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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狀態下,本人根本察覺不到時間的飛速流逝。
方長是自己不清楚,勵明遠是清楚,但是很早就習慣這種修煉,八哥看兩個人天天就鉆在里面不出來,沒趣,早早就去禍禍把它翅膀尖地毛拔光了地冶劍子了。根本就不在公司。
正因為以上種種原因,方長接到爸爸怒氣沖沖地電話地時候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幾個月到底都去哪了?電話也不接,昨天你媽媽給你打電話,竟然還欠費了!”
方長舉著手機,帶著突然從入定中被打斷的懵逼,無意識地茫然的四處看著:“……我一直就在公司啊……?”
爸爸:“在公司怎么還能電話欠費停機了?”
方長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一點,看了眼屏幕:“沒有欠費啊。”
這回爸爸在那邊真的生氣了:“廢話!你現在停機了,我還能聯系上你嗎?我剛給你沖上的話費!”
方長連忙應:“啊!哦哦!”
爸爸敏銳聽出方長狀態不太對,警惕反問:“你在哪?怎么感覺變傻了?”
方長:“我在公司啊。”
爸爸:“公司?是不是就是那種好幾百號人呆在一個大教室,天天早上早起喊’掙錢掙錢,我要掙錢‘,還把你手機和身份證扣下的那種?”
方長是才擺脫入定狀態,又不是和社會脫節了。聽到這話,立刻反駁:“是我一直以來呆的公司,干直播,我沒被騙去傳銷。”
爸爸:“總算現在語氣正常了。我剛才聽著,還以為你被洗腦洗傻了呢。”
方長:“沒啊,爸。您別擔心。”
方爸爸:“那就行,你小子跟我說說你這兩個月到底怎么回事?直接就失聯了?連電話都不忘家里打一個了?”
兩個月?
方長張口剛要反駁,突然從蒲團上站起來,邁開步子飛速跑出這個老板構建的獨立空間,沖出辦公室,按電梯跑到樓下,舉著手機抬頭。
他的手機本質就是那個被打賞的機器人,自己能夠自動充能,也就從來都不會出現沒電的狀況。
方長也就竟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加上金丹之后辟谷可以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他也從來沒想過不知不覺竟然已經經過了這么長的時間。
大樓的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中,大片鵝毛一樣的雪花正飄飄灑灑向地面砸來。
烏云厚重,壓抑。
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都是徹骨的涼意,仿佛空氣都要把肺凍出冰碴兒。
人行道上的行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腳下踩著棉靴行色匆匆。
路邊和少有人走的花叢里面堆著冒尖,金字塔一般形狀的厚厚雪層。看來這雪已經下了不止一場了,雪被掃了一茬接著一茬。路邊少有人走的地方才會被堆出來這么厚的一個雪堆尖。
……這是入冬了?
什么時候?
天上飄下來的雪花有幾片順著方長薄薄的秋裝外套滑進了方長的后衣領里面。雪花很快融化,冰冰涼涼的觸覺喚回方長的神志。
緊接著沒有掛斷的手機那邊爸爸的話語也通過手機傳過來:“怎么了?兒子,你那邊怎么突然這么吵?”
方長重新舉起手機,把手機貼到自己的臉側。
金屬的外殼暴露在冰天雪地,短短時間就完全成了一個冰涼的鐵砣。
但是方長卻并沒有覺得冷。
實際上,他現在站在這冰天雪地,也并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冷意。
結丹加上前期的體能提升劑,已經把他的身體錘煉到了絕對非人的地步。
把手機貼回臉上之后,方長后退兩步,在路人向他投來不一樣的眼神之前退回到寫字樓里面。
對著電話另一頭道:“沒什么,我突然想到了有些事好像沒有處理,出來看看。爸,是這段時間公司太忙了,天天加班,我才有點忙忘了。沒什么大事。”
方爸爸在電話那邊將信將疑:“我看你的直播間也沒有一直開啊?”
方長:“………額……那是我現在在……帶新人。公司正在起步,需要帶的新人很多。”
方爸爸:“這樣啊………”
就算遲鈍如方長,也終于從這通電話和爸爸的語氣中聽出點什么了,連忙道:“后天我就請個長假回去看看您。”
方長這句話戳到了方爸爸的軟肋,但老頭并不愿意承認這點:“也不是必須要你回來一趟。就是你表哥說你租的房子里面沒人,我和你媽又打電話聯系不到你,你媽媽擔心你,讓我給你打這個電話。”
方長咧著嘴笑道:“是是是,是我想您了。您跟我媽也說一聲,讓她放心。我就是這段時間公司忙,就搬到公司來了。”
方爸爸:“那你的手機是怎么回事?”
方長:“一直在公司,沒太顧得上電話,一不留神就扣完了。”
方爸爸又問了幾句,確定聲音聽起來精神不錯,也不像是有事瞞著自己的那種支支吾吾的狀態,又追問幾句才掛斷電話。
方長這邊,等爸爸的電話一掛斷,立刻雙手捧著手機瘋狂開始翻前面的未接來電。
他的手機是打賞物品,未來科技,不存在沒電的狀況。但是手機沒問題,不代表卡沒問題啊!
也是方爸爸說到兩個多月這個時間時候,方長才想到。
他租的那個房子,上次上個末世位面直播回來時候,房東就通過手機找到他,跟他提到,再過一陣兒子要結婚,要把房子給兒子留著做婚房,方長續的時間不能太長,解釋過后,又把方長給他的錢又退回來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