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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掩飾住眼底的那一抹黯然,萬漾漾拎著茶點放到應婉容面前,邀功道:“聽說這家的點心很好吃,我專門給你帶的,意思意思吃一口吧。”雙手合十,一臉誠懇。
應婉容無奈解釋道:“真不能再吃了,岳導都說我這幾天胖了,臉都圓了。”
顧晶晶她們側眼看去,應婉容這巴掌大的臉哪里有胖?明明剛剛好啊!
萬漾漾也不說別的,只是垂著臉,滿臉失望就讓顧晶晶她們覺得同情心泛濫了,應婉容直接輕敲她的額頭,笑罵道:“你這演技倒是一日超過一日,登峰造極了。”
萬漾漾笑瞇瞇的抬起頭,哪里有剛才的失望傷心,顧晶晶她們才知道這人剛才都是裝出來的!
“這是我和你說過的我在紅樓劇組的朋友,都是一個宿舍的。”應婉容把顧晶晶她們介紹了下,雙方點點頭互相認識了下,沒一會兒就混到一起小聲八卦。
八卦的主角自然是正準備繼續拍攝下面戲份的應婉容,顧晶晶她們才知道原來在她們沒見面的兩個月里,應婉容竟然進步了這么一大截?!
光看萬漾漾心悅誠服的夸著應婉容,從演技夸到長相,從身段夸到人品,讓她們仿佛看見了一個婉容粉是怎么產生的。
如果前面都是道聽途說,等今天在一旁圍觀了下劇組的拍攝情況后,她們不得不說,萬漾漾吹得還不夠!
一身颯爽英姿的應婉容坐在一匹健碩高大的馬上,一雙黑曜石般的美眸沉靜眺望遠方,紅唇不點而朱,無形的氣勢震懾著身邊的每一個人,不遠處的群演們別提多老實的扮演士兵,大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陸萌都傻了,感覺這就是另一個人似的,哪里還有平時溫婉可人的表象。顧晶晶尤其震驚,因為剛開始和應婉容去試拍黛玉葬花的那一幕戲時,她也沒有忘記后面是如何推崇應婉容的。
兩個角色的反差極大,一嬌弱一剛強,雖然同為女子,但是明珠卻在亡國之恨下選了另一條路,這條路遍布荊棘,可她一往無前。
應婉容從戰馬上下來時,雙腿還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不適應。這幅身體從沒學過騎馬,今天直接拍攝了大半天的馬戲,因為要一鏡到底,重來了許多次,大腿都磨得破皮了,再能忍她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撐起笑容走回休息的地方,就被陸萌撲了個滿懷,她一時沒防備差點摔倒,還是萬漾漾反應快,直接拉了一把。
陸萌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她也沒用什么力,婉容怎么就倒了?一頭霧水的道歉道:“婉容,對不起啊,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你拿凳子,你坐著休息!”
陸萌直接把空凳子拉了一把放過去,應婉容也不硬撐坐了下去,才有空解釋道:“和你沒關系,今天拍的有些累,所以沒注意到你過來了。”
陸萌聽了心里好受一點了,又在旁邊嘰嘰喳喳的問起別的,眼里閃著對她崇拜的光芒,應婉容在她心里幾乎代表著無所不能,同樣是新人為什么她就這么厲害呢?
“咳咳,”吳銘在旁邊輕咳道,助理走過來遞給應婉容一管藥膏,他才開口繼續說道:“受傷了吧?和岳導請個假,晚上好好休息一下,不然你這樣影響明天的戲份。”
顧晶晶上下看看應婉容,還是萬漾漾點出來,“你之前沒騎過馬,現在一時間不適應很正常,回房間把藥膏涂了,明天會好受一點。這個牌子我也有用,效果不錯。”
萬漾漾在藥膏上掃了一眼,笑著說道,眼角余光一點都沒分給吳銘,吳銘倒是沒什么反應。就像萬漾漾之前纏著他的時候,他也是一個態度,就是隨她折騰。
萬漾漾直接幫應婉容去請假,岳導還是知道心疼演員的,大方的讓她下午就可以先回去歇著了,其他人繼續拍攝未完的戲份。
應婉容婉拒了一伙人想要攙扶她的舉動,自己慢慢走回招待所,洗了個澡出來細看傷處才覺得有些嚴重了,抽著冷氣給傷處涂了藥膏感覺到涼意后正想抱著枕頭睡一會兒,電話就響了起來。
應婉容直接伸手接了起來,“你好……”
“婉容。”
熟悉的聲音傳來應婉容直接就坐起了身,電話捂在耳邊,看了看顯示的號碼,和上次又不一樣了。
“高朗,你回來了嗎?”應婉容低聲問道。不然怎么知道她現在在房間呢?
電話那頭低聲笑了笑,“我現在和耀祖在一塊,估計還要過一段時間回來,你有事都可以在晚上打這個電話給我。”
“沒事就不能打了?”應婉容雞蛋里挑骨頭問道,重新躺在床上,想著男人現在到底在哪里。
有固定的電話就代表有固定的地方吧?說好去軍校進修,結果還是出任務去了,應婉容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她心里的情緒。
她理解他,因為她的工作也忙,每天有空打個電話聊聊天就不錯了,但是知道高朗在外面有可能受傷或是什么,這份思念里又混合著擔憂、焦慮。但她又不能去說。
如果她強烈要求,或許高朗會放棄他現在的工作,轉向大后方,可以愛為名去要求就對了嗎?
她只能咽下所有的情緒,讓高朗每次都是放放心心的離開,知道她生活的很好就好了。
“今天我拍騎馬的戲份,大腿都受傷了,你都不在。”應婉容撒嬌道,眼眶其實已經暗暗濕潤,可唇邊一直帶著笑。
“受傷了?嚴重嗎?”高朗果真緊張了,她都能想到他手足無措的樣子。
“其實還行,破了點皮,吳銘他送給我一管藥膏,很有用,現在已經不疼了。”應婉容還是沒有讓他干著急到底。
“吳銘?”高朗聲音低沉,應婉容怎么覺得里面有點酸氣飄了出來?
“對啊,吳銘。”應婉容哼笑道:“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沒有。”男人反應也不慢直接否認了。
“其實,他是看上了……我朋友,這算是孝敬我的意思,叫我別亂插手管這事。”應婉容想到吳銘那臉色就忍不住笑了,直接和高朗分享情報。
高朗低低應了一聲,但又不知道說什么好,就只能聽應婉容輕柔的嗓音低低響起,像是最曼妙的樂聲,讓他心頭微顫,想要聽她一直說下去,就這么一直到老。
結果應婉容說著說著就犯困了,聲音越來越低,斷斷續續的直接睡了過去,高朗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一直坐著直到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才道了聲晚安掛了電話。
張耀祖在房間的另一張床上,穿著黑色工字背心,一身流暢的肌肉覆蓋在身上,充滿著滿滿的爆發力,他正在擦著還沒干透的短發。
“我說你一個電話打了一個小時,也太粘糊了吧?虧的電話費不用咱們交,不然我哥肯定過來和你算這個賬。”張耀祖把干毛巾一甩就扔到了不遠處的椅子上,直接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晃蕩。
高朗眉頭一擰,“把毛巾放好,亂糟糟的什么樣子?”
張耀祖翻著白眼起身去收好毛巾,小聲嘀咕確定高朗還能聽見,“誰不知道你整天給你媳婦干家務啊,我內務多整齊啊……”
高朗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不是廢話嗎,婉容是他媳婦,媳婦是用來干嘛的?那就是用來寵的。
張耀祖這小子就是要用來狠命練的,不然他哥把他分配給他當助手輔助是什么意思?這小子還一點都沒回過神來。
他們倆現在已經回國了,甚至可以說離應婉容非常近,因為他們此刻就在京都,不過做了一些改裝住進了大酒店里,每天的任務就是出去瞎晃,靠近目標人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