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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細致,也終于有抹完的時候。
童茗暈乎乎地想,自己的胸算不算被許懷洲都摸了一遍,她好像還有些不舍得。
總覺得有些快。
他的懷抱好暖啊。
“公主,抹完了。這里還有一些,公主可以繼續(xù)命人幫您上兩天藥。”
許懷洲的聲音變得有些喑啞。
他有些迫不及待要離開了,再留下來……他擔(dān)心自己下腹抬起的欲望會被童茗發(fā)現(xiàn)。
早在童茗脫了衣服的時候他的肉莖就軟不下來了。
如果不是意志力在,他真的會控制不住揉捏公主的胸,再將她推倒在榻,而后……將性器狠狠貫穿她。
“嗯。”童茗點了點頭,這才去看許懷洲,“懷洲哥哥,你的臉好紅,額角都出汗了,是太熱了嗎?”
許懷洲正要拿起童茗的中衣替她穿上,聞言有些緊張地捏緊了童茗的衣服,道:“嗯,是有點。”
童茗便道:“我也是,要不先不穿了吧。就是因為衣物磨著胸有些不舒服我才沒穿褻衣的。”
末了,聲音里帶著小小的抱怨。
許懷洲心中泛起一抹憐惜,道:“公主不該如此放縱夫郎的,他們太過分了。”
童茗聞言連忙擺手,道:“沒有,他們對我挺好的,也就是在床上的時候才那么強勢。”
許懷洲還想再勸,童茗忙拉著他的手,道:“懷洲哥哥,你不要叫我公主了,喚我茗兒吧。”
許懷洲心跳更快了幾分,比起不被童茗發(fā)現(xiàn)悄然挺立的欲望,他也渴盼能和童茗這樣多待一段時間。
“茗兒。”
童茗還沒有忘記自己想要許懷洲教自己醫(yī)術(shù)的事情,剛剛只顧著注意許懷洲的容顏和手了,差點忘了正事。
她扭捏道:“懷洲哥哥那里……有沒有女子私處用的藥膏,我那里……也有點受傷。”
許懷洲心中一疼,她的夫君到底是多不愛惜她,床事怎可這么粗魯。
“以前沒有專門去研究這種藥,不過這里有。”
許懷洲從藥箱里翻出了一盒藥膏,應(yīng)該是來時太醫(yī)院其他前輩幫他放進來的,說是以備需要。
童茗掀開被子,將白色長褲也褪了下來。
許懷洲這才將童茗的身子盡收眼底,她的腰肢很細,無一絲多余的贅肉,上面不出所料有深深的掐痕。再往下,便是紅腫誘人的無一絲毛發(fā)的饅頭穴,穴瓣緊緊閉合著,只留中間一道縫,干凈又漂亮。
許懷洲從來沒有見過女子這處,但原始的欲望還是勾得他呼吸粗重起來,胯下的欲望炸裂生疼,將他的衣物頂出大大的一團帳篷。
只要童茗低頭往他腿間一看,就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異狀。
童茗又指了指自己有些泛青紫的膝蓋,害羞道:“要不還是先涂這里吧,這里也破皮了。”
她的雙腿纖細修長,十分漂亮,讓人想要從下到上撫摸一遍,就像摸她的胸一樣。
許懷洲看著童茗膝蓋處的擦傷,有些不解:“公主這傷……是如何造成的。”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排除童茗意外摔倒這個因素了,可是在許懷洲的認知里,性交最多也就是要把童茗的腿架到男子的腰間,怎么會傷到膝蓋呢。
難道童茗的夫君還有虐待她的癖好嗎?
許懷洲心中氣憤不平。
童茗更不好意思了,但是想著許懷洲早晚會知道這些的,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就是……我跪在床上,他們……從后面進來,久了就這樣了。”
許懷洲腦中一下子就浮現(xiàn)出了童茗說的場景,但是他畢竟沒做過,也就誤解了童茗的意思,他驚怒道:“他們還喜歡進茗兒的菊穴?”
在柔軟的被褥上都能擦破皮,可見時間有多長,撞的又有多激烈。
許懷洲心中涌起將童茗帶走的沖動,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對公主?尤其了那個黎玖川,表面看起來待公主那般溫柔,私下里卻這般品德敗壞。
“不是的。”童茗趕緊解釋,但腦子里卻浮現(xiàn)出被穆修和慕瑾逸一起進出前后穴的淫亂記憶,“他們沒有這個癖好。從后面……也可以插進前穴的,還會入地更深。”
說完,童茗都想原地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怎么讓她和處男解釋這個啊。
這種事情……做著做著自然就知道了,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總是無師自通。
許懷洲聞言知道是自己誤會了,臉頰發(fā)紅。
他也不想在童茗面前表現(xiàn)地這么生澀的,畢竟女子好像都喜歡這方面活好的男子。
可是他下腹的欲望卻因為童茗的話,更加腫脹。
好想……用她說的那個姿勢……
許懷洲抹了藥膏在童茗膝蓋處,而后目光就往上,落在了童茗略為紅腫的私處。
不用童茗多說,他便打開了太醫(yī)院的藥膏,開始將手伸到童茗雙腿之間,為她私處上藥。
“嗯……”
許懷洲的手剛
碰到陰唇,童茗便覺得一陣酥麻。
童茗的視線隨著他的手指混著藥膏在她兩瓣陰唇外游走了一圈,感覺神經(jīng)都被觸動了。
前兩日還在人群中清高亮節(jié)的,仿佛離她很遠的人,現(xiàn)在只專心為她做這樣的事。
童茗知道許懷洲應(yīng)該是喜歡上她了,不然肯定不會如此。
她恰好也是。
那日看見他蒙著面紗認真給旁人治病的時候,童茗便覺春心萌動了。
她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清冷孤高如司鈺是,溫柔慈悲如許懷洲亦是。
他們一個在廟堂之高,為國為民;一個在江湖之遠,醉心醫(yī)術(shù),不慕財富。
很難讓人忍住不去沾染靠近。
“嗯……”
童茗輕吸口氣,許懷洲的手指伸進她的陰道了。
“公主,放松些,太緊了。”
許懷洲的臉都紅透了,這是他第一次將手放進女子的穴道里,怎么會這么緊,幾乎不得寸進。
這么小的地方,真的能容納男人的性器嗎?
童茗花心不禁吐出一點花液,在許懷洲面前打開了腿。
許懷洲上下滾動了喉結(jié),繼續(xù)給童茗上藥。
手指在童茗的穴壁上摩擦著,又抽出來弄一些藥膏,再插進去……如此反復(fù)。
每次許懷洲的手指抽出來都是濕淋淋的,沾滿了童茗不自主流出的花液。
哪怕是把她的小穴摸遍,藥也總有上完的時候。
可是不知是不是她太饑渴了,童茗覺得小穴忽然有些燥熱空虛,微微翕動了一下,很想有什么大東西插進來。
她不知道自己臉頰已經(jīng)十分潮紅了。
在許懷洲準備把藥箱關(guān)上時,她忍不住拉住了他的衣袖:
“懷洲哥哥……我好像,有點難受。”
私處涌出的花液越來越多,燥熱感讓童茗忍不住靠近對她來說清涼的許懷洲。
她順勢跨坐在了許懷洲大腿上,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小穴隔著幾層衣物蹭著許懷洲挺立已久的性器。
許懷洲只能伸手扶住童茗的腰,以防她摔下去。
女子的腰肢有多細,終于在手中有了實感。許懷洲感覺手心都有些發(fā)燙,如此美的人兒,現(xiàn)在是渾身赤裸地坐在他懷里。
如果是平時,也許他還能坐懷不亂。
可是他看出童茗這次有些不對勁。
她好像……是染了催情藥。
許懷洲的目光轉(zhuǎn)向一旁放著的宮廷御用藥膏的盒子,難道是這個……他親手給公主涂了那么多。
就這一會兒,童茗的手已經(jīng)伸進了許懷洲的衣襟里,從他的腹部一直往上摸。
“嗯哼……公主。”
胯下的欲望更加勃發(fā),許懷洲看著童茗眉目含情的樣子,伸手解自己的衣衫。
“嗯……懷洲哥哥,你的腹肌也好好摸。”
童茗雖然情欲高漲,但還是有意識的。沒想到許懷洲一位大夫的身材也會這么好,轉(zhuǎn)而又想許懷洲游歷山川,身體鍛煉的好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許懷洲的衣衫已經(jīng)掉落地滿地都是,他將童茗推到床上,然后將剩下兩件褲子也給脫了,粗長猙獰的性器就這么大喇喇地彈出來,碩大的龜頭前端還帶著一些白色前精,宣誓著自己的難耐。
他當(dāng)然可以喚公主府的其他男子來為童茗解了藥性,但此時此刻,許懷洲沒法將童茗讓給旁人。
“啊……懷洲哥哥插進來了。”
因著童茗的急切,許懷洲沒再做什么前戲,雞蛋大的龜頭對準因為藥性不斷吐著花液的穴口就頂了進去。
童茗被他抓著小腿,呈型躺在床上,雙腿大開,許懷洲這一下又頂?shù)氖钟昧Γ噪m然穴道緊致非常,男人粗長堅硬的陰莖還是一下就入了個徹底。
粗大的龜頭直直撞在花心上,讓童茗一陣酥麻酸爽,花心激烈地吐出一波春水。
原本穴道里的空虛和癢意被大肉棒很好地慰藉了,童茗小穴緊緊吸著許懷洲的粗大性器,雙腿也乘機纏住了許懷洲的腰,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男人身上。
男人的力量感和女子的嬌柔在這一刻襯托的完全。
許懷洲從童茗的緊致中緩過神來,便開始放縱自己的欲望,憑本能開始挺動抽插。
“嗯啊……好舒服,懷洲哥哥,再深一些……啊。”
童茗的叫聲高昂又媚人,也許是受情藥的影響,她對許懷洲的操弄很是迎合。
“懷洲哥哥……嗯……你好大……茗兒要被你干……壞了。”
許懷洲低頭吻住童茗,從唇角研磨到將童茗的小舌含住吸吮,下面頂胯的動作更加兇猛。
童茗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小穴卻被男人越來越粗暴地肏干。
許懷洲不愧是初次,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大開大合,憑著傲人的粗大性器將童茗干得欲仙欲死,從小穴到大腿都能感受到男人激烈動作帶來的震顫。
小穴好爽,好麻,又好酸啊。
他是不是忘記了她的小穴剛剛還需要涂藥呢,本來就是處于使用過度的狀態(tài)。
不過童茗現(xiàn)在因為藥效也顧不得這么多,她只想要許懷洲狠狠地要她。
童茗的唇被許懷洲親得發(fā)腫,不少口水都在纏吻中流了出來。
許懷洲又緊跟著去吻她的脖子和鎖骨。
童茗柔軟的雪乳緊貼著男人堅實的胸膛,又隨著男人身下激烈的撞擊不斷上下摩擦,帶給兩人更多的快感。
許懷洲大力揉捏童茗乳房的時候,兩人都攀上了一個高峰,于是許懷洲又快速抽插了百來下,才頂著花心,在童茗高潮之際,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射了出去。
“啊啊……好燙,懷洲哥哥射到茗兒肚子里去了。”
兩人性器緊緊交合著,灌精的過程持續(xù)了一會兒,一點精液都沒能流出來。
許懷洲知道童茗現(xiàn)在還不會懷孕,但還是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肚子。
只是幾率小,卻并不是不可能。
欲火焚身的藥性終于被男人滾燙的精液沖刷干凈,童茗覺得小穴有些累。
可是她還含著許懷洲的肉棒。
真的好大。
童茗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發(fā)展,雖然她有些隱秘的勾引的心思在,但也只是想撩一下仙氣飄飄的美人而已。
沒有想過兩個人這么快就……這樣。
童茗的視線忍不住往他們交合的地方看,小穴被再次勃發(fā)的大肉棒大大撐開,許懷洲的兩團陰囊上陰毛濃密,看起來很黑,也很大,可以想見里面一次能射多少精液。
她想到剛才就是這兩個東西一直在打她的穴口。
“茗兒想看看我的性器嗎?”
許懷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驚醒了童茗不自覺的目光和胡思亂想。
“我……”童茗頓時有些臉紅。
她看著許懷洲那粗大的性器慢慢從穴口拔出來,是紫紅色的,上面盤旋著青筋,然而拔到一半,那粗大肉物忽然又重重插進了她的穴道里。
“啊……”童茗短促地驚叫一聲。
許懷洲輕笑,“還是……公主想看我們做愛的過程。”
其實許懷洲的臉也有些紅,他并沒有表現(xiàn)的那么游刃有余。
只是……他不想就這樣結(jié)束。
他知道自己暫時還沒有資格和童茗做這種事,可是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步,他就想和她待得更久一點。
于是第二輪運動就這樣開始了。
許懷洲這次是抱著童茗肏的。
兩個人面對面,他半跪在床上,雙手托著童茗的屁股,每次挺腰向上肏的同時也托著她的屁股往下壓,讓大肉棒入地更深更狠,次次頂進花心。
“嗚嗚……太深了……”
童茗的小穴被大肉棒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這個姿勢,除了被許懷洲牢牢掌控著不得不迎合抽插的腰肢,她只能雙手抓著他的肩膀來尋找支撐點。
每次被撞地雪乳上下起伏間,她總能清晰看到兩人交合的性器。
“啊啊啊……懷……洲哥哥……”
童茗的聲音都被撞碎了,嬌媚而婉轉(zhuǎn)。
“嗯哼……公主好緊,水都流了我滿腿,你看,濺出去了。”
在童茗清醒的時候抱著她肏,讓許懷洲心中更添了無限滿足。
“嗯啊……慢一點……”
聽著許懷洲的描述,她也忍不住又往兩人激烈碰撞的地方看去。
小穴吐出的花液一波又一波,每次都被大肉棒帶出一些,又被狠狠撞進去。
男人粗大的性器變得水光瀲滟,粗硬的恥毛完全被打濕了。
“嗯啊……嗚不要……哈啊……”
許懷洲的動作越來越快,粗長的肉棒進出間只余一片殘影,她的穴肉不斷被帶出又被塞回去……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嗚嗚”
視覺和感覺上的雙重刺激讓童茗很快高潮了,陰道急劇收縮,一股又一股高潮的水液噴薄而出,凈數(shù)淋在男人沖刺著的粗大龜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