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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實驗高中,今日歡燈結彩,橫幅高掛。
學校的校長和老師翹首以盼,等在學校門口。
三輛一模一樣的邁巴赫穩穩停在學校門口的紅毯前。
趙校長見車停穩,趕忙殷勤得來到中間的車子前,企圖打開車門。
車隊最前和最后的車里保鏢們率先下車,警覺得列隊觀察四周。他們筆挺的西裝下,腰間都是鼓鼓囊囊的。
一個保鏢上前將校長隔開。校長只能尷尬得后退兩步。
副駕駛座的助理下車,打開了車門。
西裝革履的男人從車里下來,頭發一絲不茍,眉骨高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
他雖是南方人,卻擁有一米九的傲人身高,還寬肩窄腰,天生的衣服架子。
一向在學校被眾人簇擁的趙校長,在男人跟前一派阿諛之色開口:“宴先生,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學校蓬蓽生輝!”
宴先生全名宴觀南。與一旁一干表情冷硬的保鏢不同,他的臉上笑容始終和煦親和:“來看看云生,叨擾校長了。”
他口里的云生,是他的親弟弟宴云生。
說話時,他抬頭看見學校大門上方掛著紅艷艷的橫幅。
——熱烈祝賀我校學子許梵·沈星凝榮獲全國青少年機器人比賽團隊一等獎。
校長順著宴觀南的視線,看向橫幅。
“學校今日雙喜臨門。”校長熱情邀約:“宴先生要不要去禮堂看看,為他們頒個獎?”
宴觀南許久不見弟弟宴云生,今早特意空出一個早上,并不急著走。聞言點頭:“好。”
一行人浩浩蕩蕩穿過林蔭道,往大禮堂走去。
頒獎典禮進行到一半,校長臨時接到消息,說宴觀南來了,連忙帶著老師去校門口迎接。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臺下的學生們都開始交頭接耳,猜測是哪個大人物來了。
領獎臺上,許梵和沈星凝站得腳都麻了。
“現在,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宴氏集團宴觀南先生為兩位獲獎同學頒獎!”主持人激動的聲音響起。
臺下的學生們聽到「宴觀南」三個字,頓時沸騰了,掌聲和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臺上的沈星凝激動得滿臉通紅,緊緊地握著拳頭。
許梵一身白衣黑褲,身姿挺拔,漆黑的眸子盛滿光芒,仿佛有兩顆星星落入其中。聽到「宴觀南」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很快恢復了平靜,嘴角帶著得體的微笑,看向臺下。
宴觀南一身高定筆挺的西裝,肩膀寬厚得像一個運動員。身姿挺拔宛如青松,氣場強大,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臺。
近看之下,許梵發現他長得比電視里更加俊朗神氣。劍眉星目,高挺鼻梁上的金邊眼鏡,為他添了一絲文人的儒雅,嘴唇抿出一道和煦的笑意。
宴觀南走上臺,校長緊隨其后。
校長見沈星凝穿著校服短裙,青春洋溢,把她留給了宴觀南。自己走向許梵,將獎狀和獎杯遞給他。許梵接過,微微低頭表示感謝。
宴觀南也將獎狀和獎杯遞給沈星凝。
“謝謝······”沈星凝紅著臉,細若蚊蠅地對宴觀南道謝。
四個人在臺上站成一排,親密無間地挨在一起合影。閃光燈亮起又熄滅的瞬間,主持人帶著標準的官方笑容開口:“接下來,讓我們有請趙校長為我們致辭!”
趙校長接過話筒,笑得熱情洋溢:“今天,非常榮幸請到了宴先生蒞臨學校,我們想請宴先生給大家講幾句,他多年來叱咤商場,隨便說幾句經驗分享,就夠同學們受益終身了!”
臺下掌聲雷動,一個學生捧著話筒遞到宴觀南面前。
宴觀南臉上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凝滯,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說好只是上來頒個獎,怎么還要講話!
由于事先完全沒有準備,他甚至連個演講稿都沒有。
他只能從容地舉起話筒推脫:“今天的主角是兩位獲獎的同學,我們應該把舞臺留給他們,讓他們先來談談獲獎感言吧。”
說完,宴觀南把話筒遞給身邊最近的沈星凝。
“啊!”沈星凝雖然準備了獲獎感言,但被偶像宴觀南看著,緊張得大腦一片空白,接過話筒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許梵看著沈星凝一副快要暈倒的模樣,皺了皺眉,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話筒,對宴觀南說:“宴先生,沈同學今天有點不舒服,我替她說吧。”
宴觀南的目光終于落在了許梵身上,少年的眼眸黑曜石般深邃,倒映出他自己的身影,仿佛要將他吸進去一般。
許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移開了視線,轉身面向臺下的觀眾,邁著優雅的步子向前走了一步,留給宴觀南一個單薄的背影。
他單手插兜舉起話筒,清朗的聲音響徹全場:
“各位老師,同學們,大家好。我是高一1班的許梵,很榮幸能拿到這個獎。
我們的祖國日益繁榮
昌盛,但在很多領域依然受制于人。就拿我們每天都接觸的電子產品來說,雖然我們都想支持國貨,但核心技術卻掌握在別人手里。
我知道機械強國,科技振國。所以一直對電子芯片和現代機械很感興趣。
我希望以己身綿薄之力,成為祖國發展的一塊基石,為祖國的建設添磚加瓦。
同學們,讓我們一同見證祖國的日益崛起!
以上,謝謝大家!”
許梵演講時聲音清澈,帶著一股吸引人的力量,極有煽動性。
陽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和堅定的目光。
這一刻,沒有人的視線可以從他身上移開。
臺下是無數雙仰慕的眼睛。他話音剛落,眾人群情激昂,雷鳴般的掌聲再次響起,經久不息。
宴觀南也被這耀眼的光芒吸引,忍不住鼓起掌。
許梵淡淡點頭向眾人致謝,放下話筒,目光越過宴觀南,落在了沈星凝身上。
他遞了個眼神,示意對方和自己一起離開,全程無視了宴觀南。
宴觀南的笑意微僵,他一向是天之驕子,走到哪都眾星捧月。
這是他形狀的復古金戒,設計獨特。
“回去吧。”宴觀南見他只是客套,便揮揮手。
許梵得到校長的默許,頷首離開。
“他成績不錯吧?”宴觀南目送他離開,狀似隨意地問。
“何止不錯!”校長語氣中難掩自豪。他調出許梵的成績單遞過去:“省中考狀元,招生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來的。”
他說著用平板調出許梵的成績單,遞給宴觀南。
宴觀南接過一看,除了語文作文扣了四分,其他科目全是滿分。他想起自家弟弟那慘不忍睹的成績單,要是能有許梵一半,他做夢都要笑醒。
視線下移,體育和美術堪堪及格,音樂居然是不及格。
“人無完人嘛。”校長看出他的疑惑,笑道:“這孩子估計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學習上了。音樂老師說他天生五音不全,唱歌沒有一句在調上。”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宴觀南看了眼腕表,起身告辭。
“那就不耽誤宴先生寶貴的時間了,您慢走。”校長將他送到辦公室門口。
宴觀南帶著一眾助理和保鏢,朝弟弟的班級走去。
剛拐過走廊,就看見許梵靠墻站著,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來。
那雙眼睛黑得純粹,像上好的黑曜石,目光清澈干凈。他微微一笑,語氣疏離有禮:“宴先生,幸會。”
“等我?”宴觀南眼角眉梢帶著笑意,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嗯。”許梵走上前,落落大方:“我不是故意偷聽,不過進門時剛好聽了一耳朵,您似乎在找家教。”
宴觀南唇角微勾,目光意味深長:“家教和名師可是兩回事。”
“我自己研究了一套學習方法,高中課程已經自學完,現在在自學大學課程。我從初一就開始做家教,經驗豐富,沈同學就是我的學生之一,她的成績一直穩定在年級前二十。”許梵自信滿滿:“宴先生要不要試試我的水平?”
宴觀南略帶驚訝:“你既然已經自學完高中課程,為什么不直接跳級上大學?反而在這浪費時間?”
“我和沈同學七歲的時候約好要一起考清大。”許梵語氣認真。
“······”宴觀南忍不住笑了,誰會把七歲時的承諾當真?這個許梵,真是有點意思。他接著問:“那你為什么還要做家教?缺錢?”
“我不缺錢,但誰會嫌錢多呢,取之有道就好。”許梵提到金錢,態度坦蕩,沒有絲毫的諂媚和自卑。
宴觀南對這個少年越來越感興趣:“你一節課多少錢。”
許梵見他問價,微微一笑:“別人我收一百,你嘛,我想收五百。”
“怎么?拿我當冤大頭?坐地起價?”宴觀南笑意一斂,深邃的眸子鎖定住許梵,仿佛無形的壓力襲來。
“怎么會呢。”許梵輕笑,語氣帶著點狡黠:“一百也行,我也會盡力而為。但五百的話,我會全力以赴,讓您感覺物超所值。”
宴觀南饒有興致地問:“怎么不直接要更多?怕我付不起?”
“宴氏集團,全球五百強,怎么會呢?”許梵俏皮一笑,不疾不徐:“是我臉皮薄。等我做做心理建設,我們明年再談漲薪的事。”
宴觀南不接話茬,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笑了:“我可沒說答應你,你怎么還想到明年去了。”
“好吧,打擾了。”許梵故作遺憾地轉身,也不等宴觀南與他道別,抬腳就走。面上雖然還是從容不迫的表情,但沉重的腳步聲暴露了他的懊惱。
“站住!”宴觀南喚道,漫不經心示意道:“你怎么不再努力一下,也許我就答應了。”
“您時間寶貴,我亦然。”許梵轉身,挑眉反問道:“宴先生,還有何指教?”
宴觀南閱人無數,早已覺得
乏味。難得遇上個有趣的,來了興致,想陪他玩玩。
他目光深邃,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嘴角笑意不明,緩緩開口:“你被錄用了。”
宴觀南給宴云生在學校后山買了一棟豪華別墅。
放學鈴一響,宴云生就迫不及待地回家了,期待著和傳說中大哥為他請來的新家教見面。
他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掩飾不住內心的緊張。
這時,宴觀南帶著許梵和方謹走進客廳。
“哇,真的是你!”宴云生眼前一亮,驚喜地看向許梵。
許梵看著宴云生,他和宴觀南簡直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的英俊,一樣的嗓音,一樣的身材高大。但他還是能輕易分辨出兩人。
宴觀南的眼神深邃,帶著多年商場沉浮的精明,像一只機敏的老狐貍。
而宴云生眼神清澈干凈,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許梵笑著點點頭:“你好!”
他放下書包,思緒回到開學初的那次偶遇。
那天,許梵是體育館的值日生。他獨自一人,提著拖把和水桶前往體育館。
空曠的體育館里回蕩著籃球撞擊地板的砰砰聲,有兩支球隊正在激戰。
許梵沒有理會,徑直開始打掃。
突然,一陣劇痛襲來,他眼前一黑,差點摔倒。他痛苦地捂著頭,還沒等緩過神,就看到一群打籃球的人朝他走來。
他這才注意到,其中一支球隊的隊長,正是沈星凝的追求者——王強。
王強追求沈星凝很久了,卻屢屢被拒。他早就看沈星凝身邊形影不離的許梵不順眼了。
“小子,沒長眼啊,沒看見我們在打球嗎?”王強帶著嘲諷的語氣,毫不掩飾眼中的惡意。
許梵強忍著怒火,攥緊拳頭,平靜地說:“我在線外。”
“瞧你這張死人臉,晦氣!掃興懂不懂?”王強輸球不爽,逮著許梵就是一頓輸出,帶著一身汗味都快貼人臉上了。
和莽夫爭執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許梵往后退了一步,轉身就想走。
“站住!”王強提高音量,語氣里滿是挑釁:“老子讓你走了嗎?”
許梵就跟沒聽見似的,頭也不回地走了。
旁邊那幾個跟班看熱鬧不嫌事大,其中一個撿起地上的籃球,一臉壞笑地遞給王強。
王強接過籃球,盯著許梵的后腦勺,猛地把球砸了過去。
籃球帶著風聲呼嘯而來,許梵下意識地一閃。
「砰!」
籃球砸在一個剛進體育館的男生頭上。
“臥槽!”那男生抱著腦袋蹲下,破口大罵:“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打小爺!”
這倒霉蛋不是別人,正是宴云生。
許梵趕緊過去扶起他,語氣擔憂:“你沒事吧?”
王強本來就一肚子火,現在又看見宴云生和許梵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頓時火冒三丈,指著宴云生罵道:“你他媽算哪根蔥,敢在老子面前自稱小爺!”
宴云生揉著腦袋,強忍著疼痛,自報家門:“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宴云生是也!我哥他……”
“我管你哥是誰!”王強不耐煩地打斷他,一揮手:“兄弟們,給我上!”
話音未落,王強一拳就朝許梵揮了過去。許梵還在扶著宴云生,兩人貼著站離得很近。
宴云生以為這一拳是沖著自己來的,想都沒想就把許梵推開,自己迎了上去。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腳相加。
最終,宴云生被王強一拳打倒在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王強!不能打!他哥······好像是宴觀南!”王強的一個跟班穿著16號的球衣,突然拉住他,一臉驚恐。
王強還想還手,卻被死死拽住,心里越發窩火:“宴觀南是誰啊?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打不誤!”
昔日稱兄道弟的朋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紛紛后退,生怕惹禍上身。
王強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踢到鐵板了,臉色瞬間慘白。
宴云生捂著臉,氣得渾身發抖,臉上滿是屈辱的淚痕。
許梵看他可憐,連忙扶住他。宴云生站穩就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王強等人拍攝。
“都給我等著!我哥來了弄死你們!”他惡狠狠地放話,眼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宴少,王強是外地的,有眼不識泰山······”16號球衣的男生怯生生地想替王強求個情,畢竟平時關系還不錯。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說話?”宴云生怒火中燒,“今天誰都別想走!給我打,你們狠狠給我打他!他要是能站著走出體育館,你們就都給我躺著!”
他猛地轉頭,兇狠的目光直逼16號球衣男生,將手機懟到他臉上,命令道:“就從你開始,給我打!”
16號男生都快嚇哭了,他帶著哭腔對王強說:“強子······對不起······
我······我也沒辦法······”
說完,他閉著眼睛,輕輕地打了王強一拳。
“跟小爺演戲呢?”宴云生一腳踹在16號男生身上,“給我使出吃奶的勁!”
16號男生沒辦法,只能咬咬牙加重了力道。有了帶頭的,其他人迫于宴云生的淫威也紛紛圍了上來,對著王強拳打腳踢。
王強一開始還心存僥幸,覺得他們只是做做樣子,不會真的下狠手。可當拳頭像雨點般落在身上時,他才意識到,他們是來真的!
“狗日的,還真下狠手!”王強痛苦地哀嚎,卻沒有人理會他的求饒。他開始拼命反抗,混亂中,幾記還擊打中了圍毆者,結果招來更猛烈的拳打腳踢。
雖然王強是咎由自取,但許梵擔心鬧出人命不好收場,便想帶宴云生離開。
他走到宴云生身邊,關切地說:“同學,你的臉好像腫了,我帶你去校醫室看看吧?明天腫成豬頭可就麻煩了。”
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委屈的宴云生,被許梵這么一說,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加委屈,眼眶都紅了。
他可是父母老來得子的寶貝,從小到大,父母都沒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他越想越氣,對著還在拳打腳踢的人吼道:“小爺要去校醫室,給我往死里打!見血了才能停!”
許梵什么也沒說,只是微微皺眉,帶著宴云生去了醫務室。
到了醫務室,里面空無一人,宴云生氣急敗壞,煩躁地踢了一下桌子:“校醫呢?竟然偷懶!我要告訴我哥!”
許梵掃了一眼柜子里的藥,解釋道:“放學了,校醫下班很正常。”
“你知道還帶我來?!”宴云生氣鼓鼓地瞪著他。
“我來幫你處理傷口。”許梵找出藥膏,轉頭看向他,眼神專注而認真。
“你拿我當小白鼠?”宴云生滿臉警惕,懷疑他在開玩笑。
許梵熟練地擠出藥膏,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我媽是醫生,這些簡單的處理我還是會的。”
宴云生愣愣地看著他,明明年紀相仿,這人怎么總是這么淡定自若,讓人莫名安心。
他別扭地低聲說:“那你輕點,我怕疼······”
許梵沒說話,只是動作輕柔地為他涂抹藥膏。上完藥,他簡單告別后轉身離開。
直到許梵的身影消失,宴云生才猛然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問他的名字。
“小梵同學······”宴觀南和煦的聲音,將許梵從回憶拉回現實。
他拍了拍許梵的肩膀,溫和地說:“你和云生就在客廳學習,我和方謹去書房辦公了。”
“好。”許梵點點頭,走到宴云生面前,禮貌地自我介紹:“你好,宴同學,我叫許梵。”
看到宴觀南和方謹進了書房,還關上了門,宴云生立刻放松下來,翹起二郎腿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對許梵勾了勾手指:“來來來,我的ps5剛買了好多游戲,一起玩啊!”
許梵哭笑不得,看著宴云生,認真道:“宴同學,我是你的家教,不是玩伴。學習時間到了,來吧,我已經準備了幾張卷子,先看看你的水平。”
“不來不來,我動不了······”宴云生賴在沙發上耍賴撒嬌:“這樣,你陪我玩,我付你雙倍工資!”
“不行!”許梵斷然拒絕,換了個方式激他:“宴云生,你個大老爺們,別婆婆媽媽的,行嗎?”
“你才婆婆媽媽的呢!”宴云生不情不愿地跳下沙發,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許梵把他按到座位上,耐心地解釋:“這是初三的語文試卷,我們先做半小時,不會的跳過。別緊張,不是考試,只是了解你的水平。”
“這都是啥呀······”宴云生看到試卷就頭疼,愁眉苦臉地拿起筆,一臉茫然:“看得我都想上廁所了。”
“別緊張,我坐遠點,你寫完叫我。”許梵說著,走到一旁沙發上看書。
不到十分鐘,宴云生就把卷子遞了過來。
許梵看著只寫了七分之一的卷子,掃了一眼答案,錯了一半······
這尊活佛是怎么考上省重點的!!!
許梵。
琴音似乎獨立于其他喧囂之外,與大廳里其他地方傳來的迷亂呻吟,顯得那么涇渭分明,創造出一小塊純粹的音樂世界。
待到一曲結束,身后的客人也射了。
女性犬奴立刻爬下琴凳,磕頭致謝:“謝客人賞賜賤奴精液,請問客人是否允許賤奴避孕。”
原來是這個客人使用這個女性犬奴時,沒有使用安全套,所以女性犬奴才會發問。
客人的聲音帶著射精后的倦怠,帶著惡意開口:“不用避孕,懷上了大著肚子繼續接客,不是更有趣嗎?過來,用嘴幫我舔干凈。”
女性犬奴聽了,直起身體抬起頭張開嘴,伸出柔軟的舌頭細細幫客人舔干凈精液。
這個犬奴少女
一抬頭,許梵立刻認出了她。她是那個幫自己口出來,允許離島一周的少女——4278號。
客人被舔干凈精液就轉身離開了。
另一個中年男人被音樂吸引而來,圍觀許久。他剛才聽得如癡如醉,仿佛自己置身于音樂的海洋,盡情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
他忍不住點評:“你很有彈鋼琴的天賦,對音感把握準確。你的指法還十分嫻熟,讓我感到你經過無數艱辛的訓練。”
犬奴少女4278揚起標準的甜美微笑回答:“謝謝您的贊揚,賤奴曾是音樂學院的學生,鋼琴曾是我畢生所求的夢想。”
“怪不得,讓我們一同探討一下音樂吧。看我能不能用這段旋律來操你。”文質彬彬的客人將赤裸的少女抱起來放在鋼琴的琴鍵上。
4278渾圓的屁股壓在琴鍵上,鋼琴發出一聲重重的雜音,引得大廳里其他客人頻頻側目。
客人解開褲子拉鏈,已經勃起的陰莖狠狠插進少女的陰道。他按照剛才少女彈奏的旋律抽插著陰道,逐漸興奮起來:“我也射給你,等你懷孕,讓天堂島知會我一聲。我看看是我的精子厲害,還是他的精子厲害。”
4278渾身抖得更兇了,勉強撐著笑容點頭,抱著客人的脖子小貓似的呻吟。
她眼角的余光看見了跪在地上的許梵,神情一滯。
顯然,雖然許梵的臉被橡膠雞巴撐的有些變形,臉上還有綁帶,但4278也認出他來了。她像一只鴕鳥一樣,俯首將頭埋在客人的肩膀上。
“都不知道扯一扯自己的騷奶頭嗎?”客人喘息著抽動身體抱怨。
“對不起,賤奴立馬扯!”4278怕客人生氣,也顧不上躲開許梵,大張著腿癱在鋼琴上,用力將自己的乳頭扯開,將乳房拉到一個夸張的長度。
宴云生知道許梵是直男,見他盯著一個女人看了那么久,心中生起悶氣,扯了扯手中的狗繩,催促道:“騷母狗看什么呢?這么聚精會神,還不跟我去樓上。”
許梵覺得脖子一緊,收回視線垂首,跟著宴云生爬過鋼琴旁,與4278擦身而過,爬上樓梯。
二樓是一間間的套房。通往三樓的樓梯有一扇門,只能刷卡進入。
“宴少爺請吧。三樓可不對普通客人開放。”戴維帶著兩人一口氣上了三樓。
三樓樓梯口旁有一個小的會客廳,正中間的高臺上躺著一個人。
又或者說,他已經不算人了。
他被切除了四肢,在軀干上留下四個碗口大的瘢痕。陰莖被陰莖針穿入,后穴被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塊還在顫抖,想必體內還有一個正在震動的按摩棒。他連接下巴的骨頭似乎錯位了,永遠保持微微張嘴的動作。
許梵一看見這個場景,瞬間頭皮發麻愣在當場,他的視線幾乎黏在了高臺的人上。
宴云生比起許梵,也算見多識廣的,此刻也嚇了一跳:“人彘?”
“是的,不過在天堂島,叫人豚。黎先生做了好多個,但死亡率太高了,目前只活下這么一個。”戴維的語氣惋惜:“制作一個合格的人豚太不容易了。除了切除四肢,還需要用激光照瞎眼睛,刺穿鼓膜,拔下所有的牙齒,破壞聲帶。”
戴維走過去,玩弄著人豚柔軟的舌頭,回頭對宴云生介紹道:“其實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潤滑,比腸道更適合性交。這個人豚的口腔調教是我負責的,他已經完全不會吞咽了,以您的長度,操起來可以完全頂進食道,特別爽。宴少爺您要試試嗎?”
宴云生搖搖頭,帶著好奇發問:“不會吞咽的話,那他不會餓死嗎?”
“人豚一日一食,將管道直接插進食道伸到胃里,營養液會直接灌進胃里。所以放心吧,不會死的。”戴維的笑容很標準,他頓了頓突然又問:“宴少爺,人有三急,介意我撒個尿嗎?”
“啊?”宴云生一愣,無所謂的擺擺手:“你去吧,不用管我。”
宴云生和許梵都以為戴維要去廁所,卻沒有想到,他當場解開皮帶,扯下內褲,將陰莖塞進人豚的嘴里。
他不愧是天堂島的金字招牌之一,連陰莖也比常人長一截,就算沒有勃起,都可以抵達人豚的食道。
戴維的尿道口一張一合,金黃色的液體便急促地射出來,沿著人豚的食道往胃里流。他的膀胱似乎容量很大,尿液持續地排出,而人豚的嘴巴就像個接尿的容器,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宴云生和許梵看的發愣,他們都還小,從未見過如此羞辱人的場景。
戴維的臉上保持著一種既職業又邪惡的微笑,排尿的過程持續了一分多鐘。戴維抖動著陰莖,將最后幾滴尿液甩出,他才慢慢地將陰莖從人豚嘴里拔出。
他拔出陰莖后,用人豚的臉擦干陰莖上的尿漬和口水。
一時間,三樓充滿了淡淡的尿騷味,那是扭曲人性和邪惡欲望的味道。
戴維拉好拉鏈,若無其事走過來,仿佛他剛才做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日常小事,對著震驚的宴云生淡淡開口:
“宴少爺,不瞞您說,他其實曾是我的愛人,卻背叛了我。你其實可以考慮將騷母狗也改造成人豚······”
戴維的話,使得許梵的驚恐達到頂點。他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瞳孔急劇收縮,身體無聲顫抖,癱軟的幾乎失去控制,軟軟跪坐在地,一只手撐著地板,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
一想到自己也要變成人豚,他的整個世界先一刻崩塌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懼。
胃其實是一個情緒器官。他痙攣的胃產生劇烈反應,肌肉不斷抽搐著,一股強烈的反胃感不斷上涌。嘴巴無法自控地張開,酸苦的胃液混雜著尚未消化的糊糊逆流而上,食道卻被粗大的橡膠陰莖堵住了。
胃液順著食道縫隙甚至流到氣管,他無法呼吸,難受地想咳嗽,但橡膠陰莖堵住通道,他甚至不能咳嗽。
許梵的臉漲紅的像一個番茄,瀕死時抖著手胡亂想要解開塑封的綁帶,越急卻越解不開。
宴云生率先發現了他的異常,趕忙將許梵臉上的綁帶解開,拔出橡膠陰莖。
胃液從許梵的嘴里爭先恐后涌出,落在地板上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將宴云生白色的限量款球鞋和白色運動褲腳都濺起了一些。
他吐完連嘴也顧不上擦,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宴云生,兩只手狠狠抓著他的手臂。
窗外是懸崖和大海,他決意只要宴云生認可戴維的想法,就立刻從窗戶上跳下去一死了之。這一刻,什么父母和沈星凝的安危,他已經沒有辦法去考慮了。
宴云生與許梵對視,這個15歲的少年整個人在不可遏制地發抖,就像秋日里的一片落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隨時都可能被無情的命運之風吹落枝頭。
他的狀況顯然虛弱到了極點,不但四肢無力,而且心理上也處于崩潰的邊緣。微微顫抖的嘴唇,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睛,都在默默地訴說著內心的絕望與恐懼,讓人不禁心生惻隱之心。
宴云生也顧不得他身上沾著污穢,將他抱起來一同坐在沙發上。用那昂貴定制衛衣的袖口,來擦了擦許梵嘴角的污穢。
他嘴里溫聲哄道:“別怕,你不會變成人豚的。”
許梵原本被嚇壞了,得到了宴云生的安撫,就緊緊抱著宴云生的脖子。就像落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宴云生與他交頸,緊緊回抱著他,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
他極為享受許梵這樣全身心的依賴,抬頭與戴維對視一眼。
戴維勾著嘴角戲謔一笑,識趣得離開了三樓。
今天一整日,許梵對宴云生的依賴到底頂峰。
他簡直如影隨形。連宴云生想去廁所解手,都要跟在他身后,像一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們在這待到天黑,戴維領著宴云生和許梵乘坐觀光車離開這座莊園。
觀光車先到小島中央黎輕舟的主莊園,宴云生的房間在這。
他跳下車回首和兩人告別,許梵匆忙也準備下車。
戴維見許梵也要下車,拉住他的手幽幽開口:“宴少爺今晚看起來想好好休息,騷母狗別發騷,你的狗窩不在這,和我回去。”
他的手涼涼的,抓住許梵手腕,許梵只覺得是被毒蛇的尾巴纏上。
“帶我走!帶我走!”許梵看著宴云生,帶著哭腔卑微的祈求。
宴云生帶著一副無可奈何的寵溺表情走過來,將許梵抱了起來。許梵順勢張開雙腿緊緊夾住宴云生的腰,像一個無尾熊一樣抱著他,不肯再下來。
宴云生望著許梵這般模樣,眼中寵溺滿滿。他微微一笑,拿自己的鼻子輕輕刮了一下許梵的鼻子,語氣溫柔:“我血氣方剛,你躺我身邊,我肯定受不了。不想挨操的話,自己乖乖回去睡好嗎?”
許梵生怕一和宴云生分開,就被戴維抓住做成人豚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你告訴我·····是想留下和我做愛嗎?”宴云生的聲音低沉,幾乎是貼在許梵耳邊呢喃。
許梵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宴云生勾著嘴唇一笑,開口時語氣中的寵溺仿佛可以跨越時光,永恒不變,叫人沉溺其中:“是因為喜歡我才想和我做愛的嗎?”
許梵微微瞪大雙眼看著宴云生,眼中有遲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宴云生興高采烈的抱著許梵,一口氣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給許梵解開貞操鎖。
許梵的后穴里的前列腺被電動按摩棒震了一天。可憐兮兮的陰莖卻不能勃起,憋得有一點發紫。
宴云生先去洗澡,許梵獨自爬到屬于他的浴室。
已經是排泄灌腸的時間了。他原本想要像之前一樣將尿撒進下水口。突然想到早上戴維要求的母狗撒尿姿勢。
犬奴沒有人權,也沒有隱私權。他環顧四周,果然在天花板上找到了明晃晃的監控。
“明天就可以回到h市了,不要節外生枝。”他對自己輕聲說道,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他認命的遵守戴維的命令,抬起一條腿
像一頭母狗一樣撒尿。
他將在后穴震動了一天的電動按摩棒拿下來,熟練的給自己灌腸。
今天托電動按摩棒的福,可以省略擴張的步驟。而他找了一圈,浴室里只有早上使用過的紅色小鐵罐膏體的潤滑劑。
這種膏體的威力堪稱頂級淫藥,許梵今天已經見識過了。
他后穴的癢意,靠電動按摩棒磨了一天才堪堪緩解。
如果現在再一次在他的后穴涂上它,許梵覺得自己就會立刻再一次變成一條發情的母狗。
有什么辦法呢,這就是戴維想要的。將他調教成一個對著地毯,樓梯和黃瓜都能發浪的娼妓。
但如果不做好潤滑,先別提戴維明天百分之一百會刁難自己。單論眼下,宴云生的粗大陰莖他是見識過的,不做潤滑插進來足夠讓他的后穴撕裂。
他根本沒有任何選擇!
許梵!你不是騷母狗!永遠不是!破繭成蝶吧,快一點長大吧,成長到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甚至,讓眾人仰視自己!
他一遍遍默默對自己說著,扣了一坨膏體探進自己的后穴將甬道來來回回徹底潤滑。
等他洗完澡爬出浴室,宴云生已經躺坐在床上。他只松松垮垮穿了一件白色睡袍,身后靠著兩個枕頭,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宴云生抬眼將赤裸著爬上床的許梵,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個遍。
許梵肩膀不寬但也不顯得柔弱,腰肢纖細緊致,臀部是恰到好處的翹度,一雙腿比芭蕾演員更加修長筆直,胯間的陰莖顏色粉粉嫩嫩很是可愛。
“今晚你不能再射精了,我怕你腎虧。”宴云生一副為他著想的模樣,一句話輕易決定了他的身體。
許梵順著宴云生的視線,看見床尾放著之前解開的貞操鎖。
貞操鎖閃著幽幽的金屬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和命運的無情。
他心里嘆了一口氣,爬到床尾用貞操鎖鎖住自己的陰囊和陰莖。
宴云生輕佻又隱晦的暗示:“戴維說食道比腸道更適合做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梵的心一點點冷下去。但他明白,想要得到宴云生的庇護,總要付出一點代價。
“······”許梵閉了閉眼,乖順得爬了過去將宴云生的腿微微分開,張開了嘴,俯首將他半勃起的陰莖含在嘴里。
許梵的口交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只是將陰莖放在嘴里而已。
他青澀的反應讓宴云生知道,自己的陰莖是。
下課的鈴聲終于在空曠的教室中響起,劃破了原本的寧靜。
老師一說下課,許梵顫巍巍起身就往外走去。
“小梵,你去哪?”沈星凝站起來高聲問,她有好多話想和許梵說。
“我去趟廁所!”許梵話音未落,人已經急匆匆,從教室后門迫不及待離開。
許梵雙腿打顫走到廁所,找了一個隔間鎖好門,將馬桶蓋放下去。
他雙腿發軟的幾乎是跪在馬桶上的。慌亂之中,他摸索著解開腰帶,拉下拉鏈。
他褪下運動褲,先用衛生紙將已經流到腳踝的腸液擦干凈。
電動按摩棒卡得實在太深了,他跪在馬桶蓋上像一只發浪的母狗一樣翹起屁股,將它稍微拔出來一點。
按摩棒被拔出,堪堪碾過前列腺。他幾乎要浪叫出聲,幾乎將嘴唇咬破,才沒有呻吟出聲。
然而,還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廁所隔間外就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嬉笑聲。
“快點撒尿,這節課是體育課,老巫婆要點名!”
“急什么,再等等,讓我先爽一下”
“臥槽,你小子又在廁所里看片?也不怕長針眼!”
“嘿嘿,這可是我珍藏的寶貝,高清無碼,要不要一起欣賞欣賞?”
伴隨著一陣猥瑣的笑聲,av女優的呻吟聲越來越近,只與許梵一門之隔。
他弓著腰,咬著牙,抓著按摩棒的一端開始往后穴里抽送剮蹭來自慰。
淫藥讓快感來得很容易,按摩棒不斷的碾過前列腺,快感就如同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襲來。
迷亂之間,他扶著馬桶的水箱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水一滴一滴,滴落在瓷磚上。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av女優,一個下賤自慰的娼妓·······
他像個精神分裂的人一樣,在自尊和欲望之間掙扎,心里傳來疼痛和恥辱,卻在淫藥的影響下,一步又一步邁向深淵。
直到上課鈴響起,許梵才堪堪回神。他努力找回一點理智,半撐起身體,將按摩棒推進后穴,穿起褲子。
站起身時,他的雙腿已經又麻又軟。他滿臉酡紅,來到水池前洗了個手。雙腿打著顫,扶著墻才能勉強離開廁所回教室上課。
一推開教室門,卻發現同學們都不在,只有本該在自己班級上課的宴云生,一臉悠閑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才堪堪想起,這一節課是體育課。
宴云生站起來,先順手鎖上了后門,一路走過來,拉好了教室的窗簾,走到許梵跟前,將前門也鎖了。
許梵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原本就在打顫的雙腿,抖得更兇了。他結結巴巴干澀的開口:“你······你干什么······這里是學校······”
宴云生將許梵額間散落的頭發,向后撩,溫情脈脈的開口問:“我想先問問,騷母狗到底去哪了?害主人等了那么久。”
“我······我······”許梵抖動著唇,幾乎說不出話來。
宴云生氣定神閑的催促道:“別企圖騙我,快說!”
許梵自暴自棄得閉上眼,艱難得開口:“我······去······自慰了······”
“這么干扁的五個字,就想打發我?”宴云生撫摸著許梵的臉頰,猛然抬起他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質問道:“騷母狗可是中考作文能拿滿分的省狀元。你不是一向出口成章,舌燦蓮花,撒起謊來連草稿都不用打。不得用800個字闡述一下自慰的過程和感覺嗎?”
“我······”許梵躲開宴云生的手,一副羞憤的捂著臉,抖動著肩說不出更多話來。
“主人有沒有教過騷母狗,不可以自慰?”宴云生一副憐惜得模樣看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許梵不住的連連后退,不停道歉,直到退到講臺上。
宴云生走過來抱著他,小意溫柔地誘哄:“來,自己脫褲子,爬到講臺上······”
許梵感覺自己被壓垮了,再也承受不住。他眼含熱淚不住得搖頭,崩潰著咆哮:“宴云生,你瘋了!這里是教室!是學習的地方!隨時有同學有可能會回來!”
宴云生宴眸色不再清亮,更多了一些欲味,并且不再虛偽得克制自己的獸性,眼中有毫不遮掩自己對許梵近乎病態、瘋狂的發泄欲。
他再一次催促道:“明明是騷母狗24小時發情欲求不滿,還跑去廁所自慰,主人才想幫騷母狗啊。知道時間緊迫就快一點,你也知道主人一向堅挺,一節課的時間,我可能還不太能徹底盡興。”
許梵不為所動,臉色蒼白,搖著頭僵持起來。
宴云生失去了耐心,一把扒下他的褲子,逼迫他抬腳取下褲腿。將下半身赤裸的許梵抱上講臺。
許梵跪在講臺上,對宴云生來講有一點高,他逼著許梵將腿分開到極致,大腿的部分幾乎成了一字馬。
他拔出許梵后穴的電動按摩棒放在講臺一旁,扶著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宴云生的腰力恐怖,許梵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壓著他的屁股和背,迫使他整個人前傾。
這個姿勢,許梵的陰莖和鼓鼓囊囊的水肚,隨著宴云生的力道,重重壓在了講臺上。隨著他的來回抽插,不斷碾在講臺上。
他痛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黑,沒有忍住,隱忍得叫了一聲。
許梵跪趴在講臺上,承受著宴云生的沖撞。
講臺吱嘎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講臺下的每一張課桌,許梵都知道是哪一個同學的。
被操弄的恍惚間,他感覺底下所有的同學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著自己的事。
體育委員懶散地坐在課桌前,無所事事打著呵欠。
數學課代表在埋頭苦干著未完的作業。
班長是個學霸,推了推厚重的眼鏡,一副饒有興致地表情在看。
后排的英語課代表帶著藍牙耳機,在復習英文聽力。
而靠窗的角落,沈星凝正透過窗戶呆呆的看著走廊。緊蹙的眉毛,似乎在疑惑許梵這些天為什么沒有來上課······
下一瞬,全班同學都坐在位置上,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淫態百出的模樣。
縱然被淫藥操控,這一瞬間,他的羞恥心和背德感泛濫。他死命扭動屁股掙扎著,全身力氣都用在了推開壓著他的宴云生。卻被身后的人輕而易舉再一次壓在身下。
宴云生咬著自己的校服衣擺,他的前胸貼著許梵的后背,常年打籃球的雙臂,肱二頭肌十分明顯。兩只手極為有力的禁錮著許梵纖細的腰肢。
他抽插的動作如野獸般原始而有力,將許梵一次又一次釘在講臺上。
兩人的體溫在不斷攀升,汗水在他們的身體上涂上了一層光澤。
被淫藥滲透的甬道早就極為敏感。許梵很快就不再掙扎。
隨著宴云生的陰莖一下又一下重重捅進甬道深處。快感和痛感刺激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開始得趣,欲望開始攀升,不由沉淪其中。
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他的臉頰滑過脖頸,最后消失在校服內。
泛白的手指緊緊摳著講臺,臉上的潮紅蔓延到耳根。
眼神焦距逐漸散開,眼珠子不住往上翻。
柔軟的舌頭微微耷拉在外面,來大口大口的喘氣。舌頭上面的舌釘亮閃閃的,一滴口水隨著舌頭的搖晃而滴落。
胯間企圖勃起的陰莖被貞操針困住,貞操針幾乎嵌進他的龜頭里,將粉嫩的龜頭壓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許梵被巨大的快感擊潰了所有理智,搖著腰肢情迷意亂的胡亂喊道。
“啊······讓我射······讓我射······”
真正射的人卻是宴云生,他將精液全部射進許梵的后穴,趴在許梵身上喘息。
他將唇瓣貼近許梵的耳邊,提醒道:“清醒點,騷母狗,你忘了嗎?貞操鎖的鑰匙已經丟了,以后騷母狗再也無法射精排泄了。”
絕望、窒息和背德的淫欲,潮水般向他涌來。許梵徹底崩潰了,雙手一軟,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癱倒在了講臺上。
宴云生拔出自己的陰莖,將還在震動的電動按摩棒插入他的后穴,堵住了企圖流出的精液。他替許梵穿好褲子,抱著他,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是喜歡來學校嗎?讓同學們看看你被操后的淫樣吧。”宴云生摸了摸許梵的頭發,勾著肆意的笑,打開后門離開了。
許梵軟軟得趴在桌子上,虛弱地閉著眼。
下課鈴聲響起,悠揚的鈴音在空蕩的教室里回蕩。
許梵依舊趴在桌子上,身心俱疲,對下課的鐘聲毫無察覺。
“哈哈哈······”同學們上完體育課,嬉笑打鬧,你追我趕從操場上回到教室。
眾人一推前門,發現門紋絲不動。
同學們一同走到后門位置推開門,一股荷爾蒙混雜著精液的味道迎面而來。
走在最前面的文藝委員不由捂著鼻子抱怨了一句:“什么怪味!”
“許梵!”沈星凝率先發現趴在課桌上的許梵,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
許梵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性事,滿臉緋紅,體溫也比平常高一點。
沈星凝探手在他額頭上一摸,趕忙指揮道:“許梵發燒了!班長,體育委員,你們兩個搭把手,扶許梵去校醫室。”
眾人手忙腳亂地扶許梵去校醫室,校醫竟然不在。
此時,上課鈴響了。眾人只能先回教室,獨留沈星凝一人在校醫室守著許梵。
沈星凝坐在病床前,拖著下巴,仔細觀察許梵的睡容。
他秀氣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仿佛無聲在述說自己的苦難和不幸。
殷紅的嘴唇始終緊緊抿著,透出一種不屈對抗命運的意味。
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又一場夢的航船,即使在睡夢中也難掩大海深處的風暴。
他的面龐帶著一種堅韌的安詳,沈星凝不禁想要伸手去觸摸,卻又不忍打擾這份寧靜。
猶豫再三,她起身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頓時心中小鹿亂撞。不由彎腰對著許梵的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許梵昏昏沉沉間,聞到了熟悉的少女體香。
沈星凝的吻就像熨斗,輕輕熨平了許梵眉間皺起的紋路。
許梵的表情舒展開,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好似柔弱蝴蝶翅膀的顫動。他緩緩睜開眼,與沈星凝靜靜對視。四目相對,兩人的視線纏繞于空中。
他們什么都沒有說。但多年的默契,卻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校醫終于回來了,給許梵做了基礎檢查,許梵只是有些疲倦,并不大礙,便讓他們回教室去了。
兩人回到教室,班級里的同學竟然在議論許梵。說許梵看起來清高的很,實際上沽名釣譽,連表都是戴假的。
“許梵真的戴假表?”
“千真萬確啊,我剛才抬他去校醫室的時候看見了,百達翡麗呢!”說這話的男生叫吳浩,體育委員。
許梵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這只表是今早宴云生給他戴上的,他還真沒有注意到是什么牌子。
他對外貌一向不在乎,對品牌也不了解,不知道這是多少價位的表。
沈星凝一張小臉頓時氣得通紅,不由分說走到吳浩跟前,尖聲道:“許梵,你告訴他們!你才不是那種愛慕虛榮戴假表的人!”
吳浩不滿的反駁:“沈星凝,許梵帶的是百達翡麗,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百達翡麗!以他的家庭條件,不是假表是什么!”
沈星凝也對腕表沒有了解,不知道什么是百達翡麗。
但她深知許梵的為人,不信他是個愛慕虛榮的人。
她聽不得別人說他一句不好,所以當場就和吳浩理論起來。
兩人爭論半天,沈星凝越發氣急敗壞,急急催促著許梵道:“小梵,你說句話!你這表哪里買的!”
許梵能怎么說呢,說事實?
說這塊表是真的,說自己像被包養了,說是金主給他的?
許梵覺得諷刺又難堪。臉上血色盡失,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一片漠然:“表是我地攤買的。”
“哈哈哈······那肯定就是假表了!”吳浩笑的一臉得意。
吳浩的嘲笑化為了實質,像一座泰山一樣壓在了許梵的頸椎上,抬不起頭來,連
肩膀也微微塌下去了。
他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踩在棉花上,身體搖搖欲墜,耳朵嗡嗡作響。
沈星凝突然抓住許梵的手,用手機的購物app搜圖功能搜索同款。
“小梵,你這只表還挺好看的,不介意我去網上買個同款吧。好看就行了,管他什么牌子。一個洋logo,真沒想到還有那么多國人跪舔。”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下了單。
吳浩聽沈星凝冷嘲熱諷,沉下臉來。
他不滿道:“沈星凝!你喜歡許梵,也不用這樣是非不分吧!他帶假表還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