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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想來也是,要對一個中了藥的人說明情況簡直就是白費力氣。
所以我只能跟他說:“我會陪在你旁邊,不要擔心。”
依山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緊緊抓住我的手不放開,還動了動下半身。
是青澀的勾引。
在藥物作用下,他連本性都會忘記,成為那些人口中的“母狗”、“婊子”、“騷貨”。
想到這里,我竟是覺得有些可悲,但很快振作起來——現在的我不是正在努力解救他們么。
說服自己,我掙了掙手,起身去拿抽屜里的東西。小孩看我起來,覺得我又是要拋下他了,連忙伸手,最后卻只是膽怯地捏住我的衣角。
我拍拍他的手臂,把盒子抱過來跟他說:“為了更快解決藥性,接下來會用到工具,你可能會有些不舒服。”
我對這方面算是小有所成,有一套自己的理解套路,畢竟我遇見的沒有十個也有八九,自然就熟了。
好吧,但是我的手活一樣的爛。
小孩一是被拐來,二是記憶受了影響,現在狀態跟白紙一樣,誰都可以上下筆畫兩下。正因如此,我就更不放心同樣拍下來放在隔壁的另一個男孩了。
取出一根按摩棒,造型是很典型的仿真陰莖,長度也算可觀。這些東西都是提前消過毒的,我還涂了層潤滑油。
依山看著我再次回到了床邊,心里不禁有些雀躍,也沒看清我手上帶著什么,只是挪動著身子想靠我近些。
再次上了床掰開他的腿,把按摩棒抵在穴口摸了兩下,看見穴口正常收縮了幾下,緩緩用力將它推動。
“呃唔!”異物的進入感很強烈,導致依山有些小小的抵抗,我仍舊一手輕輕松松地壓住他的上半身動作,另一只手繼續。
穴口狠狠地收縮了一下,把那根東西吃進去不少,他再驚喘著放松,又滑出去一點。
總不能讓它就掛在門口吧,我再塞進去一點,這根假陰莖正式進入穴內。
“咦呀!嗯啊啊啊啊……進來了,唔……”
依山叫得媚,挺著腰似乎又要泄。
我的姿勢一直很強勢,不靠近也不貼近,僅僅是兩只手就控制了他整個人。依山渴求擁抱和親吻的時候我也不會給出回應——因為藥物里帶了成癮性和依賴性。我怕他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直接將我認定為依賴對象,之后相處起來就麻煩得多了。
趁著這會兒,我一推,把它全部塞進去。仿真陰莖直接破開層層緊閉蠕動的媚肉,抵住了他的敏感點。
嗯啊啊啊啊啊啊!進得好猛……唔,好深,噢……感覺,唔噢好爽……嗯!這個地方好漲!感覺吃得好飽!
依山眼前浮現白光點點,兩條腿猛地打直,穴里驟然縮緊,咬得仿真陰莖動彈不得,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隨后穴里一動,竟是自己開始快速吞吐起玩具,淫水順著陰莖流出穴口。
既然能動了,就再用力一點,全部吃進去估計也沒問題。
想完,我伸出食指抵住陰莖底座,發力往下推,十五厘米左右的陰莖很快全部吃下去,到最后還碰到了什么東西。
“咦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依山突然彈起身子尖叫,即便有假陰莖堵著也噴出不少水,被快感沖得眼睛控制不住向上看,舌頭吐在外面等待被人銜住采擷美味。
好討厭,那個地方好酸,陰莖一下子沖到那里面好快,感覺自己變好奇怪……嗯唔,好舒服,還想……更用力一點……
這個地方……我比劃了一下,應該是撞到宮口了,小孩估計沒受過這樣的刺激,叫得又軟又媚,口中一直說什么好酸好爽好深。
那就是喜歡的意思了。我想了想,只稍稍用一點兒力,再松開,再用力。仿真陰莖的那個龜頭做得很好,就隨著我的動作刺向宮口,在將要打開的時候又因為收力退出來一點。
依山立刻咿呀呀地叫,這感覺就像真的有陰莖在反反復復操弄他的宮口。
小逼要被干透了……依山突然想到,隨即這個認知就像種子一樣種在他的意識里,他開始不受控地去想現在的自己是如何的淫蕩。
他開始嘗試用下流的詞匯描述現在的自己。
少年的身體很單薄,很瘦,也不是皮包骨那樣的,就正常帶點肉,顯得身材很好,這也是被仿街會看上的原因——好控制,力量弱,不容易反抗成功。
他的下半身遭受如此猛烈的快感沖擊,上半身又得不到我的撫慰,只能哼唧哼唧地叫,再扭一扭上半身,企圖把我的手從他的肚子上頂起來。
我好歹也是位上過戰場手撕異種的將軍,這點力氣在我看來不過是小貓抓撓,但我想著或許是這孩子有什么事了呢,遂俯下身子去聽。
“摸摸……”他的臉被熱氣蒸熟了,“摸摸我。”
我垂下眼看著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也沒有回應,我拿起旁邊的長條形枕頭一把塞進他
懷里,隨即把他的腿從我腰上下掰下來,手動調整它們夾在枕頭上。
依山有些懵,快感隨著我的停止而被腰斬,他不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情欲很快攀上他的神經,不由地讓他夾緊腿間的枕頭和剛剛吃滿的按摩棒,小叫了兩聲,眼含秋水地望向我。
不,不舒服……就算前面泄掉了幾波也還是不舒服……
依山搖搖頭,他想要更猛烈一點的,想要眼前人繼續她的動作,哪怕給他一個擁抱都可以讓他高潮不迭軟爛不已。
他開始想象如果被擁抱會是什么樣的?應該是那種非常強勢,會把人嵌進懷里的力道,整個上半身裸露的肌膚都能相互接觸到,兩個人的熱度可以相互傳遞……
依山夾緊了枕頭,兩只手撐在后面想要支起身子。
一只手伸過來,用著不可忤逆的力氣,第三次將依山壓在床上。
我俯下身子,氣息噴在他的脖頸處。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脖間全是往下淌的汗。
我倏地上前親吻了一下他的脖子,咸苦的汗水也闖進了我的嘴巴。
依山身子猛地一僵,他感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無限被拉進,剛剛被親吻的皮膚正在發熱滾燙,這一點點觸感順著脊骨滑上他的后腦勺,讓他整個大腦都淪陷得一塌糊涂,反饋出來的快感甚至比不上下半身被塞滿的假陰莖。
他高潮了,還射精了,在他被親吻的時候。
雖然他們的動作看上去很像上位者給予下位者的一點獎勵,但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枕頭,導致依山無比迷戀剛剛他們相接觸的這一點感覺。
剛剛親他的時候,依山射了,他的精液有一點落在了我的袖子上,好在不是很多。該說不愧是年輕氣盛嗎,到現在還有存貨呢,而且我可不知道自己的親吻這么有魔力。
在這孩子還愣神的時候,我摸索著把枕頭往下拉了一點,用右手把假陰莖往里面塞了些,強行破開了宮口,讓頭部卡在里面。
依山長長地哼了一聲,兩條筆直的長腿啪地一下夾住我的手和枕頭,雙手攥住床單。
好在不是很用力,我撥開了假陰莖底座的按鈕,然后把手抽了回來。
不得不說我剛剛的選擇就是天才的。假陰莖震動了起來,小穴里每一處的肉都猛烈收縮,陰莖被穩固得吃進去,像數張小嘴含住它。如果像剛剛抵住宮口沒進一步的話,怕是一會兒小穴往外吐水的時候就跟著滑出來了吧。
”嗬嗯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麻,唔,嗯麻了呀!”
依山叫起來,小腹傳來的快感直接頂掉了剛剛射精后的不應期,緊接而來的舒爽讓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合攏雙腿,雙手也鎖住了懷里的枕頭。
震動的頻率好快……被頂進子宮了還在震,子宮好麻!啊啊好酸,一直在動,就像真的在被草著……啊,啊啊不行!停一下,至少停一會兒……一直草著子宮會……!
他啊了一聲,一股白水從他的小陰莖里射出。
仿街會在囚禁他的時候只給營養液,尿不出什么倒是很正常。
失禁了……他變成了控制不了自己行為的小孩,被假陰莖草得一股股噴。稀薄的精液,濃稠的潮水和黏膩的淫水混雜在他股間,好像只要一到這類事情就會被搞得亂七八糟的。
小孩在床上抱著枕頭翻滾淫叫的時候,我已經從先前帶過來的盒子里面翻找出一副“手銬”。
當然,是不會傷人的情趣道具。
押送星際囚犯的時候用到的手銬可是要刺穿腕骨的,我可舍不得孩子受這苦。
但畢竟是情趣手銬,兩手之間的距離也就變得不怎么樂觀,不過這也正中我的下懷,再長一點依山就可以自己摸到假陰莖拔下來了。
我握住依山還在空中不停想要抓住什么的雙臂,將其銬牢,又多塞了個枕頭進去。這下是牢固了。
依山似乎是有點反應了,他動了動手,發現了異樣。
我伏在他耳邊道:“依山,剩下的藥性需要靠你自己捱過去,前期的準備工作我都已經幫你做好了。”
依山朝著我的方向偏了偏頭,見手動了不了,開始嘗試用自己的臉蹭蹭我的臉。
我被他搞得有點癢,鉗住了他的下巴繼續道:“半個小時之后我會回來,依山,在此期間你不能亂跑,好么?”
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想笑,讓眼前這位渾身泛紅散發著性欲的人跑出去?我可不敢相信。
“不,不要……”依山腦子里全是承受不住的快感和爽意,他哭紅的眼睛像只小兔子,“您,您要去……哪?”
“還有另一位孩子飽受藥性的痛苦。”我誠實地回復他,“你知道的,這藥性并不好受,他現在可能有生命危險。”
我以為依山這個孩子會懂事聽話,即便現在的他意識都不怎么清醒。可沒想到他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兩手間的鎖鏈嘩啦啦地響,就算這樣他轉頭還是對我說道:“別,別離開我……小姐……”
依賴現象已經出現了,不能再繼續呆在這
里。我面色一沉,把手套重新戴上,用了三成力氣抽在了依山的臀部。
房間內的空調其實于普通人而言已經冷得不行了,可惜現場兩位一個是抗寒圣體一個是自帶“火爐”,這冷風吹了也沒意思,便宜了晾在一邊的手套。
猛地被冰涼涼的手套抽了一下,依山竟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是下意識縮緊了小穴擠壓里面的空間,啃食著假陰莖的每一處,換作是活物早就不知道射了幾回了,只可惜這是一根只會干活的按摩棒。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吃得更緊后依山甚至能感受到假陰莖每一次草他宮口時候的位置,瘋狂顫動刺激著里面的敏感點,以及上面極其逼真的青筋。
感覺整個小穴都像是要把這根陰莖的模樣拓印下來。
依山記不起這是第幾次高潮和潮噴了,他只知道眼前有白光閃過的時候,快感如影隨形般侵蝕著他的神經,讓他的四肢都變得軟趴趴的,平躺著任由假陰莖挨草,然后發出陣陣勾人的叫聲。
反正我已經趁著他高潮的時候走了。出了房間,我在走廊上邊走邊計算,在依山這里呆了快十分鐘,希望另一邊的那位孩子能撐到這個時候。
實在是分身乏術啊。
里。我面色一沉,把手套重新戴上,用了三成力氣抽在了依山的臀部。
房間內的空調其實于普通人而言已經冷得不行了,可惜現場兩位一個是抗寒圣體一個是自帶“火爐”,這冷風吹了也沒意思,便宜了晾在一邊的手套。
猛地被冰涼涼的手套抽了一下,依山竟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是下意識縮緊了小穴擠壓里面的空間,啃食著假陰莖的每一處,換作是活物早就不知道射了幾回了,只可惜這是一根只會干活的按摩棒。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吃得更緊后依山甚至能感受到假陰莖每一次草他宮口時候的位置,瘋狂顫動刺激著里面的敏感點,以及上面極其逼真的青筋。
感覺整個小穴都像是要把這根陰莖的模樣拓印下來。
依山記不起這是第幾次高潮和潮噴了,他只知道眼前有白光閃過的時候,快感如影隨形般侵蝕著他的神經,讓他的四肢都變得軟趴趴的,平躺著任由假陰莖挨草,然后發出陣陣勾人的叫聲。
反正我已經趁著他高潮的時候走了。出了房間,我在走廊上邊走邊計算,在依山這里呆了快十分鐘,希望另一邊的那位孩子能撐到這個時候。
實在是分身乏術啊。
里。我面色一沉,把手套重新戴上,用了三成力氣抽在了依山的臀部。
房間內的空調其實于普通人而言已經冷得不行了,可惜現場兩位一個是抗寒圣體一個是自帶“火爐”,這冷風吹了也沒意思,便宜了晾在一邊的手套。
猛地被冰涼涼的手套抽了一下,依山竟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是下意識縮緊了小穴擠壓里面的空間,啃食著假陰莖的每一處,換作是活物早就不知道射了幾回了,只可惜這是一根只會干活的按摩棒。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吃得更緊后依山甚至能感受到假陰莖每一次草他宮口時候的位置,瘋狂顫動刺激著里面的敏感點,以及上面極其逼真的青筋。
感覺整個小穴都像是要把這根陰莖的模樣拓印下來。
依山記不起這是第幾次高潮和潮噴了,他只知道眼前有白光閃過的時候,快感如影隨形般侵蝕著他的神經,讓他的四肢都變得軟趴趴的,平躺著任由假陰莖挨草,然后發出陣陣勾人的叫聲。
反正我已經趁著他高潮的時候走了。出了房間,我在走廊上邊走邊計算,在依山這里呆了快十分鐘,希望另一邊的那位孩子能撐到這個時候。
實在是分身乏術啊。
里。我面色一沉,把手套重新戴上,用了三成力氣抽在了依山的臀部。
房間內的空調其實于普通人而言已經冷得不行了,可惜現場兩位一個是抗寒圣體一個是自帶“火爐”,這冷風吹了也沒意思,便宜了晾在一邊的手套。
猛地被冰涼涼的手套抽了一下,依山竟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是下意識縮緊了小穴擠壓里面的空間,啃食著假陰莖的每一處,換作是活物早就不知道射了幾回了,只可惜這是一根只會干活的按摩棒。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吃得更緊后依山甚至能感受到假陰莖每一次草他宮口時候的位置,瘋狂顫動刺激著里面的敏感點,以及上面極其逼真的青筋。
感覺整個小穴都像是要把這根陰莖的模樣拓印下來。
依山記不起這是第幾次高潮和潮噴了,他只知道眼前有白光閃過的時候,快感如影隨形般侵蝕著他的神經,讓他的四肢都變得軟趴趴的,平躺著任由假陰莖挨草,然后發出陣陣勾人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