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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和少年們一一打過了招呼,奈奈又注意到了他們放在地上的網球包,她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跡部君,你們難不成是比呂士的朋友嗎?”
“比呂士?”向日岳人和宍戶亮對視了一眼,總覺得這個名字十分的耳熟。
忍足侑士沉吟了片刻,一個人的形象從他的腦海中閃過:“難不成是在說立海大的柳生嗎?”
“立海大的柳生啊……”鳳長太郎也想起來了,立海大的那位紳士,似乎就叫做柳生比呂士:“好像確實是叫柳生比呂士呢。”
“是呀,比呂士是立海大的學生呢。”奈奈笑著接過了他們的話,又摸了摸南喬的頭:“喬喬這孩子,這段時間也多虧了他照顧呢。”
“確實,比呂士哥哥經常過來陪我。”南喬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奈奈的話。
日吉若捕捉到了她話語里的稱呼,重復了起來:“……比呂士哥哥?”
“對呀,比呂士是喬喬的表哥哦!”奈奈也發覺了少年們的驚訝,更是疑惑地偏了偏頭:“原來你們不是比呂士的朋友嗎?”
“咳,這個……也可以說是朋友吧。”他們冰帝和立海大么,應該算是亦敵亦友吧。除了說是對手,說是朋友好像也不能說有什么不對的。
南喬看著奈奈那張疑惑不已的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其實她從來就沒有打算瞞著奈奈:“那個,媽媽……”
“怎么啦?”
“其實……”南喬抬手指向了站在一邊的跡部景吾,無奈地笑了起來:“景吾他,是我的男朋友。忍足他們的話,其實是景吾網球部的隊友,也是他的朋友!”
“景吾他們學校,和立海大經常在比賽上遇到哦!”
被南喬介紹給了自己母親的跡部景吾一愣,再次面向了奈奈,鄭重地向她鞠了一躬:“您好,我是跡部景吾,也是喬喬的男朋友!”
這算什么,他們親自目睹了某位大爺見女朋友的家長?
冰帝的一行人的安靜了下來,然后在腦中想象了無數種南喬的母親接下來的反應,然而他們都沒有想到,奈奈會如此的不按理出牌,沒有表現出和他們想象之中的其中一種。
“啊呀,跡部君竟然是喬喬的男朋友嗎?”奈奈吃驚地捂住了臉,然后又看向了坐在床上的南喬。
就在忍足侑士以為,她會說出什么早戀不好之類的話的時候,奈奈的話讓他們目瞪口呆:“沒想到喬喬的男朋友這么帥氣呢,倒是讓我想到了當年和親愛的談戀愛的時候!”
“之前我還在和親愛的說,喬喬以后會找什么樣的男朋友,現在看到跡部君之后,我也放心了呢!”
……
所以南喬的媽媽已經粗神經到完全不問自家閨女是怎么被拐跑的嗎?!
眼看著眼前的大型恩愛劇瞬間轉化成了家庭劇,一向喜歡看戀愛小說和浪漫電影的忍足侑士都被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更不要說是其他沒有談過戀愛的那些隊員了。
“侑士……”看著病床邊其樂融融的景象,向日岳人忍不住拉了拉自家搭檔的衣角。
忍足侑士也扶了扶有些下滑的眼鏡,回過頭去看他:“怎么了,岳人?”
“我們……這算是,見證了跡部他成功見家長,并且被承認了嗎?”
被問到的忍足侑士忍不住又看向了那邊正在和身為南喬的母親的奈奈聊得開心的跡部景吾,又再次向那些和自己一樣被震驚到了的可憐的隊友們,點了點頭:“看起來,似乎是這樣的呢。”
“所以,跡部他就這么登堂入室了……?”
對古典漢文一直苦手的芥川慈郎說出來的話,讓一邊的宍戶亮敲了一下他的頭:“慈郎,你又在亂用成語了!”雖然這么說,但是其實他內心對芥川慈郎的話,好像并沒有什么不贊同的。
“宍戶前輩……”鳳長太郎看到宍戶亮這樣毫不控制力道就給了芥川慈郎腦袋一拳,忍不住開口勸到:“這樣敲慈郎前輩的話,會讓他變笨的啦……”
“已經夠蠢了。”日吉若毫不留情地開口,卻往淚汪汪的芥川慈郎的那邊遞去了手帕,側著臉用眼角看他:“擦擦,丑死了。”
總之,跡部景吾,男,17歲,在第一次見到女朋友的母親,可以說是見家長了的時候,就這么被快速地認同了。
用冰帝網球部正選的話來說,跡部大爺果然是華麗的速度派,就連登堂入室都這么的快!
跡部景吾離開的時候,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個信封。
等到少年們全部離開了,關上了房門,房間里面只剩奈奈和南喬,奈奈才發現了封信,有些好奇拿起來打開了信封:“跡部君留下來的……”
看過了里面的東西之后,她驚訝地眨了眨眼,又把信封和里面裝著的信函遞給了南喬:“喬喬,你看。”
南喬接過來一看,發現里面裝著的是跡部景吾給她的推薦書。
跡部景吾的筆跡對南喬來說太過熟悉了,她一字一句的把那封推薦信看完,然后又把信裝回了信封里。
抬起頭的時候,奈奈也正在看著她。
奈奈看著靠在病床上的南喬,臉上帶上了溫柔的笑容:“跡部君是個好孩子呢……”
“嗯。”南喬輕輕地應了聲,那封由跡部景吾親自為她書寫的冰帝學園的入學推薦信被她捏在了手里,唇角也跟著翹了起來:“媽媽,我想去。”
“我的身體其實已經沒有什么問題了,一直待在醫院里反而還會讓我覺得不舒服。”南喬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奈奈,得到的則是她贊同的回應。
南喬抱住了一直向她微笑的奈奈,后背被她輕輕地拍著:“謝謝你,媽媽!”
“只要喬喬你開心,那比什么都重要。”
南喬的決定在晚上的時候,通過電話告訴了跡部景吾,后者聽了她的答復似乎十分的滿意,當即表明自己會安排好一切,并且在南喬向他道了晚安之后,掛斷了電話。
跡部景吾把手機放了下來,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手上的那份資料上面。那是南喬從住院到現在所有的檢查報告,最近的每一項都顯示了南喬的身體恢復得很好,甚至早就已經達到了出院的狀態。
可是再聯想起在他觀察下的南喬的身體情況,跡部景吾放下了手上的報告,又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揉了揉因為長時間工作而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南喬的身體究竟是怎么回事,醫院沒有辦法檢查出來,那么……
跡部景吾現在唯一可以想到的,那就是和南喬的靈魂有關系。
是因為先前靈魂離開身體太久,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況么。
跡部景吾走到了落地窗前,俯瞰著外面的花園,玫瑰花圃里的玫瑰花正在柔和的月光之下含苞待放。
云外鏡被南喬摘下來放在了床頭,在月光下散發著銀白的光芒,也不知道是本身在發光還是說在吸收月亮的光澤。不僅僅是云外鏡而已,就連在床上躺著已經進入了夢鄉的南喬的身上也籠罩上了一層淡色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