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土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陸晟挑眉。
那玩意兒做得比之前每次都要好,可說實話按照正常人的審美,看起來還是丑了點,淼淼看了眼周圍的同僚,一時有些難以啟齒。
陸晟一看她這幅模樣,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來:“你們都出去,任何人都不得進來。”
“是。”宮人們一同行禮退了出去。
屋里沒了其他人,淼淼覺得壓力小了些,這才從懷中掏出一個形狀奇怪的玩意兒出來。她本沒打算做個這玩意兒的,但是想到陸晟三番兩次提到她的荷包,也許是有一點興趣的,所以她才做出來。
陸晟盯著這么個東西,難得的沉默了,許久后黑著臉道:“江小淼,你將朕當做什么人了?”
“什么?”淼淼想過他會不要,但沒想到他會突然一副不高興的模樣,一時間也有些懵了。
陸晟蹭的一下站起來,氣急敗壞道:“先前你做了荷包,死活都不肯給朕,如今朕不找你要了,你倒是要送朕了,朕是何等身份,豈是你能玩弄于股掌的?”
“……”淼淼萬萬沒想到一個荷包便捅了馬蜂窩,忙走上前解釋,“奴婢先前真的沒做荷包,是陸語傳話傳錯了,您又沒有證據(jù),不能這么誣陷奴婢。”就算她之前做了,這次也死活不能承認。
陸晟怒指她手中荷包:“那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奴婢昨夜一宿沒睡給您做的!”淼淼情緒也上來了,心想老子被林知躍害是為誰啊,還不是你先因為一點小事把她趕下馬車才開始的。
陸晟見她生氣,突然神奇的相信了,剛想如何收場,便聽到淼淼低落道:“皇上不要,奴婢就去扔了。”
“……你敢,朕的東西,誰也不能扔。”陸晟冷淡道。
淼淼嘴角抽了抽,試探道:“那皇上,奴婢給您戴上?”
陸晟看了她一眼,冷著臉站在那里不動。
淼淼心中了然,這貨最近一直糾結(jié)她的荷包,想來是早就覬覦了,不過是礙于面子沒說而已……她有些疑惑,按理說皇宮里什么好東西都有,被這些東西熏陶著長大,陸晟的品味怎么這么奇怪,會喜歡這種奇形怪狀的東西?
不過一想到現(xiàn)實的古代也有這么位審美奇葩的皇帝,淼淼也就不是太奇怪了。
她走到陸晟面前,本要蹲下給他系上,在她要下蹲時陸晟瞬間想到自己之前的夢里,她蹲在他下面做了什么放蕩的事情,他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板著臉道:“站著戴。”
“……哦。”淼淼心中奇怪,想看一眼他的表情,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抬起頭也不過能看到他的領口和下巴,干脆也不費勁了,低著頭幫他將身上玉佩取下來,然后開始往他身上戴荷包。
不知是不是她做的有問題,這個荷包的繩子有些過短了,她又是低著頭系,弄了半天都沒弄好,急得額角汗都出來了。
倒是陸晟還算耐心,在上方有趣的打量身前女子,心想像這般喜歡一個姑娘感覺倒也不錯,若是沒有那藥,他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感覺。
等待的過程實在是漫長,陸晟漸漸也覺得無聊起來,目光從淼淼的頭頂轉(zhuǎn)移到她胸前,怕自己出糗,匆匆又往下移,然后便看到了她衣角蓋著的地方露出一截繩子。
他眉頭微挑,好奇的伸出手去:“這是什么?”
“皇上!”淼淼慘叫一聲,可惜已經(jīng)晚了,隨著繩子被他抽走,裙子應聲掉下,露出她光潔的長腿來。
陸晟:“……”
淼淼:“……”
陸晟的臉刷的紅了,惱怒道:“江小淼!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勾引朕!”
“……”什么叫倒打一耙,什么叫指鹿為馬,淼淼今日也算是開了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淼淼:黃桑你原諒我
陸晟:不(不原諒更加快落他才沒那么傻輕易說原諒哪怕心里暗爽也不會說原諒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各種好處醬紫
謝謝湎湎的火箭炮和兩點水阿水的地雷~這章過度完,咱們繼續(xù)快落的走劇情~另外擔心木頭每天都那么晚睡的朋友可以不用擔心了,因為哪怕新章寫完離更新時間無限近,木頭也會習慣性放存稿箱來精準時間,而且隔天會睡懶覺23333總之不用擔心啦!
第40章
陸晟說完, 寢殿里陷入一陣短暫的尷尬,半晌,他將臉別向一邊,強行將目光從她漂亮的腿上移開, 怒道:“為何不說話, 心虛了?!”
“……皇上, 您讓奴婢說什么好呢?這繩子又不是奴婢解開的。”淼淼幽幽看他一眼,因為上衣寬大, 遮得比她在現(xiàn)代穿短裙時要多多了,再加上陸晟一副受到冒犯的模樣,她反倒沒什么害羞的感覺了。
所以經(jīng)過時間的洗禮,她也長成了街上喜歡露鳥的變態(tài)流浪漢么?淼淼滄桑的看他一眼,撈起裙子穿上, 并將充作腰帶的繩子打了個死結(jié)。
淼淼做完這一切之后, 見陸晟的耳根還在泛紅, 想到她現(xiàn)在還處在求原諒階段,便好心寬慰道:“皇上別怕,奴婢不會要皇上負責的。”
“朕豈是怕負責之人!”陸晟不悅的看向她的臉,心中思忖既然看了她的身子,哪怕藥性過去他對這女人失了興致, 也不好直接趕出去了, 還是給她個名分將她留在宮中的好。
淼淼忙搖頭,討好道:“放心皇上,這事兒奴婢不會出去亂說的, 這樣就沒人知道了,皇上不必多想,今日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這本是要他負責的大好時機,這女人卻是一副堅決不會麻煩他的樣子,這讓陸晟想到前些日子她說的、不愿和別的女人共事一夫的胡言亂語。
陸晟的臉猛地拉了下來:“江小淼,你要的太多了。”
“嗯?”她要啥了?她這不是啥都沒要嗎?
陸晟斜了她一眼,淡淡道:“但朕仔細想了一下,此事也并非不可能,只要你盡心盡力伺候朕,不再隨便惹事,說不得朕大發(fā)慈悲,就允了你的心愿。”
“……”所以她到底啥心愿?淼淼懵逼兩秒,順著乖巧道,“奴婢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讓皇上原諒奴婢。”
“你想得美,”好不容易乖乖兩天讓他省些事,他怎么可能這么容易便答應放過她,陸晟果斷的拒絕了,看到淼淼臉上失望的表情后還嗤了一聲,“不過你若是安安分分的,朕這氣早晚能消,若再像現(xiàn)在不守本分,變著法子的勾引朕,朕便叫你去辛者庫做苦力,聽到?jīng)]有?”
“……聽到是聽到了,但奴婢真的沒打算勾引皇上啊。”淼淼無力的看了陸晟一眼,深刻的懷疑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陸晟見她嘴硬,面色也跟著不好看起來:“沒勾引,為何好好的衣裳上要綁根繩子,還要明晃晃的擺在朕面前,引誘朕去解開?”
“奴婢要是想勾引皇上,才不會想這么無聊的辦法。“淼淼不服氣道。
陸晟淡淡的看向她:“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