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風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思來想去,不知道接什么,便拂袖閉口,一句不肯多說。
明長宴覺得這位少年的小孩兒脾氣實在可愛,忍不住多逗了兩句,引得對方又羞又惱。
“你住嘴!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你。”
明長宴貪生怕死地捂著胸口:“我好怕呀。”他笑道:“怎么,剛才是你自己說的,你是我男人,我現在想和你親近親近,你卻要殺了我,我好冤啊!”
他語氣中,多有把懷瑜當成孩子逗弄的心思。懷瑜被他惹急了,猛地抓著他的手,將他往自己面前一拉。
明長宴正上躥下跳,作死地言語撩撥,防不勝防,驟然與他臉對著臉,呼吸膠著在一塊兒,僅僅只差分毫,便要雙唇相貼。
明少俠眼睛微微瞪大,腦子忽而一片空白。
懷瑜見他吃了癟,心中洋洋得意,嘴角翹起,開口道:“不過如此,哼。”
他松開手,拿過明長宴手中的雨傘,往山上寶軒處走去。明長宴被雨水一澆,猛地回神,他心強行跳空一拍,連忙喊道:“喂!那是我的傘!我淋著雨了!”
懷瑜聽罷,放慢了腳步,任由明少俠匆匆追上來,鉆進傘里。
.
第二天一早,燕玉南敲開門,說道:“大師兄,那人醒了!”
明長宴從床上坐起,披上衣服,往小榭臺走去。
甫一進門,床上那人連滾帶爬,便要往地上給他跪下。李閔君扶著他,說道:“你別動,傷口都裂開了,別跪別跪!沒人要你跪!”
那人咳嗽兩聲,聲淚俱下哭道:“茍家鏢局求見明長宴明少俠!”
明長宴腳步一頓,問道:“你找明長宴干什么?”
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哆哆嗦嗦道:“我是茍家鏢局的二當家,三日前從潤州押了一趟鏢往臨安,路過小舟山的時候,遇、遇、遇……”
他好似怕極了,一句話打了十來個結都沒說順。
明長宴耐心說道:“遇到了什么?慢慢說,你已經到了天清門下,有我、呃,有明長宴在,天下誰敢動你分毫。”
帶血的男人神經質地抖了一下,咽了咽口水:“閻王……閻王設宴!”他雙目通紅,幾欲暈死:“是、是那個閻羅,嫁衣!嫁衣閻羅!”
李閔君端著藥,與明長宴對望一眼。
他道:“喜閻羅?”
明長宴點頭,念道:“閻王設宴,鬼門關,黃泉路上莫回頭。”
燕玉南問道:“二師兄,什么是喜閻羅啊?”
李閔君放下碗,說道:“喜閻羅就是嫁衣閻羅,兩年前江湖上橫空出世的一個怪人。”
燕玉南問:“哪里怪?”
明長宴道:“怪就怪在他穿一身嫁衣,做的卻是滅人滿門的喪事!”
李閔君道:“這個嫁衣閻羅不常出現,往往作祟在山林小道,人未到,聲先到。一陣敲鑼打鼓的喜樂和喪樂過后,道上便出現兩支隊伍,一支結親,一支送喪,紅衣滾滾,白衣飄飄,紙錢同絲穂齊飛,喜轎與棺木并行,詭異非常,陰森非常。”
懷瑜道:“紅白喜事相撞,是大慘大悲大兇之事。”
燕玉南打了寒顫。
李閔君道:“這個怪人往往在隊伍邊上的山頭抱琴而立,他要你三更死,你決活不到五更,所以稱他為閻羅。但凡在半路遇到他的門派,無人生還,全部死絕。因此,他殺人又叫閻王設宴,閻王請你吃飯,豈不就是有去無回!”
燕玉南問道:“可他站在山頭上,怎么殺人?”
李閔君:“誰知道,目前為止沒有人回得來,這你就要問他了。”
眾人的目光一致落在床上男人的身上。
茍鏢局的二當家喝了安神藥壓了驚,這才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殺人的……”
明長宴無語片刻。
茍二當家突然記起什么,癲癇似的大喊:“是紙人!我想起來了……是紙人殺了我同門師兄弟!他是鬼,是妖怪!他讓那些紙人做的鬼索了大家的命!!”
二當家瘋瘋癲癲,口中留下涎水:“是閻王……是閻王……他不是人!只有妖怪才能讓紙人動起來!!”
李閔君見勢不妙,連忙伸手往二當家胸口左右一點,二當家力氣陡然一抽,暈在床上。
李閔君:“我看他連話都說不清,干脆也別說了。出事的地方在小河上街往前二里路,那里有個半坡村,就在這里,我看還是找幾個人過去看一眼保險。”
明長宴無心聽他說話,摸著下巴兀自問道:“什么武功能讓紙片動起來?你們聽說過沒有?”
李閔君呵呵道:“明長宴,你快死了這個心,什么歪門邪道也要去學,天下武功這么多,難不成你全都要會嗎?”
明長宴理所當然道:“能會則會,不然如何當天下第一?”
李閔君撿起桌上罩著黑紗的斗笠,往明長宴懷里一扔:“好好好,天下第一,去半坡村看看死了多少人。”
燕玉南連忙抓起佩劍,舉手道:“大師兄,我和你一起去!”
站在門口偷聽多時的鐘玉樓與花玉伶齊齊往屋內擠。
“我也去!”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