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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肏在許梵甬道里的陰莖,突然又暴漲得更大,水槍似的突突射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燙得許梵一抖一抖的。

大量的精液加埋在許梵身體深處粗長的陰莖,使得許梵平坦的腹部微微凸起,看起來像被操懷孕了。

宴云生壓在許梵身上喘息休息,兩人都是汗津津的,像是從湯里剛撈出來。

他緩了一會兒,起身從許梵小穴內拔了出來。

他將許梵手腳的黑色綢帶解開,當他的手伸向許梵的嘴,在握住繩結的瞬間,他想起戴維的話,下意識猶豫了。

調教許梵的嘴巴和咽喉,讓他的食道能夠承受自己巨大陰莖的抽插,只是想一想這個場景,宴云生的后腰頓時一酥,剛剛射過的陰莖瞬間又硬了。

他遲疑著收回手,替自己穿好內褲和褲子。

襠部的拉鏈被自己扯壞,褲子松松垮垮往下掉。他拿一根黑色綢帶當做皮帶使用,將褲子系好。

許梵還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被操得合不攏的后穴里,粘稠的精液不住往外淌下,順著發紅的腿根流到地上。

宴云生見狀,物盡其用,將一條黑色綢帶塞進后穴堵住外溢的白漿。

他打橫將許梵抱起,輕車熟路地往二樓的客房走去。

他抱著許梵一起走進24小時翻滾著溫水的下沉式spa浴缸,脫了濕漉漉的衣服與他一同洗了一個鴛鴦浴。他吹干許梵的頭發,抱著他來到床上。

許梵的陰莖底端被黑色綢帶束縛,此刻已經硬挺挺的憋成了紫紅色,像熟透的果實。

“哎·····你都還沒射,我卻先射了······我的錯·····”宴云生嘆息著扯開許梵陰莖上的黑色綢帶丟在地上,將后穴濕透了的黑色綢帶也拉出來。一只手邊拉,另一只手伸手去擼自己已經半硬的陰莖。

他滿眼愛慕的欣賞許梵仰面雙腿大張的淫靡動作,低聲自言自語:“一定要讓小梵爽呢·····要讓他高潮才行······”

宴云生身體力行想喂飽自己的“老婆”,跪坐在床上,將許梵白皙筆直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粗大猙獰的陰莖重重插進許梵泥濘不堪的后穴,堵住剛才射在許梵體內的精液。

許梵的泣音全被黃瓜堵在嘴里,漂亮的軀干被頂成了一座拱橋。

宴云生血氣方剛,腰力著實可怕,腰臀像電動小馬達一樣不斷抽插,速度又重又急。

縱然許梵有【愛神降臨】的加持,也有些承受不住。他搖著腦袋,下意識扭動身軀想要逃離侵犯。

宴云生爽得頭皮發麻,正在興頭上,哪里能這么輕易放過許梵。他的手恰巧摸到許梵陰莖上的金屬圓環,便伸出一根食指輕巧的勾住圓環。

許梵一扭動身體就會扯到陰莖,他痛得全身一僵,嘴里頓時嗚咽不止放棄了掙扎。

就像給倔強的野馬按上了馬嚼子,宴云生找到了讓許梵乖乖就范的妙招,扯著陰莖環開始馳騁鞭撻,一次又一次精準鞭笞他敏感的前列腺。

他不像戴維那樣老道,指尖扯住陰莖環的力道有時沒輕沒重的。

許梵每被宴云生抽插一下敏感點,柔弱的陰莖就會被重重扯動一次。

他一邊覺得痛苦難堪,同時又覺得異常歡愉。痛楚與歡愉的交織幾乎令他崩潰。

他像個啞巴一樣,聲帶不斷發出意義不明模糊的聲音,說不清是痛呼還是呻吟。

眼角晶瑩的淚珠不斷淌落,說不清是痛哭落淚還是喜極而泣。

禮教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宴云生仿佛退化成了野獸,神色幾近癲狂,眸光野性難馴,動作越發的狂野。

許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眼神越發迷離失神,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宴云生意識到許梵要射,穿過陰莖環的指尖按住了許梵突突的馬眼。

“小梵,等等我······”宴云生呢喃著閉上眼加快了沖刺。

他抽插百余下,直到感到后腰一陣酥麻。

“射給你······都射給你······小梵給我生個孩子吧······”宴云生低吼一聲,大量灼熱的精液噴涌而出,打在許梵敏感的內壁上,他才松了堵住許梵馬眼的手。

許梵的高潮一次又一次被打斷,兩條泛著紅潮的腿抖得跟秋風中的落葉一樣。

宴云生這邊剛一松手,他怒張的陰莖就迫不及待吐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精液,好些都射在宴云生的手中。

兩個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同步高潮。

氣喘吁吁的宴云生緩緩停下來,俯身抱緊了許梵,額頭抵著額頭,小意柔情地告白:“嗬·····好爽······小梵······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一顆一顆落在封住許梵嘴巴的黑色綢帶上,與其中許梵的眼淚混在一起。

床單早就被體液與汗漬弄的濕噠噠的,空氣中彌漫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

許梵癱在床上如同水面上一片落葉,在高潮的余波中顫抖

,意識混沌的他,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哭還是在笑······

許梵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夢里發生了一場可怕的地震,整座城市淪為廢墟。

自己則被壓在了地底下,周圍是一片黑暗與寂靜。

他痛苦,他吶喊,他求救,卻沒有人來救他。

他被噩夢反復折磨,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被鳥鳴聲喚醒。

滿臉淚痕的他趴在床上醒來。一睜眼,就看見窗外幾只鳥兒在枝頭嬉戲打鬧,自由快活得不得了。

清脆的鳥鳴聲從樹梢上飄來,此起彼伏,時而婉轉悠揚,時而歡快跳躍。

剛睡醒,許梵的意識還有些混沌,怔怔地看幾只鳥兒看得出神,半晌才落寞的收回視線。

他以為噩夢已經夠糟糕了,但他如今的生活,比噩夢更加可怕。

那張原本清秀的臉被嘴里的黃瓜撐了一晚上,此刻都有些變形發僵。

黃瓜本是大自然的饋贈,在邪惡的魔鬼手中,竟然變成了一種淫器。

他胡亂將臉上橫七豎八的黑色綢帶扯下,干嘔著取出嘴里的黃瓜,黃瓜連帶出了一條晶瑩的透明絲線,被扔到地上。喉管那一端的黃瓜早就被擠得變形破碎。

他整張臉和脖子的部分此時是麻木的。嘴巴一時都閉合不上,微張的嘴巴里是泛濫的口水,混著黃瓜的汁水,不住順著嘴角淌落流到被單上,在身下的被單上留下一灘一灘的青綠印記。

許梵一向喜歡吃蔬菜,嘴巴里淡淡的蔬果味原本令人覺得清香,在這一刻卻變得難以忍受,令人作嘔。

若不是自己的腿直打顫,軟得不成樣子,他恨不得立刻飛奔去廁所刷三次牙。

他感覺背上很重,喘不過氣來?;仡^看見宴云生幾乎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手臂輕輕環繞在自己的腰間,半軟的陰莖插在自己的后穴里,睡得正香。

宴云生的睡容天真無邪,讓人不禁聯想到不諳世事的天使。他眉眼舒展,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輕顫。鼻翼微微煽動,呼吸平穩而悠長。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讓人不禁猜測他或許正在夢中遇見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對此刻的許梵來講,只是轉頭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讓虛弱的他疲憊不堪。

他全身都痛得不行,胸口乳頭上的兩個乳夾,有一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掉了,另外一個還堅挺得夾在乳頭上。

許梵忍痛將乳夾取下,乳頭被夾了一夜,腫脹的像一個小櫻桃,估摸這么碩大的乳頭,一時半會都縮不回去了。

他將身上裝飾的細鐵鏈也解下,艱難的挪動腰胯,掙脫開宴云生塞在自己后穴里的陰莖。

陰莖從他的后穴里滑了出來。被溫熱的甬道包裹了一晚,又被精液浸泡,此刻陰莖已經發白,還皺皺巴巴起來。

宴云生感覺自己的陰莖離開了許梵溫熱的后穴,睡夢中連眼睛都沒睜開,伸手扶著自己軟塌塌的陰莖就想往許梵的后穴里塞,恨不得把陰囊都塞進去。

許梵掙扎著翻了個身躲了過去,宴云這才迷迷瞪瞪睜開眼,就像一只剛剛睡醒猶帶著奶香的小狐貍。

他一向有起床氣,剛醒時眼神澄澈但又絕對不安分,帶著一些惱怒。

但睜眼看見許梵,眉間的皺紋就像被熨斗熨燙平整了。

等察覺許梵審視自己的眼神,他心里有些發虛,露齒一笑來遮掩自己的尷尬:“小梵,你醒了呀,早上好!”

許梵垂眸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開口時聲音依舊沙?。骸霸纭ぁぁぁぁぁぁ?

語氣不冷不熱,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宴云生怕許梵生氣,將人攬在自己的懷里,小意溫柔的解釋:“小梵,戴維在一旁虎視眈眈,而且······你昨天那個樣子······我真的太喜歡你了,我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忍得住。其實我也是想幫你,想讓你舒服,所以才會和你做的?!?

不用宴云生再次提醒,許梵也知道藥物操控下的自己是怎么樣的不堪與放蕩。

許梵心里一陣陣絞痛,撇過頭去閉了閉眼,低聲開口:“我吃了藥,什么都不記得了?!?

聽他這樣說,宴云生有些遺憾:“昨晚你和我都爽翻天了,結果你都不記得了?真可惜······不過沒關系,以后我們做的時候,你統統都別吃藥了,就會記得我們做愛的細節了?!?

“宴······云生······”許梵的泣音破碎,捂著臉哽咽的開口:“能不能······求你別再碰我了······”

他當宴云生是同校的校友,是救自己命的恩人。他真的不希望和宴云生再發生任何肉體關系。

如果離開天堂島的前提,是將自己的肉體獻給宴云生取樂,那就算回到h市,又比留在天堂島好多少呢。

五十步與百步的區別而已。

宴云生捧起許梵的臉,看著他眼淚橫流的模樣,帶著憐惜開口:“小梵,你在說什么傻話。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會負責到底的。讓我好好對你,好好愛你?!?

他說話的語調很慢,很柔,像是三月江南的楊柳隨風輕拂,在人的耳邊留下淺淺印跡。

心心念念的人,好不容易抓在手里,宴云生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手。

“······”許梵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數次,才又放軟了語氣,語重心長的勸道:“云生,我視你為摯友,才不想欺騙你。我喜歡女孩子,不可能會喜歡你。不要在我身上投入更多感情,省得將來彼此痛苦?!?

話音落下久久,房間內一片寂靜,只有窗外翠綠的樹被風刮得颯颯作響。

許梵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宴云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是在婉拒。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宴氏二少爺,從小到大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被人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拒絕過。

宴云生的眼眶瞬間被刺激的紅了,他有些懊惱忸怩的搓揉著自己的手指,略帶沙啞卻執拗的聲音傳來:“你現在不喜歡我,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喜歡上我的······”

“······”許梵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勸說。畢竟,沒人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兩人僵持的空氣中,仿佛有一層厚厚的霜寒,沉悶而壓抑。

許梵心中的復雜難以言表。

宴云生率先開口打破僵局,轉移話題問道:“我身上黏糊糊的,想去洗個澡。要不要一起?”

隨著宴云生漫不經心的語氣,氣氛似乎也跟著緩和了一些。

然而,許梵知道,這份尷尬與壓抑并不會就此消散,而是會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繼續發酵,等待著下一次爆發。

許梵自然不想和他一同洗澡,他疲憊得很,倦怠得倚在床頭輕輕搖頭拒絕。

宴云生不愧是常年運動的體育生,他裸露的身體在柔和的朝陽下顯得更加健美,線條更加分明。

可惜許梵不是同性戀,也許他會欣賞羨慕,卻不為所動。

宴云生洗完澡,吹干頭發,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離開浴室,用房間里的座機打了一通電話。

原來是浴室里的牙膏不是他平時慣用的品牌,嬌生慣養的宴氏二少爺用不習慣。

天堂島的服務沒的說,各種品牌的高端洗護用品都備齊了。提供服務得品牌里還真有宴云生說得牌子。

他放下電話沒有多久,門鈴就響了。宴云生去開門,發現送牙膏的竟然是戴維。

“宴少爺,昨夜睡得怎么樣?我們天堂島的犬奴服務得怎么樣?”戴維的笑容十分標準。

許梵縮在床上隱隱聽見戴維的聲音就開始全身發僵,心中隱隱期待宴云生能將他趕走。

宴云生住的是套房,臥室和門口之間還隔著一個面積寬敞的客廳。

戴維與宴云生在門口閑談了幾句,聲音太低,叫許梵豎起耳朵也聽不清楚。

很快,宴云生拿著牙膏回浴室洗漱。

西裝革履的戴維走進房間,在許梵身前立定。

他俯視的眼神高高在上,神色不滿得訓斥:“你的主人都起床了,身為卑賤的犬奴,竟然還賴在床上,簡直成何體統!你是筋骨癢得不行,想受罰了?”

“······”許梵一聽到懲罰兩個字,神色變得慌張,忍著全身的酸痛,趕忙從床上爬下床。

他低眉順眼的跪著,像只完全屈服在人腳下的狗,開口道歉:“對不起,戴經理,下次不會了。”

戴維雙手插兜,下了新命令:“張開腿讓我看看,你的騷穴昨晚有沒有好好侍奉宴少爺?!?

許梵忍下羞辱,咬牙讓自己坐在地上,張開雪白的雙腿讓戴維檢查。

他皮膚天生白皙,脖頸間吻痕密密麻麻,大腿的內側的皮肉被撞狠了,到現在還紅艷艷的,腿根有一片干透的白色精斑。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昨晚的性愛有多瘋狂。

但戴維執意為難:“我看不見你的騷穴,抱住自己的大腿,用手分開股縫,把屁股往上挺?!?

被戴維一次次電擊的記憶,讓許梵不敢拒絕他的命令。

他為難得做出這個姿勢,像翻蓋手機一樣幾乎將自己對折了,顫顫巍巍挺起自己的屁股,用力掰開深邃的屁股縫,露出自己的后穴給戴維檢查。

宴云生一出浴室,就看見許梵擺出這樣淫亂的姿勢,露出紅艷艷的腫脹后穴,躲在浴袍下的陰莖忍不住跳了跳。

戴維對許梵的乖順很受用,殷勤地向宴云生邀功:“宴少爺,5204真是天生的犬奴圣體,天生筋骨柔軟。很多學過瑜伽的女人都比不上他,可以輕易擺出各種高難度的姿勢,方便您褻玩。”

宴云生直勾勾的看著許梵放蕩的姿勢,沒開口回他。

許梵知道宴云生也在看自己,垂著頭,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羞憤像把利刃,狠狠地割裂了他的自尊。

戴維又道:“宴少爺沒有見過犬奴做排泄灌腸擴張和潤滑吧,這是每天早晚2次都必須做的四件套。您有興趣的話,一起?”

許梵希望宴云生能

拒絕。

宴云生面上還算平靜,內心卻隱隱有些興奮,輕輕點了點頭。

“嗯。”他應了一聲。

許梵閉了閉眼,一顆心不住往下墜落深淵。

天堂島每一個套房由一間臥室,一間客廳和兩個浴室組成。一個浴室是專門給犬奴灌腸使用的。

許梵認命得跟著戴維爬進浴室。戴維指了指浴室的墻邊,指揮道:“母狗撒尿見過吧,爬到墻邊,把一只腳抬起來,像母狗那樣撒尿!”

“······”許梵聽到戴維的命令驚呆了,愣在當場,他慌忙開口:“之前您也沒有讓我這樣做啊······”

“5204,不要挑戰我的命令!你可以選擇照做,或者讓我用電擊讓你直接失禁!”戴維神情漠然的開口。

許梵一聽到電擊兩個字,渾身跟著一抖。他垂下頭沒有再說什么,艱難的抬起一只腳。

這樣屈辱的姿勢,還要在熟悉的宴云生面前,他的腿抬了半天也沒有尿出來。

“5204,我再給你10秒鐘,再不尿出來,我會命人堵上你的尿道,在你肚子上開個口,給你掛個人工尿袋!你這輩子就不用再尿了。10,9,8······”戴維抬起了手腕,看著上面的腕表倒數著。他的神情意味深長,似乎在期待,許梵能違背自己的命令。這樣,他就能對許梵做出更加殘忍的事情。

對于戴維的恐嚇,許梵毫不懷疑,這完全是這群惡魔能夠干出的事情。

他又驚又懼,跪著的一條腿軟得直打顫,搖搖欲墜連跪也跪不住。他集中所有精神去控制肌肉,終于在戴維的倒數聲結束前,淡黃的尿液從陰莖里吐出,淅淅瀝瀝尿在墻上。尿液順著墻壁流下,在瓷磚地板上蔓延開,弄濕了許梵跪著的小腿和膝蓋,和支撐自己身體的兩只手掌。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連浴室里昂貴的熏香都掩蓋不了這種氣味。

意識到自己真的像一頭母狗一樣,跪著抬起一條腿撒尿。

許梵的臉上盡量維持著面無表情,卻羞愧得紅透了耳朵根。

“騷母狗,記住了,以后這就是你標準的撒尿姿勢!”戴維說著取過柜子里的灌腸用具撕開包裝丟在地上。

許梵睫毛輕輕顫了兩顫,神情麻木的坐在自己的尿漬上,取來沾染尿漬的導管,張開腿開始灌腸。

后穴里噴出帶著黃色泡沫的灌腸液,臟水噴得浴室地板上到處都是。

他唯一慶幸的是,宴云生和戴維站的遠,他沒有將臟水噴到他們兩個身上。

肉體和精神,總有一邊會被磋磨。而今天明顯是一場關于精神的摧殘。

許梵只有卑賤的越像一條真正的狗,才能逃過戴維肉體上的折磨。

宴云生從沒見過這樣的許梵。他在宴云生心里,一直是站在云端上清冷學神的形象。

以往高傲如花的少年,如今花枝散落,身披濁泥。

所有往日心里神圣的印象,不堪一擊全碎了。

沒有光了,許梵眼中最后一絲光也沒了。

他失神的獨坐在自己的屎尿臟水中垂眸,神情像是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但內心深處卻一遍遍告訴自己,記住當下的一切羞辱,將來一定要讓這群惡魔百倍千倍還回來!

許梵灌腸結束開始洗漱洗澡,將自己徹底洗干凈。

房間的地面鋪著厚實的地毯,跪在上面柔軟舒適。

他爬著離開浴室,坐在床旁邊的地毯上。

現在輪到他為自己做擴張和潤滑。畢竟犬奴要保證自己的后穴始終處于松軟濕滑的狀態,方便客人隨時隨地可以使用。

擴張時,戴維一向不允許他使用潤滑劑。

許梵做出一副無動于衷的表情,來掩蓋自己的羞恥,按部就班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將自己的手指頭添濕,一根一根插入自己的小穴抽插。

昨晚被過分使用的后穴,還沒有徹底恢復到之前的緊致,不一會兒就擴張到位了。

戴維丟給他一瓶紅色的小鐵罐,許梵眼尖的發現不是平時使用的普通潤滑劑。

不過,這又有什么區別呢。

他毫無異議,一打開,里面是半透明的膏體。

他垂眸摳出一團膏體,塞進后穴來回仔細涂抹在甬道里,小心翼翼在甬道里繞了幾個圈,確保每個地方都涂到了,熟練的動作讓人心酸。

手指頭離開后穴時,也變得油光水滑起來。

戴維狹促笑著開口:“這可是高級貨,往你的騷雞巴,陰囊和騷奶頭上也涂抹均勻?!?

許梵一愣,乖順地照做。

“這款產品是食用級別,把手指頭也舔干凈,別浪費了。”戴維的命令一次比一次過分,簡直是在挑戰許梵的忍受極限。

許梵難堪得看著自己油亮亮的手指頭,一想到手指剛剛伸進去過自己的后穴,就算他知道腸道浣洗得很徹底,也難以忍受。

沒人能心安理得地用馬桶吃飯,哪怕是新的。

但許梵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咬咬牙,張嘴含糊得舔了舔手指頭應付戴維。

戴維看出許梵舔的極為敷衍,也懶得和他斤斤計較。

他轉頭恭敬的問宴云生:“宴少爺,早餐已經備好,您是在餐廳入席還是送上房間。”

“去餐廳吧?!毖缭粕焖僮隽藳Q定。

三人離開房間。戴維在前領路,宴云生跟在他身后,而許梵爬行著不遠不近跟在兩人身后。

沒爬幾步,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潤滑的膏體遇體溫融化,藥效滲透進皮膚。

后穴,陰囊,陰莖和奶頭火辣辣地快燒起來了,還有小螞蟻在咬皮膚似的。

后穴不知不覺間自行開始收縮,爬行的雙腿越來越軟,腿根來回爬行總是蹭到陰囊和陰莖,軟趴趴的陰莖被刺激得逐漸勃起。

連心臟都開始跳動得異常急促。

他意識到那些藥膏不僅僅是帶來燒灼感,還有不受控制的發情。

他緊緊咬住下唇,拼命的忍耐才不至于失態呻吟。

注意到戴維和宴云生便走便閑談,專心致志沒有注意到自己。他開始不受控制的夾腿爬行,用自己柔軟的大腿內側不斷來回磨蹭已經勃起的陰莖。

餐廳在一樓,穿過看不見盡頭的長走廊,三人來到旋轉樓梯。

許梵向下爬下樓梯時,敏感的龜頭一不小心蹭到樓梯上鋪的手工地毯,每次輕微的摩擦都像是用凸起的小刷子,不斷剮蹭尿道口。

許梵頭皮發麻,爽得一時連腰都快挺不直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爬行時越發張開自己的腿,將自己的屁股壓得低一點,更低一點,只為向下爬行時,能讓地毯多蹭一蹭陰莖。

抵達最后一階臺階,他甚至戀戀不舍起來。

抬頭見戴維和宴云生沒有往回看,那種來自靈魂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用陰莖對著臺階的菱角摩擦,摩擦,再摩擦,恨不得將自己發騷的龜頭磨爛才能罷休。

他帶著紅潮的面容上冒出了薄薄的汗珠。見兩人走得實在有些遠了,最后的理智讓他趕忙手腳并用爬行跟上,省得挨罰。

餐廳內,桌子的花紋不同了。顯然是有人發現之前的桌子已經搖搖欲墜。

女仆換了一張新的圓桌,上面鋪著漂亮手工蕾絲桌布,藝術花瓶里怒放的鮮花還帶著清晨的露水。

一面是宴云生的座椅,座椅旁放著一張狗盆。

宴云生優雅的落座,四個漂亮的小女仆殷勤地為他布菜,倒牛奶。

這些日子,許梵在天堂島,臉皮已經進步了很多。起碼不會看見女人就羞澀地去捂褲襠。他也知道,這里的女人,對于赤身裸體的男人也是見怪不怪了。

他雙腿打顫,艱難的爬向狗盆,夾著腿撅著屁股進食。

狗盆的糊糊都沒舔完,膏體的藥效卻逐漸到達頂峰。他癢得肩膀都開始發抖,后穴一副饑渴難耐的模樣,不住的收縮。

一想到,昨天戴維曾在餐廳這,將一根碩大的黃瓜塞進了自己的后穴。

他心里竟然暗暗有些期待,如果,今天戴維也往自己發騷的后穴里狠狠捅進一根黃瓜,那該多好······

一想到這,他不受控制地想搖晃自己的屁股,仿佛黃瓜已經插進來了。

許梵意識到自己這騷浪的想法,趕緊壓制住自己亂蹭的腿,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清醒一點。

但他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用視線的余光瞟向戴維。

宴云生的一道早餐,中西結合有十來道菜。

戴維正專心致志服務宴云生,為他介紹每一道佳肴,絲毫沒有注意到地上卑躬屈膝的他。

不只是戴維,餐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宴云生身上。而宴云生正全神貫注享用著面前的魚子醬和全麥面包,也沒空去注意許梵。

一想到眾人的視線被桌子擋住,誰也沒有注意自己。許梵舔舔干澀的嘴唇,頭腦發昏,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探進如蟻噬一般的奇癢難耐的后穴摳弄,試圖緩解那些滔天的難耐。

他爽得一激靈,也清醒過來,趕忙將手指從后穴中拔了出來。

“嗬······”他夾著腿不住地低喘,感覺自己快被欲望折磨瘋了。

“小梵,你怎么了?不舒服嗎?”宴云生注意到許梵狀態不太對,神色帶著關心詢問。

宴云生的聲音讓許梵恢復了些許理智,他咬著牙回答:“沒······沒事······”

他總不能實話實說,說自己正像發情期的母狗一樣全身瘙癢難耐,只想被一根黃瓜操穿腸道。

這樣只會向昨天一樣,勾得宴云生來操自己。

對于宴云生的感情,他清楚知道,自己永遠無法回應。

他不能這樣做,這樣既害自己萬劫不復,也害宴云生泥足深陷。

他堅信自己引以為傲的意志力,能夠抵抗一切。熬一熬,藥效總會挺過去的。

“那就好!你嘗嘗這鮑魚

,我覺得還不錯?!毖缭粕鷱淖郎蠆A了一塊鮑魚,放在狗盆里。他平時運動多,飯量也大,此時完全還沒吃飽,就轉過身去繼續用餐。

見宴云生毫無察覺自己的異樣,許梵心里松了一口氣。

宴云生用餐時,一直與女仆有說有笑,氣氛松弛融洽。

談及許梵,他一臉驕傲地介紹許梵的過往:“你們可能不知道,小梵可是省中考狀元。他拿過的獎,我們在場所有人的手指頭加起來都數不過來。”

他一副與有榮焉的神情,引得女仆和戴維對許梵頻頻側目。

天堂島的女仆們對許梵赤裸的模樣視而不見,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驚訝和欽佩,七嘴八舌紛紛夸獎起來。

“省狀元?真的嗎?那也太厲害了!”

“我要是有這么厲害就好了!嘻嘻······”

“5204長得也很帥呢!在學??隙ㄊ切2莅桑 ?

聽著贊美,許梵神色有些恍惚,不由想起之前的自己。他的生活原本理應如此,光彩奪目,充斥著掌聲與鮮花,享受著榮譽和禮遇。

可如今呢······

他只覺得連耳邊的這些贊美,都讓他變得更加得不堪。

戴維看了許梵一眼,眼神是滿滿的譏諷和得意。他清清嗓子,假惺惺笑著開口:“宴少爺,剛才我收到兩段關于5204的視頻,您有興趣看看嗎?”

“好哇,是他領獎的視頻嗎?”宴云生的表情瞬間變得期待,迫不及待道:“快給我看看,我只見過他高中時領獎的樣子,正愁沒有見過小時候的他?!?

許梵這才注意到,餐廳的一面墻上裝著一臺超大的電視機,與黑色餐邊柜幾乎融為一體。

戴維用手機打開電視,將手機里的視頻投放在電視大屏上。

那是一段樓梯口的監控錄像,許梵正大張雙腿,壓低屁股,對著樓梯上的地毯發情,不斷用陰莖摩擦階梯的菱角。

天堂島用的監控都是最新科技的攝像頭。清晰到連耳垂上的痣和臉上的絨毛都能看得見。自然也能清楚的看見許梵沉淪淫亂的神情。

視頻很短,一段放完很快自動跳到下一段。

只見餐廳里,許梵像小偷一樣,偷偷摸摸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自己,偷偷將最長的中指塞進了自己的后穴。

視頻結束了,電視跟著一黑。

餐廳里一時落針可聞,靜得可怕。所有人刷刷回頭,將目光再一次聚焦在許梵身上。

戲謔,驚訝,嫌惡······

每一個人輕蔑的眼神都像一把把尖刀,割得許梵已經瀕臨崩潰的心,更加鮮血淋漓。

許梵的眼前一陣發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嘴唇不住得哆嗦。脖子上的血管一陣陣搏動,幾乎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

他如坐針氈,如芒在刺。只想地上能立刻裂開一個縫,把自己吞噬了。

宴云生挪動凳子,將地上瑟瑟發抖的許梵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懷里,輕輕掰開他夾緊的雙腿。

許梵的陰莖已經處于完全勃起的狀態。頂端馬眼可憐兮兮吐著透明淫液,將陰莖環和鈴鐺都打濕了,鈴鐺一副油光滑亮的淫靡模樣,微微作響。

殷紅的馬眼里還臟兮兮扎著一根地毯的羊毛,想必是剛才蹭地毯時不小心蹭上去的。

宴云生惋惜的嘆息一聲:“哎······戴經理說你天性淫亂,像一條騷母狗一樣,無時無刻都在發情,原本我還不信······”他的聲線有些許的上揚,透著難過與不可置信。

他神色如常地一句話,幾乎徹底摧毀許梵僅存的自尊。

宴云生的眼神帶著憐愛,伸出手指熟稔的揉搓著許梵的龜頭,像極了心善的主子在逗狗。

“我······我······”許梵的全身都在發抖,他張嘴想要解釋,但在視頻的鐵證下,卻又覺得百口莫辯,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和燕云生解釋。

戴維剛剛給許梵的膏體,是天堂島的最新科技,屬于最烈的淫藥。

能讓世上的貞潔烈女都變成淫娃蕩婦。有明顯有增敏的功效,能將所有體會和快感加深。

還不等許梵整理好思路再次開口,宴云生擼動許梵陰莖的動作越發越激烈。

“不······別這樣······”許梵僅存的意志力讓他開口哀求,軟綿綿的手去推宴云生的手臂。但看起來更像欲擒故縱。

他的身體很誠實,爽得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宴云生的懷里,呼吸急促,腳趾蜷起,大腿根部開始抖動。

淫藥的作用下,才這么幾下子,就被宴云生玩弄到有了高潮的架勢。

宴云生張嘴噙著許梵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問道:“想高潮嗎?”

“嗬······我······我······”許梵不住急喘著,此刻精蟲上腦,‘不要’兩個字怎么就這么難說出口。

“不想嗎?”宴云生存心逗他,追著他笑著問。

他欲擒故縱,手在許梵的陰莖

上,上下擼動幾下。看到許梵陰莖突突的快要射精了,就驟然停下,按住射精的鈴口,讓他平緩一下快感,再繼續擼動。周而復始。

許梵的身體像一匹野馬,渴求著更加放縱的快感。但宴云生似乎總是能夠適時地收緊韁繩,讓許梵在即將高潮的邊緣痛苦地徘徊。

他的自尊已經被磨得近乎殆盡,淫物令他理智全無,強烈的射精沖動讓他顧不了那么多,恨不得能用任何快速簡單的方式發泄出來。

“讓我射!讓我射!”許梵自暴自棄帶著哭腔求饒,聲音細小而無力,難耐的扭動身子哀求宴云生給予他高潮的解脫。

“好,射吧!”宴云生露出雪白的牙齒粲然一笑,大發善心認認真真替他手沖。許梵陰莖環上的鈴鐺隨著宴云生擼動的動作,來回搖擺狂響不止。

許梵爽的已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如擂鼓。

他好想催促宴云生擼得更快更狠一點,恨不得讓他把自己發騷的陰莖擼斷。

讓高潮來得更猛烈一些吧,然后就此沉溺死在其中。

淫藥將他改造成一條發情的騷母狗。他顧不得羞恥,只想要更激烈的心跳,更激烈的快感。

許梵突然僵起身體,猛然抬起頭,瞳孔驟縮,目光渙散的看著天花板方向。

心尖觸電般地顫了顫,全世界在這一瞬仿佛放起了無聲的啞劇片。臉上和身上瞬間綻放出高潮的紅暈,整個人顯得綺麗妖艷。

眾目睽睽之中,精液從許梵的馬眼處一股一股沖出來,射得桌子上,宴云生的手上身上,地板上到處都是。數量很多,卻顯得有些稀薄,顏色也略顯透明。

高潮的那一刻,許梵所有的意識都停滯了,天地間似乎只有這一個瞬間。

高潮的余韻像是波浪一樣在許梵身上蕩漾著,每一次的漣漪都是感官的復蘇。

快感讓他感覺自己在天堂。

但逐漸恢復的理智告訴他,路西法從人間中帶走了他,他就此墜落地獄。

他高潮失神的眼中,隱隱有淚·····

宴云生的手上都是許梵的精液,他抬手,就有女仆上前,用干凈的餐巾將精液擦干凈。

女仆又拿了一條干凈的餐巾,想要幫許梵的陰莖做簡單的清理。

宴云生卻將餐巾從女仆中接了過來,仔細擦拭起許梵陰莖上的精液??粗竦乃崧晢枺骸靶¤?,你剛才想說什么?”

“·······”小梵張了張嘴,卻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他沒有辦法用言語解釋自己發騷的行為。想說解釋的話,也變得萬分沒有底氣。

宴云生看著餐巾上稀薄的精液,憂心忡忡對許梵提醒:“昨天你被我操射了5次,今天才剛剛開始。你這樣下去,真的要腎虧陽痿了。”

還不等許梵回答,戴維率先寬慰道:“宴少爺別擔心,我有辦法?!?

他離開了一會兒,拎著一個袋子回來了。

戴維先將許梵陰莖環上有些濕漉漉的鈴鐺取下來,再用濕巾將他整個陰莖和陰囊徹底擦干凈。

然后將他兩個陰囊塞進一個半開的鐵環里,鐵環咔嚓一聲被扣上,牢牢卡在陰囊的根部。像桃子一樣的陰囊被小小的鐵環狠狠扣住,顯得越發飽滿,沉墜墜又圓滾滾,像個裝水的小氣球。陰囊的皮膚像快被吹爆的氣球一樣越發透明起來,連細微的血管都能看得見。

他又將一個拳頭大小,像迷你的飛機杯的小鐵桶,扣在許梵射完逐漸軟塌塌的陰莖上,鐵桶底端與卡住陰囊的鐵環,都有一個凸出的小圓環,可以嚴絲合縫卡在一起。戴維將一個小鎖穿過兩個孔洞,鎖在一起,將鑰匙遞給宴云生。

“有一些犬奴天性淫亂,我們也怕他們很快精盡人亡,這是貞操鎖?!贝骶S解釋著,又嘆息一聲:“不過,5204真是騷得刷新了我的認知。他的騷雞巴雖然射過了,后面的騷穴還在饑渴難耐?!?

宴云生抬起許梵的后穴低頭去看,果然如戴維所言正一張一合,可憐兮兮不住得收縮著,似乎是在渴求宴云生的愛憐。

“這可怎么辦呀?!毖缭粕荒樚煺娴哪拥厝フ埥檀骶S。

“用這根電動按摩棒給這只騷母狗止止癢吧?!贝骶S說著從袋子里取出一個電動按摩棒。說是電動按摩棒,它長得像一個尺寸可觀的肛塞,可以卡在括約肌上。

戴維打開按摩棒的震動模式,將它塞進許梵的后穴。電動按摩棒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頂端剛好頂著許梵的前列腺。

只這一下,許梵立刻軟了腰,尖叫了一聲。

“啊······不要······不要······好粗,我受不了······”

許梵張開著腿癱在宴云生懷里,淚眼迷蒙低聲求饒。

看著許梵的臉上好不容易微微褪去的春潮,又染上了他的臉,宴云生扯動肛塞按摩棒,不停攪弄著他的后穴,嘆息一聲:“你總是這樣,言不由衷,心口不一······”

快感從前列腺,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那是一種酥麻的

感覺,從腰椎順著脊椎直沖腦門,讓人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之顫抖,他的靈魂都跟著顫動起來。

這種快感讓人無法抗拒,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美麗而致命。它既能讓人飄飄欲仙,也能讓人深入淪陷,無法自拔。

“啊······”許梵從喉嚨間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像是劇烈的喘息,又像是熱烈的呻吟。他癱在宴云生懷里,整個人都麻了,不住的發抖。

只有他自己知道,宴云生用按摩棒操弄他的時候,胯下的陰莖已經再次勃起,卻被困在貞操鎖中施展不開。

“這樣不停發情,不停浪叫,簡直丟宴少爺的臉?!贝骶S不滿的拿出一個雞巴形狀的橡膠口塞,捅進許梵的食管,用自帶的綁帶綁在腦后。

許梵被捅得想干嘔,下意識想去掙脫,被戴維抓住手腕扇了一巴掌。

戴維訓斥道:“不許解開!再碰綁帶別怪我電擊你。放松自己的喉嚨,去習慣雞巴的存在,喉管就不會受傷?!?

宴云生看見許梵臉上浮現的巴掌印,火冒三丈,他一副怒不可遏地神情瞪著戴維,原本溫潤的眸子顯得猶如有火焰在燃燒,眉毛緊蹙的質問道:“姓戴的,你怎么能打他!”

戴維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不由得后退半步,苦著一張臉賠笑道:“宴少爺,騷母狗不服管教,不打不行啊······”

“就算小梵是條騷母狗,也是我的狗,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宴云生的聲音低沉有力,充滿了壓抑的憤怒。

戴維并不想得罪客人,開口賠禮道歉:“是我失禮了,宴少爺寬宏大量,別放在心上?!?

宴云生眼珠子一轉,幽幽開口道:“聽說你是黎哥的左膀右臂,深得他的器重。你去給黎哥打個電話求求情,如果他肯讓我帶小梵離島,這件事我們就此揭過。我宴云生還倒欠你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戴維一副權衡著利弊的模樣,開口道:“我只能說,我去試試,可不敢保證能成功?!?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毖缭粕叽俚?。

戴維離開餐廳去打電話,宴云生讓等候侍奉的女仆也離開餐廳,才俯在許梵耳邊輕聲開口:“小梵,現在不是和戴維翻臉的時候,你姑且忍耐。等將來有一天我大權在握,一定把戴維送到你面前任你處置?!?

僅僅是一句安慰的話,像是在給許梵在茫茫黑暗中亮起了一道光。

他一直含在眼眶的熱淚,在這一刻決堤。后穴不斷震動的按摩棒似乎也沒有那么難耐不堪。卡在喉管的橡膠雞巴似乎也沒有那么令人作嘔。

他忍不住將頭埋在宴云生的肩上,抱著他低聲哭泣。

宴云生享受許梵的依賴,輕輕拍著他的背。

戴維十幾分鐘后,拿著手機回來了,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恭喜宴少爺,黎先生同意了,你們可以乘坐明天的船一同離開。”

宴云生和許梵對視一眼,皆是喜出望外。

不過,戴維話音又一轉,道:“不過,黎先生對您有要求。我身為騷母狗的調教師,需要一同住進您家繼續調教他,并且時時監控您對他的使用情況。一旦發現您不再將他當做淫器,而是付出真心,黎先生一定會命我將他帶回天堂島?!?

能離開天堂島,雖然還有條條框框,但總算能讓許梵看見活下去的希望了。

“我當然是將騷母狗當做淫器使用的!你放心吧!”宴云生一副生怕戴維反悔的模樣,滿口答應。為了讓戴維相信,他甚至不再喊許梵的名字,而是跟著戴維喊他騷母狗。

“希望您真的將你的保證貫徹到底?!贝骶S看著宴云生一副配合到底的模樣,滿意的點點頭,一副好客的樣子:“明天您就要走了,我帶您去逛逛天堂島吧?!?

宴云生迫不及待道:“我們今天就走。宴氏集團有直升飛機,我喊機長來接我們就是了,不用等你們的船,”

戴維解釋道:“聽說宴老爺子還病著,正在瑞士療養。您大張旗鼓從天堂島帶一條騷母狗回h市,他萬一要知道了,出了什么事,天堂島真的擔待不起。到時,騷母狗恐怕就要變成死母狗了。”

“······”宴云生想到二叔因為是同性戀,差點被爺爺逐出家族,如今變成了家族的邊緣人物,瞬間被說服了。他應聲:“你說的有道理,那就等到明天。今天沒什么事情,就聽你的,一起逛逛天堂島吧?!?

宴云生的衣服被許梵的精液弄臟,他去換了一套衛衣和運動褲。

戴維給宴云生和自己都帶上面具,然后將狗繩的掛鉤,掛在許梵的金屬項圈上,將狗繩遞給宴云生。

外面的路不像莊園的大理石地板那樣光滑,犬奴又不能直立。宴云生怕小石頭劃破許梵的手掌和膝蓋,便松了手中的狗繩,將他打橫抱起。

他將許梵一路抱上了觀光車。觀光車載著3人很快來到另外一座莊園。

還沒下車,許梵在觀光車上,遠遠就看見莊園的一側門口,擺著一個

木架,一個傷痕累累的赤裸犬奴,閉著眼面容麻木地被綁在上面。

他被吊得很高,必須盡力墊著腳尖才能保持平衡,被吊起的手明顯已經脫臼了。他的嘴里有巨大的口枷,陰莖底端帶著金屬圓環,馬眼里還插著陰莖針,全方面防止他射精。胯間陰莖紅得發紫,看顏色就感覺已經組織壞死。

而此時,一個男人走過來扯下褲腰帶,抬起少年的一條腿,擼動了兩下自己的陰莖,就插進少年的后穴開始抽插。

不過五分鐘,男人就射了,他并沒有立刻拔出來,就著這個姿勢將一泡黃尿撒進少年的甬道。

尿水和精液順著少年犬奴的腿根不住往下流。

無數人的尿讓他腳下的地板濕了又干,干了又濕,一圈一圈畫著地圖一樣的痕跡,仿佛也描述他的絕望。

這場景看得許梵心里咯噔一聲。

“這是什么情況?”宴云生皺了皺眉,問出了許梵的心聲。

戴維漫不經心解釋:“這是不服管教的犬奴,已經被調教師徹底放棄。他唯一的下場就是像個便器一樣被路人輪奸致死,最后丟進海里喂魚?!?

“······”宴云生和許梵都沉默了。

此時觀光車停穩了,戴維率先下車,宴云生默不作聲將許梵抱起來,走向莊園。

還沒到莊園門口,里面男男女女各種不堪入耳的呻吟聲已經傳來。

大廳里面積寬敞,天花板高挑,中央懸掛著一盞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地面鋪著厚實的地毯,腳踩上去柔軟舒適。四周墻壁上掛著油畫裝飾,畫作中的人物多為赤裸。

沙發區是整個客廳的核心,正中央有調教師和犬奴在眾調,即興s表演。

有一個客人對調教感興趣,直接來到中央,從調教師手中接過皮鞭開始胡亂抽打跪在地上的犬奴,犬奴被打的慘叫連連。

幾組真皮沙發圍著表演區,形成一個巨大完整的圓。

沙發旁一張張大理石茶幾上,規整的擺放著避孕套,藥物,跳蛋,按摩棒等等各種淫器,方便客人隨時取用。

沙發上帶著面具的客人們來興致時,可以挑選喜歡的犬奴,或去房間,或者直接當場來一炮。

大廳左側墻壁上嵌入了一個酒柜,里面陳列著各種名貴的酒品,供客人隨時享用。酒柜前,一個客人命一個犬奴用酒瓶自慰,許是這個犬奴潤滑擴張沒有做到位,抽插在他后穴的酒瓶,上面的白色標簽都被鮮血染成刺目的紅色。

莊園建在海邊懸崖上,大廳的盡頭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天堂島美麗的景色。蔚藍的海水,金色的沙灘和遠處郁郁蔥蔥的樹林盡收眼底。

一個盛裝裝飾的犬奴,被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按在落地窗前抽插不止,仰頭呻吟。

大廳右側有一架鋼琴,黑白相間的琴鍵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雅致。

擺放鋼琴的位置再過去,就是向上的樓梯。

整個大客裝修的既有現代的奢華感,又處處透著一股淫靡的氛圍。

一個女性犬奴翹著屁股跪在琴凳上,彈琴為眾人助興。

一個客人抓著她的腰,正從后面操弄他的陰道。客人的抽插急如雨,快如風。犬奴咬著唇顫抖著身體承受性交,還小心翼翼控制自己的手不能彈錯一個鍵。

她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舞動,像是在水面演奏著一曲生命的贊歌。琴聲流淌清澈如山泉,每一個音符在空中跳躍,像被賦予了獨特的生命力。

音符時而輕快活潑,像小鳥兒在樹林間穿梭;時而悠揚婉轉,像戀人的呢喃細語。

每個音符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珍珠,串在一起構成了無與倫比的樂章。

琴音似乎獨立于其他喧囂之外,與大廳里其他地方傳來的迷亂呻吟,顯得那么涇渭分明,創造出一小塊純粹的音樂世界。

待到一曲結束,身后的客人也射了。

女性犬奴立刻爬下琴凳,磕頭致謝:“謝客人賞賜賤奴精液,請問客人是否允許賤奴避孕。”

原來是這個客人使用這個女性犬奴時,沒有使用安全套,所以女性犬奴才會發問。

客人的聲音帶著射精后的倦怠,帶著惡意開口:“不用避孕,懷上了大著肚子繼續接客,不是更有趣嗎?過來,用嘴幫我舔干凈?!?

女性犬奴聽了,直起身體抬起頭張開嘴,伸出柔軟的舌頭細細幫客人舔干凈精液。

這個犬奴少女一抬頭,許梵立刻認出了她。她是那個幫自己口出來,允許離島一周的少女——4278號。

客人被舔干凈精液就轉身離開了。

另一個中年男人被音樂吸引而來,圍觀許久。他剛才聽得如癡如醉,仿佛自己置身于音樂的海洋,盡情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

他忍不住點評:“你很有彈鋼琴的天賦,對音感把握準確。你的指法還十分嫻熟,讓我感到你經過無數艱辛的訓練。”

犬奴少女4278揚起標準的甜美微笑回答:“謝謝您的贊揚,賤奴曾是音樂學院的學生

,鋼琴曾是我畢生所求的夢想。”

“怪不得,讓我們一同探討一下音樂吧??次夷懿荒苡眠@段旋律來操你。”文質彬彬的客人將赤裸的少女抱起來放在鋼琴的琴鍵上。

4278渾圓的屁股壓在琴鍵上,鋼琴發出一聲重重的雜音,引得大廳里其他客人頻頻側目。

客人解開褲子拉鏈,已經勃起的陰莖狠狠插進少女的陰道。他按照剛才少女彈奏的旋律抽插著陰道,逐漸興奮起來:“我也射給你,等你懷孕,讓天堂島知會我一聲。我看看是我的精子厲害,還是他的精子厲害?!?

4278渾身抖得更兇了,勉強撐著笑容點頭,抱著客人的脖子小貓似的呻吟。

她眼角的余光看見了跪在地上的許梵,神情一滯。

顯然,雖然許梵的臉被橡膠雞巴撐的有些變形,臉上還有綁帶,但4278也認出他來了。她像一只鴕鳥一樣,俯首將頭埋在客人的肩膀上。

“都不知道扯一扯自己的騷奶頭嗎?”客人喘息著抽動身體抱怨。

“對不起,賤奴立馬扯!”4278怕客人生氣,也顧不上躲開許梵,大張著腿癱在鋼琴上,用力將自己的乳頭扯開,將乳房拉到一個夸張的長度。

宴云生知道許梵是直男,見他盯著一個女人看了那么久,心中生起悶氣,扯了扯手中的狗繩,催促道:“騷母狗看什么呢?這么聚精會神,還不跟我去樓上。”

許梵覺得脖子一緊,收回視線垂首,跟著宴云生爬過鋼琴旁,與4278擦身而過,爬上樓梯。

二樓是一間間的套房。通往三樓的樓梯有一扇門,只能刷卡進入。

“宴少爺請吧。三樓可不對普通客人開放?!贝骶S帶著兩人一口氣上了三樓。

三樓樓梯口旁有一個小的會客廳,正中間的高臺上躺著一個人。

又或者說,他已經不算人了。

他被切除了四肢,在軀干上留下四個碗口大的瘢痕。陰莖被陰莖針穿入,后穴被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塊還在顫抖,想必體內還有一個正在震動的按摩棒。他連接下巴的骨頭似乎錯位了,永遠保持微微張嘴的動作。

許梵一看見這個場景,瞬間頭皮發麻愣在當場,他的視線幾乎黏在了高臺的人上。

宴云生比起許梵,也算見多識廣的,此刻也嚇了一跳:“人彘?”

“是的,不過在天堂島,叫人豚。黎先生做了好多個,但死亡率太高了,目前只活下這么一個。”戴維的語氣惋惜:“制作一個合格的人豚太不容易了。除了切除四肢,還需要用激光照瞎眼睛,刺穿鼓膜,拔下所有的牙齒,破壞聲帶?!?

戴維走過去,玩弄著人豚柔軟的舌頭,回頭對宴云生介紹道:“其實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潤滑,比腸道更適合性交。這個人豚的口腔調教是我負責的,他已經完全不會吞咽了,以您的長度,操起來可以完全頂進食道,特別爽。宴少爺您要試試嗎?”

宴云生搖搖頭,帶著好奇發問:“不會吞咽的話,那他不會餓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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