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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對于杜阮橋的信息量太大,杜阮橋等了很久才小心翼翼道:“原來您是門上的人,小的真的是有眼無珠了。”
方長:“門上?”
杜阮橋:“初窺天機,能入仙途。”
方長:“喔,你就是這么稱呼的?”
杜阮橋訕笑“這是我們這些下門私底下的尊稱。”
方長:“喔?聽您的意思,‘下門‘還有許多門派?”
杜阮橋:“不敢不敢,我怎么當得起‘您’這個字?是的,下門有很多門派,其中風水卜卦占一半,問醫求仙捉鬼占一半。”
方長對這些并不十分清楚,看向范文軒。
范文軒迎著方長的目光點點頭。
聽著杜阮橋念念叨叨,事無巨細地給方長介紹所謂的下門。這些東西,放在兩三個小時之前,范文軒絕對會豎起耳朵仔細聽,恨不得錄音防止漏下其中任何一個字。
但是現在,范文軒已經對這些內容完全不感興趣了。
不是突然對靈異失去了興趣,而是突然發現,身邊隱藏著一個比你窮盡所知,打聽到的大師更加厲害一萬倍不止的人。
你對以前高高在上向往不已的大師也會失去興趣。
范文軒把自己窩在沙發里,看著方長,陷入沉思。
很快,譚先生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一連串的人,跟著的人很快就把方長他們所在的竹林小涼亭的桌子擺滿,各種熱菜冷菜拼盤水果,一應俱全。
譚先生站在一桌的才旁邊,道:“準備倉促,有不周之處見諒。”
盡管方長已經辟谷不少日子了,但是看著這些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還是有想嘗嘗的感覺。
晚餐間,方長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了譚先生,囑咐他現在暫時先不用主動去找。既然他要找的人已經能夠準確定位鎖定到這個位面來了,都不如等對方再一次通過某種途徑送東西過來的時候,他尋著對方送過來的痕跡反找尋回去。
譚先生還是有點不放心:“但是要是我的女兒她給我傳達信息了,我沒有發現,怎么辦?”
方長:“不可能的。”
對方經過這么復雜地方法傳達,無非就是害怕譚先生不相信這么玄幻的事情,所以想要通過某些本來就聽起來不可思議的方法先讓譚先生相信,然后再行動。
當時方長可是暴力破壞的降魔杵。
這么明顯的痕跡,傻子都能知道譚先生這里有懂點門道的人。
對方也肯定能順著猜出來方長絕對會跟譚先生解釋。所以下次再想要穿過位面,那東西勢必會直白而又明顯。
聽了方長的這番介紹,譚先生心底的疑慮基本打消,可終歸愛女心切,有些糾結地追問:“會怎么一種明顯法?”
方長:“它出現之后,你一眼就能夠辨認出來的那種直白。”
一頓飯后,已經挺晚了。
方長也沒想到,本來不算挺遠的路程,這一走,直接從早上走到了晚上。
最終幾個人分別的時候,就剩下了杜阮橋。
明明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奈何一直找不到很合適的時機說,眼看就要分開了,方長和范文軒已經上車,他實在是沒有什么死皮賴臉硬跟下去的理由,只能在方長和范文軒的周圍踟躇著,徘徊著。
范文軒坐到駕駛座,方長做到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
范文軒轉動了一下后視鏡,看著一直在他們車后面轉來轉去的杜大師:“怎么辦?”
方長扣扣后腦勺,解開安全帶,拉開門下車,徑直走到杜阮橋的面前。
杜阮橋剛想到一個非常合理的搭訕攔路的理由,做好了準備正要過去,就看到方長從車上下來朝他走過來。
頓時,剛才想好的所有的理由,隨著方長邁進的步法被踩了個稀碎,隨風消散了。
杜阮橋:“怎么了?”
方長:“要不你告訴我你的手機號?”
杜阮橋重復了一遍:“手機號?”
方長:“你給我你的手機號,我給你打過去,你存下來,咱倆互相留個聯系方式。”
杜阮橋雙眼瞪地溜圓,連忙道“好的好的,我的手機號是138xxxxxxxx”
方長按照號碼撥過去,在杜阮橋的手機響鈴之后掛斷,把自己的手機揣回兜里:“那就這樣。”
杜阮橋:“好好好,那就這樣。”
跟個風水先生交換了電話號碼之后,方長縮回車里:“走吧,趁著我家老頭還沒睡著快點回家。我今天出門忘帶家鑰匙了,要是他睡了,我今天就得在外面過夜了。”
范文軒啟動汽車:“好。從這地方回去大概就還得一個小時左右,這段時間,我覺得咱倆可以兩個人單獨聊聊了。”
【單獨】兩個字特意加重了讀音。
方長:“那你想問什么?”
范文軒把車開到公路上,上路之后,才正兒八經地詢問:“你接觸這些東西很多年了?”
方長:“時間也不算太長。”
范文軒:“不是啊!來的時候這一路上,我就說你怎么不怎么說話呢,是在看我笑話嗎?像我這種業余的人跟你們這些專業人士聊玄學,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可笑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