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草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決定了跑路,楚桓也不磨嘰,立刻起身開始收拾行李。拿出儲物鐲,楚桓就開始往里狂塞。衣服、被子、錢、丹藥,一股腦的全裝了進去。
不得不說,如果先不提險惡用心,只在吃穿用住上韓啟修對楚嬛果真是沒有半分虧待。托他的福,這只儲物鐲空間大得很,楚桓裝了那么多東西,卻也不過用了一個小小的角落。要不是怕韓啟修起疑心,楚桓簡直想把床都打包帶走。
收拾的差不多了,楚桓正準備坐下歇口氣,就聽到屋外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喧鬧聲。他本來不想理,可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肆無忌憚,讓他想靜靜思考一下人生都不行!
不知道老子現在正處于人生的懸崖之上嗎,都誰這么不長眼跑來廣云峰打擾他的思考!
楚桓一陣邪火沖頂,從里面“啪”地一下將門打開,眼睛一瞪,還沒發飆就被門外的陣勢驚呆了。
只見他門外的空地上,擠了滿滿當當差不多得有二三百號人,這些人本來都是吵嚷著往前擠,突然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所有人都齊刷刷地轉頭看了過來。
被好幾百雙眼睛同時盯著,楚桓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就在他準備把重新門關上的時候,就聽到有人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句:“楚師姐,求你了,請務必讓我再看你一眼!”
楚桓:“……”
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其他人已是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來了。
“楚師姐,聽說你要外出歷練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就是就是,如果有打不過的魔獸或者魔修,師姐別逞強,一定要先跑為上。”
“楚師姐,我這里有一道篆符,你先收下,說不定還能用上。”
……
所有的人都在爭著搶著說,吵得楚桓腦殼疼,他無奈地捏了捏眉心,正想著怎么趕這些人離開,就見這些人竟是說完話之后就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他的跟前,然后一溜煙兒跑走了。
楚桓愣愣地看著他們人越來越少,面前的東西卻是越堆越多,一時間失了言語。
知道他此行是去隱仙谷的人,除了幾位掌門峰主,便只有十幾個親傳弟子,這些尋常弟子得到的消息不過是他要下山歷練,所以都特地來給他送行,然后叮囑他一路小心的嗎?
楚桓以前一直覺得這些人煩不勝擾,這一次卻意外地被這些素不相識的人感動了。他的眼眶有些微微發熱,這讓他懊惱地低下頭去,生怕別人看了去。真是的,難道穿在一個娘炮身上,自己就真的變娘了嗎?
門前圍著的人越來越少,終于到了最后一個,楚桓深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給這最后一個人附贈一個“女神的微笑”,卻在看清來人的臉之后硬生生把笑容僵在臉上了。
“怎么,不歡迎我?”見他這幅表情,沈千衣挑眉,略帶不爽地問道。
不不不,哪敢哪敢。楚桓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得了吧,嚇唬你的。”見他這幅蠢樣,沈千衣不由得抿嘴一笑,然后自然而然地牽過他的手,將一把匕首放在他的掌心上,“這是師尊在我成年時送我的一把低階寶器,別看它不顯眼,卻是能破金丹修士的防御。雖說你們此行有許峰主拂照,但你還是自己有點防身的東西為好。”
楚桓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懵圈了。本來沈千衣來看他就已經夠令人驚訝了,而她甚至還送了他一把低階寶器!寶器啊,這可是寶器,只要有它,就算他現在只是筑基后期,也有底氣與金丹修士一戰了。
明明之前對他的態度還是喊打喊殺不共戴天,怎么突然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楚桓簡直想破腦袋也猜不懂為什么。難道真的僅僅是因為這張臉?
不,不可能。就算這張臉再好看,他現在可是頂著女人的身份啊,沈千衣不嫉妒就算了,怎么可能還喜歡?思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可能了。
那便是——這個寶器其實是假的!
第9章 九臉懵逼
楚桓覺得自己摸著了真相,心頭上的壓力驟然消散,他松了一口氣,收下了這柄假匕首。
見他將匕首收下,沈千衣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直到這時楚桓這才意識到原來兩人一直都保持著手拉手的狀態。
觸電般的將兩人的手松開,楚桓一抬頭,對上的便是沈千衣微微皺起的眉頭。
不是啊妹子,男女授受不親。楚桓怕她誤會,連忙要解釋,可手忙腳亂地亂比劃一通,最后把兩人都搞暈了。楚桓表示心好累,只好放棄了自己要表達的意思,可憐巴巴地看著沈千衣。
見楚桓那張臉上露出這幅表情,任誰也生不起氣來,更何況沈千衣原本也沒和他計較。她輕輕推了楚桓一把,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語氣:“好了,我沒事。當務之急還是先去見你師尊吧,來傳話的人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咦?
楚桓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見當初帶她去思過崖的兩名弟子之一站在角落里默默等著。似乎是對于楚嬛門前被堵得水泄不通的情況屢見不鮮,所以他們已經習以為常地在角落里一直等到人都散盡才露出頭來。
一見他們,楚桓的腦中瞬間浮現過韓啟修那張衣冠禽獸的臉,緊接著又聯想起昨夜夢里有關楚嬛的那些似真非真的事情來,臉色變得又青又白,煞是難看。
背對著他的臉,沈千衣沒有看到他的表情,見他遲遲未動,忍不住又輕輕推了他一把,說道:“傻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
怪力女沈千衣這所謂的輕輕一推,楚桓卻是一連踉蹌了好幾步,不過卻是成功的拉回了神志。微斂心神,楚桓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便朝著那名弟子走去。臨著離開住所前,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眼,就看到一襲粉紅衣裳,精致昳麗的沈千衣站在他的房前,正目送他離開。
楚桓一下子扭回頭,心中暗問這沈千衣是吃錯了什么藥。
但很快,楚桓就把沈千衣的事情先拋到了腦后,想到一會兒就要面對韓啟修,他的情緒就難以平靜,甚至緊張到手都在微微顫抖。
不是他杞人憂天,實在是他的破綻太多了,其實只要稍一留意,說不定就會發現他身上的可疑之處。畢竟就連常驀塵這種和楚嬛接觸并不多的人都能發現他身上的疑點,又何況是將楚嬛一手帶大的韓啟修?
懷揣著滿心忐忑,楚嬛跟著帶路的弟子來到了韓啟修的書房。他滿腹心事,竟是沒注意自己什么時候進了屋子,直到聽見房門在身后被人關上的聲音,才驚得一顫,驟然回神。
意識到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和韓啟修兩人之后,楚桓強壓住自己心頭的不安,抬眼去找韓啟修的身影,然后在發現韓啟修正背對著他負手而立之后,悄悄松了口氣。
屋子里靜得嚇人,韓啟修遲遲不發話,害得楚桓也大氣不敢喘一聲。不過,這樣的煎熬并沒有持續多久,伴隨著韓啟修的一聲厲嚇“跪下”,楚桓的身體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楚桓:“……”這么窩囊的一定不是我。
韓啟修鐵青著一張臉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垂頭不語的楚桓,冷哼一聲:“你可知為師為何讓你罰跪?”
見楚桓搖頭,韓啟修更是來氣:“我有沒有和你說過要和常驀塵保持距離?”
楚桓一聽他連“為師”都不稱了,便知道這次他是真的動怒了。可除了搖頭他能說什么,別說他是個啞巴,就算他會說話,辯解說自己并不知情,都是常驀塵自作主張,依著韓啟修多疑自負的性格定然不會信。
見他搖頭,韓啟修冷笑道:“你是不是想說這個主意都是常驀塵自作主張,你并不知情?”
楚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