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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好像也對。如果感應,就全不能感應,也沒有自動識別功能。
“可是,你為什么能感受到我?”
蕭懷櫻仔細想想,好像帝君經(jīng)常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旁,是因為洞察到了存在嗎?
那她做什么,帝君都能察覺到嗎?
“你不一樣,我在你身上留了契約烙印,天涯海角都躲不掉。”秦昭和撐著頭,黑曜石般的眼睛牢牢盯著她。
蕭懷櫻耳朵悄悄泛起粉色。
秦昭和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連忙將巧克力塞進她嘴里,不許她再問了,“小妖精丟臉,家主面上也無光,我是防止你出糗,做出有損我門的清譽的事才留下烙印。”
蕭懷櫻不甘地含著巧克力,她什么時候做出這種有損他形象的事了。
何況帝君根本沒有門徒啊。
“那如果我在很遠的地方,帝君也能找到我嗎?”蕭懷櫻側著頭看他,烏黑如墨的長發(fā)披灑在肩,隨著動作,輕輕飄散開,晨光里肌似羊脂,眉目含情,秋波湛湛,“隔著很遠很遠,也能感受到?”
秦昭和喉結微微滾動,想起之前讓她悄然失蹤的十年,微微沉默了一下。
“以前找不到,以后不會再弄丟了。”
蕭懷櫻愣愣望向他,總覺得別有所指。
秦昭和竟然鮮少的,沒有再毒舌下去。
“你聽說高三的錢曉月嗎?”
“錢曉月?那個總拿獎學金的?”
“是啊,你說巧不巧,她在自己的本子上寫字詛咒汪瑞澤、李夢詩,結果他們剛巧出事了,這像不像以前說的犯小人?”
“用游戲里的話說,就是毒奶,說什么不好什么就來。烏鴉嘴啊。”
旁邊經(jīng)過的兩個同學一搭一和地聊著。
秦昭和五指搭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
“秦昭和,有人找!”靠門口的同學高聲一喊,將他們從各種思緒中抽出神。
秦昭和把叉子放下,還有四分之三盒的巧克力,“等我回來再吃。”
還有這個講究嗎?
“為什么啊……”她正吃得高興。
“我買的巧克力我決定。”他不想她偷偷摸摸啃了,起身時不忘警告,“要是偷吃,這周就吃素齋。”
“我知道了。”
蕭懷櫻目送著秦昭和走到門口,帝君平日跟同班同學都鮮少說話,還有來往的外班同學嗎?
蕭懷櫻認出門口的女生,高一(11)班班花章馨,學校拉拉隊的領舞,又學過主持,妥妥文藝積極分子,經(jīng)常在各種活動里露臉。
她捏著手里的筆。
好端端的,她為什么來找帝君?
章馨是混血兒,長相偏歐美風,追求者甚多。她棕咖色的頭發(fā)扎成兩個麻花辮,還沒過春天,已經(jīng)換上夏天的校服短裙,露出修長細白的腿,從走廊上經(jīng)過時,讓不少男生側目。
眼下,她羞赧著臉,怯怯地打量秦昭和,“你好,我是高一(11)班的章馨,不知道你認識嗎?”
“不認識,有什么事?”秦昭和冷冷淡淡地望向教室里的蕭懷櫻,防止她偷吃。
“那初次見面,我是話劇社的社長,我們社團之后想排舞臺劇,上次路過六班發(fā)現(xiàn)你的外形很符合男主角的人物設定,所以想邀請你來演出。”章馨臺風穩(wěn)健,這會兒卻開始舌頭打結,“指導老師說,這次的舞臺劇不僅會在校慶的時候演出,還要去市里參加比賽,參加商業(yè)表演,是一個非常好表現(xiàn)自我的……”
“學習比較忙,沒有時間。”秦昭和側身就要走。
“等等。”章馨紅著臉,慌忙叫住他,“秦同學,我看過你上次月考的成績單,是妥妥的年級第一,高出第二名不少,現(xiàn)在強調(diào)素質教育,應該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何況排練并不會占用太多時間,只在每周兩節(jié)的社團課上進行。”
秦昭和不想多做糾纏,“我沒有興趣。”
他走回座位,打開生巧盒子,很好,沒偷吃。
秦昭和將叉子遞給蕭懷櫻。
她接過來,也不吃,有點兒其它想法。
“膩了?”
蕭懷櫻悄悄打量他,小聲問,“帝君,章馨剛剛,是不是跟你告白了?”
“沒有。”
“可是她臉都紅了。”蕭懷櫻道,“看著就像是表白的場景。”
“哦,你說是像猿猴某個部位的樣子啊。”秦昭和的時間都浪費在蕭懷櫻身上了,旁人多一秒都是多。
“……”
他想到什么,忽然目光幽深,還帶著一點兒狡黠,好像還帶著綠油油的光,“你也經(jīng)常臉紅,所以是表白嗎?”
“不,不是。”蕭懷櫻目光閃躲開,解釋道,“我是體熱,所以容易臉紅,跟表白一點關系也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