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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切原赤也特別驚悚地看了他一眼:“胡狼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胡狼桑原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頭,不太好意思地開口:“因為,我家隔壁的美代子和她爸爸也經常這樣……”
“難道說!”經過了胡狼桑原這句話的提醒,少年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得出了一個結論出來:“他就是小喬口中那個不負責任的爸爸?”
“可是看起來好年輕啊……”丸井文太忍不住像那邊看過去,兩人相似的漂亮黑發讓他們側目。
切原赤也托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但是,同樣都是黑頭發啊。”
“眼睛顏色不一樣啊……”芥川慈郎仔細打量起了風:“奈奈阿姨的眼睛是棕色的,而小喬的眼睛是紫色的……如果不像媽媽的話,應該是向爸爸吧?”
“對哦!”幾個少年再次看向了風,雖然有著相似的溫柔,但是他的眼睛確實是紅色的。
很快,南喬也和風一起過來,替他們證明了這一點:“這位是風先生,是從小就教導我的老師,我的師父。”
原來如此!少年們了然了起來,并且也恭敬的向這個看著年紀不大的青年鞠了一躬:“風先生好!”
風寵溺地看了南喬一眼,又向眼前的幾位少年點點頭:“你們好。”
“說起來,里奇去哪里了?”南喬還記得那只不知道多少歲了的小猴子,小時候也經常和它玩,她記得對方應該是跟著風的才對。
“里奇的話……”
風低笑了一聲,熟悉的叫聲讓他停下了說的話。南喬順著叫聲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淡橙色的禮物盒浮在地面上,快速的往這邊移動過來。
禮物盒停在了南喬的面前,相比起少年們的驚悚,她是淡定的彎下腰把那個禮物盒拿了起來放到腿上,又攤開右手讓辛苦了的小家伙跳上她的手掌。
毛絨絨的紅臉白毛小猴子,就是剛才這個比它體積大很多的禮物盒的搬運者,看起來很不可思議,可是它還是做到了。
“辛苦了,里奇。”
里奇“吱吱”的叫了兩聲,蹭了蹭南喬撫摸它的頭的手指,然后又一個跳躍坐到了風的肩膀上。
“師父……”
“打開看看。”
南喬在風的注視下打開了禮物盒,在看到里面的東西之后,抬起頭向他道謝:“謝謝師父。”
禮物盒里放著的是一套衣服,南喬小心翼翼的把它拿出來一件件展開,發現是一套襖裙。
杏色的短襖由右襟至琵琶袖繡著精致的木芙蓉,銀白的馬面裙的裙襕也繡著相同的淡色花紋,妃色的披風和短襖還有馬面裙對比起來更加的耀眼奪目,可是搭在一起卻意外的和諧。
從未見過的服飾引來了少年們好奇的視線,南喬一邊把它們疊起來放回盒子里,一邊向他們解釋了起來:“這個叫做襖裙,是漢服的一種。”
南喬又看回了風,對方也看著她:“這是我送給你的及笈禮物,喬喬。”
其實這套衣服在南喬十五歲及笈的時候,他就應該送給她的,只不過因為去年的事故,所以才拖到了現在。
在日本,雖然二十歲才是成人禮,但是女孩子年滿十六歲之后,在父母的同意下就能夠嫁人。
所以不得不說,十六歲就是一個新的臺階,意味著長大。
而南喬離十六歲差不了幾天了。
風輕輕地撫摸她柔順的長發,看著她那張熟悉的臉,內心低嘆了一聲。
廣志,香奈緒,如果你們還活著,應該也能很開心看到這個孩子長大吧。
風和南喬聊了一會,然后和她約定好晚點會到她現在住的地方去拜訪。
這才讓南喬松開了牽著他衣擺的手,跟幾名少年一起離開了樂軒。離開之前,她還念念不舍地回頭看了風一眼,直到那抹紅衫消失,才收回視線。
“她就是廣志和香奈緒的孩子嗎?”樂軒的老板沏上了一壺烏龍茶,他倒了一杯給風,又給自己倒上。
“是個好孩子呢。”
風端起了茶杯嗅了嗅茶香,又抿了一口,緩緩放至胸前:“是啊,確實是一個好孩子。”
“你不打算和她相認嗎,廣軒?”
“……沒必要。”南廣軒抬眸看了他一眼,端起茶讓話語淹沒在了茶水之間。
“看到她過得好就行了。”
離開了樂軒,南喬一行人也沒有在中華街呆太久,沒過多久他們就離開了這條街。
這附近不僅有其他的商場,而且還有一個比較著名的電玩城,而電玩小能手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是不可能放過這個地方的。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找了一款聯機的格斗游戲,兩人一個人坐在這頭一個人坐在這頭,投入了游戲幣就開始選擇自己的人物,然后迅速的進入了格斗之中。
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打電玩比試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兩人的勝負比從年初至今是五十勝五十負三十平。
之所以會有平局的局面,多半是因為打到一半之后,就遇到真田弦一郎來抓人,要么是為了多他而遁走,要么就是直接被他抓到訓一頓。
這可以說是一場決勝的比賽,因為關系到兩人下個月的零花錢,所以他們幾乎是卯足了勁在打。
芥川慈郎興奮地看著丸井文太的操作,仿佛正在和切原赤也比試的是他而不是丸井文太一樣,胡狼桑原也站在丸井文太的身后看著。
所以,秉著心疼海帶少年的原則,南喬到了他的身邊去。
“怎么回事?”
電玩城的燈突然暗了下來,游戲機也因為沒電黑屏了,罵罵咧咧的聲音和吵鬧聲在游戲廳里響了起來,吵的讓人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