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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開了沈墨的唇,見人已被他蹂躪得雙眼通紅,滿臉淚痕,而嘴唇也紅腫不堪,上頭還布著深深的齒印,甚至嘴角還掛著一道血痕。
你輕一點不行嗎?沈墨見人停了下來連忙趁機開口。
他眼角通紅,猶帶淚意,睜著一雙美目狠狠地瞪著他,語氣又兇又委屈。
白嶼頓時自責心疼不已,不由俯下身去親吻對方的眼睛,一面低聲道歉:師兄,是我對不住你。
沈墨才懶得與他廢話,只冷哼了一聲。他有心想將手臂收回來,可他已沒力氣再與這藤蔓斗智斗勇了,只好垂靠在白嶼的肩上。他一心想早點結束這場荒唐的性事與折磨,見人停下來不由催促道,停下來做什么?
白嶼卻是又會錯了意,聞言不由面色稍霽,眼中似又重新照進了一束光般,熠熠發亮。
他又低下頭去親了親沈墨的嘴角,啞聲開口,我這便滿足師兄。
說罷又開始挺動起腰身,力度確如沈墨心意稍微輕柔一些。
片刻之后,幽暗的洞穴又回蕩起粘稠的水澤聲響與激烈的肉體相撞之聲,夾雜著沙啞低沉的撩人喘息。
白嶼深入淺出地肏干了幾百下,終于,一股滾燙濃濁的精華噴灑而出,激得人穴肉猛地一陣收縮。
沈墨全身都跟著痙攣一般顫抖,下方的玉莖隨之一股一股地噴出白色的濁夜,濺得兩人下腹到處都是。
白嶼將沈墨緊緊摟在懷里,趴在他耳邊重重地喘息著,呼出的熱氣盡皆噴灑在對方的耳畔。
沈墨忍不住偏頭躲了躲,用手臂蹭了一下白嶼的脖子,我要沐浴,滾出去。
白嶼蹭了蹭沈墨的面頰,親昵道,我抱著師兄去。
說罷,他將還攬在自己脖頸上的胳膊取下來,而后直起身,緩緩拔出埋在對方體內的熾熱,深處的白濁立時便順著甬道汩汩流了出來。
白嶼瞧見,剛剛發泄過一回的欲根立時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沈墨感覺到從下身流出的滾燙液體,抬頭又見白嶼盯著看,不由又羞又惱地低吼:看什么看!
白嶼低笑一聲,順著他安撫道:不看不看。
說罷不及沈墨反應便直起身子,長臂勾住對方的脖子與腿彎便將人橫抱起來。
不用你抱,放我下來!沈墨立時在他懷中胡亂掙扎。
師兄放心,我抱得很穩。白嶼牢牢壓制住他,嘴里輕聲安撫,雙手卻故意使勁將對方墊了一下。
沈墨跟著緊張了一瞬,回過神不由怒斥道,你不要太過分!
白嶼低笑一聲便沒再逗他,幾步走到了池中。
真正到了水里才發覺這靈泉其實不深,才到兩人腿間上方一點。
白嶼輕輕將沈墨放到池中,扶著他站穩,又將人雙腿上的束縛藤蔓一一解開。可解開以后,他的動作卻在此時停頓下來,望著沈墨的目光一瞬不瞬,卻又一言不發。
沈墨見狀便朝對方遞了遞手腕,示意白嶼趕緊給他解開。然而對上白嶼幽深的目光之后,他終于后知后覺地明白白嶼這混蛋還不想放過他!
沈墨毫不猶豫,當即轉身便朝著岸上跑去。
奈何泉水的阻力有些大,他又剛被人蹂躪過,腿間一片腫脹難忍,雙腿又被藤蔓束縛,腳踝上估計有些淤青甚至可能被藤蔓粗糙的枝條磨破了皮,浸在水中有些刺痛,動作難免有些遲鈍緩慢。
好在他們本也未離岸多遠,沈墨跑了幾步手便摸上了岸,心中一喜便要使力上去,卻被人一下捉住了手臂。
白嶼瞬息便追上了對方,拉著他的手臂往后一拽,在人向后倒時順勢從身后摟住他,靠在他耳畔輕聲笑道:師兄不是要沐浴?
說著,他的左手便從沈墨的腰間滑了下去,摸上才剛吐過精華的玉莖,手指輕輕撥弄著頂端。
白嶼!沈墨的掙扎被對方牢牢壓制,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下腹那物被人拿捏在手里細致把玩,全身氣得發抖,你不要太過分!
對方翻來覆去也就這兩句話,白嶼根本不當回事。
師兄他聲音放柔,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沈墨的耳垂,又將其含進嘴里,含糊道,不想在水中試試嗎?保證會讓你舒服的
沈墨被白嶼弄得軟了大半身子,全身酥麻不已,只能軟軟地靠在對方懷中,聞言一聲不吭。
師兄不說話便當你同意了?白嶼松開沈墨的耳垂,撩開他的長發順著耳后肌膚細細密密地往下吮吻。
從耳后吻到脖頸,肩膀,后背,處處啄吻處處落痕。不多時,紅痕爬滿雪白光潔的肩頸與后背。白嶼許是當真屬狗,不僅又親又舔,還時不時地咬對方兩下。
他雙手扣住沈墨纖細的腰肢,又操縱藤蔓愛撫沈墨的下體,嘴唇順著人的后背一路向下,直吻到了沈墨的腰窩,卻還不停下。
沈墨身子輕輕顫了一下,似乎察覺到白嶼將要做些什么,忙出言阻止:你不要這樣太臟了。
我豈會嫌棄師兄?白嶼輕輕笑了一下,卻是越湊越近,熱氣都噴灑在人的腰間與臀部。
穴口似是被那溫熱的氣流灼得微微收縮了一下,沈墨忍不住身子前傾躲開白嶼的觸碰,又道:不要。
白嶼見他這般抗拒,也不太想勉強他,便只伸了手指進沈墨的后穴,輕輕摳挖,將里頭的濁夜牽了出來,又以手作捧舀了些水清洗著沈墨的臀部。
他的動作異常輕柔,照顧得沈墨覺得十分舒適,前方的玉莖也在藤蔓的愛撫與白嶼的動作之下,不知不覺又抬起了頭。
沈墨不由瑟縮著身子往前躲避,喘息著道,夠,夠了,別弄了
白嶼身下的東西自然也抬了頭,但他按捺著繼續替對方清理身子,嘴里輕聲誘哄道,師兄,聽說從后方進入會比較舒服。