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走至老太太面前,蘇錦蘿斂目,蹲身行禮道:“老祖宗。”
“蘿蘿,我老婆子對不住你呀。”老太太伸手,緊緊握住蘇錦蘿的手,“你便是不愿進宮,老婆子也做不得主。你老實告訴老祖宗,你這身子,當真是不干凈了?”
蘇錦蘿低頭,動了動小嘴,卻是沒說出什么話來。
其實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干凈了。她只知道,那偽君子陸迢曄將她渾身上下都撫弄遍了,連自個兒的小衣顏色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聽婆子胡言時說,在一個被褥里頭睡過覺,那便是失了貞了。她與那偽君子,睡過兩次了。
“蘿蘿,你說的是靜南王。若是旁人,我倒是不會多想,可偏偏是那靜南王。不是老祖宗不信你,那樣一個人,怎么會對你……”
蘇錦蘿知道,整個皇城里,只有自己的眼睛是雪亮的,其余人都是瞎的,她不怪她們。都跟大哥一樣,說不通。
“確是他。”蘇錦蘿軟綿綿的開口,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脖頸道:“元宵那日,我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屋內瞬時沉靜下來,方夫人收斂了譏誚神色,有些半信半疑起來。
那靜南王雖是個有名的君子,但畢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靜南王府里無妻無妾,連個通房丫頭也沒有,外頭更是干干凈凈。難說這靜南王不會血氣上涌,瞧中了蘇錦蘿。
畢竟這靜南王跟皇帝是親兄弟。
有傳言說靜南王不舉,可就算不舉,依舊是男人,那些太監都去了勢了,還在想女人,除非這靜南王喜歡男人,不然就不可能不碰女人。
見蘇錦蘿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不僅方夫人懷疑起來,在場之人皆面色有變。
“老祖宗,依我說,請了驗身嬤嬤來,才是最安心的。”蘇珍懷咬牙站出來。
老太太沉思片刻,然后緩慢點頭,吩咐道:“易桃,去請嬤嬤來。”
“是。”大丫鬟易桃躬身退出去,剛剛走到甬道口,便趕緊又急急回來了,面頰羞的通紅。
“老祖宗。”
“怎么了,大驚小怪的,沒點規矩。”聽見老太太讓請驗身嬤嬤,方夫人總算面色稍霽。
“是,是……”
“是什么呀?吞吞吐吐的,怎么連話都說不清楚。”
“是靜南王來了!”易桃喘著大氣吼完,站在厚氈處的婆子便趕緊將簾子掀了起來。
倒春寒的天,二月春風似剪刀。
男人穿靛青色圓領錦袍,外罩月白色掐金挖云鶴氅,頭戴如意蓮花冠,面如冠玉,眸若星辰,緩步走來時,袍上暗紋波動,猶若江山潮水,洶涌而至。
冷峭的天,男人穿的不多,但并無瑟縮之態,反而身姿挺拔,氣勢迫人。一雙清冷眼眸如墨點漆,沉靜的落在蘇錦蘿身上。
蘇錦蘿下意識往側邊挪了挪,躲到蘇珍懷身后。
蘇珍懷正盯著靜南王瞧,瞧的面色通紅,眸中帶羞。她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往她這處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走在自己心尖上似得令人心顫。
蘇珍懷想起自己今日的穿著,是不是太過樸素了?還有她的妝面,是不是太過寡淡了?
她端著身子,與跨過門檻,近前來的靜南王蹲身行禮。
男人上前,飄來一陣冷梅香氣。
蘇珍懷垂眸盯住那雙干凈的皂角靴,聲音溫婉道:“給靜南王請安。”
陸迢曄側身,略過蘇珍懷,準確的尋到蘇錦蘿,然后輕笑道:“蘿蘿,我元宵那日送你的兔子燈,玩著可還好?”
這話一出,眾人面上疑色更重。
元宵那日,蘇錦蘿確實是被靜南王送回來的。難不成蘇錦蘿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這可如何是好?兩個兄弟,都瞧中了一個女人。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一個是太后的眼珠子,得罪哪一方,都能讓他們理國公府吃不了兜著走。
旁人得了這樣的榮耀,怕是睡覺都要笑醒,可這事擱在理國公府,就是懸在腦袋上的一柄利劍。
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唔。”蘇錦蘿含糊應了一句,黑烏烏的大眼睛心虛的轉著。
“怎么了?”陸迢曄伸手,也不管在場之人,極其溫柔的替蘇錦蘿撥開她散落在頰邊的碎發,撥到耳后。
“倒春寒的天,最易得風寒,怎么穿的這么少?”
說完,陸迢曄取下身上的那件月白色掐金挖云鶴氅,替蘇錦蘿披在身上。
鶴氅上滿是陸迢曄的味道,蘇錦蘿猛地一口吸進去,被嗆得厲害,咳的小臉通紅。
“咳咳咳……”
“把簾子打上。”陸迢曄側眸,看向一臉呆滯站在厚氈處的兩個婆子。
兩個婆子四十有余,瞧見陸迢曄,這會子竟也顯出幾分難掩的羞態來,看在眼中,實在是有些辣眼睛。
厚氈剛剛被放下,便鉆進來兩個人影。
“沒點眼力見的東西。”理國公被把厚實的氈子打到了眼睛,正捂著臉怒斥婆子。
婆子瑟縮的往旁躲了躲,厚氈后又鉆出個蘇清瑜來。
其實理國公與蘇清瑜是一道來的,只是靜南王走的快些,兩人凍了一晚上,手僵腳僵的走的慢了些。
再加上珠玉在前,有靜南王這樣的人物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理國公和蘇清瑜這兩顆玻璃珠子自然無人再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