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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這件也可以掛上了?!彼f來襯衣。
江衡沒看襯衣,目光停留在她白皙纖直的小臂上。
“拿著呀?!迸嵩视稚熘绷艘稽c胳膊。
江衡接過襯衣,隨手甩到一旁的單座沙發上。
“誒你——”
裴允話沒說完,下一秒人就被拉入了一個懷抱。
耳邊傳來薄熱的呼吸,和低沉磁性的嗓音。
“今天,小舅子不在……我,我想……”
轟的一聲,裴允腦子一炸,整個人在他懷中紅成了小龍蝦。
江衡偏頭,唇面磨蹭她微涼的耳垂,嗓音似哄似撒嬌:“你想不想呢,嗯?”
裴允一怔,視線移開:“沒有避——”
“我買了一盒?!?
是男人,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江衡親昵地啵了口她的臉頰。
裴允臉更燒,他,他都買了……
上次中途倉促中斷,裴允便感到十分抱歉。
身為泌尿科醫生,她自然比旁人更了解,興致來了強行中止對男性身體的損傷。
——壓抑太久雖不會致病,但對心理層面影響也不小。
她不想這樣對江衡,舍不得。
“我……”裴允緊張地攥著裙邊,聲音低了下去,輕若呢喃,“我……可以……吧?!?
江衡無聲笑開,手往下穿過她的腿彎,打橫抱了起來。
待把她放平,又去把門關好,拉上窗簾,只開了床頭低暗的夜燈。
上次她害羞,他還記得。
江衡收腿上床,慢慢覆身下去,吻住她的嘴唇,呼吸交纏,安靜昏暗的室內飄開漸漸急促的氣息聲。
裴允被吻得來了感覺,迷迷蒙蒙,出于本能抬起雙手撫上他的背。
江衡得到鼓舞,空出的一雙手從她纖細的手腕游走到腰肢,摸軟了身下的人,牢牢抵著她,吻得更深入。
“等,等唔……”裴允偏開臉,避著追來的嘴唇,“等我緩口氣,悶、悶到了?!?
江衡抬起來一點點,盯著她緋紅的面色,心中柔情萬千,又很得意。她的這一面,是為了他綻開。
“好了?!迸嵩噬詈粑鼛状?,閉上了眼,“你繼續吧?!?
江衡一愣,看她這副柔順小白兔的模樣,差點兒就要笑出來,又覺得這樣不對。
什么叫你繼續吧,弄得好像只有他意亂情迷似的。
“玲玲她爸,就是我老丈人,管她特別嚴,當我面說了,得辦完婚禮才算結婚。”
大劉的話,猛地跳入腦中。
江衡垂著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心中有了主意:誰說只能女孩兒保守,誰說只能男人憋著?
他從她身上騰開,坐到一邊。
身上重量忽然消失,裴允睜開了眼,見他正襟危坐在一旁,愣愣地道:“怎么了?”
江衡拉了拉歪斜的襯衣領口,微蹙著眉,言辭懇切:“不行,我不能這樣做?!?
裴允不知道他怎么了,明明是他先提出,兩個人都做到一半了說這話,她摸不準他在想什么,老實地問出疑惑:“為……是我做得不好嗎?”
她說話的嗓音低低柔柔的,她確實緊張又擔心。
是不是自己回應得不好,但其實,她感覺很好。
“可能你不知道,我家管我特別嚴?!?
裴允也坐了起來,她攏了下被拉開的衣領:“呃……”
江衡抬頭,眼神變得單純又無辜,干干凈凈的眸子,像是涉世未深的少年:“我爸我媽說了,婚前不能有性-行-為。”
……哈?
裴允平生第一次,有了無語凝噎的感覺。
他在開玩笑嗎?
但模樣又是十足十的認真。
“所以——”江衡湊近了,注視著她的眼睛,“你愿意和我結婚,為我負責嗎?”
“……”裴允弄明白了,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不做就算了,你個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