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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凌白和洛風,也不是這個風格,人數也對不上。
“嗯……殿下的胸好軟好香,奴一口都吃不下。”
“是啊,殿下的胸立起來了呢,是不是覺得奴舔得很舒服……”
果然,左右兩個舔她胸口的男子一開口,童茗便發覺他們的聲音沒有絲毫熟悉之處。
雖然聲音也都不錯,卻帶著格外明顯的妖嬈魅惑之意,像是要勾著人做些交媾之事。
私處那舌頭也格外靈活,這會兒已經探入童茗的穴縫不停地模擬性器抽插,攪得童茗春水泛濫。
童茗閉著眼,不知這人又要說什么令她羞恥的話。
然而耳邊還是另外兩人此起彼伏的嬌魅聲調,那人似乎只專心含弄她的小穴,無暇說些什么浪蕩話來。
“嗯……”
童茗受不住那極富技巧的喉舌抽弄,嘴角溢出一絲呻吟,小穴頓時春水泛濫,就這么生生高潮了。
那埋首她腿間的人竟然將她的水兒都吞了進去,而后就是一根粗硬的巨物頂開了她的穴縫。
男人的大手掐著她的腰,將那粗大的陰莖一點點頂了進去。
好爽。
童茗想尖叫出聲,但是她只能發出細碎的聲音。
原來這么久沒做,她自己潛意識也是想的。
甚至連身上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僅僅是被粗長的肉棒給插入就讓她這么興奮。
“嗯哼,公主的小穴好緊。”
那撫弄她小穴的男人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低沉磁性。
接著便是猛厲的抽干,男人的性器又粗又長,輕易就能頂到童茗的花穴深處。
可是不像是穆修那般只蠻力頂撞,這個男人比她的幾個夫君都有技巧些。
九淺一深,總是頂到她的敏感處,有時又故意細細研磨,童茗感覺自己像是在尿一樣,花穴內的水一波接一波。
不知過了多久,童茗感覺小穴被肏得有些酸了,身上的男人才深肏了幾下,將滾燙的濃精灌入了她的小穴。
那粗大的肉棒射完之后就抽了出去,接著又是另外一根陰莖頂進了她的小穴,也是粗長的,輕易就讓童茗陷入了另一波高潮。
童茗分不清穴內的肉棒,只感覺一個又一個男人在她體內射精,然后又緊接著換了一個人。
她在這般不間斷的淫亂中不知不覺又失去了意識。
童茗再次醒來的時候,這次她終于可以迷迷糊糊睜開眼,只看到了男人健碩的胸肌。
她很快感受到自己正被一個男人抱坐在懷里,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上下顛簸,男人的粗大性器正在她的小穴里馳騁。
“嗯啊……”
她受不了了,這些男人也不知道和她做了多久,童茗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酸又痛,全身也像是被碾過一般。
然而聽見她的輕吟,男人卻頂得更快更深了。
“啊啊……”
童茗又忍不住高潮,接著一股滾燙的濃精就射進了她的花心。
“嗯……不要。”
“公主,您醒了?”
男人察覺到她醒了,微微松開了緊攬著童茗腰的手臂,那射完精的粗長性器卻沒有絲毫要拔出去的舉動。
童茗聽出是一開始肏進她小穴的那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她心中略松口氣,看來應該只有他們三個人在和她做愛。
童茗也由此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還是她在別院的那處臥房,看來是她病中不宜移動,就還在這間房子內。
但是不說她現在被一個樣貌絕美的男子抱著,身體還以如此親密的方式相連,床上竟然還有另外兩個長相柔美的男子頂著粗長的肉棒圍在她身邊。
這……
童茗微微皺眉,開口卻有些嘶啞:“你們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稟公主,我們都是風月樓的清倌,公主因為陰氣入體所以病重,皇后娘娘特意命我們好好伺候公主,直到公主病愈。”
童茗有些頭暈,她的風寒自然是還沒有好的。那就是說,她還要清醒著在病中和人亂搞嗎?
童茗顫抖著身子往后退了退,不管面前男子已經硬挺起來的猙獰性器,直接把兩人的性器給分離了開來。
男人的尺寸實在是大,分離的時候還發出了一些聲音。
童茗的腿間淅淅瀝瀝流出許多精液。
另外兩個柔美的小倌見此,就要硬著肉棒來和童茗做愛,卻被她制止了。
“你們先出去吧。”
童茗面無表情的話語有些冷漠,幾人只好下了床
,披件衣服就要出門。
“等等。”
“你……先留下吧。”
兩個柔美掛的小倌看清童茗指的人,心中不覺有幾分失落和嫉妒。
可是誰讓花憶雪一進樓里就取代他們成了花魁呢。
這種情況他們已經經歷了不少,還在緊守本分吧。
公主這般的人,可能就是該藏在心里,不能肖想吧。
他們守了這么多年的清白,給了公主這樣的人,就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花憶雪并不以為童茗叫下他是想和他繼續歡好。
往日里那些女子見他無不是目露垂涎,即便是知道他是清倌也總是想做些逾越的事情。
可是童茗在看清他模樣的時候,也只是有些驚艷。
遠不及他在見她第一眼時的心動。
童茗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如果她的幾個夫君都不在這里了,她也沒有別的熟悉的人。
更何況也不好讓他們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我……昏迷多久了?”
童茗按了按頭,問道。
“從我們來這里,已經三日了。”
那豈不是說,她就這樣被他們按著做了三天。
童茗覺得渾身更痛了。
“你抱我去沐浴吧。”
花憶雪順從地將童茗給抱了起來,隔間一直備著熱水。
三日內他們也是時常要為公主清洗的,否則……精液實在太多了。
花憶雪的手指在童茗的肌膚上游走,一點點給她擦拭著。
胯下的硬物實在忍得辛苦,他不動聲色道:“公主,皇后娘娘吩咐我們要一直伺候到你痊愈。”
“你沒看到我那處的樣子嗎?縱使你們技術再好,也還是紅腫不堪了,如何還能和你們歡好?”
童茗渾身無力地靠在花憶雪身上道。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殿下,您太嬌弱了。”
他自然都看見了,只是公主不知道,她那處越是凄慘紅透,就越讓人想蹂躪,輕易就能激發人的獸欲。
更別說她那小穴里面,層層迭迭的,緊致多汁地吸附包裹著陰莖,簡直讓男人想死在她身上。
花憶雪忍不住感嘆命運不公,為何她府上的那幾位駙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擁有她,而他只能以這樣的身份求得一些微末的機會。
很快,童茗身上已經洗干凈了,花憶雪將手指探進童茗的小穴,幫她把精液給弄出來。
花憶雪的手也很好看,不像穆修他們常年習武的粗糙,他的手十分漂亮,僅僅有些練琴的細繭。
童茗很快在他手上泄了出來。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下一刻卻感覺男人的粗物強硬地擠進了穴道。
“嗯……你。”
花憶雪緊貼著童茗雪白的背部,這個體位讓他的肉棒插得很深。
他抱著童茗站了起來,肉棒隨著走動在小穴深處研磨頂弄,讓童茗發出細碎的呻吟。
“公主不想做也沒關系,那就夾著憶雪的陽具睡覺吧,這樣也有利于驅寒。”
花憶雪嘴上如此說,但是等童茗被帶到床上時,已經被他不上不下勾起了情欲。
在她沐浴時被換掉的床單干燥溫暖,很快又被男歡女愛的淫液給打濕。
“嗯啊……好大……不要再深了。”
紫紅的粗大陰莖青筋暴起,快如殘影地在白嫩的臀縫間進出。
“噗嗤噗嗤噗呲。”
“啪啪啪啪啪啪。”
童茗跪在床上,無力地承受著在她身后進犯的男人。
“公主咬得憶雪好緊,還可以更深……嗯哼,公主,憶雪想射進你的子宮里。”
隨著男人的頂撞,快感在不斷堆積著,直到男人肏開了宮口,將濃灼盡數射了進去。
“啊啊啊……好燙。”
花憶雪緊緊抱著童茗,道:“公主,睡吧。憶雪會一直陪著你。”
童茗實在是累,于是又睡著了。
童茗第二日醒來風寒已經好了許多,于是當即便派人用馬車把自己送回了公主府。
童茗本來想將花憶雪他們都送回風月樓,表示她對這些真的沒興趣。
然而皇后聽說她醒了,竟然也親自來了公主府。
非說他們幾個治她的病癥,有功在身,一定讓童茗留下一個在身邊。
童茗只能留下了花憶雪。
畢竟她確實稍微熟悉點的就是他了。
花憶雪出身不高,所以就是在公主府做童茗的小侍,分了一處小院落。
皇后知曉童茗的性子,讓她留下了一個小侍之后也沒再要求童茗繼續他們在童茗昏迷時候搞得治療法子了。
只是叮囑她好好休息,不要再受涼了。
皇后走后,童茗便叫來了人仔細問了些話。
果然和她想得差不多。
她一生病,父皇母后都著急不已,
雖然太醫說她沒有大礙,只要精心調理,十日左右就會好。
可是盡管太醫這么說,皇后也還是要里里外外地問一遍到底怎么回事以及她這些時日的情況如何。
于是自然便知曉了她好些時日都沒有和駙馬同房,一旁的太醫院那些老頭子聞言,馬上把她這的病和這個聯系起來了。
最后,就有了那么離譜的治療法子。
童茗問了為什么皇后他們還專門去給她找了風月樓的小倌。
就算是要做那事……她不是還有駙馬嘛。
答案是皇后他們體恤駙馬,童茗尚且在病中,怕他們染了病氣。
據說幾個駙馬原本是愿意的,被皇后這般一說,也只能離開。
或許是他們由著童茗的性子,這么多時日都不同房,帝后到底是把童茗的病怪罪了一部分在他們身上。
所以想再挑些人放進童茗的后院來照顧她。
童茗靜養了幾日,這段時日幾個夫君都來看過她,有的直接就在她院里睡下了。
當然,也沒有做什么,就是抱著童茗純睡覺。
童茗的風寒和一些使用過度的地方也都得以修養好了。
“嗯啊……”
童茗抓住伸進她衣襟作弄的大手,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
“你怎么就知道這回事。”
眉目清冷如畫的公子從細細吸吮了一遍她的紅唇,改而與她唇齒交纏,動作纏綿而雋永。
“茗兒,你好美。我們好久沒有溫存了。”
司鈺在她頸間輕喃道。
童茗想到現在左右已經是晚上了,一時心軟,還是松開了阻止男人的手。
司鈺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身上的衣服剝落,很快就露出童茗雪白的肌膚。
微熱的手掌在她的身軀流連,好像帶著電流,讓童茗情不自禁有了反應。
等到那熟悉的粗長再次長驅直入將她貫穿地的時候,她禁不住深深吟叫了一聲,抱緊了司鈺健實的身軀。
“嗚嗯……鈺哥哥,好深。”
一被童茗這緊致的小穴包裹,司鈺感覺自己內心就不受控制想要狠狠占有身下的人兒,更別提她的聲音這么勾人,梨花帶雨的樣貌更是清純嫵媚,沒有男人能夠受得住。
而只要體驗過,每每還會從腦海里浮現,在夢里出現,讓人神思不屬,夜不能寐。
司鈺快速地律動起來,帶給自己歡愉與滿足,也帶給她。
“嗯啊……”
童茗只能緊緊攀著司鈺的肩膀,在他背上留下道道劃痕,承受著男人熱烈的索取。
男人的陰莖又熱又粗,童茗甚至可以感覺到進出她穴內肉棒上青筋的脈絡,小穴每一處都被插滿了。
“嗯啊……啊啊……”
“鈺哥哥……不要這么快……”
兩人交合處都被搗出了白沫,體液打濕了一大片。童茗的小穴很快就被肏紅了,還緊緊吃著碩大的肉棒。
兩人一直歡好了許久,司鈺才將積攢已久的濃精灌入童茗穴內。
童茗被燙地高潮,無力地躺在床上喘息。
司鈺揉了揉童茗柔軟的胸脯,又與她唇齒交纏,性器很快又充血脹大了起來。
他扯開童茗的雙腿,挺身再次頂入那濕軟的小穴。
“嗯啊……鈺哥哥,不要了……”
童茗嬌軟的反抗聲起不了什么作用,只會更激起男人的獸欲。
司鈺在她一聲聲的“鈺哥哥”里將她翻了身,從后面快速地頂撞,將童茗入得高潮迭起,神魂失措。
最后,他吻著童茗的蝴蝶骨,將大股的精液射進童茗的小穴深處。
“嗯哼,公主,以后不能像先前那般冷落我們了。”
“嗚嗚……我知道了,鈺哥哥。”
便是司鈺不說童茗也知道。如果她繼續任性不經常和司鈺他們行房,下次她生病,父皇和母后還是會把原因歸結在司鈺他們身上,她后院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茗兒真乖。”
司鈺將童茗抱著正面對著他,在童茗以為他們要去沐浴的時候,司鈺又抬起了她的一條腿,勃起的陰莖抵開陰唇便又肏了進去。
“啊。”
好長好粗。
又是新一輪的抽干。
深夜,一直到童茗不住地求饒,最后昏迷過去,身上的男人才停止了動作,將濃白的精液都射進女人的體內。
又是一周的時間,童茗總能被幾個夫君找到,在府里混亂又淫靡地度過這些日子。她最后終于保持在差不多隔天讓一個夫郎侍寢的程度,日日笙歌對于童茗來說還是不太能接受。
對花憶雪的進門,司鈺幾人倒沒說什么。心中也都知曉以童茗的身份早晚會有小侍,更何況以花憶雪的身份也根本威脅不了他們什么。
“嗯啊……鈺哥哥,輕、輕點。”
寬大柔軟的床榻上,身材健瘦有力的男子將童茗抱坐在懷,女子穿著輕薄的白
色褻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春光,更顯得誘人。她的下身不著一物,又白又直的雙腿環著男人的腰,隨著激烈的頂撞上下搖動。
司鈺身上也已經沒有了衣物,他掐著童茗的腰不住地向上頂撞深入,清冷的眼中滿是欲色。
童茗幾乎要被他撞飛出去。
屋內的燭光搖曳,童茗和司鈺緊緊相擁在床榻之上。他們的歡愛剛剛結束,司鈺的性器還埋在童茗體內,汗水與余溫交織在一起,而窗外,遠處的星空在提醒他們夜晚的深沉。
司鈺輕撫著童茗的背,低聲說:“我明天就要走了,這次辦事可能會很久。”
童茗把頭埋在司鈺的胸前,悶聲說:“我會想你的。”
“我知道。”司鈺輕笑,“我也會想你。”
童茗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不舍。
“不用擔心。”司鈺安慰她,“我會盡快回來。而且,你相信我,我會保護好自己。”
童茗的眼眶忽然有些濕潤:“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司鈺微笑著點頭:“我答應你。你也要答應我,照顧好自己。”
“好。”童茗說,“我等你回來。”
她想,她是真的喜歡司鈺的。
人的情感真是奇怪,她喜歡司鈺,卻也拒絕不了別人。童茗靠在司鈺胸膛上睡著,想到原來那個世界的古代,男子也是三妻四妾。
如果要追求純粹的愛情,必然是雙方平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可是現在是在蒼云這個特殊的國度,童茗是公主。從父皇給她賜婚的那一刻起,便注定她不會體會到那種傳說中靈魂伴侶般的愛情了。
無論她對每個男人懷著怎樣的情感,她和他們之間在感情中的地位都不再平等。
這樣也挺好的。
童茗心想,人總不能既要又要。被很多人追捧,確實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雖然現在的生活和她成婚前安靜的生活很不同,有時候在她看來有些淫亂不務正業,可她也確確實實會沉浸于那些男人給她的歡愉和刺激中。
她到底也是個俗人的。
俗人童茗在目送司鈺離開后,便拉上不用上朝的黎玖川上街了。
原本府中侍衛照例要跟上,但是童茗并不想那么興師動眾,她拉著黎玖川的手臂,笑吟吟地問了一句:“玖川哥哥會武功的吧。”
黎玖川看著童茗挽著自己臂彎處的手,還有期待的閃閃發亮的眼神,心臟似乎一瞬間被填滿。他輕笑道:“為夫定會保護好公主。”
于是童茗興沖沖地拉著黎玖川出門了。
黎玖川不愧是蒼云國首富,童茗拉著他逛了一條街,好幾家鋪子都是他的。
“公主喜歡什么都可以直接讓人送回府。”
黎玖川不知道自己輕飄飄說的這句話有多帥,把童茗迷的勾著他的脖子就在他下巴親了一口。
“茗兒好喜歡玖川哥哥。”
黎玖川攬著童茗的腰,任由她作亂,神色卻不覺暗沉了些。
若不是現在在街道上,很多人的視線都不自覺往他們這邊看,黎玖川真想對他的小妻子做些更親密的事。他不會很明白童茗的興奮,因為在他的觀念里,童茗是公主,這些東西就算他不送,對于童茗也不是招招手就有的東西。
可是對童茗來說就不是這樣。
如果不是穿到了這個時代,她在現代只是普普通通朝九晚五的職工。可是在這里,她輕易就擁有了這么多的寵愛。
這樣想著,望著黎玖川風流倜儻的面容,童茗又忍不住親了一口他的嘴角。
“好出色的女君,真是羨慕那位郎君。”
“是啊,從來沒見過這般貌美的女君,而且還對她的郎君如此溫柔。”
“……”
黎玖川身懷內功,人群自以為小聲的議論都被他聽在了耳里。頓時不知是該驕傲還是該把童茗給藏起來。
不過,出來玩好像是她一直期待的事情。
如此,陪著她讓眾人羨慕嫉妒好像也不錯。
黎玖川張口,咬下童茗拿在手中許久吃剩了的冰糖葫蘆。童茗見此,順勢把最后一顆也喂給了他。
臨街的酒樓二層包間,一墨袍一藍衣男子相對而坐,也都注意到了童茗他們這邊。
墨衣男子一邊態度悠然地抿茶,一邊贊道:“真是絕色佳人,嬌俏無邊。”
藍衣男子又看了童茗一眼,眼底雖然還是驚艷,卻還是沒好氣道:“祝言澤,你不會看上她了吧?你知道她的身份嗎,她后院可不止這一個夫郎。”
祝言澤聞言挑眉,神色沒有太大變化,問道:“世子認識這位小姐?”
錦櫟瀟的目光還是控制不住看向童茗,說出口的話不知怎么悶悶的:“當然知道。她便是公主殿下,就在前段時間,陛下御賜了五位夫郎,據說前些日子公主又收了一個小侍。你不要被她的容貌欺騙了,想也知道……是一個喜好美色的女人,與旁的女人沒什么不同。”
“原來公主便是她……”祝言澤的神色一時也有些暗淡,“原先聽說給公主賜婚的消息,我還有些慶幸自己沒被陛下選中。現在才覺得,若是她好像也沒那么介意。”
錦櫟瀟神色一震,驚道:“言澤,你別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你現在看她對黎玖川巧笑倩兮,可誰知道她在府中又是如何對待她別的夫君的,說不定也是薄幸偏寵之人。更何況……她現在后院已經有這么多人了,那些男人,可都不是好惹的。”
祝言澤手指無意間敲了敲桌子,看著童茗挽著黎玖川離開的身影,道:“可是我聽說,公主在大婚前未有過任何男子,身邊連一個小侍都沒有。偏偏公主身體寒涼,需要男子的撫慰,陛下才直接賜婚的。”
“那是以前,她從前潔身自好又不代表現在……而且,萬一她是有別的原因,其實她根本不喜歡男子呢?”錦櫟瀟還要再勸。
祝言澤眼中劃過一絲羨慕,道:“你看她方才對黎玖川的姿態,哪里像是不近男色。女子上街,誰不是護從眾多,夫郎陪在身邊,她們也多頤指氣使。她卻如此自然親近。”
錦櫟瀟覺得出來一趟陪自己一起單身的兄弟快沒了。
他忍不住道:“她再怎么好,后院都已經有那么多人了。就算是進了公主府又如何,她的目光也不會多停留在我們身上。”
祝言澤道:“公主如此貌美,便是一月僅有幾日春風共度也已經足夠。被冷落也沒關系,正好專注于政務。”
錦櫟瀟氣急:“你先前不是說,與其成婚受女子跋扈對待,還不如孑然一身?”
祝言澤又抿了口茶,笑道:“若不是這般想,我也不會孑然至今,可家中終究是日日催促的。若是能入公主府,便沒有這個煩擾了。”
錦櫟瀟要被他氣死,忍不住道:“你就是看中了她的美色。”
“還有她待黎玖川的溫柔。”祝言澤微微垂眸看著茶杯。
“你又怎知,她這份溫柔,也會用在你身上?言澤,一旦動心,便是萬劫不復。”
童茗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的舉動引起了一對好兄弟的爭執,她和黎玖川逛到了一家醫館外。因為醫館排隊的人從里面一直排到了外面,所以格外引人注意。
“仁醫堂。”童茗扭頭看向黎玖川,目光有些興奮,道,“是教我醫術的許太醫家的鋪子,沒想到竟然這么受歡迎。明明許太醫不在這里坐診了。”
黎玖川見此情景,向她解釋道:“應當是許太醫的孫子神醫許懷洲回來了,他素來喜歡為人義診,分文不收。因此才會有這么百姓在此排隊。”
“神醫……許太醫倒是和我提過許公子,只是沒想到許公子還有這個名頭。”童茗仰頭看著黎玖川,說道,“我想進去看看,可以嗎?”
童茗眼睛亮晶晶的,哪怕黎玖川想到許懷洲除了被人稱贊的醫術外,還有被人贊嘆的容貌,這時候也說不出拒絕童茗的話來。
于是他陪著童茗一起走了進去。
童茗是想在近旁觀摩神醫給人診病,好看看能不能學點東西。
黎玖川本來想令人給他們安排一個在許懷洲身邊的位置,好供童茗觀看。但是被童茗阻止了。
“還是不要湊過去擋了小廝抓藥吧,我們就在這里看就好了。”
童茗拉著黎玖川站在了一個角落處。
黎玖川聞言也沒有堅持,離那個神醫遠點也好。
“許神醫怎么還蒙著面紗,難道是不好見人嗎?”童茗問道。
黎玖川看了看戴著面紗,認真為人看診的許懷洲,然后低頭回答童茗道:“可能是吧。據說許神醫在江湖行走也不怎么以真面目示人。”
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黎玖川也不想后院再多一個男人進來和他爭寵。
童茗點了點頭,很快便沒有再糾結這點,而是仔細觀察許懷洲給人治病的一舉一動。擔心自己在看許懷洲治病時黎玖川會無聊,童茗便道:“如果你對這個不感興趣的話,可以先回府,我自己在這里看就好了。”
黎玖川淺笑:“浮生偷得半日閑,陪在你身邊我便覺得很是快樂了。”
童茗心中一甜,也沒再糾結,專心去看許懷洲給人治病了。
黎玖川確實對醫術沒什么興趣,看了一會兒,見童茗認真盯著許懷洲的樣子,莫名有些吃醋。怎么他家小公主對做生意沒有興趣呢,不然也可以這樣認真地看他與人談生意了。
許懷洲的注意力也比較敏銳,其實童茗他們一進來的時候他便注意到了他們。原本以為他們是直接抓藥的,結果他們一直站在角落沒有動作,反而在認真看著他這邊。
許懷洲便猜到或許是在觀摩診病的。
因為神醫這個名頭,他行醫之時經常遇到這種情況,還有不少地方的大夫熱衷于和他比試醫術的。
許懷洲并不排斥這種行為,于他而言,這也是一個交流發揚醫術的行為和過程。
童茗很快便沉浸了進去,這其實算是她第一次觀摩望聞問切的診治。之前雖然總和太醫院那
些老頭學些東西,可是也都只是書面上的東西,沒有看他們實踐過。
當然,除了他們治她的時候。
在診完一個病人的間隙,許懷洲看向童茗和黎玖川,道:“那位兄臺和夫人,坐過來看吧,不要站在一旁了。”
許懷洲的聲音溫潤好聽,讓人如沐春風般。
童茗和黎玖川對視了一眼,也沒有推辭,便坐在了許懷洲身邊。
“謝謝許神醫。”
許懷洲微微側頭看向一臉認真的童茗,這才明白竟然是這位姑娘想學醫術。他原以為是她夫君……
畢竟蒼云女子幾乎不用做任何事,養家糊口操持內務都是男子要做的。
坐近了童茗才聞到許懷洲身上淡淡的藥草清香味,很好聞,讓人莫名心境平和。
回去的馬車上黎玖川好一陣吃味。
“早知道就不帶殿下出來了,外面那些男人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
童茗輕笑:“看看我又不會少塊肉,而且我可看見了,很多人都在看你好不好。”
黎玖川將童茗牢牢圈在懷里,嗅著她身上的香味,道:“是啊,看我,看看是什么樣的男人娶到了這么漂亮的娘子。”
童茗臉頰微紅,嗔道:“你就知道胡說。”
黎玖川親了親童茗的臉頰,道:“我可沒有胡說。公主下次出門也一定要帶上我,我可不想殿下出門一趟又給我們帶回幾個兄弟。”
想到花憶雪,童茗莫名心虛,道:“不會的,你放心吧。有你們幾個我就應付不過來了,我這后院哪里還能再多幾個。”
她確實是應付不過來,花憶雪自從進了她這后院起,她都還沒有去看過他。
腦海中閃過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童茗的臉色更紅,私處卻不受控制地夾了夾。
花憶雪的那處……印象中也很大。
還有他的淚痣,動情的時候又兇猛又色情。
童茗忽然感覺耳垂一陣濕潤,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嗯……別,還在馬車里。”
黎玖川一邊舔舐著,在童茗耳邊噴著熱氣,曖昧道:“茗兒,我就親親,不做什么。”
可能是因為后院男人多了,童茗感覺自己現在也有些縱欲了。
從剛剛想到花憶雪開始,她就也有些想要了。
干脆也就由著黎玖川從她的耳垂吻到脖頸。
她只有一個人,最近又有些偏愛和司鈺在一起,但其他夫郎求愛,童茗覺得自己能夠滿足還是要滿足的。
不然又像上次一樣,豈不是又給了父皇母后塞人的理由。
馬車直接駛進了黎玖川的院子,童茗已經被男人吻地上氣不接下氣,脖頸處滿是紅痕了。
童茗的衣襟變得有些凌亂,整個人軟若無骨地靠在黎玖川懷里。
黎玖川將她一路抱進了屋。
童茗攬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胸口處,害羞不敢看外面一點。
好像她的每個夫君都能輕易把她抱起來,手臂和身材……也都很有力。
就算表面看起來清瘦,脫掉衣服之后都格外健美。
難道這也是蒼云國男子的基本修養嗎。
進門后黎玖川抱著她一邊走,一邊解她的衣服,很快便將童茗放到了床上,這時童茗已經一絲不掛了,露出雪白的酮體。
因為日日承歡,她身上難免還余些曖昧的痕跡,更讓人抑制不住狂野的獸欲。
只想把她身上多余的痕跡全部掩蓋,覆蓋上屬于自己的。
童茗害羞地抱著被子躲避黎玖川灼灼的目光,美目含情,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這么急色。”
黎玖川輕輕一小,幾下便脫了自己的衣物,在馬車上便腫脹起來的欲龍高高翹起,熱騰騰地對著童茗。
粗長猙獰的樣子讓童茗掃了一眼就不再看。
黎玖川拽開被子放在一邊,整個人就撐在了童茗玉體上,將她牢牢覆蓋住。
“當然是因為公主秀色可餐。”
男子手臂上肌肉緊實,線條流暢,牢牢地撐在童茗身側,胸肌和腹肌也都清晰分明,讓人忍不住上手摸一摸。
他這么撐著,根本不會壓到童茗,只是男子胯下那物太過粗長,還是緊緊戳著童茗小腹,極具威脅力。
卻也讓人忍不住動情。
也許是身體對這種事情已經不再陌生,花心當即便吐出了一些露珠。
童茗的臉更紅了幾分,還好陰道曲折幽深,黎玖川從外面看不出什么。
黎玖川繼續未竟的事業,從童茗的鎖骨往下吻。
童茗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微微仰頸,輕聲道:“嗯……這樣好癢。”
而且還酥酥麻麻的,像是有電流劃過身體每一處被吻到的地方。
黎玖川心中暗嘆,這小人兒真是不知道自己在床上小聲撒嬌的聲音有多勾人。本來就忍得辛苦,想給她好好愛撫一番,現在她這么一撒嬌,真想直接插進去,讓她叫出來。
“公主怎么這么敏感,才親了幾下就出水了。”
黎玖川的手指在童茗私處摸了摸,意外沾了些女子的體液,他不由地調笑道。
童茗羞惱不已,用腿踢了踢黎玖川。
黎玖川動作敏捷地抓住了童茗的腳踝,手指順勢插進了花穴。
“嗯……”
異物入侵,童茗不適地扭了扭身子,卻把那手指吞地更深了。
“公主這處還真是緊,明明都已經做過這么多次了。”
算起來他已經有幾日沒同茗兒歡好了,這幾日她好像格外喜歡司鈺。想到這,黎玖川心底便泛酸,如果不是司鈺有事被外派了,今日和童茗上街的會不會就不是他了?
她現在是不是就還是躺在司鈺的床上?
她這處多銷魂啊,連他的手指都絞地緊緊的,進出不得。
黎玖川目光灼熱地盯著童茗那處,忽然將手指抽了出來。
“嗯啊……不要。”
私處空虛一瞬后便傳來吮吸感,童茗微微撐起身子看著埋在她腿間的黎玖川,想要往后撤,卻又忍不住夾緊了腿。
溫熱的濕漉感撫過小穴周圍,男人粗糲的舌頭又探進了穴口。
“嗯……啊。好舒服……”
層層快感襲來,童茗忍不住低喘出聲,花穴被刺激地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早就在生理書上看見過,大部分女孩子其實陰蒂高潮就可以很滿足了,陰道里面的感知其實很少,納入式性行為其實不是必須的。
所以往往更需要的更喜歡的也是前戲的過程。
納入式還容易感染男性帶來的疾病,如果男子的技術不好還容易受傷,體驗也不好。
黎玖川將童茗流出來的花液都吞進了嘴里,靈巧的舌頭在她的穴口不斷含吮戳刺,將童茗給送上了天。
“嗯啊……好舒服……”
黎玖川重重吸了兩下,讓童茗徹底泄了出來。
童茗深深喘息了幾下才平復住高潮帶來的爽感,她其實有些累了,但是感受到抵在穴口的粗大物什,童茗還是抬起腿勾住了黎玖川的窄腰。
總不能自己爽了就不管他了。
畢竟剛剛……他那么用心地伺候她。
童茗是不會給他們口的,她覺得那個東西不怎么干凈,而且他們的都那么大,吞在嘴里怪怪的。
也許是時空不同,童茗自己這副身子就算是陰道里面感知神經好像也很多,所以她很容易就可以陰道高潮,還能感覺到那些大東西插進去的各種棱角,撞擊時候的各種刺激……
所以每次做愛她都很容易就累。
實在是精神刺激太大了。
她也不想表現地那么敏感,但生理反應沒法控制。更別說她現在隱隱有越來越習慣高頻率性事的趨勢……
童茗默許的動作無疑讓黎玖川很是驚喜滿足,忍耐已久的性器更猙獰了一圈,青筋盤旋凸起,看起來既丑陋又強硬。黎玖川不再忍耐,用手撥開童茗被吸地泛紅的陰唇,粗大的龜頭便大力地頂了進去。
“啊……好大……不要進去了。”
黎玖川只進去了一半便卡住了,童茗的小穴緊的要命,像是要把他夾斷。
童茗有些想哭,太撐了。
男人的性器實在是太大了,她的穴口都被撐成了一個圓洞,薄薄的一層,她真擔心有一天被這些男人給捅的撕裂過去。
雖然黎玖川已經讓她爽了一次,但畢竟是用舌頭,沒有插進去多少,不像用手指的擴張效果好。
童茗有些退縮,看著還有一半在外的紫紅肉棒,她眼角帶淚道:“玖川哥哥,你要不還是出去吧。”
童茗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讓黎玖川更想蹂躪。
他想起大婚那夜,她也是慘兮兮地躺在床上,已經被好幾個男人疼愛過了,小穴很容易就含住了他的肉棒,任他予取予求。讓一開始有些憐惜的他一遍一遍在她身上作亂。
“茗兒,就這么緊,讓我進去好不好,就當是要了你第一次。”
黎玖川其實不在乎什么第一次,他就是……插到一半不想半途而廢而已。而且不在乎是一回事,但是真的這樣想像,與自己心愛的人,便足以心潮澎湃。
黎玖川這樣神情脈脈的說話,童茗也不由晃神。
就這么一下,黎就川感覺到童茗沒有死死夾著她了,雙手掐著她的腰,便直接大力頂胯,一插到底。
“啊——”
童茗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感受到穴內撐地她難受的巨物,有些幽怨地看了黎玖川一眼。
往常這些男人雖然大,但她都不至于這么難受,畢竟他們都會好好擴張。
接收到童茗的眼神,黎玖川已然掐著她的腰動了起來。
“嗯啊……”
童茗控制不住呻吟,她的腿被黎玖川壓在了床上,呈現出一個大大的型。花戶大開,無可抵抗地承受著男人不合尺寸的粗長性器的進出。
黎
玖川每一下都頂地很深,重重撞進花心,還要碾磨一下,刺激地童茗大聲吟叫出來。
“啊……別這么深。玖川……玖川哥哥……啊……”
黎玖川還不忘俯身琢吻童茗的玉乳,飄逸帶著淡淡香氣的墨發散落在童茗圓潤的肩上,勾地她癢癢的,又和她的頭發交纏,無限纏綿。
花穴深處被撞得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穴道軟熱地徹底容納了男人的碩物,在每一次插入時都緊緊吸纏著粗壯的莖身。
“茗兒還是這么嬌這么軟,吸得哥哥想死在你身上。”
黎玖川越頂越重,越插越快,掐著童茗腰的手青筋直露,漂亮的鳳眸中鋪滿請欲,吻著童茗身體的嘴也忍不住輕輕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些齒痕。
童茗不得已緊緊抓著黎玖川聳動不息的肩膀,以防止自己被他的激烈撞飛。
“嗯啊……慢點……嗚嗚。”
黎玖川慢不下來,他只想在童茗身體里狠狠索取更多,兩人交合處被撞得一片泥濘,肉體相撞搗出無數白沫,交媾聲混成旋律在空蕩的房間里清晰無比。
“啊啊啊……受不住了……”
童茗尖叫著在黎玖川背上留下幾道抓痕,身體失控地高潮了。
“嗯哼。”
黎玖川悶哼一聲,龜頭接住童茗噴出的熱潮,粗大的肉棒在空氣中劃出殘影,又深又快地頂撞了百來下,童茗正在高潮中,被撞地快翻白眼了,他才深深抵著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
“啊——”
童茗爽得驚叫出聲,黎玖川射的很多,足足灌了一分鐘。童茗才無力地靠著他的胸膛休息。
但是很快,她的腿又被打開,粗長的性器又開始在穴內征伐。
“嗚啊……玖川哥哥,不要了,我腰痛。”
童茗抱怨道。
這是真的,剛才那場性事里,黎玖川興奮了,撞得又深又快,自然也牢牢掐著她的腰。
粗大的肉棒在穴內轉了一個圈,童茗被黎玖川抱著跪在了柔軟的床鋪上,那粗碩的陰莖插地更深了幾分。
“嗯啊……不要。”
“茗兒不是說腰痛,那我們就這樣。”
黎玖川雙手抓住了童茗的胸,揉捏了幾下,填滿穴道的陰莖就又動了起來。
“啊……嗯啊……好快……”
“嗚嗚玖……玖川哥哥……太深了。”
童茗被撞的往前爬了一點,又被黎玖川抓著胸往后撞,粗長的性器直入宮腔,強勢又激烈地索取占有。
“茗兒,你真美,胸好軟,好甜。”
黎玖川動情地吻著她的美背,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啊啊……輕點……嗯啊……不要了……”
童茗已經跪不住了,身軀無力地被黎玖川壓在床鋪上,他的手還在她胸上放肆揉捏,男人聳動地飛快,滿是粗硬陰毛的囊袋一下一下重重打在她的臀上,把那一塊都給拍紅了。
“嗚嗚嗚……不要了……”
童茗覺得自己被撞的快要散架了,黎玖川卻絲毫不見疲憊,孜孜不倦地頂弄著她。
“嗯哼,茗兒真緊。茗兒想要,就都射給你。”
童茗實在受不住,就收緊小穴去夾了一下黎玖川,引來男人的抽氣聲。
接著,就是一波滾燙精液的洗禮。
“啊……好燙。”
童茗被燙的腳趾都蜷縮了,宮口卻巴巴地把精液全都收了進去。
男人射過的陰莖依舊可觀,牢牢堵著穴道。
童茗以為終于結束了,可是很快,陰莖又開始硬挺起來。
她連忙道:“嗚嗚,不要了,你今天已經射過兩次了。”
黎玖川一邊挺動著,一邊笑道:“這可不是公主說了算。”
童茗被迫承受著粗大肉棒的撞擊,一邊叫著,她說不出心底具體的感受。好像黎玖川繼續肏的時候,她心底也有一些滿足,就像現在,她一面覺得小穴發麻,酸痛不已,雙腿發軟,受不住黎玖川這種無休止的索取了,一面又高潮不斷。
好像只要不把她做死,男人們撲上來的時候她還是會不自覺張開腿去容納他們。
童茗一邊承受著男人大肉棒的服侍,一邊把頭埋進被子,心碎地想,她真的是……沒有節操了。
變成被性欲驅使的好色昏君了。
最后黎玖川纏著她翻來覆去做了幾次童茗也記不清了,因為她中途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黎玖川還不知疲倦地在她穴里沖刺。
總之他們晚飯都沒吃,一直在床上廝混到天明。
黎玖川要出去洽談事務,童茗便在滿是兩人體液的床上補覺。
大概下午兩點的時候,童茗才睡醒。
“凌白。”
她的聲音很是沙啞,昨晚叫了一夜的效果。
童茗心里嘀咕,黎玖川也不過才素了一周左右,竟然就這么瘋狂。
她的聲音不大,但凌白還是很快就到了床前。
童茗心中安心了一點,渾身都像是被碾過一般,她根本無力起身。
“抱我去沐浴。”
“是,公主。”
凌白直接和被子一起抱起了童茗,見他要去的方向是青靈殿,童茗也沒管。
反正被被子包著,凌白的輕功又很好,在黎玖川這里沐浴還是回自己寢殿沐浴對童茗來說都沒有關系。
因為地理氣候的緣故,蒼云皇城多溫泉,尋常的富貴人家家中也都有,更別說公主府了。
不僅是童茗居住的青靈殿,公主府其他的主院里其實也有。
到了青靈殿內室的浴池邊,童茗從被子的包裹里出來,凌白才親眼直觀地感受到童茗和黎側君昨日戰況的激烈程度。
嬌柔雪白的女子肌膚上曖昧的痕跡斑駁,密密麻麻,一對白乳上滿是手印也就罷了,腰處也被掐地青紫,女子私處更是凄慘淫靡。
不僅穴肉外翻,紅腫不堪,被做的合不攏的洞口還在往外流著濃白的精液。
對上凌白驚異又灼熱的視線,童茗難免有些害羞。
哪怕凌白算是和她一起長大,也完全是她的人,可是……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很私密的。
她又是和別的男人搞成這樣的,凌白也和她發生過肉體關系,童茗有些心虛。
擔心凌白看了難受,童茗很快便進了浴池。
溫熱的水漫過全身,僅僅是這樣就洗去了部分疲憊,童茗不由得舒展全身。
不一會兒,凌白也下了水。
童茗并不意外,自從半推半就和凌白,洛風兩個貼身侍衛發生了關系之后,許多貼身的事情,童茗也便不像以前一樣拒絕讓他們服侍了。
她現在渾身酸軟,根本無力給自己清洗,凌白幫她也挺好的。
童茗被凌白抱在了懷里。
因為是職業的緣故,凌白是需要每天訓練的,所以身材十分可觀,胸膛寬厚堅硬,腹肌塊塊分明,這么靠著就很有安全感。
童茗微微抬頭,還能看見他冷峻不茍言笑的側臉,神情認真地為她擦拭身體的每一處,把她洗得干干凈凈,每一處都抹上香膏。
童茗被他常年習武的粗糙指節洗的有點癢,便忍不住往他懷里躲了躲,小手放肆地摸著他的腹肌。
童茗想她真的就是一個俗人,很容易就沉浸于色欲之中了。
像凌白這種身材的,放在前世,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就算是娛樂圈也沒有這么有料又帥的男人。
可是現在她隨便就可以左擁右抱。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公主,別亂動,凌白還要專心為公主清洗身子。”
看著他這副恪守規矩強自忍耐的樣子,童茗心中就輕易被勾起一股玩弄的欲望。
想看他因為自己失控的樣子。
如玉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凌白早就硬挺腫脹的性器,如愿聽見了男人難以自抑的悶哼。
“公主。”
童茗隨意擼了兩下,聽著凌白激動的喘息,感受著手中的肉棒又粗了一圈。
童茗很快就松開了大肉棒。
凌白還來不及失落,下一刻童茗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目光狡黠又魅惑:“反正還沒洗干凈,不如凌白先插插我的小穴好不好?”
女孩直白又淫蕩的話讓凌白原本克制的眼神一下變得幽深,腦中的弦一下子就崩了。
雙手抓起女孩柔軟的臀瓣,往上一托,粗長的肉棒對準穴口便深深插了進去。
“啊——凌白,好大,好燙……全都進來了。”
童茗的穴本就被黎玖川插了一個下午加一整晚,被凌白抱過來的時候還在流精,現在也適應良好地接納了另一根大肉棒,媚肉緊緊地咬著剛進來的大家伙,似乎一會兒不被插就難耐地不行。
童茗覺得爽死了,雖然下體還有些酸痛,但更多的卻是滿足。
她忍不住夾著凌白的腰動了動,被肏地外翻的小穴前后小幅度地吞吐著大肉棒,嘴里不住地呻吟:“嗯啊……凌白好像比上次……還大了一點呢。”
作為侍衛接受的準則讓凌白甘當童茗的人形按摩棒,在她需要他動的時候動,在她要快的時候快,或者就一動不動地讓童茗為所欲為。
就像上次一樣。
只要公主滿足了,他怎么樣都沒有關系。
可是……
凌白雙目充血,到底沒有忍住上涌的欲望,將童茗壓在了浴池壁上,粗糙的手掌牢牢托著她的臀,挺胯大力抽送起來。
“嗯啊……啊啊啊……不要……”
“嗚嗚凌……白……太快了啊……”
童茗被突如其來的猛烈肏干弄的淫水飛濺,小穴里的嫩肉被大雞巴帶地翻進翻出。
凌白聳動地又快又深,童茗感覺自己穴內好像被放了一個電動馬達,噗嗤噗嗤干地她本就使用過度的小穴更加發麻。
快感很快就到了閥值,她忍不住推拒男人健壯的胸膛。
“啊啊受不了了……慢
點……出去……嗯啊。”
童茗渾身痙攣地高潮了,凌白也沒有忍耐,猛肏了急劇收縮噴涌花液的花心后,精關大開,把積攢已久的濃精都射了出來。
“嗯啊……好燙……好多。”
童茗喟嘆著癱倒在凌白身上。
凌白拔出略為疲軟的性器,薄唇依舊緊抿著。
童茗本以為結束了,卻被凌白拉著手,握住了半軟的性器。
“凌白,你……”童茗有些疑惑。
凌白卻自顧自拉著她的手給自己擼了兩下,疲軟的性器很快又生龍活虎。
強勢扯開童茗想要靠攏的大腿,凌白抱著童茗往下一放,粗長的肉棒又頂進了花心。
“啊……凌白,我不要了。”
童茗揪住凌白的胸粒,表達自己的不滿。
凌白的性器是大,又不像她的幾個夫君那樣大的難以承受,確實是讓她有點爽。
可是童茗已經和黎玖川做了這么久,和凌白做就是一時興起。
現在已經做過一次了,凌白也射過了,童茗是真的不想再做了。
凌白垂眸,粗長的肉棒還直挺挺地插在童茗的穴里,但也沒有了動作。
他道:“公主,為什么和我說那么露骨的話?你從前不會說這些,是黎側君教你的嗎?”
如果不是童茗那兩句話的刺激,他也不會逾越,做出這樣冒犯的舉動,完全把童茗壓在身下肏干。
童茗小穴一緊,里面的肉棒立即漲大了一圈,小穴便又吸著它,又開始流水。
童茗干脆破罐子破摔,又抱著凌白的腰開始前后吸他的大肉棒。
“嗯……不是他。”
知道她面皮薄,也可能是因為他們都是出身名門,童茗的那幾個夫君在床上都沒怎么說葷話。
童茗就是……前世看小黃書看的。和其他幾個男人做的時候都被干地說不出話,對著凌白,她很自然就放肆了,就想做些離經叛道的事。
“我只對你說過。”
這句話的威力自然是大,凌白當即便架起了童茗的一條腿,粗長的肉棒大力地在童茗穴內抽送,把童茗頂的雪乳亂動,欲仙欲死。
“公主的小穴好緊,嗯哼……讓凌白干死你好不好。”
“啊啊……不要……太快了……”
“啪啪啪”
“公主的胸也好軟,好香,難怪洛風那么喜歡舔。”
“嗯啊……你也舔了……好深啊……要頂到子宮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
男女激烈的交合聲,混合著池水的劇烈蕩漾聲,以及一聲高過一聲的曖昧吟叫,持續不斷地在內室響起。
凌白抵著童茗在池里又射了兩次之后,抱著她壓在了浴池邊的地毯上,從后面插入小穴,瘋狂做了三次,童茗的膝蓋都被絲綢磨破了皮,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是黎玖川還沒排干凈的和凌白源源不斷射進去的精液。
童茗的嗓子又叫啞了,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凌白卻還舍不得從她的穴里撤出來,粗大的肉棒牢牢堵著穴口,童茗覺得花穴和子宮都漲得難受。
“凌白……夠了,做了好多次了,抱我去沐浴吧。”
沒想到會做的這么瘋狂,一次又一次,童茗的臉也有些紅,對還在自己體內的‘奸夫’自然也說不出什么狠話。
凌白和洛風是她的貼身侍衛,所以是不會變成她的夫郎的。
但他們又天然是她的人。
相當于前世古代的通房丫頭一類的存在。
當初因為憐惜讓他和洛風與自己發生了關系,童茗其實心底還是沒有把他們當作自己的男人看待的。
她對和父皇賜的幾個夫君之間性事都是呈能避則避的態度,更別說主動找洛風他們兩個不是一定要做的男人做了。
今天真的有些過火,實在是她總是不懂拒絕,才被膽子大起來的凌白按著做了一次又一次。
凌白有些貪戀和童茗水乳交融的感覺,但也知道以他的身份能射到童茗體內都是莫大殊榮了,便也沒有再繼續鬧童茗了。
她也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最后還是抽出了性器,濃稠的精液沒了大肉棒的阻擋,一下子便流了一攤出來。
凌白這次是真的忍著欲望給童茗認真清洗了,然后又細心給她里里外外抹了藥膏。
最后才把她抱到溫暖干燥的被窩里,讓她安然入睡。
至于浴室里淫靡的殘局,凌白也細心地親手處理干凈了,連地毯也去洗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第二天童茗醒的時候,除了身體更加酸軟了,她竟然覺得精神格外振奮。
就像是吃了什么大補丸一樣。
“公主,宮中太醫來了。”
凌白為童茗洗漱好,而后道。
因為體弱的緣故,童茗固定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太醫來為她請平安脈,就算她出宮開府了也沒變。
“還是許爺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