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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云生的聲音讓許梵恢復了些許理智,他咬著牙回答:“沒······沒事······”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說自己正像發情期的母狗一樣全身瘙癢難耐,只想被一根黃瓜操穿腸道。
這樣只會向昨天一樣,勾得宴云生來操自己。
對于宴云生的感情,他清楚知道,自己永遠無法回應。
他不能這樣做,這樣既害自己萬劫不復,也害宴云生泥足深陷。
他堅信自己引以為傲的意志力,能夠抵抗一切。熬一熬,藥效總會挺過去的。
“那就好!你嘗嘗這鮑魚,我覺得還不錯。”宴云生從桌上夾了一塊鮑魚,放在狗盆里。他平時運動多,飯量也大,此時完全還沒吃飽,就轉過身去繼續用餐。
見宴云生毫無察覺自己的異樣,許梵心里松了一口氣。
宴云生用餐時,一直與女仆有說有笑,氣氛松弛融洽。
談及許梵,他一臉驕傲地介紹許梵的過往:“你們可能不知道,小梵可是省中考狀元。他拿過的獎,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手指頭加起來都數不過來。”
他一副與有榮焉的神情,引得女仆和戴維對許梵頻頻側目。
天堂島的女仆們對許梵赤裸的模樣視而不見,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驚訝和欽佩,七嘴八舌紛紛夸獎起來。
“省狀元?真的嗎?那也太厲害了!”
“我要是有這么厲害就好了!嘻嘻······”
“5204長得也很帥呢!在學校肯定是校草吧!”
聽著贊美,許梵神色有些恍惚,不由想起之前的自己。他的生活原本理應如此,光彩奪目,充斥著掌聲與鮮花,享受著榮譽和禮遇。
可如今呢······
他只覺得連耳邊的這些贊美,都讓他變得更加得不堪。
戴維看了許梵一眼,眼神是滿滿的譏諷和得意。他清清嗓子,假惺惺笑著開口:“宴少爺,剛才我收到兩段關于5204的視頻,您有興趣看看嗎?”
“好哇,是他領獎的視頻嗎?”宴云生的表情瞬間變得期待,迫不及待道:“快給我看看,我只見過他高中時領獎的樣子,正愁沒有見過小時候的他。”
許梵這才注意到,餐廳的一面墻上裝著一臺超大的電視機,與黑色餐邊柜幾乎融為一體。
戴維用手機打開電視,將手機里的視頻投放在電視大屏上。
那是一段樓梯口的監控錄像,許梵正大張雙腿,壓低屁股,對著樓梯上的地毯發情,不斷用陰莖摩擦階梯的菱角。
天堂島用的監控都是最新科技的攝像頭。清晰到連耳垂上的痣和臉上的絨毛都能看得見。自然也能清楚的看見許梵沉淪淫亂的神情。
視頻很短,一段放完很快自動跳到下一段。
只見餐廳里,許梵像小偷一樣,偷偷摸摸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自己,偷偷將最長的中指塞進了自己的后穴。
視頻結束了,電視跟著一黑。
餐廳里一時落針可聞,靜得可怕。所有人刷刷回頭,將目光再一次聚焦在許梵身上。
戲謔,驚訝,嫌惡······
每一個人輕蔑的眼神都像一把把尖刀,割得許梵已經瀕臨崩潰的心,更加鮮血淋漓。
許梵的眼前一陣發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不住得哆嗦。脖子上的血管一陣陣搏動,幾乎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
他如坐針氈,如芒在刺。只想地上能立刻裂開一個縫,把自己吞噬了。
宴云生挪動凳子,將地上瑟瑟發抖的許梵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懷里,輕輕掰開他夾緊的雙腿。
許梵的陰莖已經處于完全勃起的狀態。頂端馬眼可憐兮兮吐著透明淫液,將陰莖環和鈴鐺都打濕了,鈴鐺一副油光滑亮的淫靡模樣,微微作響。
殷紅的馬眼里還臟兮兮扎著一根地毯的羊毛,想必是剛才蹭地毯時不小心蹭上去的。
宴云生惋惜的嘆息一聲:“哎······戴經理說你天性淫亂,像一條騷母狗一樣,無時無刻都在發情,原本我還不信······”他的聲線有些許的上揚,透著難過與不可置信。
他神色如常地一句話,幾乎徹底摧毀許梵僅存的自尊。
宴云生的眼神帶著憐愛,伸出手指熟稔的揉搓著許梵的龜頭,像極了心善的主子在逗狗。
“我······我······”許梵的全身都在發抖,他張嘴想要解釋,但在視頻的鐵證下,卻又覺得百口莫辯,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和燕云生解釋。
戴維剛剛給許梵的膏體,是天堂島的最新科技,屬于最烈的淫藥。
能讓世上的貞潔烈女都變成淫娃蕩婦。有明顯有增敏的功效,能將所有體會和快感加深。
還不等許梵整理好思路再次開口,宴云生擼動許梵陰莖的動作越發越激烈。
“不······別這樣······”許梵僅存的意志力讓他開口哀求,軟綿綿的手去推宴云生的手臂。但看起來更
像欲擒故縱。
他的身體很誠實,爽得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宴云生的懷里,呼吸急促,腳趾蜷起,大腿根部開始抖動。
淫藥的作用下,才這么幾下子,就被宴云生玩弄到有了高潮的架勢。
宴云生張嘴噙著許梵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問道:“想高潮嗎?”
“嗬······我······我······”許梵不住急喘著,此刻精蟲上腦,‘不要’兩個字怎么就這么難說出口。
“不想嗎?”宴云生存心逗他,追著他笑著問。
他欲擒故縱,手在許梵的陰莖上,上下擼動幾下。看到許梵陰莖突突的快要射精了,就驟然停下,按住射精的鈴口,讓他平緩一下快感,再繼續擼動。周而復始。
許梵的身體像一匹野馬,渴求著更加放縱的快感。但宴云生似乎總是能夠適時地收緊韁繩,讓許梵在即將高潮的邊緣痛苦地徘徊。
他的自尊已經被磨得近乎殆盡,淫物令他理智全無,強烈的射精沖動讓他顧不了那么多,恨不得能用任何快速簡單的方式發泄出來。
“讓我射!讓我射!”許梵自暴自棄帶著哭腔求饒,聲音細小而無力,難耐的扭動身子哀求宴云生給予他高潮的解脫。
“好,射吧!”宴云生露出雪白的牙齒粲然一笑,大發善心認認真真替他手沖。許梵陰莖環上的鈴鐺隨著宴云生擼動的動作,來回搖擺狂響不止。
許梵爽的已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如擂鼓。
他好想催促宴云生擼得更快更狠一點,恨不得讓他把自己發騷的陰莖擼斷。
讓高潮來得更猛烈一些吧,然后就此沉溺死在其中。
淫藥將他改造成一條發情的騷母狗。他顧不得羞恥,只想要更激烈的心跳,更激烈的快感。
許梵突然僵起身體,猛然抬起頭,瞳孔驟縮,目光渙散的看著天花板方向。
心尖觸電般地顫了顫,全世界在這一瞬仿佛放起了無聲的啞劇片。臉上和身上瞬間綻放出高潮的紅暈,整個人顯得綺麗妖艷。
眾目睽睽之中,精液從許梵的馬眼處一股一股沖出來,射得桌子上,宴云生的手上身上,地板上到處都是。數量很多,卻顯得有些稀薄,顏色也略顯透明。
高潮的那一刻,許梵所有的意識都停滯了,天地間似乎只有這一個瞬間。
高潮的余韻像是波浪一樣在許梵身上蕩漾著,每一次的漣漪都是感官的復蘇。
快感讓他感覺自己在天堂。
但逐漸恢復的理智告訴他,路西法從人間中帶走了他,他就此墜落地獄。
他高潮失神的眼中,隱隱有淚·····
宴云生的手上都是許梵的精液,他抬手,就有女仆上前,用干凈的餐巾將精液擦干凈。
女仆又拿了一條干凈的餐巾,想要幫許梵的陰莖做簡單的清理。
宴云生卻將餐巾從女仆中接了過來,仔細擦拭起許梵陰莖上的精液。看著失神的他,柔聲問:“小梵,你剛才想說什么?”
“·······”小梵張了張嘴,卻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他沒有辦法用言語解釋自己發騷的行為。想說解釋的話,也變得萬分沒有底氣。
宴云生看著餐巾上稀薄的精液,憂心忡忡對許梵提醒:“昨天你被我操射了5次,今天才剛剛開始。你這樣下去,真的要腎虧陽痿了。”
還不等許梵回答,戴維率先寬慰道:“宴少爺別擔心,我有辦法。”
他離開了一會兒,拎著一個袋子回來了。
戴維先將許梵陰莖環上有些濕漉漉的鈴鐺取下來,再用濕巾將他整個陰莖和陰囊徹底擦干凈。
然后將他兩個陰囊塞進一個半開的鐵環里,鐵環咔嚓一聲被扣上,牢牢卡在陰囊的根部。像桃子一樣的陰囊被小小的鐵環狠狠扣住,顯得越發飽滿,沉墜墜又圓滾滾,像個裝水的小氣球。陰囊的皮膚像快被吹爆的氣球一樣越發透明起來,連細微的血管都能看得見。
他又將一個拳頭大小,像迷你的飛機杯的小鐵桶,扣在許梵射完逐漸軟塌塌的陰莖上,鐵桶底端與卡住陰囊的鐵環,都有一個凸出的小圓環,可以嚴絲合縫卡在一起。戴維將一個小鎖穿過兩個孔洞,鎖在一起,將鑰匙遞給宴云生。
“有一些犬奴天性淫亂,我們也怕他們很快精盡人亡,這是貞操鎖。”戴維解釋著,又嘆息一聲:“不過,5204真是騷得刷新了我的認知。他的騷雞巴雖然射過了,后面的騷穴還在饑渴難耐。”
宴云生抬起許梵的后穴低頭去看,果然如戴維所言正一張一合,可憐兮兮不住得收縮著,似乎是在渴求宴云生的愛憐。
“這可怎么辦呀。”宴云生一臉天真的模樣地去請教戴維。
“用這根電動按摩棒給這只騷母狗止止癢吧。”戴維說著從袋子里取出一個電動按摩棒。說是電動按摩棒,它長得像一個尺寸可觀的肛塞,可以卡在括約肌上。
戴維打開按摩棒的震動模式,將它塞進許梵的
后穴。電動按摩棒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頂端剛好頂著許梵的前列腺。
只這一下,許梵立刻軟了腰,尖叫了一聲。
“啊······不要······不要······好粗,我受不了······”
許梵張開著腿癱在宴云生懷里,淚眼迷蒙低聲求饒。
看著許梵的臉上好不容易微微褪去的春潮,又染上了他的臉,宴云生扯動肛塞按摩棒,不停攪弄著他的后穴,嘆息一聲:“你總是這樣,言不由衷,心口不一······”
快感從前列腺,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那是一種酥麻的感覺,從腰椎順著脊椎直沖腦門,讓人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之顫抖,他的靈魂都跟著顫動起來。
這種快感讓人無法抗拒,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美麗而致命。它既能讓人飄飄欲仙,也能讓人深入淪陷,無法自拔。
“啊······”許梵從喉嚨間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像是劇烈的喘息,又像是熱烈的呻吟。他癱在宴云生懷里,整個人都麻了,不住的發抖。
只有他自己知道,宴云生用按摩棒操弄他的時候,胯下的陰莖已經再次勃起,卻被困在貞操鎖中施展不開。
“這樣不停發情,不停浪叫,簡直丟宴少爺的臉。”戴維不滿的拿出一個雞巴形狀的橡膠口塞,捅進許梵的食管,用自帶的綁帶綁在腦后。
許梵被捅得想干嘔,下意識想去掙脫,被戴維抓住手腕扇了一巴掌。
戴維訓斥道:“不許解開!再碰綁帶別怪我電擊你。放松自己的喉嚨,去習慣雞巴的存在,喉管就不會受傷。”
宴云生看見許梵臉上浮現的巴掌印,火冒三丈,他一副怒不可遏地神情瞪著戴維,原本溫潤的眸子顯得猶如有火焰在燃燒,眉毛緊蹙的質問道:“姓戴的,你怎么能打他!”
戴維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不由得后退半步,苦著一張臉賠笑道:“宴少爺,騷母狗不服管教,不打不行啊······”
“就算小梵是條騷母狗,也是我的狗,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宴云生的聲音低沉有力,充滿了壓抑的憤怒。
戴維并不想得罪客人,開口賠禮道歉:“是我失禮了,宴少爺寬宏大量,別放在心上。”
宴云生眼珠子一轉,幽幽開口道:“聽說你是黎哥的左膀右臂,深得他的器重。你去給黎哥打個電話求求情,如果他肯讓我帶小梵離島,這件事我們就此揭過。我宴云生還倒欠你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戴維一副權衡著利弊的模樣,開口道:“我只能說,我去試試,可不敢保證能成功。”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宴云生催促道。
戴維離開餐廳去打電話,宴云生讓等候侍奉的女仆也離開餐廳,才俯在許梵耳邊輕聲開口:“小梵,現在不是和戴維翻臉的時候,你姑且忍耐。等將來有一天我大權在握,一定把戴維送到你面前任你處置。”
僅僅是一句安慰的話,像是在給許梵在茫茫黑暗中亮起了一道光。
他一直含在眼眶的熱淚,在這一刻決堤。后穴不斷震動的按摩棒似乎也沒有那么難耐不堪。卡在喉管的橡膠雞巴似乎也沒有那么令人作嘔。
他忍不住將頭埋在宴云生的肩上,抱著他低聲哭泣。
宴云生享受許梵的依賴,輕輕拍著他的背。
戴維十幾分鐘后,拿著手機回來了,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恭喜宴少爺,黎先生同意了,你們可以乘坐明天的船一同離開。”
宴云生和許梵對視一眼,皆是喜出望外。
不過,戴維話音又一轉,道:“不過,黎先生對您有要求。我身為騷母狗的調教師,需要一同住進您家繼續調教他,并且時時監控您對他的使用情況。一旦發現您不再將他當做淫器,而是付出真心,黎先生一定會命我將他帶回天堂島。”
能離開天堂島,雖然還有條條框框,但總算能讓許梵看見活下去的希望了。
“我當然是將騷母狗當做淫器使用的!你放心吧!”宴云生一副生怕戴維反悔的模樣,滿口答應。為了讓戴維相信,他甚至不再喊許梵的名字,而是跟著戴維喊他騷母狗。
“希望您真的將你的保證貫徹到底。”戴維看著宴云生一副配合到底的模樣,滿意的點點頭,一副好客的樣子:“明天您就要走了,我帶您去逛逛天堂島吧。”
宴云生迫不及待道:“我們今天就走。宴氏集團有直升飛機,我喊機長來接我們就是了,不用等你們的船,”
戴維解釋道:“聽說宴老爺子還病著,正在瑞士療養。您大張旗鼓從天堂島帶一條騷母狗回h市,他萬一要知道了,出了什么事,天堂島真的擔待不起。到時,騷母狗恐怕就要變成死母狗了。”
“······”宴云生想到二叔因為是同性戀,差點被爺爺逐出家族,如今變成了家族的邊緣人物,瞬間被說服了。他應聲:“你說的有道理,那就等到明天。今天沒什么事
情,就聽你的,一起逛逛天堂島吧。”
宴云生的衣服被許梵的精液弄臟,他去換了一套衛衣和運動褲。
戴維給宴云生和自己都帶上面具,然后將狗繩的掛鉤,掛在許梵的金屬項圈上,將狗繩遞給宴云生。
外面的路不像莊園的大理石地板那樣光滑,犬奴又不能直立。宴云生怕小石頭劃破許梵的手掌和膝蓋,便松了手中的狗繩,將他打橫抱起。
他將許梵一路抱上了觀光車。觀光車載著3人很快來到另外一座莊園。
還沒下車,許梵在觀光車上,遠遠就看見莊園的一側門口,擺著一個木架,一個傷痕累累的赤裸犬奴,閉著眼面容麻木地被綁在上面。
他被吊得很高,必須盡力墊著腳尖才能保持平衡,被吊起的手明顯已經脫臼了。他的嘴里有巨大的口枷,陰莖底端帶著金屬圓環,馬眼里還插著陰莖針,全方面防止他射精。胯間陰莖紅得發紫,看顏色就感覺已經組織壞死。
而此時,一個男人走過來扯下褲腰帶,抬起少年的一條腿,擼動了兩下自己的陰莖,就插進少年的后穴開始抽插。
不過五分鐘,男人就射了,他并沒有立刻拔出來,就著這個姿勢將一泡黃尿撒進少年的甬道。
尿水和精液順著少年犬奴的腿根不住往下流。
無數人的尿讓他腳下的地板濕了又干,干了又濕,一圈一圈畫著地圖一樣的痕跡,仿佛也描述他的絕望。
這場景看得許梵心里咯噔一聲。
“這是什么情況?”宴云生皺了皺眉,問出了許梵的心聲。
戴維漫不經心解釋:“這是不服管教的犬奴,已經被調教師徹底放棄。他唯一的下場就是像個便器一樣被路人輪奸致死,最后丟進海里喂魚。”
“······”宴云生和許梵都沉默了。
此時觀光車停穩了,戴維率先下車,宴云生默不作聲將許梵抱起來,走向莊園。
還沒到莊園門口,里面男男女女各種不堪入耳的呻吟聲已經傳來。
大廳里面積寬敞,天花板高挑,中央懸掛著一盞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地面鋪著厚實的地毯,腳踩上去柔軟舒適。四周墻壁上掛著油畫裝飾,畫作中的人物多為赤裸。
沙發區是整個客廳的核心,正中央有調教師和犬奴在眾調,即興s表演。
有一個客人對調教感興趣,直接來到中央,從調教師手中接過皮鞭開始胡亂抽打跪在地上的犬奴,犬奴被打的慘叫連連。
幾組真皮沙發圍著表演區,形成一個巨大完整的圓。
沙發旁一張張大理石茶幾上,規整的擺放著避孕套,藥物,跳蛋,按摩棒等等各種淫器,方便客人隨時取用。
沙發上帶著面具的客人們來興致時,可以挑選喜歡的犬奴,或去房間,或者直接當場來一炮。
大廳左側墻壁上嵌入了一個酒柜,里面陳列著各種名貴的酒品,供客人隨時享用。酒柜前,一個客人命一個犬奴用酒瓶自慰,許是這個犬奴潤滑擴張沒有做到位,抽插在他后穴的酒瓶,上面的白色標簽都被鮮血染成刺目的紅色。
莊園建在海邊懸崖上,大廳的盡頭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天堂島美麗的景色。蔚藍的海水,金色的沙灘和遠處郁郁蔥蔥的樹林盡收眼底。
一個盛裝裝飾的犬奴,被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按在落地窗前抽插不止,仰頭呻吟。
大廳右側有一架鋼琴,黑白相間的琴鍵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雅致。
擺放鋼琴的位置再過去,就是向上的樓梯。
整個大客裝修的既有現代的奢華感,又處處透著一股淫靡的氛圍。
一個女性犬奴翹著屁股跪在琴凳上,彈琴為眾人助興。
一個客人抓著她的腰,正從后面操弄他的陰道。客人的抽插急如雨,快如風。犬奴咬著唇顫抖著身體承受性交,還小心翼翼控制自己的手不能彈錯一個鍵。
她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舞動,像是在水面演奏著一曲生命的贊歌。琴聲流淌清澈如山泉,每一個音符在空中跳躍,像被賦予了獨特的生命力。
音符時而輕快活潑,像小鳥兒在樹林間穿梭;時而悠揚婉轉,像戀人的呢喃細語。
每個音符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珍珠,串在一起構成了無與倫比的樂章。
琴音似乎獨立于其他喧囂之外,與大廳里其他地方傳來的迷亂呻吟,顯得那么涇渭分明,創造出一小塊純粹的音樂世界。
待到一曲結束,身后的客人也射了。
女性犬奴立刻爬下琴凳,磕頭致謝:“謝客人賞賜賤奴精液,請問客人是否允許賤奴避孕。”
原來是這個客人使用這個女性犬奴時,沒有使用安全套,所以女性犬奴才會發問。
客人的聲音帶著射精后的倦怠,帶著惡意開口:“不用避孕,懷上了大著肚子繼續接客,不是更有趣嗎?過來,用嘴幫我舔干凈。”
女性犬奴聽了,直起身體抬起頭張開嘴,伸出柔軟的舌頭細細幫客人舔干凈
精液。
這個犬奴少女一抬頭,許梵立刻認出了她。她是那個幫自己口出來,允許離島一周的少女——4278號。
客人被舔干凈精液就轉身離開了。
另一個中年男人被音樂吸引而來,圍觀許久。他剛才聽得如癡如醉,仿佛自己置身于音樂的海洋,盡情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
他忍不住點評:“你很有彈鋼琴的天賦,對音感把握準確。你的指法還十分嫻熟,讓我感到你經過無數艱辛的訓練。”
犬奴少女4278揚起標準的甜美微笑回答:“謝謝您的贊揚,賤奴曾是音樂學院的學生,鋼琴曾是我畢生所求的夢想。”
“怪不得,讓我們一同探討一下音樂吧。看我能不能用這段旋律來操你。”文質彬彬的客人將赤裸的少女抱起來放在鋼琴的琴鍵上。
4278渾圓的屁股壓在琴鍵上,鋼琴發出一聲重重的雜音,引得大廳里其他客人頻頻側目。
客人解開褲子拉鏈,已經勃起的陰莖狠狠插進少女的陰道。他按照剛才少女彈奏的旋律抽插著陰道,逐漸興奮起來:“我也射給你,等你懷孕,讓天堂島知會我一聲。我看看是我的精子厲害,還是他的精子厲害。”
4278渾身抖得更兇了,勉強撐著笑容點頭,抱著客人的脖子小貓似的呻吟。
她眼角的余光看見了跪在地上的許梵,神情一滯。
顯然,雖然許梵的臉被橡膠雞巴撐的有些變形,臉上還有綁帶,但4278也認出他來了。她像一只鴕鳥一樣,俯首將頭埋在客人的肩膀上。
“都不知道扯一扯自己的騷奶頭嗎?”客人喘息著抽動身體抱怨。
“對不起,賤奴立馬扯!”4278怕客人生氣,也顧不上躲開許梵,大張著腿癱在鋼琴上,用力將自己的乳頭扯開,將乳房拉到一個夸張的長度。
宴云生知道許梵是直男,見他盯著一個女人看了那么久,心中生起悶氣,扯了扯手中的狗繩,催促道:“騷母狗看什么呢?這么聚精會神,還不跟我去樓上。”
許梵覺得脖子一緊,收回視線垂首,跟著宴云生爬過鋼琴旁,與4278擦身而過,爬上樓梯。
二樓是一間間的套房。通往三樓的樓梯有一扇門,只能刷卡進入。
“宴少爺請吧。三樓可不對普通客人開放。”戴維帶著兩人一口氣上了三樓。
三樓樓梯口旁有一個小的會客廳,正中間的高臺上躺著一個人。
又或者說,他已經不算人了。
他被切除了四肢,在軀干上留下四個碗口大的瘢痕。陰莖被陰莖針穿入,后穴被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塊還在顫抖,想必體內還有一個正在震動的按摩棒。他連接下巴的骨頭似乎錯位了,永遠保持微微張嘴的動作。
許梵一看見這個場景,瞬間頭皮發麻愣在當場,他的視線幾乎黏在了高臺的人上。
宴云生比起許梵,也算見多識廣的,此刻也嚇了一跳:“人彘?”
“是的,不過在天堂島,叫人豚。黎先生做了好多個,但死亡率太高了,目前只活下這么一個。”戴維的語氣惋惜:“制作一個合格的人豚太不容易了。除了切除四肢,還需要用激光照瞎眼睛,刺穿鼓膜,拔下所有的牙齒,破壞聲帶。”
戴維走過去,玩弄著人豚柔軟的舌頭,回頭對宴云生介紹道:“其實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潤滑,比腸道更適合性交。這個人豚的口腔調教是我負責的,他已經完全不會吞咽了,以您的長度,操起來可以完全頂進食道,特別爽。宴少爺您要試試嗎?”
宴云生搖搖頭,帶著好奇發問:“不會吞咽的話,那他不會餓死嗎?”
“人豚一日一食,將管道直接插進食道伸到胃里,營養液會直接灌進胃里。所以放心吧,不會死的。”戴維的笑容很標準,他頓了頓突然又問:“宴少爺,人有三急,介意我撒個尿嗎?”
“啊?”宴云生一愣,無所謂的擺擺手:“你去吧,不用管我。”
宴云生和許梵都以為戴維要去廁所,卻沒有想到,他當場解開皮帶,扯下內褲,將陰莖塞進人豚的嘴里。
他不愧是天堂島的金字招牌之一,連陰莖也比常人長一截,就算沒有勃起,都可以抵達人豚的食道。
戴維的尿道口一張一合,金黃色的液體便急促地射出來,沿著人豚的食道往胃里流。他的膀胱似乎容量很大,尿液持續地排出,而人豚的嘴巴就像個接尿的容器,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宴云生和許梵看的發愣,他們都還小,從未見過如此羞辱人的場景。
戴維的臉上保持著一種既職業又邪惡的微笑,排尿的過程持續了一分多鐘。戴維抖動著陰莖,將最后幾滴尿液甩出,他才慢慢地將陰莖從人豚嘴里拔出。
他拔出陰莖后,用人豚的臉擦干陰莖上的尿漬和口水。
一時間,三樓充滿了淡淡的尿騷味,那是扭曲人性和邪惡欲望的味道。
戴維拉好拉鏈,若無其事走過來,仿佛他剛才做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日
常小事,對著震驚的宴云生淡淡開口:“宴少爺,不瞞您說,他其實曾是我的愛人,卻背叛了我。你其實可以考慮將騷母狗也改造成人豚······”
戴維的話,使得許梵的驚恐達到頂點。他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瞳孔急劇收縮,身體無聲顫抖,癱軟的幾乎失去控制,軟軟跪坐在地,一只手撐著地板,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
一想到自己也要變成人豚,他的整個世界先一刻崩塌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懼。
胃其實是一個情緒器官。他痙攣的胃產生劇烈反應,肌肉不斷抽搐著,一股強烈的反胃感不斷上涌。嘴巴無法自控地張開,酸苦的胃液混雜著尚未消化的糊糊逆流而上,食道卻被粗大的橡膠陰莖堵住了。
胃液順著食道縫隙甚至流到氣管,他無法呼吸,難受地想咳嗽,但橡膠陰莖堵住通道,他甚至不能咳嗽。
許梵的臉漲紅的像一個番茄,瀕死時抖著手胡亂想要解開塑封的綁帶,越急卻越解不開。
宴云生率先發現了他的異常,趕忙將許梵臉上的綁帶解開,拔出橡膠陰莖。
胃液從許梵的嘴里爭先恐后涌出,落在地板上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將宴云生白色的限量款球鞋和白色運動褲腳都濺起了一些。
他吐完連嘴也顧不上擦,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宴云生,兩只手狠狠抓著他的手臂。
窗外是懸崖和大海,他決意只要宴云生認可戴維的想法,就立刻從窗戶上跳下去一死了之。這一刻,什么父母和沈星凝的安危,他已經沒有辦法去考慮了。
宴云生與許梵對視,這個15歲的少年整個人在不可遏制地發抖,就像秋日里的一片落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隨時都可能被無情的命運之風吹落枝頭。
他的狀況顯然虛弱到了極點,不但四肢無力,而且心理上也處于崩潰的邊緣。微微顫抖的嘴唇,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睛,都在默默地訴說著內心的絕望與恐懼,讓人不禁心生惻隱之心。
宴云生也顧不得他身上沾著污穢,將他抱起來一同坐在沙發上。用那昂貴定制衛衣的袖口,來擦了擦許梵嘴角的污穢。
他嘴里溫聲哄道:“別怕,你不會變成人豚的。”
許梵原本被嚇壞了,得到了宴云生的安撫,就緊緊抱著宴云生的脖子。就像落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宴云生與他交頸,緊緊回抱著他,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
他極為享受許梵這樣全身心的依賴,抬頭與戴維對視一眼。
戴維勾著嘴角戲謔一笑,識趣得離開了三樓。
今天一整日,許梵對宴云生的依賴到底頂峰。
他簡直如影隨形。連宴云生想去廁所解手,都要跟在他身后,像一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們在這待到天黑,戴維領著宴云生和許梵乘坐觀光車離開這座莊園。
觀光車先到小島中央黎輕舟的主莊園,宴云生的房間在這。
他跳下車回首和兩人告別,許梵匆忙也準備下車。
戴維見許梵也要下車,拉住他的手幽幽開口:“宴少爺今晚看起來想好好休息,騷母狗別發騷,你的狗窩不在這,和我回去。”
他的手涼涼的,抓住許梵手腕,許梵只覺得是被毒蛇的尾巴纏上。
“帶我走!帶我走!”許梵看著宴云生,帶著哭腔卑微的祈求。
宴云生帶著一副無可奈何的寵溺表情走過來,將許梵抱了起來。許梵順勢張開雙腿緊緊夾住宴云生的腰,像一個無尾熊一樣抱著他,不肯再下來。
宴云生望著許梵這般模樣,眼中寵溺滿滿。他微微一笑,拿自己的鼻子輕輕刮了一下許梵的鼻子,語氣溫柔:“我血氣方剛,你躺我身邊,我肯定受不了。不想挨操的話,自己乖乖回去睡好嗎?”
許梵生怕一和宴云生分開,就被戴維抓住做成人豚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你告訴我·····是想留下和我做愛嗎?”宴云生的聲音低沉,幾乎是貼在許梵耳邊呢喃。
許梵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宴云生勾著嘴唇一笑,開口時語氣中的寵溺仿佛可以跨越時光,永恒不變,叫人沉溺其中:“是因為喜歡我才想和我做愛的嗎?”
許梵微微瞪大雙眼看著宴云生,眼中有遲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宴云生興高采烈的抱著許梵,一口氣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給許梵解開貞操鎖。
許梵的后穴里的前列腺被電動按摩棒震了一天。可憐兮兮的陰莖卻不能勃起,憋得有一點發紫。
宴云生先去洗澡,許梵獨自爬到屬于他的浴室。
已經是排泄灌腸的時間了。他原本想要像之前一樣將尿撒進下水口。突然想到早上戴維要求的母狗撒尿姿勢。
犬奴沒有人權,也沒有隱私權。他環顧四周,果然在天花板上找到了明晃晃的監控。
“明天就可以回到h市了,不要節外生枝。”他對自己輕聲說道,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他認命的遵守戴維的命令,抬起一條腿像一頭母狗一樣撒尿。
他將在后穴震動了一天的電動按摩棒拿下來,熟練的給自己灌腸。
今天托電動按摩棒的福,可以省略擴張的步驟。而他找了一圈,浴室里只有早上使用過的紅色小鐵罐膏體的潤滑劑。
這種膏體的威力堪稱頂級淫藥,許梵今天已經見識過了。
他后穴的癢意,靠電動按摩棒磨了一天才堪堪緩解。
如果現在再一次在他的后穴涂上它,許梵覺得自己就會立刻再一次變成一條發情的母狗。
有什么辦法呢,這就是戴維想要的。將他調教成一個對著地毯,樓梯和黃瓜都能發浪的娼妓。
但如果不做好潤滑,先別提戴維明天百分之一百會刁難自己。單論眼下,宴云生的粗大陰莖他是見識過的,不做潤滑插進來足夠讓他的后穴撕裂。
他根本沒有任何選擇!
許梵!你不是騷母狗!永遠不是!破繭成蝶吧,快一點長大吧,成長到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甚至,讓眾人仰視自己!
他一遍遍默默對自己說著,扣了一坨膏體探進自己的后穴將甬道來來回回徹底潤滑。
等他洗完澡爬出浴室,宴云生已經躺坐在床上。他只松松垮垮穿了一件白色睡袍,身后靠著兩個枕頭,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宴云生抬眼將赤裸著爬上床的許梵,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個遍。
許梵肩膀不寬但也不顯得柔弱,腰肢纖細緊致,臀部是恰到好處的翹度,一雙腿比芭蕾演員更加修長筆直,胯間的陰莖顏色粉粉嫩嫩很是可愛。
“今晚你不能再射精了,我怕你腎虧。”宴云生一副為他著想的模樣,一句話輕易決定了他的身體。
許梵順著宴云生的視線,看見床尾放著之前解開的貞操鎖。
貞操鎖閃著幽幽的金屬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和命運的無情。
他心里嘆了一口氣,爬到床尾用貞操鎖鎖住自己的陰囊和陰莖。
宴云生輕佻又隱晦的暗示:“戴維說食道比腸道更適合做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梵的心一點點冷下去。但他明白,想要得到宴云生的庇護,總要付出一點代價。
“······”許梵閉了閉眼,乖順得爬了過去將宴云生的腿微微分開,張開了嘴,俯首將他半勃起的陰莖含在嘴里。
許梵的口交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只是將陰莖放在嘴里而已。
他青澀的反應讓宴云生知道,自己的陰莖是。
下課的鈴聲終于在空曠的教室中響起,劃破了原本的寧靜。
老師一說下課,許梵顫巍巍起身就往外走去。
“小梵,你去哪?”沈星凝站起來高聲問,她有好多話想和許梵說。
“我去趟廁所!”許梵話音未落,人已經急匆匆,從教室后門迫不及待離開。
許梵雙腿打顫走到廁所,找了一個隔間鎖好門,將馬桶蓋放下去。
他雙腿發軟的幾乎是跪在馬桶上的。慌亂之中,他摸索著解開腰帶,拉下拉鏈。
他褪下運動褲,先用衛生紙將已經流到腳踝的腸液擦干凈。
電動按摩棒卡得實在太深了,他跪在馬桶蓋上像一只發浪的母狗一樣翹起屁股,將它稍微拔出來一點。
按摩棒被拔出,堪堪碾過前列腺。他幾乎要浪叫出聲,幾乎將嘴唇咬破,才沒有呻吟出聲。
然而,還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廁所隔間外就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嬉笑聲。
“快點撒尿,這節課是體育課,老巫婆要點名!”
“急什么,再等等,讓我先爽一下”
“臥槽,你小子又在廁所里看片?也不怕長針眼!”
“嘿嘿,這可是我珍藏的寶貝,高清無碼,要不要一起欣賞欣賞?”
伴隨著一陣猥瑣的笑聲,av女優的呻吟聲越來越近,只與許梵一門之隔。
他弓著腰,咬著牙,抓著按摩棒的一端開始往后穴里抽送剮蹭來自慰。
淫藥讓快感來得很容易,按摩棒不斷的碾過前列腺,快感就如同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襲來。
迷亂之間,他扶著馬桶的水箱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水一滴一滴,滴落在瓷磚上。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av女優,一個下賤自慰的娼妓·······
他像個精神分裂的人一樣,在自尊和欲望之間掙扎,心里傳來疼痛和恥辱,卻在淫藥的影響下,一步又一步邁向深淵。
直到上課鈴響起,許梵才堪堪回神。他努力找回一點理智,半撐起身體,將按摩棒推進后穴,穿起褲子。
站起身時,他的雙腿已經又麻又軟。他滿臉酡紅,來到水池前洗了個手。雙腿打著顫,扶著墻才能勉強離開廁所回教室上課。
一推開教室門,卻發現同學們都不在,只有本該在自己班級上課的宴云生,一臉悠閑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才
堪堪想起,這一節課是體育課。
宴云生站起來,先順手鎖上了后門,一路走過來,拉好了教室的窗簾,走到許梵跟前,將前門也鎖了。
許梵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原本就在打顫的雙腿,抖得更兇了。他結結巴巴干澀的開口:“你······你干什么······這里是學校······”
宴云生將許梵額間散落的頭發,向后撩,溫情脈脈的開口問:“我想先問問,騷母狗到底去哪了?害主人等了那么久。”
“我······我······”許梵抖動著唇,幾乎說不出話來。
宴云生氣定神閑的催促道:“別企圖騙我,快說!”
許梵自暴自棄得閉上眼,艱難得開口:“我······去······自慰了······”
“這么干扁的五個字,就想打發我?”宴云生撫摸著許梵的臉頰,猛然抬起他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質問道:“騷母狗可是中考作文能拿滿分的省狀元。你不是一向出口成章,舌燦蓮花,撒起謊來連草稿都不用打。不得用800個字闡述一下自慰的過程和感覺嗎?”
“我······”許梵躲開宴云生的手,一副羞憤的捂著臉,抖動著肩說不出更多話來。
“主人有沒有教過騷母狗,不可以自慰?”宴云生一副憐惜得模樣看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許梵不住的連連后退,不停道歉,直到退到講臺上。
宴云生走過來抱著他,小意溫柔地誘哄:“來,自己脫褲子,爬到講臺上······”
許梵感覺自己被壓垮了,再也承受不住。他眼含熱淚不住得搖頭,崩潰著咆哮:“宴云生,你瘋了!這里是教室!是學習的地方!隨時有同學有可能會回來!”
宴云生宴眸色不再清亮,更多了一些欲味,并且不再虛偽得克制自己的獸性,眼中有毫不遮掩自己對許梵近乎病態、瘋狂的發泄欲。
他再一次催促道:“明明是騷母狗24小時發情欲求不滿,還跑去廁所自慰,主人才想幫騷母狗啊。知道時間緊迫就快一點,你也知道主人一向堅挺,一節課的時間,我可能還不太能徹底盡興。”
許梵不為所動,臉色蒼白,搖著頭僵持起來。
宴云生失去了耐心,一把扒下他的褲子,逼迫他抬腳取下褲腿。將下半身赤裸的許梵抱上講臺。
許梵跪在講臺上,對宴云生來講有一點高,他逼著許梵將腿分開到極致,大腿的部分幾乎成了一字馬。
他拔出許梵后穴的電動按摩棒放在講臺一旁,扶著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宴云生的腰力恐怖,許梵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壓著他的屁股和背,迫使他整個人前傾。
這個姿勢,許梵的陰莖和鼓鼓囊囊的水肚,隨著宴云生的力道,重重壓在了講臺上。隨著他的來回抽插,不斷碾在講臺上。
他痛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黑,沒有忍住,隱忍得叫了一聲。
許梵跪趴在講臺上,承受著宴云生的沖撞。
講臺吱嘎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講臺下的每一張課桌,許梵都知道是哪一個同學的。
被操弄的恍惚間,他感覺底下所有的同學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著自己的事。
體育委員懶散地坐在課桌前,無所事事打著呵欠。
數學課代表在埋頭苦干著未完的作業。
班長是個學霸,推了推厚重的眼鏡,一副饒有興致地表情在看。
后排的英語課代表帶著藍牙耳機,在復習英文聽力。
而靠窗的角落,沈星凝正透過窗戶呆呆的看著走廊。緊蹙的眉毛,似乎在疑惑許梵這些天為什么沒有來上課······
下一瞬,全班同學都坐在位置上,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淫態百出的模樣。
縱然被淫藥操控,這一瞬間,他的羞恥心和背德感泛濫。他死命扭動屁股掙扎著,全身力氣都用在了推開壓著他的宴云生。卻被身后的人輕而易舉再一次壓在身下。
宴云生咬著自己的校服衣擺,他的前胸貼著許梵的后背,常年打籃球的雙臂,肱二頭肌十分明顯。兩只手極為有力的禁錮著許梵纖細的腰肢。
他抽插的動作如野獸般原始而有力,將許梵一次又一次釘在講臺上。
兩人的體溫在不斷攀升,汗水在他們的身體上涂上了一層光澤。
被淫藥滲透的甬道早就極為敏感。許梵很快就不再掙扎。
隨著宴云生的陰莖一下又一下重重捅進甬道深處。快感和痛感刺激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開始得趣,欲望開始攀升,不由沉淪其中。
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他的臉頰滑過脖頸,最后消失在校服內。
泛白的手指緊緊摳著講臺,臉上的潮紅蔓延到耳根。
眼神焦距逐漸散開,眼珠子不住往上翻。
柔軟的舌頭微微耷拉在外面,來大口大口的喘氣。舌頭上面的舌釘亮閃閃的,一滴口水隨著
舌頭的搖晃而滴落。
胯間企圖勃起的陰莖被貞操針困住,貞操針幾乎嵌進他的龜頭里,將粉嫩的龜頭壓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許梵被巨大的快感擊潰了所有理智,搖著腰肢情迷意亂的胡亂喊道。
“啊······讓我射······讓我射······”
真正射的人卻是宴云生,他將精液全部射進許梵的后穴,趴在許梵身上喘息。
他將唇瓣貼近許梵的耳邊,提醒道:“清醒點,騷母狗,你忘了嗎?貞操鎖的鑰匙已經丟了,以后騷母狗再也無法射精排泄了。”
絕望、窒息和背德的淫欲,潮水般向他涌來。許梵徹底崩潰了,雙手一軟,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癱倒在了講臺上。
宴云生拔出自己的陰莖,將還在震動的電動按摩棒插入他的后穴,堵住了企圖流出的精液。他替許梵穿好褲子,抱著他,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是喜歡來學校嗎?讓同學們看看你被操后的淫樣吧。”宴云生摸了摸許梵的頭發,勾著肆意的笑,打開后門離開了。
許梵軟軟得趴在桌子上,虛弱地閉著眼。
下課鈴聲響起,悠揚的鈴音在空蕩的教室里回蕩。
許梵依舊趴在桌子上,身心俱疲,對下課的鐘聲毫無察覺。
“哈哈哈······”同學們上完體育課,嬉笑打鬧,你追我趕從操場上回到教室。
眾人一推前門,發現門紋絲不動。
同學們一同走到后門位置推開門,一股荷爾蒙混雜著精液的味道迎面而來。
走在最前面的文藝委員不由捂著鼻子抱怨了一句:“什么怪味!”
“許梵!”沈星凝率先發現趴在課桌上的許梵,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
許梵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性事,滿臉緋紅,體溫也比平常高一點。
沈星凝探手在他額頭上一摸,趕忙指揮道:“許梵發燒了!班長,體育委員,你們兩個搭把手,扶許梵去校醫室。”
眾人手忙腳亂地扶許梵去校醫室,校醫竟然不在。
此時,上課鈴響了。眾人只能先回教室,獨留沈星凝一人在校醫室守著許梵。
沈星凝坐在病床前,拖著下巴,仔細觀察許梵的睡容。
他秀氣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仿佛無聲在述說自己的苦難和不幸。
殷紅的嘴唇始終緊緊抿著,透出一種不屈對抗命運的意味。
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又一場夢的航船,即使在睡夢中也難掩大海深處的風暴。
他的面龐帶著一種堅韌的安詳,沈星凝不禁想要伸手去觸摸,卻又不忍打擾這份寧靜。
猶豫再三,她起身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頓時心中小鹿亂撞。不由彎腰對著許梵的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許梵昏昏沉沉間,聞到了熟悉的少女體香。
沈星凝的吻就像熨斗,輕輕熨平了許梵眉間皺起的紋路。
許梵的表情舒展開,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好似柔弱蝴蝶翅膀的顫動。他緩緩睜開眼,與沈星凝靜靜對視。四目相對,兩人的視線纏繞于空中。
他們什么都沒有說。但多年的默契,卻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校醫終于回來了,給許梵做了基礎檢查,許梵只是有些疲倦,并不大礙,便讓他們回教室去了。
兩人回到教室,班級里的同學竟然在議論許梵。說許梵看起來清高的很,實際上沽名釣譽,連表都是戴假的。
“許梵真的戴假表?”
“千真萬確啊,我剛才抬他去校醫室的時候看見了,百達翡麗呢!”說這話的男生叫吳浩,體育委員。
許梵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這只表是今早宴云生給他戴上的,他還真沒有注意到是什么牌子。
他對外貌一向不在乎,對品牌也不了解,不知道這是多少價位的表。
沈星凝一張小臉頓時氣得通紅,不由分說走到吳浩跟前,尖聲道:“許梵,你告訴他們!你才不是那種愛慕虛榮戴假表的人!”
吳浩不滿的反駁:“沈星凝,許梵帶的是百達翡麗,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百達翡麗!以他的家庭條件,不是假表是什么!”
沈星凝也對腕表沒有了解,不知道什么是百達翡麗。
但她深知許梵的為人,不信他是個愛慕虛榮的人。
她聽不得別人說他一句不好,所以當場就和吳浩理論起來。
兩人爭論半天,沈星凝越發氣急敗壞,急急催促著許梵道:“小梵,你說句話!你這表哪里買的!”
許梵能怎么說呢,說事實?
說這塊表是真的,說自己像被包養了,說是金主給他的?
許梵覺得諷刺又難堪。臉上血色盡失,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一片漠然:“表是我地攤買的。”
“哈哈哈······那肯定就是假表了!”吳浩笑的一臉得意。
吳浩的嘲笑化為了實質,像一座泰山一樣
壓在了許梵的頸椎上,抬不起頭來,連肩膀也微微塌下去了。
他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踩在棉花上,身體搖搖欲墜,耳朵嗡嗡作響。
沈星凝突然抓住許梵的手,用手機的購物app搜圖功能搜索同款。
“小梵,你這只表還挺好看的,不介意我去網上買個同款吧。好看就行了,管他什么牌子。一個洋logo,真沒想到還有那么多國人跪舔。”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下了單。
吳浩聽沈星凝冷嘲熱諷,沉下臉來。
他不滿道:“沈星凝!你喜歡許梵,也不用這樣是非不分吧!他帶假表還有理了!”
“無論我喜不喜歡他,我說的都是事實。許梵根本不在意手表上面的logo是什么。反而是你,買奢侈品一向買大logo。恨不得拿個喇叭昭告天下,自己身上穿的是大牌。吳浩,你才是真正的虛榮!”沈星凝反駁時,神情極為松弛,甚至沒有正眼看吳浩。
“你一個女生,天天纏著許梵,給他買這買那,不停倒貼,女生的臉都給你丟光了。還好意思說我虛榮。”吳浩氣得跳腳。
“我給小梵買的禮物比較多,但他給我買的都是大件,比較貴。我們互相贈送禮物,關你什么事!”沈星凝與他舌槍唇劍,一副執掌大局的模樣道:“再說,也沒辦法,許梵就是有這魅力讓女生倒貼他。喜歡他的女生一輛火車都裝不下。你吳浩倒是也想女生來倒貼你呀,你有嗎?吳浩,你說丟人的到底是誰?”
“你!”吳浩富二代出生,所以認識頂級大牌。他從小就是爹媽驕縱長大的,哪里被人在眾目睽睽下這般羞辱,氣得漲紅了臉,失去理智擼起衣袖走過來,一副要打人的模樣。
沈星凝是為了維護自己,才和吳浩起了爭端,許梵又如何能坐視不理。
他上前一步,面無表情護在沈星凝面前。
“許梵,吳浩好兇······”沈星凝立馬躲在許梵身后,對著他時嗓音柔柔弱弱。卻對吳浩挑了一下眉,做了一個鬼臉。
“許梵!你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吳浩惡狠狠的看著沈星凝躲在許梵身后,這賤貨竟還敢用鬼臉對著自己挑釁。
許梵面上冷若寒霜,挽著衣袖冷冷道:“要打就打,廢話那么多。”
在場的男生都趕忙來拉架。
最終,幸好有同學去辦公室找來老師,才制止這場斗毆······
殘陽如血,懸掛在天際,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紅。
宴云生家的餐廳里,宴云生坐在餐椅上,用潔白的餐巾擦了擦嘴巴。
他已經用餐完畢,垂眼就見赤身裸體跪在腳邊的許梵,看著眼前的狗盆有些發呆,卻根本沒有喝水,也沒有吃多少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