感,對誰都好像很客氣一般,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娘娘如以前一般,像是沒有再拿她當外人了。
淼淼急匆匆的朝龍晰殿走去,雖然腦子還如針扎一般疼,可她卻顧不上這些,滿心都在為陸晟擔憂,若是她記得不錯,在她昏過去前分明看到他額上有傷,而如今他卻不讓人告知她。
淼淼的一顆心都沉了下去。此時此刻,她才突然發現如果陸晟真的出了什么事,以前糾結的那些東西就都沒有意義了,而她曾經介意的那些事,也都顯得不重要起來。
因著這份擔憂,她很快就到了龍晰殿,一進門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她抿了抿唇,急忙往里面走,恰巧看到陸晟正臉色慘白的趴在床上,手里還拿了本奏折看。
周秀一看到她來了,暗道一聲糟糕,便過去攔她:“娘娘,皇上已經休息了,娘娘還是先回去。”
“當我是瞎的不成?他哪里休息了。”淼淼的話音剛落,床上的人僵了一瞬后迅速閉上了眼睛,全然不顧手里還捏著一本奏折,淼淼直接被他這欲蓋彌彰的模樣給氣笑了。
周秀擔憂的看了陸晟一眼,回過頭來嘆息道:“娘娘今日也受驚不小,還是趕緊回去休息。”
說著話,他將淼淼半推半扶的送到了外間,淼淼看著他死守門口,一時心里又急又惱。
“你如何知道我受驚不小?”淼淼瞇起眼睛。
周秀垂首:“娘娘昏過去后咱們便回宮了,太醫說娘娘并未受傷,暈過去只是受了驚嚇。”
想起自己昏迷前腦子里突然浮現的那些記憶,淼淼輕嗤一聲,心想這個庸醫,真當她不懂醫術就可以胡說八道了么,她分明是受不住那么多記憶才昏倒的,什么受驚過度,純屬胡扯。
“皇上呢?他受了什么傷?”淼淼見周秀堅定的攔在自己面前,像是十分懼怕她知道陸晟的傷情一般,叫她心里越來越著急。
周秀咳了一聲:“回娘娘的話,皇上只是頭上磕出了個口子,如今太醫已經給包扎過了,娘娘切莫擔憂。”
“你們一個個的又瞞又騙,我如何能不擔憂,”淼淼心里終于煩了,聲音也跟著冷了下來,“周公公,你現在要么讓我進去看皇上,要么就讓皇上出來見我,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