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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從胸腔里面發出來的哀嚎震地方長耳朵都疼:“唉你憋拍!那地方剛才剛被你給捏了一把,現在又疼又癢,要鳥命了!”
方長:“抱歉抱歉,等你落地我就給你治療。”
八哥哼哼兩聲,挑著一塊樹木比較少的地方降落。
方長從八哥爪子上跳下來,把藥抹到八哥爪子上。
就在方長給八哥抹藥的期間,直播間一直在爆炸的狀態。
【又雙直播了!】
【另一個直播直接就是黑的了】
【那人真的離開直播間了?臨走還推了我們可愛的小主播一把?】
【渣男】
【渣男 1】
方長看著直播里面各種痛罵老板的彈幕,心里知道老板肯定現在也能看到。這誤會不能在這個時候在直播間里面解釋,就只能先委屈老板做一回壞人了。
沒多說什么,沉默著給八哥抹好藥。藥是原來直播間打賞的靈藥,八哥抹上沒多久感覺就好了。也沒記仇。反而還問方長:“剛才那是咋回事啊?你老板,咱老大咋突然就變化這么老大呢?”
方長哼了一聲:“不知道。”
八哥以為是碰到了雷點,老老實實地安靜了。
樹林太密,不適合飛行,方長和八哥就用走地朝著原來那個大陣的方向過去。
兩個人離開原地沒多久,就有幾個人從天空降了下來。
為首的用神識一掃:“他們已經離開了。”
另外一個:“情況有變化了,剛剛我看直播,那個最厲害的大能已經離開,只剩下那個筑基期和那只鳥了。”
“什么!??”站在最前面的人搖晃了一下身體,幾乎要站立不穩:“怎么會這樣?你不是說你申請到的這個位面直播的主播,是位面有難就會伸出援手幫助的人嗎?”
另外一個人苦笑:“對啊,所以他留下來了,那個大能離開了。”
“可是他留下有什么用!你們不是不知道那個怪物!——”說到這里,為首的人降低了一下自己的聲音,似是害怕什么東西聽到“那怪物已經不是我們這個位面的所有人能夠控制的了!一個筑基期能干什么?”
另一個人道:“可那只鳥——”
話被打斷:“一只鳥,你覺得能夠比得上那怪物?”
“那你說該怎么辦?”
“既然留下的除不掉那怪物,我們保命要緊,索性就把留下的那一人一鳥也扔進陣中吧,不要惹怒那怪物。”
第92章 觀眾
跟著方長走了半天,八哥第三次被樹枝劃到身體以后,終于有點忍不住了:“你擱那煩啥呢?”
方長:“沒什么啊?”
八阿哥:“沒什么的話你要啥時候才能注意到我不方便?”
方長看了眼八哥翅膀上掛著的殘枝碎葉:“哦。”
八阿哥很惱火:“哦啥玩意啊?我這么大,光被樹枝刮著啊!!快給我弄小。”
方長拍拍八阿哥的翅膀:“我隱約記得,你這身羽毛手槍都打不透來著,對吧?”
八哥不高興:“傷不到,但是不得勁啊。”
方長側身注意了一下身后的動靜:“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你要是實在覺得麻煩,咱們就在這里稍微休息一下。”
八阿哥偷看方長的表情,覺得有點不大對勁。
要是擱它,不會飛的情況下,被人從半空直接推下來,要么急眼,要么傷心。
方長這表情好像是有點悲傷欲絕的感覺,可近距離只看方長的雙眼,怎么也讀不出悲傷的情緒來。
動物因為沒有復雜的語言,所以對情緒的感知非常敏銳。八哥黑豆小眼幽幽地看著方長:“我咋感覺你在騙我呢?”
方長被八阿哥大人這句濃厚的怨婦語調都給問愣了,有種出軌丈夫正在面對妻子質問的詭異錯覺:“我騙你什么了?”
八哥:“你騙我什么,你自己心沒數嗎?”
方長正待說話,突然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停頓,接著很自然地道:“他走了,就剩下咱們了,你一定得爭氣點,這次咱們最好能查清楚這些禍心蟲到底是怎么回事。”
八哥:“啥?”好好地,這是說啥呢?
這句話方長也本就不是對八哥說的。只是為了來人。
“查清楚?你怕是沒有機會了。”有人接著方長的這句話,從樹叢深處走出來。
方長瞇眼看走出來的幾個人。
這些人共有五個,兩女三男,他們應該其中互相有有地位的劃分。因為無論走路還是站立,其他四個人都會不自覺比最前面那人后退半步。
五個人修為高深,樣貌都很年輕。
元嬰之后,每一次雷劫都有一次塑身機會,只要沒到壽數,可以把自己往漂亮里塑,也能把自己往老里塑。樣貌于他們這五個而言,并不能作為判斷依據。
站在最前面那人,劍眉星目瞳孔黝黑,眼神正直。一副小說里扶貧濟世,除暴安良的大俠樣貌和氣度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