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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墨鏡喝了點水。等下了飛機一上車,他便又摘掉墨鏡睡了過去。
想跟他說句話的林薩:“……”
紀汀從前座轉過身來,見怪不怪地說:“不用緊張,這是他正常的自我修復機能。”
“他經常這么累嗎?”林薩問。
耳聞過做藝人的辛苦,但是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是啊。”紀汀心疼地說,“許多人覺得沈毓一夜成名,就是因為長得好。薩薩我跟你說,這么多年,我就沒見過比我家沈毓更刻苦,更敬業,長得更好的!那些嫉妒他的人簡直死不要臉!”
司機是當地人,對中文的掌握僅限于“你好”“謝謝”“再見”。
所以紀汀才會如此毫無保留地維護沈毓。
“沈毓很能抗,連拍三天打戲都不會叫累。我也很少見他累成這樣。”紀汀掰著指頭數了數,“嗯,總共只有五六次。上一次還是去年秋天的時候。”
“你居然記得這么清楚!”林薩欽佩不已。
“那當然!我家沈毓就是我的命啊!”紀汀不知廉恥地說,“如果我是個女人,就算不記得自己大姨媽哪天來,也會記得沈毓哪天打了個噴嚏。”
林薩:“……”
紀汀訂的本地最負盛名的懸崖酒店。
林薩和沈毓的房間在頂層,外面的露臺下面,就是萬丈懸崖和蔚藍大海,仿佛世界盡頭一般。
雖然是一間房,但有兩個聯通的套間,而且有各自配套的浴室。
沈毓去另一個房間洗澡換衣服。
林薩則趴在露臺上,興致勃勃地遠眺。
紀汀過來找她安排行程,小心翼翼地扒著通往露臺的玻璃門,顫巍巍地叫:“薩薩~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林薩回過身,靠著露臺欄桿朝他招手:“水丁丁,過來過來,這里風景可好了!”
“不要不要!”紀汀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就變成風景了!”
無論林薩如何哄騙勸誘,紀汀就是像條壁虎一樣扒著玻璃門,一步也不肯上露臺。
林薩好笑地走過來,“既然恐高就不要訂懸崖酒店啊!”
紀汀擦了擦額頭的汗,哀怨地說:“這可由不得我,我們要‘偶遇’的大攝影師和導演都下榻在這家酒店。”
原來,紀汀安排的這次出游,除了在機場讓狗仔拍一拍,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
沈毓是拍偶像劇出身,也拍過嚴肅的歷史劇,但大多數還是恩怨情仇你愛我我愛他的都市劇,武俠劇,一直沒有脫離小熒屏。
紀汀覺得,他家沈毓演技這么好,顏值這么高,不拿個影帝簡直說不過去。于是心心念念要把沈毓推上大屏幕。
其實早有電影導演相中沈毓。但他們看重的是沈毓的票房號召力,而非他這個人。紀汀一眼看穿他們的心思,各種委婉地回絕了。
紀汀握著拳頭,斬釘截鐵地說:“我家沈毓要拍就拍大制作,要演就演別人無法復制的角色!”
而這次來懸崖酒店取景的攝影師和導演,就是紀汀瞄準的合作對象。
紀汀是個極善于協調的人,雖然此次出游有很強的目的性,但依然為沈毓和林薩安排了像模像樣的觀光游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