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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已經遺棄了祂的子民,我們都是神棄之人。”
chapter1
蟲族二紀·3033年,夏日黃昏。
凜月撐著下頜,穿著件純白色絲綢禮服,慵懶地坐在懶人沙發刷星網。
星網上無一例外都是罵他的言論,隨便翻幾條都是:
“我從來沒有見過凜月這樣惡心的雄蟲。”
“凜月只是一個f級雄蟲,連安撫雌蟲的能力都沒有,他憑什么在戀綜里作威作福?”
“呵呵,還不是因為可笑的《雄蟲保護法》,要我說,雄蟲保護法就應該保護約書亞這樣的雄蟲,而不是凜月這樣的賤貨。”
“……”
刷著這些厭惡他的言論,凜月心中沒有絲毫波動,他已經習慣了別人的惡意。
他本是藍星人,但意外胎穿到了蟲族,約書亞正是他異卵同胞的親哥哥。
但約書亞似乎更幸運,在18歲那天被測出是s級雄蟲,而凜月卻只是個亞雌。
沒錯,他甚至不是雄蟲,而是個沒有腺體,沒有生殖腔的亞雌。
至于他為什么要和約書亞一起參加,這個星網上熱度最大的戀綜,并積極扮演惡毒人設——
約書亞的電話來了。
作為蟲族寥寥無幾的s級雄蟲,約書亞從小就是天之驕之,養尊處優,此刻在凜月面前,他褪去了溫和的偽裝,“你在戀綜上扮演的惡毒人設很不錯嘛!和你比起來我簡直是蟲族罕見的溫和型雄蟲!帝國王族和貴族已經發給了我好幾封邀請函,那些高等雌蟲紛紛放棄了和原來s級雄蟲的婚約,他們都覺得我會是更好雄主。”
沒錯,約書亞雖然身為s級雄蟲,但他出身寒微,和那些同樣出身貴族的s級雄蟲相比,仍然沒有擇偶優勢,所以他從小就扮演善良溫和的雄蟲,并將自己的日常發到星網上,吸引了無數雌蟲的愛慕。
但約書亞似乎并不屑普通雌蟲的愛慕,他將目光放到了帝國中心的那些sss級雌蟲身上。
《我們談戀愛吧!》是帝國最火熱的戀綜節目,準確來說,他更像貴族上流社會,為高等雄蟲和雌蟲舉辦的相親大會,在節目中,雌蟲和雄蟲通過做任務增加接觸,相互了解,以便雙方選擇心儀的伴侶。
之所以舉辦這個節目,部分原因是出于對sss級雌蟲擇偶權的尊重,而sss級雌蟲的擇偶權來自于他們的珍貴和稀少性。
蟲神是蟲族社會的核心,他能夠影響蟲族整個族群的發展,他不僅能夠通過恩賜精液,讓雌蟲直接誕育高級蟲族,而且能夠安撫高級雄蟲的精神力,蟲神是蟲族中每一個蟲的向往。
但三千年前,第一人蟲神隕落,第二任蟲神不知所蹤,蟲族社會失去了蟲神。
自此之后,蟲族只能通過雌雄結合誕育子嗣,并且雄蟲的數量越來越少,蟲族的數量開始銳減,同時,據統計,蟲族后代的等級也在降低,普遍最高等級僅為s級。
蟲族實力下降,尤其是身為蟲族的主要戰力的雌蟲,他們的等級下降,帝國戰斗力銳減,在星際上地位越來越低,現在是蟲族帝國的黑暗時代。
s級以上的蟲族鳳毛麟角,現如今,帝國只有三位sss級的雌蟲,5位ss級雌蟲,雌蟲的等級越高,實力越強,這些雌蟲位高權重,在雄尊雌卑的帝國擁有相對擇偶權,畢竟如今帝國雄蟲的最高等級不過s級,并且高等雄蟲數量多于雌蟲。
這項節目一部分部分原因是方便高等雌蟲擇偶,而另一部分原因,則是帝國為了挽回雄蟲在子民心中的負面形象,參加節目的每一個雄蟲都要和節目組簽訂契約,不能做出特別損害雄蟲形象的事,否則要賠償天價違約金。
所以節目也會選擇一些低等雄蟲扮演好丈夫的角色,改善低等雄蟲在民眾中的形象。
但凜月被他的哥哥約書亞威脅著,注射了防雄蟲的信息素,被迫參加這個節目,并且在節目上扮演暴躁易怒的惡毒雄蟲,襯托約書亞的溫柔,并在合適的時機幫助約書亞更好地立人設。
為此,他已經承擔了天價違約金。
但凜月毫無擔心,畢竟事前約書亞已經轉給了他三十億星幣,足以支付天價違約金,節目結束后,凜月交完錢立馬跑路,剩下的錢足夠他瀟灑了。
面對約書亞的夸贊,凜月微笑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聞言,約書亞的聲音漸漸陰冷,“凜月,我勸你不要耍花招,這十幾年的苦頭希望你吃夠了。”
凜月的手指猛地攥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穩定住聲線,裝作毫不在乎的模樣,“放心,我一定聽話。”
約書亞掛斷了電話。
對話戛然而止,然而約書亞的話卻讓凜月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
他的手腕因為應激反應不停地顫抖,眼前暈眩發黑,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這幅身體顯然無法支撐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凜月暈了過去。
而在他暈過去之后,一抹淡粉色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靈魂體從他的身體里飄了出來。
靈魂體茫然地望向四周,喃喃道,“餓……好餓……真的好餓……好想吃東西……哈……好想吃……”
同時,伴隨著他的呢喃,肉眼看不到的粉色漣漪像雷達一般向外擴散。
戀綜別墅的后花園里,第一軍團團長費閆·塞爾維修忙完軍團事務,黑色軍裝還沒來得及脫掉,剛剛來到后花園。
粉色漣漪尋找到目標一樣,全部鉆入了他的身體。
瞬間,費閆渾身像是被電流擊中,呼吸急促,雙腿發軟地跪在了地上,體內從未如此強烈地欲望在身體里洶涌澎湃,他雙眼發紅,自己竟然提前陷入了發情期。
作為雌蟲,費閆隨身攜帶抑制劑,他顫抖著雙手拿出抑制劑打在了自己的腺體上。
可是……沒有用。
之前打一針就能舒緩情欲的抑制劑一點用都沒有,費閆顫抖著雙手,抑制劑對于雌蟲的雌性激素有抑制作用,身體攝入過多的抑制劑會導致雌蟲不孕不育。
可是費閆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連續打了五只,身上的抑制劑都用完了,體內的情欲才勉強疏解。
他踉踉蹌蹌地起身,向自己房間走去。
絕對不能在這里失態……不能讓帝國民眾發現他們的元帥是一個控制不住發情期的狗,這會讓民眾更對帝國失去信心,認為他精神力紊亂,無法繼續戰斗。
是的,對于軍雌而言,精神力越穩定,就越能禁控制發情期,相反精神力越不穩定,就越可能控制不住發情期,進而因為欲望得不到滿足陷入瘋狂。
然而抑制劑的作用似乎并沒有持久,費閆的房間在二樓,然而他剛走到一樓的樓梯處,情欲再次襲來,他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沒有辦法再次起身。
另一邊,靈魂狀態的凜月則似乎感知到了美味,迅速像費閆飄去,“好餓……好餓……好餓……”
他飄到了費閆的身邊,看著跪在地上不停顫抖的費閆,感知到了他恐懼絕望的情緒。
凜月將費閆拖到了樓梯拐角處的監控死角,身體漸漸由靈魂狀態的虛影變成實體,他笑道,“好孩子,不要怕,我將會贈送你地獄般的快感。”
跪在地上地費閆覺得自己突然被人拽到了角落處,那人站到了他身后,費閆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
但那人入侵的姿態卻讓費閆感知到了恐懼,他開始拼命抗拒,“不要……滾開……別碰我,不然我會殺了你!”
“噓。”凜月從身后捂住了費閆的嘴,“乖孩子,你不該僭越,但念在你是我第一個眷屬的份上,我原諒你。”
“什么鬼眷屬!你是瘋子嗎?快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費閆一向陰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滿了殺意。
凜月不再和他廢話,按住他的腰,直直地將自己的性器捅進了他的后穴。
雌蟲的后穴構造特殊,會分泌激素自動清潔交配腔。
凜月剛剛插進入,只覺得費閆的后穴又緊又熱,舒服地瞇起眼睛。
在費閆被插之前,他一直在激烈地掙扎,可是當被插入的一瞬間,激烈的快感從上到下如同一道閃電般披向他的四肢。
費閆從未經歷過如此快感的身體怎么承受地住,渾身發軟險些跪倒在地。
“真是個虛弱的孩子。”凜月無奈嘆息,然后用自己的手攬住了費閆的腰,給他支撐力。
“哈……滾出去……”費閆還在掙扎,不過此時的怒斥聽起來更像呻吟聲。
可他話音剛落,后穴里的雞巴反而動作開始加快。
滾燙的雞巴越來越大,充斥著他的整個生殖腔,生殖腔里的媚肉被頂地全部展開般,快感順著后穴里的褶皺傳到全身。
雞巴越頂越深,越來越長,每一次頂撞都好像要把費閆頂穿一樣,他覺得自己的肚子快要炸開了。
與此同時,那雙本來支撐著他的手也開始慢慢上移,開始揉捏他的胸部。
【祂將給予忠誠的眷屬一切:力量、權力、后代、無上的榮光與地獄般的情欲。】
沒有被操弄過的雌蟲,他們的乳房一般而言都比較小,在此之前,費閆每天穿著堅硬的軍裝,乳房每天被白襯衫摩擦,但是絲毫沒有任何感覺。
可是現在,乳頭僅僅只是被那人的手指輕輕觸碰,快感便不停地從乳頭處傳來,讓費閆爽地不停喘息。
同時,后穴中的大雞巴并沒有減緩操干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蠻橫地盯著他的生殖腔,后穴中的媚肉仿佛食髓知味一般,僅僅纏繞著大雞巴,不再抗拒,每一次大雞巴抽出時,媚肉都會戀戀不舍地纏著,后穴有種莫名的空虛感,開始期待著雞巴更為蠻橫的操干。
前面和后穴的刺激,讓費閆爽地幾乎不能思考。
身為雌蟲,他從小欲望很淡,在此之前,費閆甚至從來沒有自慰過,他唯一的愛好就是為了帝國,為了家族的榮耀戰斗。
沒有經歷過欲望的身體更容易被欲望俘獲。
費閆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抬著
自己的腰肢,茫然地迎合著后穴的操干。
后穴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隱隱頂到了最深處的未知的領域。
費閆原本昏沉的大腦迅速清醒,因為那個地方是他的子宮口。
所有地方都可以,可是那個地方不行——
不行——
會懷孕的。
費閆想要掙脫,可是現在由于發情期,他渾身軟地可怕,根本站不起來,于是,他只能懇求,以從未有過的卑微姿態,“不要…………不要……”
他不能懷孕。
可是他的懇求注定被忽視,身后那人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渺遠而空茫,那人說,“乖孩子,這是來自神的恩賜。”
神的恩賜?
一個孩子算什么恩賜?如果他不幸地懷了孕,就算打胎,懷了孕的雌蟲身體素質也會大幅度降低。
現在正是蟲族帝國的衰落期,如果他的戰斗力衰弱,短時期內根本不會再有一只sss級雌蟲接替他的位置,到時候帝國的安危將由誰來守護呢?
費閆第一次懇求道,“求你,不要內射進我的子宮。”
身后那人卻疑惑道,“可是,你不是想變得更強嗎?”
費閆簡直想怒罵那人,懷孕怎么可能變得更強呢?
但后面那人卻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
他的雞巴往前一挺,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子宮!
柔軟的子宮口被強硬地插入,迅速分泌出大量黏液,劇烈的快感透過生殖腔內最靈敏/最密集的神經系統反饋道身體各處,費閆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陣白光閃過,他爽地無助地吐出舌頭,身體達到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個高潮,意識都開始模糊。
子宮內的雞巴橫沖直撞,似乎將他柔軟稚嫩的子宮當作了一個雞巴套子一樣,前后操干著。
子宮由原來的不適迅速轉變,開始源源不斷地產生劇烈快感。
前后操干的雞巴似乎將費閆的肚子都捅出了雞巴的形狀,費閆的意識開始被快感擠出身體,眼前一陣陣眩暈,大腦亂成一團漿糊,根本無法再組織有意識的語言信息。
這樣的快感絕對不是蟲族能夠承受地了了,任何蟲族在經歷過這樣的快感之后都會迅速上癮。
費閆徹底不反抗了。
模糊的大腦中此刻只有快感:
好爽……真的好舒服……好爽……操地好像要死了……不要停……繼續操我的子宮吧……真的好爽……射進來……射進來……就算懷孕也沒關系……好爽……腦子都要化掉了……
他的瞳孔甚至都因為這樣劇烈的官能快感而渙散,微微泛著白眼,吐出的舌頭更是無助地流出晶瑩剔透的涎水。
皮膚則像發情的雌獸一般搖晃著,迎合著那人的操干,主動容納雞巴進入他的最深處。
敏感的子宮隨意地被操弄幾下,身體就會攀登至快感的巔峰,在短短的一段時間之內,費閆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幾次。
怎么會這么爽?
好爽……
一直在高潮一樣……
隨著高潮的次數越來越多,他的身體也越來越灼熱,一股不同于情欲的欲望開始攀登。
雌蟲脖頸處的腺體開始發熱,期待著能夠被人注入信息素徹底標記。
可是和普通雌蟲發情不同的是,這次腺體的疼痛好像和之前并不一樣,腺體內好像還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了……
劇烈的快感越來越強地在身體里堆積,腺體的異樣感也越來越濃厚。
費閆有種未知的渴望,他渴望……渴望……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
只能如同一只被操傻了的雌獸一般,哭著哀求,“給我……給我……我想要……”
凜月操干了這么久,終于聞到了食物的味道,他緩緩靠近費閆的腺體,“終于……成熟了啊……好餓……”
聽到費閆的懇求,凜月笑道,“乖孩子,吾這就給你。”
他低著頭,穩住了費閆的腺體,尖牙刺破他的腺體壁,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同時,下半身沖刺在費閆的子宮內,將自己滾燙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凜月滾燙的精液雨滴般射入子宮內部,子宮被燙地劇烈痙攣,快感如同海浪一般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瞬間正常人無法承受的巨大快感鋪天蓋地地將費閆卷入無盡的高潮地獄之中,他的后穴在短短幾秒內達到了數次高潮。
理智瞬間崩潰。
粉紅色的液體融入了腺體,腺體被咬的地方分泌出淡黃色的蜜漿,由于費閆高潮而產生的蜜漿全部被凜月喝下。
饑餓的靈魂終于饜足,凜月虛幻的靈魂漸漸消失,回歸到了他的身體里面。
費閆醒過來時,只覺得自己滿身狼狽,下半身更是一塌糊涂,到處都是他射出的精液和流出的淫水,地上甚至還有一抹淡淡的尿液。
在第一次高潮后,費閆的神志就已經不太清醒,記不太清后面發生的事情,回憶里充斥的只有之前經歷的恐怖快感,而
酸軟的子宮訴說著這里這里之前遭受過怎么樣的對待。
他,第一軍團團長,帝國元帥,竟然在發情期的時候被一只雄蟲強奸了,還被內射進了子宮。
自從蟲神隕落后,蟲族孕育子嗣非常困難,雌蟲懷孕的幾率很低,市面上根本沒有研制出備孕藥。
費閆只能寄托于自己運氣好點,千萬不要懷上這個強奸犯的孩子。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穿好衣服,往樓上走時,突然覺得自己脖頸處很癢。
費閆疑惑地摸上去,發現自己的腺體處竟然有一個牙印。
他的臉色漸漸變得更加蒼白。
這個牙印代表自己被咬腺體,也就是說,他被一只雄蟲給標記了!
和強奸不同,如果一只雌蟲被雄蟲標記,除非雄蟲主動解除標記,不然雌蟲這輩子都不可能和其他雄蟲做愛,因為他們的身體會對其他雄蟲的信息素產生抗體。
費閆攥緊拳頭,陰鷙的眸中萌生出強烈的殺意。
自己一定要找到那個雄蟲!然后殺掉他!
費閆回到自己的房間,快速換好衣服,然后打了一針信息素阻隔劑,遮蓋住他身上的雄蟲信息素味道,之后來到了總導演的辦公室,強硬地開來了總監控查看。
令他驚異的是,在監控中,根本沒有人把他從地上扶到隱秘的角落,相反,監控顯示,是他自己走到了角落,然后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