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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有空回來了?我以為你最近很忙,忙的都沒時間給我打電話了。”應婉容低聲說道,柔美的臉瞬間閃過一絲失落給高朗看見。
高朗趕忙抱著媳婦哄道:“我、我就是想給你個驚喜,這不是想著你在h省拍戲,我就先過來看看爸媽他們,明天就過去找你了。”
應婉容噗嗤一笑,看見男人緊張不已她就沒法維持,拍拍他的后背心,俏皮道:“這回就原諒你了,下次事無巨細,要和領導匯報,知道嗎?”
高朗這回也知道被媳婦做戲耍了,不過他也不生氣,半闔的眸子蕩著層層寵溺之意,舉起右手敬了個禮,喊道:“遵命!”
“既然遵命,那就陪我休息會兒吧,坐了半天車腰都酸了。”應婉容伸了個懶腰,襯衫貼服在身上露出姣好的身段。
高朗黑色的眸子暗沉了一瞬,特別規矩的搭著媳婦的腰陪她躺在床上休息,等應婉容呼吸平緩睡著以后他才起身下了床。
小心闔上房門,走到廳里發現李香華就等在那,看見了他朝他招了招手,兩人就走到李香華夫妻倆的房間去談話。
應大雄根本睡不著,自從知道兒子真的跑去京都以后,他每夜每夜都睡不著,知道被高朗派人逮住了要給他的教訓,又怕兒子受苦……反正他就是沒法不操心。
“高朗啊,你把文哲的事說說,他現在怎么樣了?怎么還沒回家啊?”應大雄不等高朗坐下就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
這話李香華也想知道,逮住應文哲是地震那會的事了,知道高朗要去處理災區的事,加上他們也擔心女兒在災區有什么事,一時間就沒顧上問應文哲的事,現在風平浪靜了他們就著急了。
“朗子啊,文哲還年輕,不懂事,他要是知錯了就讓他回來吧,我們也不求他有什么大出息,只求他平平安安就好。”李香華嘆道,眼角的皺紋更深了些。
“爸、媽,這事我就是想過來親自和你們說說的。”高朗坐的筆直,聲音有力,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李香華和應大雄坐在一起,用殷切的目光看著他,期待里又有一些擔心,怕兒子闖出什么禍事來。
應文哲還真惹出禍事來了,他最開始聽賀大吹噓的倒也不假,可是他不知道賀大搭上了a市的文哥路子,文哥那人就是黑的,底下多的是坑蒙拐騙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們也經營放貸業務,應文哲撞到他們那里也不是無意的,而是賀大早就盯上了自己的妹夫,看他家里開著小賣鋪估摸著是有一些家底的。
把人糊弄出來后勾著他炒股,當然了有賺有賠,把他的胃口吊起來玩了一把大的,再說什么投資合伙,他可不就動心了。
本來賀大他們還不會獅子大開口,怕這小子沒那么多錢,畢竟都是窮親戚,就算別人傾家蕩產也借不了他多少。
但是他妹妹紅了啊!應婉容的電影火遍全國,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啊?他們隨便去打聽都知道演員酬勞是很高的!
干脆就直接把應文哲套牢,讓他去找他妹妹要錢,誰料被高朗直接叫人扣押了下來,這一問就把黑色產業鏈都給問出冰山一角了。
所以這事不是高朗說要收手就能把人帶回來的,除了需要應文哲要把知道的詳情,人員的構成都交代清楚,不讓他回來也是保護他。
不然得到風聲放跑了一個,只怕是后患無窮,這話還不能電話里說,得他親自過來說清利害關系。
“爸媽,這事還在保密階段,只有你們知道,別人再問你們就一問三不知,為了文哲好,就當不知道。”高朗解釋道。
李香華直接哭開了,邊哭邊低聲說道:“文哲……他以前不這樣的,我記得他那么大的時候,婉容還小,說要去山里又不想走,她哥就背著她,兩人那時候多好。”
應大雄側過臉,不去看妻子比劃的手,眼角微微濕潤,用手背抹了一下轉過頭啞聲道:“這事我們知道了,不會說出去的,你和婉容也別說了,說了她得多傷心啊。”
高朗認真點了點頭,除了給李香華遞去手帕,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于工于私這事這樣解決就是最好的結果了,這次事了,應文哲也該受到了教訓,蹲在看守所這么多日子,再呆的人也該想明白好賴了。
只是看著兩名老人難受的樣子,他心里也是感慨萬千,不得不贊同婉容的話,養孩子確實是件累人的活,不能好好教導的話,走了歪路徒惹傷心也是無計可施。
高朗不再打擾李香華他們,低聲說了句回屋去看看婉容就先離開了,回到房間看見應婉容還躺在原處閉著眼,才掀開被子,摸了下冰冷的床榻,挑眉問道。
“婉容,你都聽見了?”
第64章 故人
高朗問完以后應婉容還一動不動的, 他也不說話就坐在床邊, 順著應婉容的后背輕拍了拍,除非睡死了,不然應婉容也該‘醒了’。
應婉容也不奇怪高朗為什么知道她聽到了,干脆翻身坐起, 蹙眉問道:“所以我哥是惹上大麻煩了?”
高朗嗯了聲,雙眼仔細凝視著應婉容臉上的表情,但她只是舒展開眉眼, 淡道:“他之前還跑過去想要找我借錢嗎?”
“準確來說, 是騙錢。”高朗糾正道。
應婉容臉上的表情他看不懂,許久以前的疑問又回到了他的腦海,小媳婦似乎和傳言中他見過的有許多不同之處。
像李香華和應大雄,知道大兒子惹了大事,還企圖從婉容那騙一大筆錢, 傷心、絕望、不敢置信, 都是他能預料到的。
而應婉容身上卻像是裝滿了謎團,讓他猜不透,摸不著。如果那時候有重生、穿越一說,或許他還能猜到一二,現在只覺得謎底近在眼前, 卻總籠罩著一團霧氣,影影綽綽的。
“嗯,”應婉容沉吟片刻理智道:“既然他犯了錯,就要為自己的過錯承擔起責任, 希望他回來后能改變吧。”
高朗漆黑的眸子微閃,看著應婉容不語,半響才應了聲。
“那我那個嫂子呢?我記得她和我哥一起跑出去了。”應婉容可不會忘記那個賀家一家子,從上到下根都歪了。
如果不是賀大的誘惑,應文哲雖然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最終也不會走到現在這步,而賀小凝,不得不說她的感覺是挺復雜的。
這人看著不壞,就是耳根子軟,但誘因也有她一份,沾上了就甩不掉了。
“賀大自有法律制裁,賀小凝,她現在已經回到了賀家。”高朗如實說道。
實際上賀小凝比應婉容想的沒主見多了,知道應文哲被有關部門請去喝茶,她就跑回來了。聽守在賀家附近的兄弟們說,賀母正忽悠著賀小凝找應大雄他們離婚。
應文哲都蹲了進去,不管是看守所還是派出所,在他們眼里進去那幾乎就是鐵定坐牢了,賀小凝哪里耽誤的了好幾年,還不如離了再嫁。
應婉容對賀家那就沒好感,聽高朗這么一說就知道賀小凝那估計還有幺蛾子要鬧,應文哲都被按下來了,這家人怕是要和他們劃清界限。
如果他們真有意如此,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了,一會兒得和應父他們說說,千萬一定要答應。
“我知道了。”應婉容握著高朗的大手,不想把兩人難得相聚的時間都浪費在極品身上,好壞都是他們自己過出來的,她就坐等結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