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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他會選擇以這種方式報復韓啟修,是因為他想讓韓啟修也嘗一嘗修為被一點一點抽走的感覺。
直至如今,楚桓依然忘不掉那夜的夢里,“楚嬛”看向他的那雙充斥著絕望與悲恨的眼神。
被采補,被踐踏,被羞辱,這是原本的楚嬛所遭受的一切,也是將他生生逼瘋,活活逼死的一切。這是楚桓的一個心結(jié),他本意是他想替楚嬛做一點什么,可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這種報復并不會產(chǎn)生任何快感。
楚桓站在原地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看著韓啟修從癲狂到絕望,從痛苦到無力癱軟,然后在走了過去。
察覺到楚桓的靠近,伏在地上的韓啟修喘著粗氣恨恨地看向他:“你還要做什么?”
“做我真正要做的一件事。”楚桓平靜地看著他,然后閉上眼,在韓啟修憤怒的咆哮聲中把手放在了他的頭頂。
——搜魂。
他需要韓啟修的記憶。
韓啟修被楚桓死死壓制,無法動彈,也無法反抗,搜魂的過程亦格外簡單。
片刻后,楚桓睜眼,松手,韓啟修緩緩地倚倒在墻上,眼神空洞,已然成了一個傻子。
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楚桓瞥了已經(jīng)毫無所知,只會呆呆傻傻坐著的韓啟修,眸光一垂,再抬眼時,已是再無波動。
第106章
幾分鐘后, 當楚桓走出囚房時, 看到的便是在外面等候著他的輪值弟子。
“楚、楚師兄你出來了……”輪值弟子欲言又止, 一副想看看里面的情況卻又礙于楚桓在這里不敢打探的模樣。
楚桓知道剛剛韓啟修的聲音一定了傳了出來,不過他本來也就沒想隱瞞, 于是坦蕩地跟他說道:“你回去就將今天的事如實稟告宗主, 然后告訴他,楚桓尚有一事不得不做。等事了了,我會自己前去請罪的。”
留下了這么一句話, 楚桓沒等輪值弟子說話,就徑直越過他, 一個人向著外面走去。
宗主手令是他利用廖漁歌對他的信任換來的,只不過, 就算是廖漁歌肯給他手令, 卻也不等同允許了他做到如此地步。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欺騙廖漁歌,但他的時間不多了……上次之事,廖漁歌因為服了最后一顆短時間提升修為的丹藥,所以七天之內(nèi)只能癱在床上挺尸。而等廖漁歌好起來要找他算賬的時候, 他的那件事大概也早就結(jié)束了。
……
從執(zhí)法堂出來以后, 楚桓直接回了常驀塵的住處。關(guān)門之前, 他在外面設了幾個法陣。法陣簡單,目的不在于真的攔住人,而只是提醒來人勿擾。
等做完了這一切,楚桓對著門站了好久, 才輕輕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轉(zhuǎn)身朝著里面走去。
這已經(jīng)是常驀塵昏迷的第十天了,這十天里,除了醒不過來,常驀塵完全還是平日里的樣子。
蘇君棠說,常驀塵醒不過來是由于火陽之氣與冰寒之氣相互排斥的原因。火陽之氣一日不能化為所用,常驀塵便再無醒來的可能。
只是要收服火陽之氣,至少也要分神期的修為……
楚桓在常驀塵的床邊坐了下來,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在劃過他下顎的時候,忽然笑了起來。
想想也真是好笑,明明一開始那么水火不容,明明一開始都在互相猜忌,怎么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喜歡成了這樣……常驀塵這個家伙,究竟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藥?
楚桓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發(fā)熱,他仰起頭,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拉過常驀塵的手,取下了他的儲物戒。
早在萬獸成的時候,常驀塵便對楚桓開放了他的儲物戒,所以此時楚桓才能輕而易舉地從他的儲物戒中取出了一件東西。
在原著中,常驀塵一路走來,也曾遇到過數(shù)不盡的危險。而除了他的奇遇,其實真正助他多次脫離險境的是這顆內(nèi)丹。
身為仙魔大陸首富的常家,明面上看起來似乎與修真界并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但實際上在二百年前常家曾經(jīng)出過一個分神巔峰強者。而常驀塵身上最大的秘密,就是他的身上便有這名□□巔峰強者隕落后所留下的內(nèi)丹。
楚桓猶然記得,當常驀塵發(fā)現(xiàn)他是奪舍以后,之所以沒有立刻拆穿他,也是因為常驀塵借助這顆內(nèi)丹探查到了他并非魔修。
而之所以常驀塵一直沒有吸收這顆內(nèi)丹,是因為經(jīng)過了二百年,這顆內(nèi)丹的力量早已消散很多,它的光芒也變得暗淡起來。常人吸收內(nèi)丹,本就不過吸收其中五六,再加上它現(xiàn)在最多只剩分神初期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撐常驀塵直接突破分神,所以常驀塵才打算留下,等到元嬰后期的時候才用。
而現(xiàn)在,這顆內(nèi)丹就被楚桓拿在手里。
想到他從韓啟修那里搜魂得來的信息,楚桓臉上微微一白,捏著內(nèi)丹怔忪了一會兒,終究還是眼睛一閉,將內(nèi)丹吞進了肚里。
內(nèi)丹入體,楚桓并沒有立刻開始著手煉化,而是緩緩伸手,解開了常驀塵的衣扣。
楚桓的動作很慢,看似平穩(wěn),可靠近了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手指其實在微微抖動。
以九陰之體,行采補之法。借助他爐鼎的體質(zhì),以他為媒介,將內(nèi)丹的力量渡給常驀塵,這便是楚桓的方法。
按照從韓啟修那里搜魂得來的方法,楚桓運行功法,果不其然很快一種熟悉的酥麻熱感便從丹田升騰而起。
除了這次他還能保持清醒,這種仿佛劍氣失控中了感覺與前幾次一模一樣。
“唔……”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上一次常驀塵替他緩解時的快感,楚桓閉上眼睛,睫毛不安地顫抖著,低吟一聲,伸手向下探去。
韓啟修的本意就是要將他養(yǎng)成一個用來采補的爐鼎,所以那功法一旦按照特定的方式運行,就會動情。
不得釋放,不會解脫。
楚桓的大腦被這洶涌的快|感攪得暈暈乎乎,他咬緊了牙關(guān),抵得住呻|吟的欲|望,卻止不住發(fā)出引人遐想的喘|息與嗚咽。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曖|昧混亂的氣息,此時此刻,他唯一慶幸的是,常驀塵看不到他現(xiàn)在這幅不堪的樣子。
擴張的過程猶如施刑,即使這具身子極為適合承|歡,可羞恥與訣別的痛苦就像是一把鈍刀在楚桓的心頭慢慢地磨。
是了,這采補功法之所以歹毒,卻并不僅僅是因為歡|愛上的不等,更是在功法運行期間,被采補者的修為都會不受控制地轉(zhuǎn)移到采補者的身上。
那一刻終要來臨,楚桓伏在毫無所知的常驀塵身側(cè),目光在他俊美無瑕的臉龐上流連了一圈,輕輕地顫抖著在他的唇上輕印一下,然后以一種獻祭的姿態(tài)覆了過去。
被進入的過程只有疼痛。
即使他自小便被人當做爐鼎培養(yǎng),即使他的九陰之體本就適合承|歡,可這還是他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