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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常驀塵熟悉的嗓音,感受著他久違的懷抱。楚桓有些孩子氣地抽了抽鼻子,戳了戳他的腰腹,把他推開,很是不解風情地說道——
“剛剛有條蟒蛇在我身上炸開過。”
常驀塵:“……”
直到看見楚桓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常驀塵這才意識到楚桓是故意的。
他忍不住狠狠揉了兩把他的頭發,佯罵道:“小壞蛋。”
楚桓嘿嘿一笑,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就剛剛,我才殺了一頭黑蟒蛇,不然也不至于反應不及被風虎撞出去了。”
“我――”常驀塵見他笑得開心,也不由心里一暖。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在一起說笑過了,他正想說他知道,卻是忽然感覺自己似乎不太對勁。
“常驀塵你怎么了?!”
楚桓的聲音仿佛從天邊而來,常驀塵晃了一下身子,從嘴里艱難得吐出一句話來:“你、你身上……帶著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沒寫完,今天早起補完了。
我知道你們又要說我卡得喪心病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94章
楚桓被常驀塵嚇壞了,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常驀塵瞳孔的顏色漸變, 最后徹底變成了紅色。
常驀塵看起來好像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聽到他壓抑的問話,楚桓立刻反應過來, 他手忙腳亂地拿出從赤炎宗弟子那里搶來一瓶子, 急急問道:“是這個嗎?”
“不……是。”常驀塵搖了搖頭,闔上眼睛,脖子上繃起條條青筋, 似乎連說話都成了一件極為費勁的事情。
楚桓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常驀塵突然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看著常驀塵受苦,他急得手都開始發抖, 一樣一樣東西地往外拿, 可又全都被常驀塵搖頭否認了。
“怎么會……”
楚桓幾乎把他認為可疑的東西都拿了個遍,可卻始終不對。常驀塵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楚桓咬唇,就在他彷徨揪心不已的時候,忽的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熟悉的喊聲。
“我的天, 終于追上了。常兄弟, 你這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笨蛋, 明明是你太慢了!”
依舊是拌著嘴,兩道、不,是三道身影很快出現在了林子的另一面。
楚桓一下子就認出來認識誰,這三個人的出現讓他一下子有了希望, 他當即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誒誒誒,楚師妹你怎么在這里?”子覺和尚是追著常驀塵來的,卻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楚桓,他一愣,卻是很快就發現了楚桓的表情不對。子覺臉上原本的笑意瞬間一斂,嚴肅地問道,“怎么了,你看起來——”
子覺的話還未完,就被他身邊的白溪靈輕輕拉了一把。他順著白溪靈側頭的方向看去,臉色忽然一變,連忙跑了過去:“常師弟這是怎么了?”
看見子覺和白溪靈都過去了之后,楚桓攥緊了拳,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如果常驀塵真的是因為他身上的什么東西而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話,那他還是不要靠近,遠遠看著得好。
“這是怎么回事?”趕來的第三個人,也就是沈千衣,她并沒有去看常驀塵,而是直接來到了楚桓的身邊。
楚桓有些精神萎靡的倚在樹上,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看楚桓這樣一幅懨懨的樣子,沈千衣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一直沉默著站在他身邊陪著他,直到白溪靈走了過來。
白溪靈略通醫術,這是原著中的設定,也是為什么楚桓會在看到他和子覺之后松了一口氣的原因。
“他怎么樣?”沈千衣知道楚桓急切地想要知道常驀塵的安危,便替他問道。
白溪靈搖了搖頭,然后將目光投向楚桓,吸了吸鼻子,忽地說道:“楚師姐,可否將你的錦囊給靈兒一看?”
錦囊?
在試煉之地說道錦囊,那就一定是指那個統一下發的,給他們用來裝靈草與魔獸內丹的錦囊了。
楚桓心里忽的升起一股極為不好的預感,他臉色難看地解下錦囊遞給白溪靈,然后就看著她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一一翻弄起來。
“果然像傳言中那般可怕。”看著楚桓豐碩的成果,沈千衣挑眉,饒是現在的氣氛有些壓抑,她還是忍不住嘖嘖一聲,“搶了這么多錦囊,竟然比我還過分。”
楚桓沒空理會沈千衣的調侃,他看著白溪靈一個錦囊一個錦囊的翻看過去,最后忽然手指一頓,停在了一個與其他錦囊都不太一樣的錦囊上面。
“就是這個?”沈千衣眼尖手快,蹲下身子,搶先一步拿起來把玩翻看了一下在看到上面那個繡著的小字以后不禁嗤笑道,“雪?怎么,楚桓你連女孩子的錦囊都搶?”
這些錦囊都是楚桓從被他淘汰掉的人身上搶來的,卻唯有著一個,不是他搶的。
楚桓沉著臉接過那個錦囊,在看清上面那個刺目的“雪”字之后,僅剩的一點希望也破滅掉了。
邵雪兒……
女扮男裝的小女孩兒音容猶在眼前,羞澀的笑容,善解人意的表現,所以這些通通都是她裝出來以來接近他的嗎!?
看著楚桓噌地起身,沈千衣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沉聲道:“你要去哪?我不管你和這個‘雪’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她既然能在你的眼皮底下害了常驀塵,那就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所以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楚桓深吸了一口氣,被沈千衣的話消減了沖動。他剛剛那一瞬間的確是想直接回去殺了邵雪兒,可沈千衣的話卻提醒了他。邵雪兒的來歷并不簡單,如果他就這么冒失地沖出去,很可能就這么掉進了對方的陷阱。
暗恨自己再次錯信他人,楚桓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常驀塵和子覺的方向,卻恰好被白溪靈收入眼中。
默默將那個繡著“雪”字的錦囊收了起來,白溪靈起身對楚桓說道:“我醫術淺薄,并不十分清楚,但卻感覺得到常師兄的體內應該一直壓制著一股力量。這種靈草對我們沒有任何影響,但對常師兄而言,卻……”
白溪靈的話并沒有說完,但就算她不說,常驀塵現在的狀態也已經說明了一切。
被壓制的力量,難道是火陽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