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希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都好?!?
卓永想了想,轉頭把這件事全權交給翟洪文?;实矍蠛偷男乃?,別人不相信,可他相信,他不敢與皇后明言,但是可以在小事上幫襯皇帝。
翟洪文生怕因為這件事惹得皇后疑心自己吃里爬外,又把事情扔給了甘藍——她進宮這么久,早就有了自己的人脈,安排一些服侍麗嬪的人,不在話下。
甘藍聽完原委,自是欣然應下。
在他們忙碌的時候,許之煥與許夫人來到坤寧宮。
年過四旬的許之煥神色淡然,與他一般年紀的許夫人卻是難掩忐忑、殷切之情。見過女兒,轉去見蕭仲麟。
蕭仲麟以禮相待,寒暄幾句,命人備軟轎,特地給許持盈與雙親留了說體己話的工夫,出門前道:“丞相與夫人陪皇后用過午膳再回府?!?
夫妻兩個聞言,俱是大為意外。
這個皇帝一直不著調,成婚前一直在委屈持盈,誰都清楚。
進宮的女子,不論是皇后、嬪妃,在站穩腳跟之前,見親人的次數及至時間都有限。今日皇帝倒好,一下子給了大半日。換個正常的皇帝,便是莫大的恩寵。
夫妻兩個因吃驚而生出惶惑,慌忙謝恩,連稱不敢。
蕭仲麟略一沉吟,“當旨意辦吧?!?
許持盈隨著雙親行禮謝恩。這真是她沒有想到的喜事。
蕭仲麟對她一笑,緩步出門。
許之煥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实廴菝参醋?,但是語氣和緩、態度從容,全無以往的急躁和傲慢。
許持盈請父親落座,拉著母親在臨窗的木炕上落座,“娘,您還好么?”
“好,好?!痹S夫人眼中浮現淚光,“你呢?在宮里過得怎樣?可曾受過委屈?”
“沒有,過得很好。”許持盈自然是報喜不要憂。
“皇上這是——”
許持盈回道:“要在坤寧宮將養幾日?!?
“還沒好利落?”許之煥一直疑心蕭仲麟受了什么打擊,窩在宮里裝病。
許持盈頷首,如實道:“腿上有傷,不宜下地走動。”
許之煥凝望著女兒,眼含詢問:“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許持盈用口型對父親說出兩個字:“中毒。”
許之煥緩緩地點了點頭。
許夫人最關心的則是女兒的處境,愿意往好處展望,“住在了你這里,今日又給你這么大的恩典,你可要惜福,好生服侍?!?
許持盈只是一笑,閑閑地岔開話題。
·
香風輕度綠水,花瓣隨波逐流。
蕭仲麟坐在湖邊,望著柔美的春景,頗覺愜意。
卓永忙完手邊的事情,趕來服侍,“麗嬪很是傷心。太后娘娘聽到消息,把她喚到慈寧宮去了。”
蕭仲麟問道:“朕不是將麗嬪禁足了么?”
卓永賠著笑,沒吱聲。
“等她回宮之后,去告訴她,禁足兩個月。”蕭仲麟不想做得太絕情,但也真不想時不時看到符錦,尤其不喜歡許持盈利用符錦還他人情,“衣食起居方面,不要委屈她。”
卓永笑呵呵稱是,轉身安排了傳話的太監,回來之后,幾次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蕭仲麟問道。
“奴才是想問皇上,這是打定主意要哄得皇后娘娘回心轉意?”
“哪里來的回心轉意一說?”蕭仲麟一笑。
這倒是實情?;屎髮实鄣那榉?,只有痛恨。卓永換了說辭:“那么,皇上是想與皇后修得琴瑟和鳴?”
“不應該么?”
“應該,應該?!弊坑佬⌒囊硪淼亟ㄗh道:“其實,皇上午間大可以與丞相一同用膳。”
“不妥?!笔捴禀霌u了搖頭,“有這心思,不如讓他與皇后說說話?!弊钪匾氖牵雷约貉孕信c以往大有不同,就算有心,也裝不成以前的樣子。反常即為妖,一日之間,讓許之煥覺得反常之處太多的話,全無益處。
午間,蕭仲麟去乾清宮用膳,之后在書房轉了轉,選了一大摞書。原主閑置的食單、棋譜、醫書,甚至深宮女子養顏的秘方,都是他比較感興趣的,也適合消磨時間。
許持盈陪著雙親過來謝恩。
說了幾句話,許之煥與許夫人告退。
蕭仲麟命卓永送送夫妻兩個,自己與許持盈相形回到坤寧宮。
甘藍服侍著許持盈更衣的時候,把符錦一事的后續原原本本相告。
許持盈心中訝然。他不領情,且真的像是不愿總見到那女子的做派??梢郧安皇窍矚g得要死要活么?為符錦做盡了蠢事。
換了身顏色素凈的衣服,許持盈想了想,親自去沏了一杯茶,送到正在看書的蕭仲麟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