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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卓揚彎腰靠在樹干上疲憊的喘息,一手撐膝蓋,一手持著槍無力的垂在身側(cè),鮮紅的血順著他的手背一點點滴落下來……
正在這時……
“顧總!”
“是顧總!我們找到了顧總了!”
伴隨著一道驚喜的大喊,向來冷靜自若的顧卓揚難得猛地一怔,像是被什么牽引著一般,他刷的回過頭,目光好巧不巧的剛好與安慕希的目光隔空相撞。
他努力的睜大眼眸,想要看的更加真切,想要確定這不是幻覺。
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好像隨時都會沖破胸膛跳出來一樣。
安慕希何嘗不是呢?
周邊是其他人的歡呼聲,可只有他們的世界,靜的仿佛旁若無人。
“你別動。”安慕希沙啞的阻止男人的靠近。
她看著他,不,用看字太單調(diào)了,是凝視,對,她凝視著他,嘴角緩緩上揚,“站在那里等我。”
她慢慢走近他。
顧卓揚,以前你說,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乖乖站在原地等你就好,如果我們之間的距離是一百步,你就朝我走完一百步,只要我還在原地,你就會不顧一切的朝我飛奔過來,你說,我只要負(fù)責(zé)保護(hù)好自己,其它的,都交給你。
你把你認(rèn)為好的一切都給了我,我卻未曾為你做過什么。
那么現(xiàn)在,就換我來靠近你。
從今以后,我們之間的那一百步,換我來走。
可是,顧卓揚卻并沒有給她機(jī)會。
因為她才走了幾步,男人就突然如一陣風(fēng)一般沖了過來,冰冷的身體撞入同樣冰冷的懷抱中,奇怪的是,彼此的心卻慢慢熱了。
“不是說了讓你等我嗎?”
“你走的太慢,而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抱抱你。”
他的情話從不奢華,卻總能溫暖她的心。
是了,如果把她的人生比喻成陰霾,那么,顧卓揚就是那道不遺余力,都要穿破陰云照亮她的陽光。
回去之后,安慕希發(fā)燒了,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才蘇醒過來。
簡易幫她復(fù)查病情的時候說,那一天一夜里,顧卓揚都寸步未離的守在她的身邊,不顧自己的需要好好休養(yǎng)的傷勢,愣是撐著眼皮陪她。
還說讓她必要的時候勸勸他,在疼她的時候也別忘了好好愛惜自己。
“以前只覺得顧總視你如命,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他把你看的自己的命還重要。”
安慕希聽的出簡易說這話時,語氣里夾著的那種無奈和擔(dān)憂。
其實她也是一樣的。
顧卓揚的好,她一直都無以回報。
“顧總,那天帶頭把你和蕭哥閉上絕路的黃毛已經(jīng)醒了,可是……”
客廳里,顧卓揚坐在單人沙發(fā)上,幽眸低垂,慢悠悠的翻著手中財經(jīng)雜志。
“可是什么?”
遲延猶豫了下,說,“大概是驚嚇過度,醒來后有些神志不清。”
第330章 罵啊,怎么不罵了?
遲延猶豫了下,說,“大概是驚嚇過度,醒來后有些神志不清。”
顧卓揚抬眸,看著他。
對上那冷淡又晦暗不明的目光,遲延幾乎是下意識的認(rèn)為自己有罪,忙顫顫巍巍的解釋說,“不是,顧總,這……他受到驚嚇絕壁不是因為我啊,是在山里找你的時候他看到一條特別特別大的蛇當(dāng)場被嚇暈了……”說著說著,遲延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不對,忽然禁了聲。
顧卓揚交疊著長腿,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愣愣的表情,不語。
“不太對啊顧總,這好像不太對啊,當(dāng)時那么多少人都看到蛇了呢,雖然大家都挺怕的,但連安小姐一個女人都沒暈過去,那丫的可是您的主意都敢打啊,膽子真能有那么小?”
遲延恍然大悟,“臥槽!難不成那王八犢子是裝的?”
結(jié)果,醫(yī)院那頭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證明了他的質(zhì)疑。
“延哥……那個……黃毛跑了,不過我們現(xiàn)在正在找……”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手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匯報。
遲延木然的看著顧卓揚,攸地明白,他為啥要用那種眼神看自己了。
這不明擺著是在說他蠢嗎?
他堂堂顧大總裁的得力助手,竟然給一個小混混給坑了!
硬著頭皮扯了扯嘴角,遲延狗腿的呵呵笑了兩聲,接著忽地軍姿一站,肅然起敬的說道,“報告顧總,我立馬去把那小子給逮回來!”
說完哪還敢敢等待顧卓揚的回應(yīng)啊,連滾帶爬的滾了。
狗娘養(yǎng)的敢裝暈裝瘋,裝的還跟真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