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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之前那個強勢霸道的吻,常驀塵這一次要溫柔了很多。
楚桓眨了兩下眼睛,稍一猶豫,到底還是沒把人給推開。在常驀塵溫柔的攻勢下,楚桓的唇齒被撬開,舌尖被勾住,相互交纏。
箍在腰間的手愈發(fā)用力,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在唇上變換著角度碾壓的雙唇。不知何時,楚桓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緊緊揪著了常驀塵的衣服。
也不知道糾纏了多久,楚桓正覺得有些腰酸腿軟,卻忽然有一重物狠狠落在了他的頭上,竟然把他一下子砸的朝著地上蹲坐下去。要不是常驀塵眼疾手快,楚桓這一下該不知要摔得有多狼狽。
是什么東西?
楚桓被半抱在常驀塵的懷里,驚魂未定,然后就看著常驀塵黑著臉拎起一頭不停掙扎的小獸。
北玄被常驀塵拎在半空,四條小短腿不停地撲騰,看起來也是一副快要氣瘋了的模樣。
常驀塵才不管它,轉(zhuǎn)頭問楚桓道:“你餓了嗎,我剛好抓住一頭魔獸,你看我們清蒸還是油炸比較好?”
已經(jīng)辟谷,永遠都不會餓的楚桓:“……”
楚桓見常驀塵唇上似乎有一絲血跡,他吃了一驚,剛想問他怎么了,卻反倒被常驀塵搶先一步問了衣服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
楚桓今日穿的一身白衣,紅色的血跡染在上面無比扎眼,大片大片看得讓人驚心動魄。
楚桓連忙擺手,示意這血不是他的,他大致說了一下帶他和慕輕痕下來的那名侍衛(wèi)的情況,然后道:“這些血都是他的,我并沒有受傷。倒是你,嘴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被一只小野貓咬的。”
常驀塵促狹地看著他,楚桓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剛剛被北玄撞了一下,好像、似乎、真的不小心咬到了常某人的舌頭……
常驀塵也是能忍,或者說是死要面子,明明被咬了卻愣是一聲沒吭。楚桓也是第一次察覺到常驀塵的這一點,忍俊不禁。
常驀塵有心再和楚桓溫存一會兒,卻被不知道抽了什么瘋,一個勁兒鬧騰的北玄打消了那點心思。
他和北玄向來氣場不和,于是索性把北玄丟給楚桓,沉著臉說:“回去就把它交給雷娜,當(dāng)個少城主比和我們一起浪跡天涯好得多。”
誰要跟你浪跡天涯。楚桓默默吐槽了他一句,抱著北玄給他順了順毛。
見狀,常驀塵也無可奈何,他說:“走吧,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還有不到一個時辰,藥效過去以后,后遺癥就要出現(xiàn)了。”
“什么后遺癥?”楚桓一時間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想到常驀塵突然漲了許多的修為,吃了一驚,“你、你吃了許峰主給的那個丹藥?”
“恩,”常驀塵刮了一下他的鼻尖,“還多虧了這個藥,不然我可就等不到你來‘美救英雄’了。”
楚桓清楚地記得許峰主曾說過,這個藥會讓人的修為在兩個時辰內(nèi)提升一階,可后遺癥就是會全身無力七天。如此一來,地宮這里根本不能久留,他們必須要在兩個時辰藥效消失之前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落腳。
鑒于時間緊急,楚桓決定就先不和常驀塵計較“美救英雄”這件事了。在考慮到慕輕痕還會留在地宮找他的可能以后,楚桓把北玄放到了地上,堂堂萬獸城少城主就這樣被楚桓當(dāng)成了搜查犬來用。
不過北玄的確不負所望,帶著楚桓他們在地宮里繞來繞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帶著他們從另一條路回到了他們來時所見過的大殿。
遠遠的,楚桓就看到了慕輕痕依然站在那里背對著他們。就知道慕輕痕不會扔下他們自己走,楚桓剛要上前,就被常驀塵一把拉住護在身后。
而就在同時,慕輕痕也轉(zhuǎn)回身來,他臉上依然還是那副溫潤的表情,可手中的長劍卻是直直指向他們。
常驀塵周身冷得都快掉出渣來,他道:“慕公子這是什么意思?”
“你們是誰?”慕輕痕的視線從常驀塵的臉上劃過,最后落在楚桓的身上,他說,“我從沒見過你們,你們?yōu)槭裁磿心菈K玉佩?”
“玉佩?”楚桓從常驀塵身后探出一個頭來,臉上劃過一絲驚喜,“蘇長老你都記起來了?”
“……恩。”
慕輕痕,不,此時應(yīng)該叫他蘇君棠才對。
蘇君棠頷首,輕不可聞地應(yīng)了一聲,目光投在楚桓的身上:“楚姑娘,我并不記得我有送你那塊玉佩當(dāng)做信物。”
此時此刻,蘇君棠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聽他再次提起那句話,楚桓一陣尷尬。他感覺到常驀塵在他腰上輕輕捏了一把,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朝著蘇君棠尷尬地笑了笑:“蘇長老你不要介意,當(dāng)時也是為了讓你相信玉佩是你送的,所以才出此下策。”
許是經(jīng)過雷娜一事,讓蘇君棠對周圍的事物都多了一層防備,他問道:“那你們是?”
“我是常驀塵,他叫楚桓,我們是九華宗第十一代弟子。”常驀塵沒再讓楚桓繼續(xù)和蘇君棠搭話,而是把話頭接了過來,“我們此行是受谷主所托,如果蘇長老不信,我這里有玉簡,你可以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谷主,一問便知。”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可是甜文作者~
昨天份的。今天的晚上發(fā)。
第78章
蘇君棠并沒有接過常驀塵手中的玉簡, 他在和常驀塵對視了幾秒之后, 放下了手中的劍, 說道:“我相信你們。”
楚桓眨了眨眼睛:“既然蘇長老相信我們,剛剛又為什么要那么問?”
“我只是擔(dān)心在我不在的這三年, 忽然多了一個未婚妻。”蘇君棠說這話的時候是在看著常驀塵, 見常驀塵果然臉色更冷,于是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常驀塵知道蘇君棠是在試探他和楚桓的關(guān)系,而他當(dāng)然也十分配合地表現(xiàn)出了自己的占有欲。既然蘇君棠不需要證實于是他便收回玉簡, 問道:“不知蘇長老何時恢復(fù)的記憶?”
“進入地宮之后,”蘇君棠說到這里忽然看了一眼楚桓, 但又很快移開了視線,聲音平穩(wěn)地幾乎沒有什么起伏地說道, “楚姑娘觸動機關(guān), 我們兩個被石門隔開之后,我腦海里忽然多了很多事情。我在這里捋了很久,到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清楚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楚桓一開始還在為蘇君棠所說的“未婚妻”的事情而尷尬,后來一聽踩一下機關(guān)竟然就能讓蘇君棠恢復(fù)記憶,立刻暗恨早知道他就去搞個十個八個機關(guān)放到蘇君棠那里給他踩了。
楚桓正懊惱, 卻突然收到了常驀塵冷颼颼地一瞥。被他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 楚桓剛想問他怎么了, 就聽蘇君棠突然開口道:“冰寒之氣,火陽之氣,體內(nèi)同時充斥著這兩種截然相反屬性的靈氣,很痛苦吧。”
常驀塵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蘇君棠的眼神冷了許多。
一旁的楚桓先是看了看蘇君棠,然后反應(yīng)過來什么似的一下子抓住了常驀塵的胳膊,急道:“除了冰寒之氣,你還吸收了火陽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