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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這樣了,若若,還不快叫哥哥和嫂嫂。”
葉惠蘭都發話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了話茬:“陸遠哥好。”
然后他看了一眼林星河,葉惠蘭只是說這個女的只是陸遠他女朋友,也沒說兩人訂了婚準備要結婚之類的。
又不是親媽親哥,他也不知道怎么稱呼起林星河的身份,猶豫了一下看向葉惠蘭。
葉惠蘭這才反應過來要問人家的名字,沒想到陸遠直接牽著林星河的手把人拉到身邊介紹道:”林星河。”
“嗯?”葉惠蘭有點沒反應過來:“你說誰?”
陸遠又只好重復了一遍:“我說他是林星河。”
葉惠蘭聽清楚后瞬間瞪大了雙眼,十分驚訝的看向兩人:“你那個生活助理。”
她再次打量起林星河的五官來,難怪她從陸遠帶著人進門的那一刻就覺得眼熟,原來是陸遠他助理。
愣神了三秒才問到:“這事你爸知道嗎?”
“怎么還讓人穿這樣,我都認不出來了。”
沒想到陸遠更得意了一些:“對啊,就是我爸介紹的,你也知道星河的身份,還不是我爸早些年安排照顧我的人。”
“我和他交往的事他早就默認很久了,只不過怕您一時間接受不了,就先讓我們私底下談著,我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想找個機會和你明說,只可惜一直沒時間。”
“您也知道我爸的脾氣,如果不是他認定的人,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和他有任何接觸的,一接觸就是七八年了。”
葉惠蘭點了點頭,她確實同意陸遠的說話,因為陸遠他爸的脾氣她也清楚,很固執的老頑頭了。
葉惠蘭她都擔心自己給陸遠介紹的對象,人家看不上,事先安排相親也是為了試探。
這會倒好了,人家有個現成的兒媳婦,她沒事摻和什么勁?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后連忙跟陸遠道歉:“抱歉啊孩子,還不是姑媽看你都快三十歲了。一個對象都沒有談過,再加上白家那小子覬覦你的婚事心里著急嘛。”
“不過既然談了也好,林星河這人的能力也過得去。”
葉惠蘭畢竟是陸遠的姑媽,對于陸遠身邊的員工她也有一定了解,更別說是林星河這種跟了他快十年的老員工了。
“既然把話說開了都好,點菜點菜,指不定都餓了吧。”
葉惠蘭笑盈盈的招呼所有人開始點餐,除了對她看上的關若沒能得到陸遠的青睞有點失落以外,也沒什么大事。
菜上齊后,關若在知道林星河的真實身份后忍不住在心里編排,還以為是什么富家千金小姐,他肯定沒有勝利的把握。
原來不過是和他一樣通過傍大腿換來的身份地位,還特么只是個生活助理,而且才第一眼,關若就莫名其妙的討厭這個林星河,這種場合居然還穿女裝過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騷貨那樣。
因為童年創傷因素,陸遠的心思要比所有人都敏感一些,他最討厭他認定的事物被人否認輕視。
在注意到關若對他助理那種厭惡的眼神后,他也沒心情跟葉惠蘭吃飯了。
而是直接甩了筷子,狠狠瞪了關若一眼,接著再看向還在熱心的給林星河夾菜的葉惠蘭,然后說道:“我突然想起公司有個重要方案還沒改好,關系著和公司客戶的合作。”
“所以這頓飯我就不吃了,林星河。”
陸遠喊了他一聲。
葉惠蘭也不明所以:“有那么重要嗎?就不能先吃完飯再回去?”
“不行,”陸遠不顧葉惠蘭的反對,牽過林星河的手把人拉過來:“今天就到這,我們走吧。”
葉惠蘭看他這幅樣子,也猜出來了,可能是她帶過來的人讓陸遠不高興了,但對方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
為了不下關若的面子,只好在陸遠離開后找了其他借口打消他的顧慮。
而陸遠這邊把林星河從餐廳里拉出后狠狠抵在車前,捧著他臉頰,眼神帶著一種心疼。
林星河也看出他的情緒不對勁了,連忙問道:“怎么了?”
“我認定的人就這么不招人喜歡?”
林星河知道肯定是葉惠蘭帶過來的人讓他不開心了,陸遠鬧情緒的時候就是這樣,心思敏感到了極點。
只能也伸手撫摸他的臉頰安慰他道:“怎么會呢?既然他讓你不舒服了,那我們以后就離得他遠遠的。”
雖然有林星河的安慰,他心情好了那么一丟丟。
可他就是記仇,什么貨色,居
然也敢看不起他認定的未來老婆,就憑他背后有他姑媽撐腰嗎?什么玩意。
于是在越想越氣的情況下,給平時調查對家常用的私家偵探發了一條消息,讓那個私家偵探去查一查關若的底細。
不把這個輕視他老婆的人處理掉,他咽不下這口氣。
林星河擔心他犯病后鉆牛角尖,連忙輕聲安撫:“就這種小事,還需要你費神,你不累我還心疼呢。”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讓我看看?”林星河就怕陸遠焦慮癥和躁郁癥發作,每次發病都需要強制就醫的程度。
不過這幾年在他的精心照料下,陸遠已經有兩年多時間沒發過瘋了,所以陸遠他爸還會這么放心讓他一直留在陸遠身邊。
見林星河都主動了,陸遠就沒繼續客氣了,扣住他的腰把他圈進在自己懷里一陣猛親,親到林星河都快喘不上氣才把人松開:“我不想住公司了。”
林星河嘆氣,手指撩過他臉頰:“那我們回家住?”
”不行,公寓里老是有人爬床,睡不安穩。”
”那您想上哪住?”
陸遠直接把臉頰貼在林星河飽滿的胸部上:“住你家。”
林星河眼皮子一跳,陸遠本來就特別愛加班,他目前的身份就是陸遠的生活助理,簡稱保姆。
只要陸遠有需要,本來就是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如果陸遠真住到他家里去了,更沒有屬于個人的私人空間了。
他自然不情愿,只是陸遠摟著他太緊了,比黏人的大型狗還要難處理,人家狗子哄哄還能順利聽話。
但是陸遠不行,比狗還狗,林星河一時間找不到借口推脫,又不想在他犯病的時候說些不好的話來刺激他。
只能沉默著等他自己后悔,但是后悔沒等到,等來的卻是陸遠開了新條件:“讓我住你家,我每個月多給你五萬塊工資。”
那五萬塊林星河清楚包含了什么,不就是住他家的房租費,生活費,伙食費等等費用嗎?
這個五萬,外加他平時的工資收入,林星河估摸著自己最多再干三年,就能存到去鄉下老家買一套小院子獨自生活的錢。
為了錢和將來,他還是同意了。
“行,你開心就好。”
陸遠繼續貼了他好一會兒,得了同意后才抬頭看他:“今天晚上就去。”
林星河點點頭:“嗯嗯,去公司收拾收拾東西,我們今晚就回去。”
他就這樣把陸遠接回了家。
他住的這套房子是他兩年前為了工作方便買的,房子面積不是很大,但也不小了。
三室一廳一廚兩衛兩陽臺的規格,因為在頂層,夏天不開空調的話會十分炎熱,閣樓出去還有個小平臺,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小平臺被他封了起來,小閣樓改成了洗衣晾曬房,客廳和廚房連在一起,有書房,客房和主臥。
林星河有副業,加上工作忙的情況下,他平時都睡在書房里的,補覺不適合光線太好的地方,有時也會睡在客臥那邊。
有獨立衛生間的主臥裝修好后基本上沒睡過幾天,既然陸遠非要和他住的話,那主臥室就讓給陸遠睡也行。
委屈誰也不能委屈了他的金主爸爸。
所以陸遠就被他安置在了主臥室里。
只是陸遠的焦慮癥還沒完全緩解,洗過澡后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只能起身去敲了敲林星河的書房門。
林星河睡得正香,突然被敲門聲吵醒,身體很是疲倦,他知道陸遠每到一個新環境可能會失眠好一段時間。
如果不讓陸遠睡個好覺,到時候他焦慮癥復發,只覺得自己快死了那樣,那才是真麻煩。
他沒辦法,只好揉著眼睛去開門,然后一看,陸遠抱著自己的枕頭很是委屈的詢問:“我壓力太大睡不著,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困乏到了極點的林星河懶得拒絕,點頭示意他進來。
他在書房安裝的床大概有一米五,兩個人睡剛剛好。
但是陸遠害怕林星河跟他睡到一半就跑了,說什么也不肯睡靠墻的那一側,林星河沒辦法,只能隨了他的意,睡在床里面。
爬進床鋪內側就要蓋上被子,在那之前陸遠比他還快,收了一大半被子,直接伸手過去攬住林星河的腰,把他當成一個大型抱固定在自己懷里。
胸膛緊緊貼著他后背,不肯放開就算了,手癢癢還把手放在他胸部上,不舒服了就捏一下,舒服了也捏一下。
有了這兩坨軟肉做壓力釋放渠道后,他才有心思睡覺。
這會就輪到林星河不淡定了,要知道在今天上午,他才被陸遠用夾子把兩粒乳頭夾得又紅又腫,乳頭這會正敏感呢,陸遠每捏一下就有大量快感傳來。
還害得他老二硬了,幸好陸遠的注意力全在他奶子上了,而且他也是真累了,抓著他乳房揉捏了好一陣后,不一會兒就傳來他細微又平穩的呼吸聲。
林星河猜的出來,陸遠這是睡著了,他困欲也比性欲多,硬起來的老二他
也沒理,就這么任由陸遠抱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早,因為察覺到屁股蛋被一根又粗又硬的棍子狠狠戳了戳,林星河就瞬間清醒了,再一看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幾了。
雖然說今天剛好是五月二號,還在勞動節假期內,陸遠都住進自己家里了,不應該那么沒有眼見力,仗著假期還非要他加班。
所以他猜測可以不總那么早起身把陸遠吵醒,但是抵在他屁股后邊的大肉棍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
就伸手過去抓住,試圖把這根該死的東西移開。
美夢做得迷迷糊糊的陸遠察覺到老二的動靜也立馬睜開了雙眼,然后他就看到他的助理抓著他雞吧擼動的一幕。
林星河手指纖細白嫩,和他深肉色的大肉棒有很大的反差,心潮澎湃下,陸遠差點爆出鼻血。
一陣熱氣,小腹縮緊,雞吧硬得更徹底了,因為他剛才只是半勃起而已,有了林星河抓著他雞吧的畫面后才是真正的發作。
林星河被手中突然脹大的物件嚇了一跳,連忙回過身來看,原來是陸遠醒了,還覺得他喜歡的樣子,故意把他的大肉棒往他手心頂了頂:“你喜歡?”
“放屁!”林星河立馬反駁道:“還不因為你這根東西頂到我屁股縫了。”
又覺得陸遠的心理問題,和他說這種話會惹他不開心,只能收斂了的情緒,幫他拉回褲子并拍了拍陸遠的大雞吧:“把東西收一收,看著心煩。”
陸遠卻跟他反著來,當著他的面光明正大的扒下褲子,對林星河展露他的雄性資本,丫的,他好不容易在林星河面前硬一回,不好好顯擺一把那怎么成?
“不行,我老二難受,憋壞了得讓它透透氣。”
林星河對他這個行為實在是沒眼看,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暗罵他一句神經。
可陸遠雞吧的形狀確實很好看,差不多和他手腕一樣粗,又粗又長,最關鍵是顏色干凈,沒有一根雜毛。
他口是心非,伸過手抓住這根雞吧粗壯的柱根,從下往上給陸遠擼動了兩把,手感不討厭,心思也飄到了千里開外。
陸遠繼續張腿供他觀賞,片刻后林星河紅了臉頰,輕咬著嘴唇俯到他身前,張嘴伸出舌頭品嘗了一下他的龜頭,發現沒什么意味后就膽大了起來,吻住他碩大的龜頭,又親又舔的。
看得出來林星河很喜歡他這根玩意,陸遠也任由他東西,頂多伸手過去撩了一下林星河耳邊的碎發。
林星河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停了舔舐雞吧的動作,坐在他身邊不怎么敢看他雙眼,但是手還是抓著他雞吧不放。
抓摸了好一會,還是舍不得又貼回去舔了起來,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那般,把陸遠的雞吧舔得水光滑亮,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經脈明顯。
陸遠也是浴火難耐,伸手去捏了捏林星河的乳房,隔著睡衣,形狀明顯。
陸遠看他舔夠后于是提議道:“要不給你蹭蹭?”
“你家要是有套的話還可以給你小逼插一插。”
林星河被說得逼口一動,只可惜他家沒套,繼續撫摸了陸遠的雞吧好一陣后,還是決定脫了褲子把腿張開,對陸遠袒露出他早就濕潤的小逼。
陸遠也伸了手指過去給他的小逼和陰蒂給予安慰,能順利插入兩根手指后就隨意扣弄了幾下。
林星河身心顫抖,夾了夾他的手指后放開,起身掰開逼肉,一手扶著,一手掰著逼讓里面的陰蒂頭蹭上,蹭舒服了就押進自己逼口里,用富有韌性的逼肉包裹住陸遠的龜頭。
看林星河想和他做的樣子,陸遠也沒拒絕,主動扶住他的大腿根慢慢往上挺動腰身,一點點的把林星河的逼口戳開。
順利后林星河直接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緩慢坐下來,還在那瞬間雙腿控制不住的合攏,逼肉一陣痙攣喘息著到了高潮。
呻吟了一聲后夸贊道:“真大。”
高潮還沒褪去,又撐著慢慢起身再緩慢坐下,徹底打通了他狹小的陰道,舒服到了極點。
然后就配合著陸遠的心意,兩人就這么在床上運動了起來,每一次進入都能戳到他陰道深處的逼肉,林星河乘騎雞吧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次次都朝著自己的子宮口撞擊,只是陸遠沒戴安全套的緣故,他怕陸遠無套插入他子宮內射可能會導致他懷孕。
所以就故意限制沒把陸遠的雞吧吃到底,只在子宮外狠狠抽插著,頂得他雞吧亂甩,呻吟聲不斷。
”嗯啊、肉棒、大肉棒、小逼被大肉棒干得好舒服,好喜歡。”
“快些,在快些,小逼想被大肉棒干爛。”
“嗯哼、陸總、陸總……”林星河呼喚著,陸遠也控制不住力道狠狠往上沖著,短暫又愉悅的五六分鐘過去后,雙方積累下的快感都達到了頂峰,于是陸遠一不做二不休,掐著林星河的大腿根狠狠往自己身上壓,自己在用力往上戳進自己的雞吧,完全對準了林星河無意間給他敞開的子宮口。
在那瞬間,包含精華的濃白液體一下子注入
,沖刷著他的感官,林星河當場被著濃郁的一大股精液徹底送到了高潮。
發出大量滿足的嘆息,止不住的顫抖,身體開始泛紅:“唔嗯、肉棒、肉棒射了……”
“啊哈、好喜歡……”說著他就因為身體發軟只能趴到陸遠的懷里,逼里還塞著陸遠的肉棍,臉頰蹭了蹭對方,迷戀著說道:“陸總,天天用你的肉棒操我好不好?被射精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啊,小逼天天想吃你的精液。”
陸遠知道這是林星河情欲上頭了理智不清醒對他說的胡話,等一會高潮過去,肯定又會嘴硬不承認,甚至還嫌棄他精液射得太深了可能會導致他懷孕影響工作之類。
果不其然,幾分鐘后,林星河爽夠了立馬起身拔出他的雞吧嫌棄道:“陸遠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都說了我家里沒套,你還射那么多進去。弄不出來懷孕了怎么辦?孩子你養嗎?”
陸遠無奈掰開他陰唇,插入手指試圖幫他把精液引導出來。
只是他手指不夠長,林星河的陰道還在剛才的性愛中被他雞吧撐大撐長了,他射的時候可是頂開了他子宮口的位置,那些精液完全注入了他體內。
休息了那么久,這會子宮口已經閉合了,輕易打不開,精液弄不出來了,他也沒辦法。
陸遠撫摸著他陰戶:“誰叫你不耐操。”
“又喜歡讓我頂你子宮口射精的,要不要再做一次?把子宮口操開了以后精液不就可以排出來了嗎?”
卻被林星河拍掉手:“滾遠點,少碰我,我今天還有事需要去趟超市,沒時間和你掰扯。”
說完就從床上下來,拿過被陸遠脫掉的兩條褲子就這么去了衛生間洗漱。
女逼里的精液當然沒排出來了,陸遠也跟著過來了,和他一起洗漱洗澡換衣服。
只是出門前他覺得林星河穿男裝的樣子很不順眼,因為他不想被別人誤會他談了個男人做對象。
于是限制他說道:“把衣服換了。”
林星河看著他,覺得真是莫名其妙:“干嘛?”
“我不樂意和一個男人逛街。”
“你不樂意那就別去啊。”
“不行,萬一你趁我不注意跟別的男人跑了怎么辦?”
“就穿昨天我給你買的那些裙子,你穿著去,大不了我給你漲工資。”
林星河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去找了一件一字領的小碎花藍色連衣裙換上,穿鞋的時候陸遠又在犯病,強迫癥不允許林星河自己來。
然后他就被陸遠捏著小腿肚強迫著穿了一雙白色綁帶高跟涼鞋,陸遠再給他小腿纏上那些綁帶的時候還不忘記吃他豆腐。
就算鞋徹底穿好了,也不肯把他腳腕放開。
“姓陸的你又干嘛?”
陸遠捏著他,手掌摩挲著他的小腿肚,傳來一陣陣酥麻觸感,配合他子宮里還含著的精液,讓他忍不住臉色又紅了。
陸遠也是伸手過去,隔著連衣裙布料扣了扣他奶尖的位置,直到把林星河逼得內褲濕潤了一大灘痕跡才停止:“可以了,走吧。”
林星河看著自己濕濡的內褲忍不住對陸遠罵到:“可以你個頭啊?你是想讓我穿著濕透的內褲出門嗎?”
陸遠直接往他裙子里探索,手指勾住他內褲扯下來:“那就不穿,方便我硬了以后隨時隨地干你。”
林星河最后罵了他一句:“神經。”
不過礙于陸遠還在發病的情面上,他也沒拿別的內褲過來穿。
只是裙子又不像褲子十分具有包容性,他站起身的時候,小腹下的小弟弟頂著裙子的布料凸起十分不雅觀。
一眼就看得出問題所在,陸遠又沒忍住伸手過去逗了逗林星河的小弟弟,“要不你還是穿上吧。”
林星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只覺得陸遠純屬沒事找事,只能氣沖沖回了房從衣柜里找出新的內褲穿上。
重新打扮得體后才主動讓陸遠牽著手一起離開了家門。
陸遠看著身邊聽話乖巧的助理,嘴角老是忍不住上揚,他老爹的眼光就是好,給他招了這么一個寶貝助理,但也沒那么恨他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