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草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常驀塵突如其來的咄咄逼人的態度讓楊君瑜一時亂了心神。他眼神一閃,張嘴欲辯,卻見常驀塵的臉上忽地閃過一道不喜察覺的喜色。
楊君瑜心中警鈴大作,果然下一秒就聽到常驀塵朝著他身后喊了一聲:“城師兄!”
第21章 二十一臉懵逼
在常驀塵喊出“城師兄”三個字的同時,楊君瑜立刻戒備地轉回頭去看向自己身后。
而就在他轉頭的那一剎那,常驀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襲上前來,左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折,趁楊君瑜吃痛的功夫,用右手將楚桓拉回身后,緊接著又和反應過來的楊君瑜迅速過了幾招。
不過短短數十次交手,楊君瑜便不敵常驀塵,快步向后退著,一直退到了門口才堪堪停住。
常驀塵倒也沒有乘勝追擊,只是停在原地,在確定楚桓沒有受傷之后才重新看向楊君瑜。
“唉,看來我是被騙了。”
楊君瑜輕輕嘆了口氣,即使意識到自己上當了也不顯惱怒,只是搖了搖頭,一副可惜的模樣。
楚桓從常驀塵身后悄悄探出一個頭來,這才看清了楊君瑜的模樣。
這楊君瑜長得眉清目秀,一股子文文弱弱的書生氣質,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
不過鑒于這人剛剛還把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所以楚桓還是決定對這人的人品持保留態度,畢竟不是每一個變態臉上都會寫著自己是變態不是嗎?
楚桓那點不滿的情緒都寫在臉上,楊君瑜如今站在他的對面,自然看得清清楚楚。他苦笑一聲,對著楚桓作了個揖,賠禮道:“其實我并沒有惡意,剛剛多有得罪,還望楚姑娘海涵。”
楚姑娘你妹喲!
楚桓臉色一黑,表情反而比剛剛更臭上幾分。
楊君瑜不明白自己剛剛哪句話又得罪了楚桓,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維持著作揖的姿勢半天沒敢動彈。
最后還是常驀塵出聲化解了兩人之間的詭異氛圍。
“你雖有金丹初期修為,卻好像并不會用?”
常驀塵說的雖然是問句,用的卻是肯定的口吻,根本不容楊君瑜辯駁。
楊君瑜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怔,隨即無奈地點頭承認道:“你說的沒錯,我雖然能感覺到自己擁有很強大的力量,卻并不能發揮多少出來。”
金丹初期!?
楚桓嚇了一跳,掐指一算,距離楊君瑜發生意外不過兩年的光景,可他竟然已經有了金丹初期的修為?這種逆天的修煉速度,要是傳出去,不知道要引起修真界多少腥風血雨。
要知道,就以楚嬛來說,他從十二歲開始正式修煉,用了整整六年時間才不過筑基后期,這還是有九陰之體的修煉天賦加成后的速度!
怪不得修煉之途上那么多人沒能抵抗誘惑,最終選擇邪魔歪道步入歧途,在這種絕對的優勢面前,鮮少有人會不動心吧。
常驀塵顯然也對這個問題頗有興趣,他向楊君瑜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主動邀請道:“不知楊公子可否賞臉坐下一敘?”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楊君瑜客氣地回禮,在常、楚兩人的注視下十分安分地坐到了桌子對面。
常驀塵抬手替他斟了一杯茶,隨口問道:“不知楊公子在這里觀察了我們多久?”
“這個……”楊君瑜面露尷尬,小聲回答道,“大概也有兩三個時辰了罷。”
“那豈不是說在我們兩人進來之前你就待在這里了?”
“其實,我是在祠堂那里看到了你們二位。因為擔心你們會對水嫣不利,所以才一路尾隨,跟著你們到了這里。”
“哦?擔心我們對陸小姐不利?是何種不利?”
常驀塵的話里似是意有所指,楊君瑜臉上客氣的笑意一滯,再說話時就多了幾分僵硬:“常少俠此言何意?”
“沒什么,我就隨口說說而已。”常驀塵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似乎剛剛的話真的只是無心之談,“其實我更感興趣的是楊公子你。”
“我?”楊君瑜直覺現在他的每一句話都是在被常驀塵帶著走,他有所顧忌,可又偏偏找不出常驀塵所說的話的漏洞。
“恩,楊公子你難道不想和我們說一說你是怎么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嗎?”常驀塵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成熟穩重的魅力,讓人不由自主產生信服的感覺,“你剛剛說你并無惡意,但你又的確是挾持了我的師妹。現在如果你不說出你的目的,豈不是太沒誠意?”
楊君瑜心中本就有諸多迷茫,見常驀塵這般人物,其實心中早就產生了幾分信任。聽了常驀塵的話,他也只是稍一猶豫,便不再糾結,決定相信自己的感覺,開始對著兩人說道起來。
“我叫楊君瑜,只是一介布衣書生。我與水嫣從小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我雖家境貧寒,但承蒙陸老爺賞識,一直對我期望頗高,從未嫌棄過我的出身,并在水嫣及笄那年,將她許配于我為妻,只待我考取功名之后,將她明媒正娶過門。”
“本來一切都很美好,可就在我就要動身前往京城的前半個月,孟家大少孟浮圖相中了水嫣……”
顯然這段記憶并不美好,楊君瑜一開始勻和的語速變得越來越慢,后來竟是有些說不下去。他頓了頓,調整了一下心情。正欲繼續講述,卻恰好見到楚桓嘴巴張張合合,快速地說了幾句什么。
他跟了兩人已有一段時間,自然知道楚桓患有啞疾,所以便下意識地看向常驀塵。
常驀塵沉吟了一下,然后將楚桓的話復述了出來:“他剛剛說,是不是孟家大少想要迎娶陸小姐,而陸小姐不從,所以孟家便串通官府,先是放火謀害于你,再設計陷害陸家,妄圖逼得陸家就范。可陸家也是一塊硬骨頭,面對孟家百般陷害,最后寧可選擇了魚死網破。”
楊君瑜聽得一愣一愣,點了點頭:“雖然說得有些太過簡略,但事情經過大概就是這樣沒錯。”
楚桓翻了個白眼,心想什么太過簡略,明明是按照他那個講法指不定得說個三天三夜。
楊君瑜對于楚桓能說出他們之間的事這件事還是感到十分的驚訝,他看向楚桓的眼神隱隱帶了探究之意:“楚姑娘莫非也有過此種經歷?”
誰要這種鬼經歷!
楚桓沒好氣地瞪了這個呆子一眼,說道:“這個很難猜么,不過都是些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