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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的。
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淼淼,回去后就開始思考從哪臨時搞來一樣貴重物品,好去跟國師換他的玉佩,思來想去最后將主意打在了李萌萌身上。
這位沒傻之前可是大內總管,手里指不定放了多少寶貝東西,她現在既然已經是他娘了,那他的東西可不就是她的了。
“萌萌,娘問你件事?!表淀灯诖亩椎嚼蠲让扰赃?,此時的李萌萌正在和大腚一起在墻角裝蘑菇,她一來一人一貓都伸著腦袋看她。
李萌萌眨了眨無辜的小眼鏡:“怎么了?”
“你那兒可有放什么值錢的東西?”淼淼說完便看到李萌萌不解的眼神,她想了一下更加直白道,“就是那些黃、白、綠顏色的東西,或者亮晶晶的、硬硬的,你有嗎?”
李萌萌眨了眨眼睛,困惑道:“好像有。”
“那你記得在什么地方嗎?!”淼淼瞪大了眼睛。
李萌萌陷入長時間的沉默,最后猶豫道:“司禮監?!?
淼淼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拉著他的袖子就往外走:“萌萌乖,你借娘親一個,娘三天后還你個更好的?!?
第一次被娘拉著,李萌萌很是興奮,狂點頭道:“都給娘好不,都送給娘!”
“不用不用,一件就好,娘這是有急用,才借你小金庫的。”淼淼笑道,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好的娘!”
陸語剛從外頭回來,就看到淼淼拉著李萌萌往外走,他小小的困惑了一下,沒說什么便獨自進屋了。
淼淼拉著李萌萌急匆匆跑回司禮監,一通亂翻后總算找到了一個木盒,掂掂里頭的重量,淼淼頗為激動:“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多寶貝,兒砸,趕緊打開給為娘開開眼?!?
在陸晟那見過的不算,又不是她的,可這些就不一樣了,是她兒砸的!此刻她終于覺出太監兒子的好了:不用給娶媳婦,不用養孫子,賺了錢都得她來管!
李萌萌雖然不知道淼淼為什么這么高興,但看到她的笑后也跟著笑了起來,原先尖酸的臉此刻充滿寬厚,接著,他拿起木盒就是一摔,直接給摔成了幾半。
沒想到他是這么開盒子的淼淼:“……”
愣神過后第一件事就是趕緊看看寶貝們有沒有被摔壞,淼淼忙看地上的東西,結果看到了一堆鵝卵石。
黃的白的綠的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幾個紅的。
起初淼淼懷疑自己有眼不識泰山,把玉石看成了鵝卵石,結果拿到手里一看,悲哀的發現她并沒有瞎。
“李萌萌,你為什么要放這些東西?!”淼淼悲憤的看著自己最后一點活路被堵死。
李萌萌也有些困惑:“這些不是我的。”
淼淼一怔,突然想到李萌萌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比當年,而且腦子也是傻的,所以這些東西或許是那些看人下菜碟兒的給換的也不一定,她嘆息一聲,決定明天還是老老實實跟國師要東西吧。
很好,陸晟先是逼她跟林知躍成仇,再讓她和國師反目,狗逼皇帝閑著沒事,成天逼她一個可憐無助但能吃的小宮女做壞事,可她偏偏不能奈何他。
誰叫她現在必須抱著這狗皇帝的大腿才能活呢。
心事重重的一夜過去。
等御書房的人一散,淼淼就拼命跟國師使眼色,陸晟瞧見后假裝什么都沒看到,淡定的先行離開了,給他們二人騰了個安靜的空間。
“有事?”國師溫和問道。
淼淼為難的看了眼他腰間的東西,苦著臉道:“國師,奴婢若是說了,還請國師千萬不要生氣。”
“這是怎么了?”國師略為奇道。
淼淼抿了抿嘴,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您能把玉佩還給我么?”
“……”
“不、不是白要您的,奴婢就是覺得這玉佩成色太差,想給您換件旁的禮物,您先把玉佩還我,三日之后奴婢定給您個更好的!”淼淼急道,唯恐國師不高興要整她。
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國師失笑:“可本座只喜歡這個,小淼一定要討回去嗎?”
“別呀國師,奴婢保證給您一個更貴的?!表淀祲毫ι酱?。
國師頓了一下,蹙眉道:“你可是有什么為難之處?”
“有啊國師,您就當幫幫我了……”淼淼欲哭無淚,只得將陸晟逼自己拿回玉佩的事都說了一遍,說完還不忘賣賣慘,“國師若不幫奴婢的話,奴婢真的就走投無路了,還請國師幫幫忙,奴婢定送國師一件更貴重的禮物?!?
國師聽到是陸晟想要,先是一陣無語,再盯著淼淼哭喪的臉看了半天,平靜道:“本座可以將此物還你,但有一個條件?!?
“國師請說,無論什么條件奴婢都答應!”淼淼亮著眼睛道。
國師笑著說了幾句,淼淼猶豫一下,不明所以的答應了。
于是當天晌午之前,陸晟拿到了玉佩,而淼淼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下午都沒有出來。
當天晚上,陸晟心情不錯,在宮內宴請群臣,林知躍遲遲沒來不說,就連一向準時的國師都遲到了,好在陸晟對國師的容忍度不錯,見他遲了也只是罰酒三杯。
國師大方喝完,無奈道:“臣方才的確是有事,臨時耽擱了,還請皇上恕罪。”
“罷了,就免你這次的罪?!标戧赡樕想y得帶了點笑意,見國師看向自己腰間時咳了一聲,平靜道,“也不知江小淼那女人又從哪弄來一個和國師相似的玉佩,非要拿來送朕,朕豈是看得上一個奴才東西的人,不過看在她的血能救朕命的份上,朕便勉強戴一下。”
國師聞言只是低頭淺笑,并未多說什么,陸晟摸了摸溫潤的玉,眼睛隨意的掃了國師一眼,卻看到他腰間佩了個針線粗鄙形狀奇怪的荷包,他的眼底立刻盛滿笑意:“國師這荷包是哪撿的?怎么丑得如此新奇,不如朕叫宮人再做一個送你如何?”
“不必了皇上,此物乃小淼親手所做,丑是丑了些,可到底是一片心意。”國師含笑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陸晟的笑猛地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