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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朗從王教官三言兩語里了解了宋建民的情況,他也沒多說什么,“我給你一個機會來說服我,我、王教官、還有班長,你選一個,只要你能堅持一分鐘沒有倒在地上這事就算了。不然就加倍把圈跑回來。”
“這是第一次,所以我給你一些特權,第二次再有這樣不遵從命令的情況,我會安排人送你們出去。”高朗這句話可把所有人的蠢蠢欲動的心都熄滅了。
只有應婉容第一次見到如此說一不二的男人,忍不住抬眼凝視著他,在他轉身的時候似乎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宋建民衡量了下,自然選了班長,雖然也知道班長估計不是善類,但是對比兩個教官強健的身體,他覺得在班長手下挺一分鐘似乎更容易些?
半分鐘后宋建民欲哭無淚的躺在地上,感覺自己的臉被打的啪啪響,他什么也沒說,認命的跑了起來。
折騰了這么半天,大伙是真的又餓又渴了,路上吃的零食早就消耗殆盡,來了這里站了半天是真的一口水都沒喝,嗓子幾乎都要冒煙。
高朗又重新戴起了墨鏡看著眼前臨時分給他的兵們,忍不住目光借著墨鏡的阻擋望向應婉容的方向。
媳婦白嫩的肌膚曬得通紅,天要黑了又開始起風,她眨眨水潤明亮的眼睛一直看著他,高朗心頭一軟,一點都不后悔專門和張光耀拍桌子非要跑到這里當什么教官。
甚至知道應婉容的新戲需要不少有身手有紀律的大規模群演,還促進了雙方的合作,大家對李有道的電影都很有信心,在里面鏡頭即使只是一閃而過,能參與也是極好的。
當然這些都是高朗在應婉容背后偷偷進行的,今天才能看見媳婦這么可愛的模樣。
大家都不知道一群人呆在這里受苦受累,還有另一對正在無情的虐著單身狗。
晚飯時自然是一起排隊往食堂走,路上遇見不少本基地的士兵,看見他們紛紛好奇的交頭接耳,也有認出他們身份的激動的拍著戰友的肩膀說著話。
他們目不斜視的往食堂里面走去,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沒有露出餓虎撲羊的氣勢已經是維護了自己的面子了。
吃飯的時候就沒那么多規矩了,自己打飯必須要吃完,應婉容打完飯看見高朗就靠窗坐著,眸子一亮就直接走到他面前坐下。
周圍的氣氛瞬間安靜了起來,大家用眉眼互相擠擠暗示這都是啥情況?有知道應婉容結婚的小聲吸著氣。
應婉容沒關注他們都在想什么,盤子放在桌上,雙手托腮問道:“老實交代,你怎么到這里了?”
高朗也沒什么心情吃飯,一早上安排好事情就搭著飛機直接過來了,還聽張耀祖的話來了個眩目的出場方式,看的出來媳婦還是挺喜歡的。
“你都要來集訓了,自然是我來幫你訓練。”高朗自然有資格說這話,他不僅是應婉容的丈夫,他自己的本事也足夠教媳婦了。
別人去教他也擔心下手沒輕沒重傷了媳婦,媳婦在自己手下一點一點進步的樂趣誰能懂?
應婉容笑瞇瞇道:“是不是舍不得我啊?”這話小聲到幾乎是含在嘴里說出來的,旁人都聽不清,高朗卻聽得一清二楚。
劍眉微挑,整個人的氣勢瞬間軟和了一些,眉眼也柔和了不少,看著應婉容像是在看稀奇的寶貝。
袁以藍關注應婉容挺久了,隔著幾個桌子雖然聽不清他們的對話,但是和周圍的人似乎成了兩個世界,應該是認識的人吧?
雖然兩人沒有多余的動作,但是看的出關系挺親密,尤其大多數人知道應婉容的丈夫是名軍人的情況下……難道這是她愛人?!
仔細想想,似乎也有那么點蛛絲馬跡,袁以藍做到丁文彥面前悄聲問道:“那人是應婉容的愛人嗎?”
丁文彥自己是沒見過高朗的,但是他有眼睛自然會分析,尤其應婉容前后的態度也太明顯了。
不說別的,只說她平時和別的男性交往的時候,那是從沒有身體接觸過,現在看她這么主動的和人說話,還這么……芳心萌動的樣子,不是她那個不曾露面的丈夫才奇怪呢吧?
“我猜是。”丁文彥也小聲回道。
不一會兒這猜測就成真了,因為應婉容吃完飯,正要拿紙巾去擦拭嘴巴,他們就看見那個冰冷銳利的男人竟然從胸口拿出一塊小巧的白色手帕遞給了她……
應婉容笑了笑擦完又還給了他,兩人沒有任何親密動作,但是眉眼間淡淡的情意誰都看得懂。
幸好王教官規定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能亂跑,他們早就把應婉容的宿舍門敲破了。
袁以藍等應婉容洗漱回來,看著她比早晨更加紅潤的唇瓣,笑意聚集在眼里,輕聲道:“你很幸福。”
應婉容自然知道大家都猜到了,直接大方點頭道:“嗯。”
唇角的笑意一直沒有降下來,走到窗前看見男人還在路燈下看著這里,忍不住揮揮手讓他回去睡覺。
剛開始的一周大家還有心情觀察應婉容和高教官的眉眼官司,很快他們就像脫了水的魚一樣,連撲騰的力氣都沒了。
李有道就是讓他們體驗一個月真正的兵是什么樣,所以這里的兵是怎么訓練的,他們就怎么訓練,一周后就開始負重跑,渾身腰酸腿軟還要接受格斗訓練。
除了應婉容是高教官親自指點教導,袁以藍是另一名女兵過來教導的,聽說也是高朗手下的兵,那個兇悍程度吊打丁文彥他們。
其他人就沒那么好命了,兩兩對打然后再接受指導,時不時的感受一下教官的疼愛,然后腰酸背痛一整天,那酸爽,讓他們無數次懷疑自己到底哪根筋不對非要過來受虐。
當然他們比較服氣的一點就是,高教官對他媳婦那也是兇悍的很,當然那不是指兇神惡煞,而是高要求。
他會一遍遍的指出應婉容做錯的地方,并且親自演示,在她受訓時也會跟跑在旁邊監督,這狗糧……早就吃飽了!
應婉容簡直冰火兩重天,天氣漸冷,但是運動的關系又渾身冒著熱氣,別看平時高朗對他軟和的不得了,但是在這里他就成了鐵面無私的教官。
雖然她有些疑惑每天學習的內容越來越難,身體都有些吃不消,但還是堅持著,雖然知道要是她軟語相求,高朗肯定會心軟,但她只是默默咬牙做著。
一天訓練結束四肢像是灌了鉛似的,沉重無力,她的胳膊后背和腿,一次次對打中早就青紫了,吃過飯后就想回屋里去躺著,以便應付半夜突如其來的集合。
拜這些日子三不五時的突擊集合,大家養成了一個良好的習慣,那就是睡覺一定要穿衣服!
高朗隱在樹后看見應婉容走了過來就拉住她的手腕,夜色里大家都沒看見兩人的動向,高朗住在另一棟樓,這個點正熱鬧著,他直接帶著應婉容去了醫務室。
“躺著,我幫你按一下。”高朗手里拿著藥酒,既便他放輕了力度,但是媳婦細皮嫩肉的肯定會受一些罪。
應婉容也沒時間和他矯情,最重要的是,她也累得說不出什么話,直接解開外套脫掉背心躺在病床上,白皙的后背上青青紫紫,看著觸目驚心。
高朗眉頭一擰,果然和他猜的一樣。
“輕點,我身上疼。我先睡一會兒,好了再叫我。”說完應婉容就累極淺眠過去。
高朗搓熱手心,沉默的幫她按著,眼底滿是心疼。但是他一想到之前知道應婉容被人劫持時那幾乎斷裂的神經,就狠下了心,一定要教會她擁有一些自保之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