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一個音符敲定,音樂教室里面的所有人都在松島紅綾的帶頭下站了起來,并且給予了臺上的我妻美奈熱烈的響聲。
我妻美奈也站了起來,向臺下的大家鞠了一躬,現在不用松島紅綾說她也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她再次向南喬的方向投去了目光,眼里掩飾不去的得意讓南喬一愣,不過還是彎眸向她微笑了起來。
音樂社今天整個下午的部活都被用來進行社團新人的選拔了,來報名的一共有幾十個人,然而通過的人卻寥寥無幾。
一個是彈鋼琴的我妻美奈,一個是吹薩克斯的鶴田麻生,還有一個是彈豎琴的高橋紗織,一共是三個人通過松島紅綾的考核。
其實,來加入音樂社的不乏有技術高超的人,可是能夠打動松島紅綾的,卻只有他們三個。
在給新入社的三人辦完了入社手續,并且將他們的資料錄入到社團聯的網上之后,音樂社的部活也算正式的告了一段落。
今天跡部景吾在學生會那邊開會似乎開得比較晚,而且周一還是男子網球部的各位正選到瀞專署訓練中心進行身體檢查的日子。
所以在音樂社的部活結束之后,他并沒有到音樂教室來,而過來的反而是報名了攝影社的風太。
見到來接南喬的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外國少年,本來就和南喬關系十分好的音樂社眾人就湊了過來。在聽到對方是她的青梅竹馬之后,眾人也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南喬和風太當然是知道他們想歪了,也無奈地笑了起來糾正:“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啦……”
“風太他從小就跟在我哥哥的身邊,最近我哥哥回國,所以他也回來了。為了不耽誤學業,所以哥哥就把他安排到冰帝來上學。”
冰帝是推薦入學制的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現在快期末突然轉來一個轉學生,按理來說是十分奇怪的事情。然而,轉念又想起了南喬和跡部景吾的關系,音樂社的大家也都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風太和南喬見他們這樣,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風太入學的事情當然是沢田綱吉做的,不過既然大家這么認為,那么他們也不打算糾正。
畢竟,沢田綱吉的身份是他們共同要保密的事情。
“沢田同學。”
就在南喬和風太準備離開音樂教室的時候,我妻美奈忽然開口叫住了他們。兩人回過頭看她,卻發現她露出了友善的微笑:“你們是要去網球部嗎?”
“我可不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呢?”
如果只是同行的話,當然是沒有問題的。風太和南喬點了點頭,也同意了她的提議,一行三人同時走出了音樂教室,然后風太轉身關好了門。
看著三個人一起消失在紅木門的后面,安藤夜臉上的笑容也消去了,眉毛越壓越低,最后皺了起來:“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那個女生,對南喬有敵意吧……”堂本法子收回了目光,有些擔心地開口:“我妻她是不是對跡部學長……”
“啊。”秋山弘志點了點頭,從剛才我妻美奈在臺上的時候看南喬的眼神他就看出來了,那個女孩子絕對是南喬有敵意:“恐怕是的。”
“她對沢田的敵意不小。”
“那,沢田她……”
松島紅綾也已經收拾好走了過來,在聽到他們的談話之后,冷淡的臉上沒有什么變化:“放心吧。”
“如果是沢田的話,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才對。”
“可是……”三上彩子在這段時間里和南喬相處得十分的融洽,對于那個常常溫柔微笑的少女,音樂社的眾人都是非常喜愛。
所以,他們私心偏向于南喬。甚至……害怕我妻美奈對南喬不利。
“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淺川悠人抱著雙臂斜靠在窗戶邊,他往遠處眺望,正好能夠看到南喬等人緩緩向網球部那邊去的身影。
天海由衣不解地偏頭看他:“悠人,你說的是?”
“敵人在暗我在明。”他在三人的背影消失之后,緩緩往這邊走了過來:“在看不見的地方的敵人,遠比在眼前的敵人可怕。”
“所以,與其讓她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
松島紅綾原本平著的唇角微微翹了起來,她接過了淺川悠人的話:“不如讓她在我們的視線范圍里。”
“原來如此!”幸田涼介摸了摸下巴,瞇起了眼看向留下來的新入社的那兩位。
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一邊的高橋紗織就了然的點了點頭:“前輩們放心,老實說,沢田君她是我的偶像,所以我是支持她和跡部前輩的。”
“老實說,我對這些事沒興趣。”鶴田麻生垂下眼簾:“不過,我是不會讓沢田受到傷害的,你們放心。”
“……難不成…”三上彩子眨巴了眨巴眼,恍然大悟地指向了離他們有些距離的鶴田麻生:“鶴田你難不成喜歡南喬!?”
鶴田麻生推了推眼鏡,說話的語氣就如同他臉上的表情那般平靜:“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推崇。”
“沢田雖然才入學沒有多久,但是也已經有了她自己的后援團。”
“不巧,本人是沢田后援團的團長。”
“……”
大家抽了抽嘴角,對南喬她在學校的影響力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正選們今天因為身體檢查,所以并不在網球部。
不過南喬今天到網球部去,也不是為了見跡部景吾,而是為了把新的計劃交給留在網球部的瀧荻之介。
她在風太的幫忙下進到了網球部去,而我妻美奈因為沒有獲得允許,只能夠看著他們離開。
在走了一段距離之后,風太才低頭看向她溫柔的側臉:“沒關系嗎?”
南喬聽了抬起頭笑道:“我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嗎,風太?”
“不是,小喬。”
作者有話要說: 人心都是有偏向的,不存在絕對的大公無私[。]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