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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關系的!】
南喬笑著向他點頭,即使他沒有辦法看到。跡部景吾在擔心什么她當然是知道的,她完全不不懼怕陽光,和傳說之中的鬼魂根本不一樣。
“拿把太陽傘過來!”跡部景吾向遠處等候著的傭人吩咐著,按著皮特和亞歷山大的位置大概辨別出了南喬坐的位置,自己則坐在了她的身邊,低頭“玩”起了手機。
【謝謝你,跡部。】
“說什么傻話呢,啊恩?”跡部景吾挑了下尾音,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唇角卻不住上揚:“我只是覺得,今天的太陽有點太大了。”
跡部家的傭人的效率不是吹出來的,才兩三句話的工夫而已,太陽傘已經被搬了上來并且在一邊安裝好了。撐開的太陽傘正好把這邊的陽光遮了住,原本是完全被太陽照耀的地方,就這么多了一片陰涼地。
跡部果然是一個十分溫柔的人呢。看著嘴上倔強著的跡部景吾,南喬伸手輕輕觸碰到了他的臉頰,不過很快就收了回來。她把觸碰跡部景吾的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完全沒有溫度呢。
南喬偏頭看向和她并肩坐著的跡部景吾,后者已經放下了手機,拿起了一邊的德文書看了起來。看著他那完美的側臉,南喬越發覺得,跡部景吾長大了。最初的時候坐著明明和她差不多高,如今她卻只到他的肩,想要看他還得要仰起頭。
南喬看了看已經趴在地上睡著的皮特和亞歷山大,又抬頭看看正在專注看書的跡部景吾,輕笑了一下站起身,一步步地走遠,留了跡部景吾在原地。
一會之后,南喬才推著餐車,帶著紅茶和點心回到了跡部景吾的身邊。她把紅茶倒上和糕點一起放到了桌上,然后又靜靜地站在一邊好一會。直到她推走餐車離開,跡部景吾才緩緩地抬起了頭,看著那抹離去的身影,端起了桌上的紅茶。
之后的幾天,南喬一直都沒有出現,如果不是跡部景吾偶爾還可以收到她發來的消息,那么他還會以為她已經消失了也說不定。
期末考結束,冰帝學園也算是正式放的暑假了。不過網球部的訓練還是照常的,他們為了明年的比賽而努力,只不過在球場上奔跑的身影里少了三年級正選們。三年級的正選們明年已經畢業,不會再在國中比賽上面上場,他們現在該準備的是翻年過后的升學考試。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是要做的。跡部景吾看著手中的名單表,在上面圈著包括他在內的五個人的名字。日美友誼青少年選拔網球比賽,各個學校的網球選手集結,在一起參加強化集訓并且選出參賽選手。冰帝的名額,是五個。
他和榊監督商量了一會,自己又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考量,最后選出了參加集訓的五個人——跡部景吾、忍足侑士、宍戶亮、鳳長太郎以及樺地崇弘。在通知下去之后,當天五個人在學校門口集合,一同前往了集訓地點。
在龍崎教練、華村教練宣布完所有事情之后,所有人就到宿舍的告示欄查看分組情況。果真基本上所有學校都被打亂了,跡部景吾被分在的是華村組,在看到分組名單上同學校的樺地崇弘和忍足侑士的名字時,跡部景吾翹起了唇角。
“喂,樺地,我們在華村組。”
“ushi!”
少年們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換上了已經放在床上的集訓的運動服之后,以分組的組別各自集合在了教練的身邊。而華村組的集合地點,是在會議室。看著坐在自己正對面疊著腿坐的跡部景吾,華村教練笑了一下直接進入了正題:“為了進一步了解你們,我想先開一個會,然后再根據你們每個人各自的情況進行調整。”
“如果想要更了解我們的話,還是趕快進行比賽的好。”跡部景吾側著身,正好對著坐在左斜方的樺地崇弘:“是吧,樺地?”
“ushi!”
“既然到了我這里,就要按照我的方法。可以嗎,跡部君?”華村教練笑著向跡部景吾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后者低笑了一聲,算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會議的時間很長,等結束已經到了午餐時間。午餐倒是沒有硬性分組的規定,所以冰帝的五個人還是坐在了一起。等吃過了午餐,就是午休的時間,跡部景吾甚至沒有帶上樺地就走了出去。
宍戶亮疑惑地看了一眼樺地:“跡部他去干嘛了?”
樺地崇弘目送著跡部景吾的背影消失才緩緩收回了目光,沉默了半晌,久到他們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才開口:“散步。”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想要快點推動劇情來著的啊啊啊啊(╯‵□′)╯︵┻━┻
老實說,我覺得關東大賽真田之所以會輸,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心理問題……小柱子是很厲害,但是真爹后面真的是感覺已經急了心亂了
第八章 變化
青少年選拔賽合宿才開始進行,立海大的切原赤也就在晚上的時候被人推下了樓梯,滿身是傷的被送去了醫務室。在被眾人所知之后,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不動峰的神尾明,因為青學的堀尾聰史說看到了是他推的。
不動峰和立海大曾經在比賽中結下梁子,起因就是切原赤也和橘桔平的比賽中,切原赤也的暴力網球將橘桔平打傷,并且害他住進醫院。不僅如此,切原赤也還幾次三番的用這件事來進行挑釁。
在場的少年們都清楚這一點,所以最沖動的并且和切原赤也在餐廳發生過沖突的神尾明就成了首要的懷疑對象。
然而當事人切原赤也卻否認了他們的一切猜測,并且就是不將犯案人說出來。這樣的事情讓訓練沒有辦法正常的進行,因為他們的內心有了一個坎。
所幸最后越前龍馬找到了線索,找到了橘杏,解決了誤會才讓訓練正常的進行下去。不過經過了一個小插曲,少年們學習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同伴之間的信任很重要。
同時,切原赤也的改變,也讓他們有了對切原赤也有所改觀。
經過了幾天的訓練,跡部景吾的一個習慣算是被同時訓練的一行人摸清楚了——他每天吃完午飯和晚飯之后就會一個人去散步,甚至連樺地崇弘都不會帶上。這一舉動倒是讓眾人嘖嘖驚嘆。
畢竟,在他們的眼里,樺地崇弘跟跡部景吾幾乎是片刻不離的。對此,不僅是冰帝的人,就連青學的桃城武等人都好奇地湊過來問過樺地崇弘,然而后者就是看著他們很久,然后緩緩地回了一句:“散步。”
“樺地你是說,跡部他散步從來不帶你?”忍足侑士放下了手上的茶杯,抬頭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樺地崇弘。
木訥的后者點頭:“ushi!”
“可是,我記得國一的時候跡部就算是去散步也會帶你啊?”宍戶亮回想起他們國一的那段時日,他確定跡部景吾基本上不管做什么都會帶上樺地崇弘的才對。
“是呀!”雖然當然還沒有升入國中部,但是經常往國中部的網球場跑的鳳長太郎也點頭。
樺地崇弘聽了之后轉過頭看他們,沉默了很久又開口:“國二。”
“一年前?”
樺地崇弘又想了想,搖了搖頭:“兩年。”
“……”
對于樺地崇弘這么木訥的人,他們表示都不太想繼續問下去了,也就紛紛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去。只有忍足侑士在聽完了他的話之后,抬起了右手支起了下巴,微瞇著雙眼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事實上,跡部景吾也不是一個人去散步的。只是陪伴他的人,沒有人能夠看到她而已。
南喬站在跡部景吾的身邊,和他一起看著遠方的景象。午后金色的陽光穿透過了她的身體,讓本就透明的身影就變得更加虛幻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透明得幾乎不存在的手,唇角勾起了苦澀的笑。
自從輕井澤集訓那次之后,她的靈魂就開始不穩了。原以為只是因為那天附身時間過長,休養幾天就好了。沒想到竟然久久未愈,甚至有向更加惡劣的情況轉變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